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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的时候。所以他倒是觉得这是个要孩子的好时机,至于宿醉什么的他还真没往心里去,毕竟从理论上说这种情况对孩子的影响并不大,不过他也暗暗记在心里要找军医问问清楚。
七天的假期过得很快,其中不得不提的就是佟锡尧每天下午五点半都准时到艺校楼下接执素下班,虽然他穿的是便装,但是架不住人家打听,到第三天上的时候,艺校的所有老师就基本上都对执素首长夫人的身份一清二楚了。
这天下午佟锡尧把车停在不远的停车场徒步走到艺校,正巧看到艺校楼下停着辆极为骚包的金色君威,车窗大开着,里面坐了个二十八九岁上下头发用发胶打的一根根直站在头顶的男人——果然物似主人型,一样的骚包!
佟锡尧并没停下来仔细研究,就只淡淡的瞟了一眼就断定了这绝对是个嘲风弄月的班头,寻香窃玉的元帅,十有八九再衬上什么有权的爹有钱的娘。这种子弟向来是他们这些正宗的太子党不屑搭理的,他又在军营里渐染了二十年,于是就更加对这些人连看都懒怠看了。
径直走上楼,办公室的门开着,佟锡尧屈起手指在门板上礼貌的敲了敲,执素并不在里面,今天他早来了所以她还没下课。坐在执素前面的李老师赶紧招呼佟锡尧坐在他媳妇儿位子上等,佟锡尧也不推辞,浅笑着道了谢。
往执素位子上一坐不觉皱了眉,这丫头桌子上怎么能乱成这样,要是不小心踹到桌子腿的话估计上面的东西都会往下“淌”。反正坐着也是坐着,于是就问李老师要了抹布来帮她收拾。要说这当年的内务标兵还真是到了现在也不含糊,不出十分钟就把执素的办公区擦得像个游泳池,就差闪闪发光了。
这可羡煞了一旁的其他老师,心说这大首长不是都该家里配着勤务兵啥活都不干吗?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一手!要是能一起把整个办公室都收拾一遍就太好了,不过她们也就只敢想想……
于是当许贺终于等得不耐烦了把车停在校门口上楼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大男人坐在他的女神岳老师的办公桌前翻一本杂志,第一反应是把人赶走,不过转念一想年龄又不怎么像岳老师的追求者,难道是岳老师的哥哥?看上去似乎也可能是叔叔?
佟锡尧也第一时间就看到他了,怎么是楼下那个骚包男?难道就是那几个追素素的人之一?
好吧,明显不是一个级别的,许贺还把人看轻着呢佟锡尧就已经敏锐地感知到敌情了。
“呦,许先生啊,来接你妹妹下课的吧,要不你先出去逛会儿,还得一会儿才下课呢。”李老师黑线了,这叫什么事儿啊,一边坐着正牌夫君,一边站着浑然不知自己在挖首长墙脚的有为青年,现在她就祈祷岳老师能在她把这两位佛爷打发开之前千万别出现。
“不用了李老师,我就坐等会儿吧,反正也没多久就下课了,上礼拜我和岳老师说好了今天请她去海景区新开的日本餐厅吃饭。”
佟锡尧挑眉,妹妹,看样子是那个市政的了——许贺,二十八岁,副处级干部,父亲是G市第一副市长,母亲是G市某知名企业执行董事,地地道道含着金汤匙的公子哥儿——佟锡尧脑中迅速调取资料,其他的他就不记得了,当然他觉得也没必要记。
李老师彻底凌乱了,偷偷觑了眼佟锡尧的神色,似乎平静得很,提心吊胆的还想把许贺打发走:“许先生客气了,我们做老师的还不都是为了学生好,您实在不用为了这请小岳吃饭。”
许贺靠在办公区隔板上笑的多帅气,浑然不觉厄运将近:“那哪行啊,我妹妹自从岳老师辅导之后进步神速,我做哥哥的要是不表示表示,回来老爷子要怪我不知礼的。”
“嗯,该的,这也就是搁现在,要是早个几十年,论起道理来‘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学生请老师吃饭那是天经地义,这种邀请不该推的,除非学生很不成器。”
于是整间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瞬间默了,就连许贺也是一愣。
佟锡尧却不动声色,依旧大马金刀的坐在执素的位子上浅浅笑着,就跟刚才的话不是他说的似的。这话说得得多毒啊——你请客吃饭那是你该请的,不必要知情你回请你;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论起辈分就连你也该管人家老师叫姑姑,肖想啥都是白想,差着辈分呢!
“这位先生也是来接孩子的吧?失敬失敬,光顾着说话了都没招呼您!”到底还是许贺应酬惯了反应得快,还“招呼”,俨然却已经一副把自己当了主人的样子。从兜儿里掏出张名片来双手奉上,压根儿就没注意到李老师暗示的快抽筋的眼神儿。这个人可真是找死呦,李老师无力的想,什么叫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佟锡尧刚刚那句话说的可真是让你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愣愣把你卡死在那儿——不请吧,不知礼,请吧,那是孝敬长辈!
佟锡尧接过许贺递来的名片瞄了两眼,果然名片也设计的很骚包,微笑起身伸出手:“幸会幸会,久仰许先生大名了。我姓佟,还真没名片给您,失敬失敬。”
其实佟锡尧还真没撒谎,确实是久仰大名嘛!而且他这种身份的人也确实是没名片的。许贺见他没否认还就真以为佟锡尧也是学生家长了,又见他连名片也拿不出来不免轻视,轻轻握了下手,好意的对佟锡尧说:“以前没见您到学校来过,岳老师是不喜欢别人坐她的位子的,也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来接孩子的家长一般都在隔壁的休息室坐等。”
佟参谋长对付敌人永远是把你捧得高高的然后再把你摔下来摔得扁扁的。佟锡尧可是特种兵出身,当年修习的最好的一门就是伪装,伪装不仅包括丛林伪装等技能,还包括如何在人群中隐藏自己。所以当佟锡尧刻意收敛锋芒的时候,实在是让人很容易把他和凡夫俗子并列!所以你也不能说那许贺没眼力价儿,两人实在不是一个段数的。
于是这会儿许贺早就忘了这个“不起眼”的男人和刚刚语惊四座的那位是同一个人了,佟锡尧也会装,轻轻“哦”了一声,也不挪窝,就把手上的杂志放下了,活生生一副三打不回头,四打合身转的样子。
正在满屋子的人都在为许贺捏把冷汗的时候,执素带着两个学生回来了,一个圆脸的小姑娘见了许贺就跑了过去,许贺也连忙迎上去拉住,然后对执素热情的说:“岳老师您好,舍妹多亏您教导了,我代我父亲向您表示感谢。”
“啊?哦,不客气。”执素敷衍的答应了两句,眼光早已落在了气定神闲坐在她位子上的佟锡尧身上,他就坐在那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睛中明明白白写着四个字——捉奸成双!
执素一口气儿没倒腾上来差点儿呛着,接着还没喘顺序了许贺又说话了:“咱们上个星期约好了,打算请您吃顿便饭聊表谢意,我的车就在楼下。”
“啊?”执素一愣,她啥时候答应过啊?她貌似就敷衍了几句好吧,而且就算答应了这会儿她也去不了了啊,没看那儿杵着尊佛爷呢吗?一边眼睛不住往佟锡尧那边儿瞟。
“要不这位先生也一起吧,把两个孩子也都带上,我做东!”许贺看她神情还以为她在暗示他那边还坐着个人,大方一笑,心里暗想他怎么也不会好意思去,招呼一声罢了。
“孩子?!”执素更晕了,还是两个孩子?!
奈何事与愿违,佟锡尧还真站起来了:“也好,你们在这儿等下,我去取了车一起去,也不劳许先生请客了,海景区那边我有个相熟的会所,不用预约。”
许贺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是打算客场转主场啊,这人也太没眼色了吧?!听不出客气话儿啊?!不过当着女神的面他也不能跌了份儿,轻咳两声道:“不用不用,您别麻烦了,我车就在楼下。”
“呵呵,刚才在楼下我就看见过您,正门口那块儿是禁停区,我以为您就在车里坐着就没说什么,没想到您还真停了车上楼了,这会儿恐怕……”佟锡尧装模作样的往窗口看了眼,“恐怕您得到交警队取车去了。”
“不能不能,我那车是外企牌照,交警一般不管的。”许贺笑着摆摆手,心说这人真土,顺便也往楼下瞅了一眼,然后脸上的笑容就啪嗒掉了下来,“哎我车呢?!擦!”
佟锡尧笑的略带歉意:“真不好意思,要是知道您打算上楼的话我该告诉您的。”
执素拿眼横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不是你搞的鬼都斜了!装家长好玩儿嘛?!好玩儿嘛?!
佟锡尧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