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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香找着了铺子,一看那蔓草裹在肉里,还夹了一些其他蔬菜,最外头又裹上一层春卷皮儿,在鸡蛋液里一滚,然后扔油锅里炸 到金黄酥脆,出锅了还要在麻子里滚一滚。
等了几个人阿容才买到,又想着自己不能吃独食:“大叔,再给我炸三十个吧,我带回去。”
“那你可得等等,三十个且得费些工夫呢。”为了吃,值得等,阿容点头后就在巷子里瞎转悠,这里除了有卖各类吃食、物件的 铺子外,竟然还有木匠房、画坊和琉璃苏……走到巷子最后头她还见着了一做各类金属小器的作坊,这里的金属器皿做得精致干净, 一个个程光瓦亮然后阿容就很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一样东西:“各类手术器具.眼下的刀针并不算正经的手术器具。如果要医药分家改 进医疗用具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想过了手术刀,就想注意用的空心针,不过又一想:“这个大概很难实现,针涉及到抗生素类药。在卫朝现在的条件下做抗生素 ,这无疑难如登天。”
更关键的是,阿容接下来想到:“抗生素最开始带给人类的是犹如奇迹一般的疗效,但随着耐药性这三个字的产生,以及滥用抗 生素,抗生素就不是奇迹而是毒药。”
“还是做中成药口服液吧,中国人千百年来也照样代代传承下来了,没西药几千年不照样能行,西医在外科手术上有优势,但还 是不能依靠这个。”阿容说完往回走,又转到了那家琉璃作坊前。
做中成药口服液需要大量的玻璃瓶儿,晤……先从简单的口服液开始做,最简单的?想着想着阿容就露出笑脸儿来了,她想到的 当然是孩子,成年人服丹药会有效得多:“枇杷“姑娘,你的炸合子好了。”
拎着炸合子往回走,阿容开始想川贝枇杷膏应该怎么制怎么配药更合宜。走着走着不知觉间就到了春怀堂门前,她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钟药师拽紧了:“找你可真不容易,小姑娘家家架子还挺大!”
一看是钟药师,阿容就下意识地拉开纸袋说:“钟药师,刚买的,要不要尝尝?”
于是阿容跟在几名药师后头,一个个嘴里都脆响脆响地吃着炸合子。
“对了,钟药师,一般小儿咳嗽不止吃什么药?”阿容还真是很少接触儿科,所以对这当然没什么太 多概念。
“镇风丹,服三分之一颗,或者正清丹。”钟药师想也不想就答了这句话,回过头时又多问了一句:“你问这做什么?”这是典 型的小儿服大人药,阿容凑上脸去说:“有没有专给小儿用的咳嗽药?”
这话算是把钟药师问着了:“那些不就是吗,还要什么咳嗽药?”
“这些哪能算啊,就拿镇风丹来说,百节草小儿就不宜服食,会影响……”智力发育,阿容心说这可不好解释,于是赶紧换了: “比如正清丹里有一味方天子,小儿服食多会引起腹泻呕吐,严重的还会引起昏迷。”
听阿容说得在理,钟药师便道:“服食少也不会有得吧,不过你说得也是,有些患儿的父母,总认为多吃点好得快。阿容.你是 不是有什么想法儿了?”
其实今天我更想改革,比如做青霉素什么的……默默在心里念了几遍,然后阿容才说道:“想,山黄丹叶和花、果浸膏对小儿咳 嗽风寒最有效。也是最近带着一群孩子.所以才想起这个来。”
“山黄丹?这不是野果子吗,还对咳嗽风寒有效?”这时问话的就不是钟药师了,而是古药师,刚才在前头吃炸合子,满嘴脆响 没听太请,这回听清楚了就不由得停下来转身细问了。点了点头,阿容道:“这是民间验方,我自己且试过好些回了.确实有效。”
“想,这段正是小儿易感染风寒咳嗽的时候,既然你试过有效了,回头药猴试过药后再另说。”金 药师应了一声,在他们眼里这毕竟还是小事,他们来的目的可不是这个。
其实枇杷膏一点儿也缓解不了阿容对抗生素的执念,虽然她知道这不好,可她现在满脑子就是青霉素的纯天然制作、提炼方法。
于是阿容决定先找黄药师解解惑去,正所谓——师者,授道解惑也嘛!
找到黄药师时,黄药师正在收拾一些药材,阿容把炸合子放桌上,黄药师瞥了她一眼,然后随手指了一个尝:“愁眉苦脸.又怎 么了。”
“师父,有一样东西,它能治好很多病症,甚至那些判定只能等死的病也能治得回来。但是很有可能,这药的作用只有一时,能 显效的时间不过一二十年,以后就连上感都要加药量才能治好,那还要不要用它!”阿容觉得自己问得有点儿绕,不过她觉得黄药师 能听明白。
琢磨了一会儿,黄药师说:“就像你以前说过的那样,同样的病症,今年这药一下去就好,过两年就不行了,是吗?只不过你这 回说的药更奇特一点,有效的时间更长一点,作用更宽泛点了点头,阿容应道:“对,师父说得比我明白。”
“用,为什么不用。存在就有存在的价值,这话是你说的。”
可关键是这东西现在还不存在!
第236章 路见故人与真相大白
到扬子洲后没多久就是年节里了,阿容没工夫考虑医啊药啊的事儿,她现在是十几个孩子的先生,既然带了孩子们出来,就得照 顾饮食起居,保障孩子们健康成长,当然还得兼硕照顾照顾孩子们的情绪。
记得连云山每年到年节里都能领得到新衣,阿容一琢磨,孩子们每个人给点银钱,说是吃穿不愁,但总有点想买的东西。还得再 置办几身衣裳,穿新衣过新年嘛,这就是阿容固有的想法儿了。
药师们见她忙,也知道时间长着,也不急着问这问那儿,反而指派着自家随行的弟子帮着阿容做了不少事儿。
这天逢着三十儿,扬子洲这边儿三十有灯会,阿容就领着孩子们去逛灯会:“姚药令,你还是别走动了,在这里坐着,我们领他 们去逛灯会就行了。”
“那也成,李药侍,那我就上这儿坐着。”她现在脚还是有些不灵便,尤其是一到冬天就感觉自己的脚跟木头做的一样,走几步 就疲累得很。
看着李药侍领着人离去后,阿容就到街边的茶馆里坐着,时值隆冬又连着几日的雪,茶馆里人少得很。三三两两地围在炉边,说 的自然是来来往往的闲话儿。
“诶,听说京里皇上一病不起,连着好些日子都没上朝了。”说话的是一名着棉衣的客商,看他的模样,似乎对于皇帝病了有些 惋惜。
“谁知道啊,别说,咱们这位皇上还真是个好皇上啊,可不能就这么倒下去了。就说今年把海寇平了,又减了税免了役,谁不是交口称赞。”似乎大家伙儿对这话题还都挺感兴趣。
可阿容不感兴趣,周毅山是死是活京里成堆儿的药师、药令,那不归她感兴趣的范围:“小二哥,来壶天冬茶,加点草钱子,备 些时令点心。”
“得勒,客官您稍等。”小二应声离去。
这时旁边围着说京里八卦的人又说道:“先皇驾崩时,帝宫起的是一颗金星,如今还在天边儿挂着呐。我看着这星子还亮堂着, 皇上应该没事儿吧。”
也有还不知道这事的咂舌说:“金星啊?千年难得见一位,可幸是咱们遇上了,那这样说来皇上就更不能出事儿了,可得安安平 平地治个太平天下才好。”
“可不是嘛,希望连云山的药师们这回也能妙手回春。”说到连云山时大家伙儿又一阵沉默,接着有人说:“说到连云山,听说 明年要药馆改医馆,以后连云山就只管药了,你们说这事儿有谱没谱?”
有人问自然就有人答:“什么谱不谱的,不就是启用医师来坐堂嘛.从前不就这样,只是医师角点名不正言不顺而已。现在更像 是给医师正名,药还不是连云山的药师们炼出来的,那有什么没谱的。”
众人一想也是,反正还是连云山的药,那还操什么心,从前也是要医侍及上开具病症书才得取药.而到药师那儿药令及上才能开 具病症来来去去的,茶馆里说的尽是关于各地的小道消息.阿容听得腻了就结账下楼来,迎门一看就见着了盏棠花灯,红红艳艳地好 不热闹。
往花灯前一站,刚想说买下这盏茶灯,就伸出一只手来率先把茶灯取下了。阿容偏着脑袋一看,顿时愣在原地,取下花灯的不是 旁人,正是肖校尉!
差一点阿容就叫出口了,幸好她没叫,还把视线落在了旁边的花。“小稻,是不是这盏?”肖校尉取了花灯回头问道。
小稻?肖校尉?然后阿容就意识到,可能不是来找她的,而且肖校尉也没有认出她来,这可让阿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