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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受了风寒,难怪会这么难受!“哈欠……!”坐着不由地打了个喷嚏。胤禛收起板着的脸孔,紧张地把我塞进被窝里去,轻声地说:“乖乖躺着,别又冷到了!”
在胤禛亲自监督下,我不得不皱着眉把难闻的中药喝了下去。中药治病好得慢,第二天我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不用去请安了,倒是福晋带了一群女人跑到我院子来探病。福晋嘘寒问暖了一番,赦免我病没好之前都不用去请安了。李氏站在一旁哼了几声。宋氏就淡淡地看着。倒是耿氏,中午就给我熬了清淡的皮蛋瘦弱粥来,没想到她的厨艺还真不错,我感激地冲她笑了笑。她见我喜欢吃的熬的粥,接着几天都变着花样给我熬了清淡素雅的菜粥过来。我好奇的问她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咸味儿的粥,她淡淡笑了笑说:“是福晋告诉我的。爷当初让福晋选配伺候你的丫头时就把你的喜好告诉福晋了。”
晚上,我躺在胤禛的怀里,轻轻地问他:“胤禛,那个耿氏的姐姐叫什么名字啊?这几天都是她在悉心照顾我,可是我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呢!”
“哪个耿氏?”胤禛皱着眉疑问的看着我。
“哪个耿氏?”他这话把我问住了,“不就只有一个耿氏吗?”
“爷没印象,不知道。”他轻描淡写地说。
“什么?你就那几个老婆,除了福晋、李氏和宋氏,剩下的那一个就是耿氏呀!她叫什么名字?”太不可思议了吧,他怎么会连自己老婆的名字都不知道?这家伙是在我面前装吧,犯的着吗?
“哦,可能是辉儿殁了后,皇额娘送来的那个格格吧,爷还没见过!你不困吗?快点睡!”说着搂着我准备睡觉了。
“就是成亲的第二天我去敬茶时在福晋屋里的那个耿氏啊,你怎么可能没见过呢!”他越是不想说,我就越是不依不饶地非缠着他问不可。
“爷那天就看你,没注意她。就算见了也不认识,后院里爷没见过的女人又不只她一个!”他很无奈地说。我听了心里一阵堵得慌。福晋见过吧;李氏都给他生了好几个孩子了,也见过吧;据说他的第一次就是给的宋氏,而且人家也替他生过孩子了,也见过的吧!后院里没见过的女人又不只耿氏一个??“胤禛,给我说清楚,你到底还有多少女人?”
他被我摇的头晕眼花,皱着眉看着我,很头疼地说:“爷忘了!反正知道还有几个侍妾就是了。真的没见过。”
“哪有你这样的男人啊?嫁给你,你居然连别人的面都没见过!”见他说的真的很恳切,也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必要骗我,很无语地看着他。
“要不爷明儿个过去瞧瞧?”他挑着眉淡然地看着我说。
“你敢!”我立刻跳了起来,气呼呼的看着他。他得意的笑了一声,把我拉回去仔细盖好被子,在我耳边轻声地说:“不是爷不敢,是爷不愿。爷只要有你陪在身边就够了!夜深了,快睡吧!”
“可是,我每次去福晋那里请安的时候怎么就没见过其他人呢?”不问清楚我睡不着。
他认真地看我一眼说:“可能去的时间不一样吧!时间久了就知道了。又没人要求你天天清早就去请安,只要去了就行。你以后再没吃早餐就跑出去,看爷怎么收拾你!”随后紧紧地把我抱在怀里,“入冬了,夜里冷,仔细别又冻着了!不准再问了。快睡!”
“嗯!”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真的好困了,闭上眼睛,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心结(上)
几个侍妾都不急着清早去请安,看来也是真的没必要那么早去,于是第二天我就一觉睡到李氏她们都差不多走了的时候才懒洋洋的起来去福晋院子。
我去的时候,福晋正在院子里刺绣,旁边有个俊俏的丫头在旁边给她穿线,我走近一看,正是敬茶那日在门口迎我的那丫头。我轻声地叫了声“姐姐”,福晋默默地一转身,见是我,淡淡地笑了,带着些许的惊忧说:“妹妹身子不爽,怎么过来了?这一路上风大,可别又凉到了!”着丫头去给我沏茶,那丫头清朗地笑着给我请了安退下去了。
“姐姐过滤了,妹妹身子哪有那么弱,已经好透了。过来看看姐姐,顺便透透气对身子也好。”我微微笑着柔声地说,眼睛自然地看向绣布,是一幅快完成了的清冷淡漠的空谷幽兰图。爷爷是个国画教授,身上存留着浓郁的中国文人气息,他爱养兰,也爱画兰。我知道兰是花中君子,淡薄,高雅。可能是我跟父母生活的时间毕竟要多些的缘故,更钟情明灿鲜丽的水彩画,让人感到温暖。对于兰,我自觉没有那么高的境界去理解领悟它。看着福晋绣布上那石缝间在风中摇曳的紫色的兰花,我觉得是那么的忧郁,孤单,寂寞。那份淡薄维持得多么压抑,那份高雅保持的多么冷寂。我在内心苦笑。
“侧福晋请喝茶!”刚走开的丫头清越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过神来,不期意发现福晋刚才竟也凝神于那幅图,听见丫头的声音仓皇地回神。装作没看见,我淡然地走到刚增添的软椅上坐下。从丫头的手中接过茶杯,并不是前两日喝的普洱,今日换做了一杯芳香四溢的花茶。淡黄的腊梅、淡紫的薰衣草、粉色的玫瑰,我轻轻地笑了一声,淡淡抿了一口,缓缓搁在一旁的茶案上。
“听爷说妹妹喜喝花茶。可是这茶泡得不好,不合妹妹的心?”福晋见我只轻抿了一下便放下,轻声地问我。
“这茶泡得真好,我喜欢!”我淡淡地笑,轻轻地语。天天在我身边服侍我的彩蝶这几日泡的都仍是我喝了一段时间的玫瑰加枸杞……
“妹妹喜欢就好。梦月这丫头一手的好茶艺,连皇额娘都赞不绝口呢!”福晋听了我的话,松了一口气,面带喜色的说。
原来这丫头叫梦月,“姐姐身边这丫头的名字可真别致!”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复把那杯茶端起来,拿在手上牵强地含着笑细细地观赏,心里隐隐地不安……
“这也不是一般的丫头,是爷身边年羹尧的妹子,年家老爷子放了外任,我看这丫头灵慧就把她留在身边了,有她在倒也省了我不少心!”福晋含笑看着她,对她以往的表现似乎很满意。
原来是年羹尧的妹妹。我又仔细地打量她,人长的漂亮,福晋和德妃都喜欢她,她的心思……我的心不由沉了下去
“侧福晋,这腊梅、薰衣草与玫瑰都有安神顺气,补养气血的功效,另腊梅可清肝润肺,薰衣草可医治头痛,玫瑰可活血美肌,您刚病了一场,依我看,这三者合一再适合您喝不过了。”梦月欢快的语音在耳畔响起。看来跟福晋的关系很不错,在规矩森严的雍王府里也居然并不以奴婢自称。
我常年喝花茶,这些我当然知道。连我自己都还没有来得及因时制宜,对于你的细心,我原该感谢你,喜欢你的。可是,你居然是年羹尧的妹妹,将来抢我老公的那个人。你的细心,你的体贴,是一把利剑,刺得我内心鲜血淋漓、血肉斑驳。福晋不知情,而且就算知情也在乎不了,因此可以笑着容你,甚至不能离你,而我呢?我宁愿不知情,不知道你。虽然我早知道结局,早逼迫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告诉自己只要他真真切切的爱过自己就无怨无悔,可是,我做不到,我现在看着你就是一种煎熬……
“福晋,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没什么事的话就想先回去了!”我无力地说。对于一个孩子,我能怎么样呢?可是她却不是一个一般的孩子,我居然只能逃避了。
“妹妹可是又凉到了?这可如何是好!梦月,快去请太医来!”福晋担忧地看着我,紧张起来。我挤了一丝苦笑,强打精神,淡淡地说:“姐姐别担心,我没事,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不要麻烦了!”说着转身往外走。
“妹妹!”福晋在身后不安的叫住我。我只好站住,内心无奈,可面上还是要挤出真诚的笑来安慰她:“姐姐放心吧,真的没事!”
“那好吧!天越来越冷,妹妹好生养着吧,就不要老麻烦过这边来了,仔细身子!”
淡淡在嘴角拉出一个笑的幅度,微微点头,真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了。以后,你不说,我自己也会尽量避免到这里来了的,我不想来一次,心就痛一次……
胤禛这几日不知道在忙什么,每日早出晚归,我心里堵得慌,可是又没办法跟他开口,干脆他回来时装睡,他离开时还是装睡,白天他不在时昏昏欲睡。
这样沉闷抑郁的过了几天,觉得好累。反正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