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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儿,我们回去吧!”逸云哥不理会他的眼神,过来拉我离开。
“陈彤希!”罗真咬着牙叫出我的名字,我从逸云哥手中抽出手来,颤颤微微地向他走去,无辜地看着他。
“他是谁?”两人同时发声,语气天壤之别,逸云哥的是关爱的询问,罗真的是冰冷的质问。
我被怔住了,愣在中间,不知道先回答谁的问题好,不知道要先介绍谁好。看看逸云哥,又看看罗真。
逸云哥走过来,温柔的牵起我的手,淡淡地看了罗真一眼,轻轻地对我说:“好了,我们先回去吧!出来这么久你也该累了。”
“陈彤希!”罗真快步过来,抓起我另一只手,猛地一下把我拉到他怀里,冷冷地说,“跟爷走!”把我一把抱上他的随从牵过来的马背上,跨上马背扬长而去。
逸云哥的脸沉了下来,想要来救我的时候马已经飞快的跑起来了,我大声地朝身后喊:“逸云哥,你先回去吧!我没事!”
马终于在一处四下无人的树林前停了下来。“说,那个男人是谁!”罗真抓着我的手臂,阴沉成地看着我,冷冷地说。
“逸云哥。我们家的一个朋友!”在马背上呆了那么久,我已经不怕他了,看着他的眼云淡风轻地说。
“什么样的朋友要那么亲密?不能跟别的男人交朋友!”罗真见我一点悔改的样子都没有,脸更沉了。
不小心摊上了个这么爱吃醋的小心眼男人,我要不跟他解释清楚他肯定就没完没了了。轻轻地靠在他胸前,抱着他的腰说:“我小时候跟逸云哥一块长大的才没那么多规矩,大家只是朋友,没有别的意思,是你想太多了。他来也只是参加我哥的婚礼,婚礼一过他就回去了。”
罗真见我变得温柔了些,脸色没那么严峻了,语气也是好稍微好了一点:“那你以后也要跟他走远一点,爷不喜他看你的眼神!”
“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逸云哥才没你想的那意思呢!”我不满地嗔了他一眼。
“爷是男人!他什么心思爷看得清清楚楚!明天开始,爷每天早上派人去接你,你在爷房里给爷好好呆着!”罗真的语气里的霸道又张狂了起来。
“你软禁我?你房里什么玩的都没有,给我匹白绫练习上吊啊?”我不满地抬头看着他。
“爷不准你跟他见面,要不是你还没嫁给爷,你连家都不准回了!爷没叫你死你也不准死!”
“那你干脆每天把我带在身边好了,那样你总可以放心了!”
“不行,爷每天见的都是一大群男人!”
“那我在家里装病行了吧?”我大叫了起来。要疯掉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专横啊?
“不行,你病了他就有理由去见你了!”他冷冰冰地拒绝。
“那我在家里从早到晚睡一整天,关上大门,谁也不见,总行了吧?罗真,你要再敢说不,姑奶奶我就不嫁给你了!”我不觉吼了起来。我要重新考虑一下这个男人能不能嫁,否则到时候会被他逼疯的。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罗真紧逼着我的眼睛,像一匹闻到血腥味的狼一样,准备随时把我撕了。我被他看得两腿发软,强打了精神说:“我是认真的,你要是再逼我,我就真的要考虑考虑,否侧我刚嫁给你就会被你逼死的!逸云哥又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在家里很安全的,我说不见,他就不会强迫我见他的!”
“爷在你心中就这么可怕吗?啊?”罗真的手指掐到我的手臂,疼得我直咬牙。“说!他在你心中就那么好吗?”
“罗真,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我真的只是把他当朋友!好疼啊!”我无力地叫着,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看到我的眼泪,罗真手上的力气松了下来,把我紧紧搂在怀里。这个男人为什么每次都一定要把我弄哭了才肯对稍微我好一点呢?“罗真,你不要那么敏感好不好?我心里真的真的只有你!只能住得下你一个人,只爱你!”
“彤儿,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娶回家,把你藏起来再不让任何男人看见你!你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罗真舒了一口气,柔软了下来,用下巴轻轻地蹭着我头顶的发丝,喃喃地低语。
“我只属于你,永远都只属于你!”紧紧地贴着他,感受他的心跳。此刻,你也只属于我,天地间只有你我。
过了许久,我站得腿都麻木了,罗真把一块草地压平坐着把我抱在怀里。“彤儿,你今天写的那首诗给谁的?”
“给阎王爷的!”我笑着说。
“爷说过了爷不是阎王爷!”他淡淡地说。
“我又没说是你!”看了他一眼,撇开脸偷笑。
“恩?说什么?”他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我也没说不是你!”我看着远处的一簇簇灿烂的紫红色小花,淡淡地笑了起来。
“到底是谁?”他急了,把我的头扳着面对他。
“霸王!”
“爷就要当你的霸王!”他终于露出了淡淡的笑,温热的唇覆了过来,我伸手挡住了他:“以后不准我哭了才对我好!我生气了你要先哄我!从现在开始:你只许对我一个人好;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不许骗我、骂我,要关心我;别人欺负我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时,你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时,你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你也要见到我;在你心里只有我……”
“爷不知道做梦的时候能不能梦到你!“想了半天,他皱着眉说。
“我不管,就算没梦到我,也不能梦到别的女人!”
“爷答应你!”他很郑重的点头。
“刚才为什么想那么久?”眯着眼睛看着他。
“爷在核对你说的每一条是不是都能做到!”真诚地对上我的眼睛。
“那你做得到还是做不到?”
“爷做得到!哪那么多问题!”
“唔……”
提亲
我真的在院子里呆了三天,连罗真都没去见,他说他这几天要到附近的乡镇去走访,每天很晚才回来叫我也不用去找他了。逸云哥来了好几次,我都打发绿萝去以各种理由拒绝见面了。我既答应了罗真,不管有没有意义都还是信守承诺的好。第四天,伯父比原定的早了三天到达苏州,我于情于理都该出去接他。
伯父一见面就在爹面前把我夸了个天花乱坠,乐得爹笑呵呵的,俩人互相夸对方的儿子如何如何好,把自己的儿子又贬的如何如何差。我笑着说:“爹,伯父,你们这么喜欢对方的儿子,不如换过来好了!”
“珏儿我可是不敢跟陈兄要,倒是彤儿嘛,陈兄就让给我张家好了!”伯父听了我的话,大笑了一阵,然后跟爹说笑。
“伯父,我可比哥哥金贵多了,才不换呢!再说您家里也没有女儿可以换了!”伯父的话分明就是重男轻女、性别歧视,我嘟着嘴表示抗议。
“这丫头!伯父跟你开玩笑呢!”爹笑着点了点我的额头,“这丫头就爱贫嘴,张兄别跟她一般见识!”
“哪里哪里!我就喜欢这丫头的性子!”张伯父一点也不介意地笑着说。
第二天,爹把我叫道他的书房,“彤儿,你知道张伯父为什么到苏州来吗?”
“哥哥下月初八不成亲嘛,当然是来参加婚宴的啊!”我理所当然的答道,若无其事的打量爹的书房。回来这么久了还没来过爹的书房呢,古香古色的书架上陈列了各种类型的书籍,以后无聊的时候可以到这里来打发时间。
“若只是为了你哥哥的婚事,单单逸云来就足够了,何苦他亲自大老远的跑来!你这傻丫头,你张伯父昨天的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你还不知道他的来意吗?”爹摇了摇头,无奈地看着我。我被他的话蒙住了,真想不起来伯父昨天说了什么特别的话,疑问地看着爹:“伯父还难道还有别的事要做吗?”
“你伯父是来提亲的!”爹看了我一眼,郑重地说。
“提亲?为谁提亲啊?”一听到有八卦,我来了兴趣,兴奋地问爹。
“当然是为逸云了!看你高兴成那个样子!”爹笑着说。
“逸云哥也要成亲了?谁家的姐姐啊?长得漂亮么?”
“什么?你这丫头想的什么呢?逸云对谁好你还不知道吗?还谁家的姐姐呢!那个人就是我们陈家的大小姐——你!”爹看着我说。
我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怎么可能是我呢?爹,你开什么玩笑呢!”
“彤儿,这是能随便开玩笑的嘛!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