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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进来,我深呼吸平息自己的紊乱的心跳,走过去开门,原来是他的随从。
“陈姑娘,浴汤我已着人去准备了,这是爷的药,还要再劳烦姑娘了!”说完把药碗塞在我手上,歉歉地离开了。
我捧着药碗放在桌上,不去看他,他现在估计已经得意的不行了!冲动是魔鬼!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恨不得钻进地洞去!
“不再逼爷吃药了?”我抬头一看,他什么时候已经下床走到桌前来了,正微微低着头含着浅浅的笑看着我,领口的衣服敞开,露出诱人的春光,散发出他身上特有的迷人气息,我的脸又不由地又烧了起来,低着头把药推到他面前,轻咳了一声,道:“那个,你吃药吧!”
“唔~你要干嘛?”我被他一把抱起,惊慌地叫了起来,嘴唇被他用温润的吻封住了。
“彤儿!”他喃喃低呼,手不规矩的在我身上摩挲,呼吸越来越重,密密地吻印满我的脸颊,顺着耳垂一路下滑。我屛住呼吸,不敢乱动,怔怔地抓着他的肩。他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邪笑,把我抱起来,压在床上。我红着脸,有些迷离的眼不敢直视他,闭上眼把头偏在一侧。他抚摸的力度越来越大,像要把我揉碎一般,我做好了心理准备接受他。他手上的力度突然撤离了,弹坐了起来,背对着我,盘腿坐着平息自己的心情,歉意地说:“彤儿,对不起!我刚才不该太冲动了!”
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我轻轻地靠过去,从身后抱住他,把头伏在他的后背上,“我没怪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彤儿!”他反身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我要让你清清白白的嫁给我,不让任何人说你的闲话!彤儿,等我办完差,跟我一起回京城我们就成亲好吗?”
“恩!”我轻轻的擦干他额头沁出来的汗水,把头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里,这个男人肯为了这样的理由为我强忍内心的欲望,说明他是真的在乎我,是个负责人的人,值得我托付终身。
“去把药喝了吧!”我突然想起那碗药来,再不喝冷了的话药味儿就更浓,他就更抗拒了。
“不喝过了吗?”一说到吃药,他就变的像个孩子一样。
“那是上午的,喝了这一碗就不用再喝了!”我起身下床去给他端药。
“能不能不喝了?你看我都已经好了!”他看着黑乎乎的药,皱着眉说。
“哪有好!脸色还这么难看,早上喝过了后也没见你怎么样,不准任性。”
“那还不是被你气的!我现在是真的喝不下去了!”
“真是头倔牛!你要不喝我真的会生气的!乖乖的喝了好不好?你不好我会担心的!喝完了有奖励的哦!”对于这个强烈自尊的男人,要对付他要么用激将法,要么就用怀柔政策。我偎依在他怀里柔柔地说,满足他大男人的自尊心,成全他征服一个女人的成就感。果然,他皱着的眉舒展开来了,疑问地看着我,“什么奖励?”
“先喝了药就知道!”我把药又送到他手上。
他看了我一眼,很无奈地把药喝了下去。我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嘴唇,飞快的跑过去给他倒水喝。他喝完水,笑着问我:“奖励呢?”
“刚才不已经给你了嘛!”我抿着笑点了点自己的嘴唇。他会意地笑了起来。
“躺了一上午了,出去走走吧,呼吸点新鲜空气会舒服些!”我笑着说。
“恩,也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他说着走下床来,换了件干爽衣裳带我出了门。
寒山寺?他把我抱下马,我才看清了面前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寺庙。他笑着拉了我的手径直穿到寺庙后院,“休莫!”罗真看见前面那正好有一个小沙弥,便像熟识似的打招呼。
“施主,你来啦?师傅两天前云游去了,施主可去凉亭歇息!”
“恩,好,你先去吧!”罗真说完拉着我来到一座简朴秀雅的亭子前。
“咦?古人不是真的是有亭子就必会置一把琴的吧?怎么这里也有琴呀!”
“说什么呢!缘觉大师是位得道高僧,我每次来苏州都会来找他学习佛法,大师见我上次来的时候心情不好,说音乐能涤净人间烦恼,于是就放了一把琴在这里让我疏散自己的心结!”
“原来你精通音律啊!弹一曲给我听好不好?”我好奇渴望的看着他。
他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下,笑了笑坐在琴前弹了起来。
那音律越听越熟悉,知道他轻轻的吟唱的时候,我才终于确信了,这不是在兰惠进宫前我弹唱的那首《渌水佳人》吗?如果说那曲子是民间流传的,可那词明明只有我们当时在场的几个人才知道的啊!他又怎么会知道呢?
等他弹唱完毕,我迫不及待的问他是从哪里知道那曲词的。
“无意间听一位友人弹唱起的!”他笑着抿着上扬的嘴唇看着我。
“你弹的曲子叫什么名字?”
“思佳人!”
???对于那天在场的人,我一一排除后,他说的那位友人是兰惠的可能性最大。三位福晋深居后院,他是不可能结识的,而玉香根本就不爱弹琴,水清一直与我在一起,只有兰惠进宫了,而他也在宫里当差,他才有可能在宫里偶遇兰惠弹唱起这首曲子,可是兰惠明明知道这曲子叫《渌水佳人》啊!
“你那位友人可是钮钴禄氏?”
他看我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答:“是!”
看来真的是兰惠了。原来他们认识的,可是那兰惠将来是雍正的老婆,我自己都避之而不及,他一个大男人跟兰惠做朋友,被雍正那个小心眼知道了肯定要找大麻烦的,谁让兰惠是他最爱的儿子乾隆的妈呢!我不由紧张的说:“你以后离她远一点!”
“什么?为什么?”他听了我的话,疑惑地看着我。
为什么呢?我怎么说好呢?弄不好他还以为是我小家子气吃醋呢,不过这样总比雍正吃醋还要吃人好多了,于是故意酸酸地靠着他说:“直觉她肯定是个女人,不准你跟别的女人太亲近了!”
他宠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淡笑说:“就爱吃没来由的飞醋!既然大师不在,我们回去吧!”
晚上罗真送我回家的路上,偷偷地抱怨我给他弄的浴汤把他熏得想个女人似的。
当初大夫开那单子的时候估计就考虑到了我是女儿身,因此用的大多都是花料,各种花香在罗真的身上若有似无的萦绕确实挺别扭的。我凑到他身上闻了闻,不觉笑了起来。
“这样我们俩才更像一对呀!我是花仙子,你是花公子!”
听了我的话,罗真的脸顿时就沉了,我总觉得哪里别扭,回过神来,睁大眼睛看着他:“你想得美呢,明天你就别想用那些花花草草泡澡了,你敢做花花公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罗真的脸色好看了些,捧着我的脸,深深地印了一个吻,“到了,还不快进去!”
我走了两步,趁他不注意,转身在他嘴唇上又盖了一个印,笑呵呵地跑进门去了。
一路上哼着欢快的情歌往自己院子走去,刚跨进院门,不经意撞倒在一个身影前。
对峙
“彤儿,你没事吧!”
我揉了揉被撞得麻木的额头,借着从屋内投出来的灯光,听着熟悉的声音,惊喜地叫了起来:“逸云哥,你怎么来了?”
“我跟爹都来了,只是到了江苏境内我就先赶了过来看你!你没事吧?怎么老是这样喳喳呼呼的?”说完轻轻地揉了揉我的额头。
“没事没事!没想到你会在这里,太意外了。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叫我和哥哥去接你?”
“我自己快马加鞭的过来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到,就没跟你们说了。我是下午到的,等你一下午都不见人,你去哪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啊?”逸云哥边说边跟我进屋。
“没什么事,刚出去玩了。伯父什么时候到啊?”我走到桌边倒了杯茶,边喝边问。
“爹估计在月底就会到!回来这么久了,有没有想我啊?”逸云哥在我对面坐下,笑着问。
“有,当然有了!好想伯母啊,她来了吗?”离开之后真的很想念那个把自己当女儿疼的伯母,在她身上找到一种缺失的母爱。
“她倒是想来,只是路途辛苦就没让她来了,你要真这么想她,等珏希的婚宴过了,随我一同回平遥去吧!”逸云哥捧着茶杯淡淡笑着看着我。
想到他那个二哥,我心里不免泛起了疙瘩,尴尬地笑着不答。
“小姐,浴汤备好了,您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