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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想法,简直让我毛骨悚然。
“呜…”
终于,我还是忍不住,放开了咬得生疼的下嘴唇,轻声的呻吟着。希望程景能听到声音,知道我这边的情况,可以救救我。
带我脱离这腐尸的周遭。
果然不出我所料,程景在听见了我的呻吟后,立即就抬起头看见我。
妈。的,早知道这样,我就开口了,至于我刚刚急得要生要死的吗?程景这人也真是,说什么不能开口。如果不是我开口了,是不是就象征着,我一会儿就要死在腐尸的手上?
尽管我将一切的责任推到了程景身上,可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我竟然有些忍不住泪意,开始任由眼泪掉下,泪眼巴巴的看着程景,而后再一次开口,冲程景轻声的说道:“救救我。”
眼眶被眼泪遮盖住,在朦胧中,我见他忍着痛,深皱着眉头,努力的直起身,快速的走到我的身边,伸手将附于我身上的腐尸,快刀斩乱麻般的拉起,接着用力的扔在甬道上。
这么一连串的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就已经将我扛到了背上,然后快速的,往我手心塞了夜明珠之后,背着我,一路快步的跑着。
也不管脚下的机关甬道,不管周遭的灯奴,他快速的跑着,我趴在他的背上,一阵颠簸。可还是忍不住,让眼泪流满了整张脸。
“和尚你倒是快手些个呀!这么多明器,慢手慢脚的能装完不?”
这是谁的声音?和尚?难不成是不戒和尚?
程景似乎也和我一样,已经听到了前方传来了这么一个声音后,就停了下来,对我说道:“到了,我们到了。”
程景的语气间有些喘,不等我说半句话,他就将我放了下来,待我站稳了之后,他才小心的蹲下身,伸手用力的拔出那些无毒的弓弩。
我这才发现,他的小腿几乎中了四五箭,可能是我们刚刚逃命的时候,他猜中机关所造成的。
“你没事吧?”
“看你自己吧。”
“什么叫做看我自己,你倒是说…我的天!”
我这才记起来,我刚刚被机关甬道上的弓弩穿透了衣服,还有头发丝。刚刚程景几乎是为了逃命一样,极其快速的将我从地上扛起,完全没有顾及我身上的弓弩。
这会儿,我的衣服几乎都有爆裂的痕迹。
墓地阴凉,我身上这些没有被紧身衣遮裹的地方,都是开始叫嚣着。我这才感觉到了一股股难以说明的寒意。
我的腿几乎没有给我多想的时间,在我还没来得及想多的时候,它已经告知了我,它无力支撑我的重量了。所以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屁股扑街了。
“?g。”
程景见我坐到了地上,便示意我不要在大声说话了。他伸手指了指前方,好像在告诉我,獠牙和刘叔他们在前面。
我们的计划还在进行中。
我对他点了点头。
程景见我点头了之后,便低下头,一脸认真且忍痛般的拔着脚上的弓弩。
他的脚边已经放着三根弓弩的箭把了。我发誓这些弓弩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了。我看了十多年的混合型史记,念三年的历史学,都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弓弩。
原本应该是锋利的铁箭头,这会儿,弓弩的箭头,竟然类似于蜘蛛的腿一样,遍布于箭把的前方。即不会直接穿过你的皮肤,以至于流出血来。又不会直接带着暗杀的毒药,让你中毒而死。
我实在是搞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怎么会有这种弓弩?我看过墓志,几乎可以猜测出,这座古墓是一位战国时期的侯爷身份的人。
我们从简单的字面上来想问题,既然是战国时期了,这行军打仗是必不可少的。
那么为什么会是这种奇怪的弓弩呢?一来不会让敌人中了箭之后倒下,二来也不会致命毒发。真是奇了怪了。
这侯爷葫芦里,到底买的是什么药?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程景:“这弓弩长得真奇怪,一般来说,出现于古墓里头的弓箭什么的,不是都会在箭头上涂毒什么的吗?可是我们这弓弩怎么完全颠覆了?”
程景并没有回答我,他严肃认真的拔着右腿上最后一个弓弩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
他将最后一个箭把扔在了地上,终于,他也跟我一样,忍受不住了。我们两个人都坐在地上,面对面的看着。
相较于程景,他可就要比我惨一些了。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这弓弩都进入肉体了,为什么不会流血呢?”
程景顿了顿语气,终究还是奈不过我一直的追问,还是开了口告诉我。
他告诉我,这弓弩上头就像抹了麻药一样,你的腿只要中了箭之后,还在快跑的话,那么“麻药”就会深入骨髓。
我以为事情只是这么简单而已,只是麻药罢了。
没想到程景他的下一句,就让我整个人都愣掉了。
原来这“麻药”就像是一种暗示,可以让这墓中心所有鬼物“优先”注意的东西。一旦中了这“麻药”的人,或者不是“人”,都可以让狐脸鬼婴,还有尸蹩确定目标。
直接将这些目标消灭掉。
这种“麻药”还有一个能力,就是让人陷入幻境中。
他告诉我,刚刚那具腐尸,其实没那么可怕,是我自己把它幻想得非常恶心的模样了。因为他看到的腐尸,其实全身的肉还在。
我听完他的话,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程景他,似乎在欺瞒我什么。
第一卷:窥探秘密 第五十七章 又失二军
说实话,从我听完程景说给我听的解释后,我隐隐的总觉得,程景他,真的有意在欺瞒我些什么。
他那对于腐尸其外形之恐怖的解释,听上去可以折服许多人,可是他的解释,一上了我这,就完全不过关了。
我可以打包票,刚刚那会儿,我虽然没有伸手触碰到腐尸。可是对于这腐尸其真实性,我完全可以推翻程景的解释。
我虽然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眼睛不好使。我虽然想象力发达了些,可我绝对不会看不出来,那些是想象中的,那些是现实的。
我敢打包票,这腐尸一定跟我看到的一模一样。
那个时候,我几乎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腐尸它那一头,犹如禁婆般长度的长发,扫过了我的脸庞,甚至是我的脖颈。它靠近我的时候,我也有看到,它脸上的肉,全都松松垮垮的,犹如挂在身上的一样。
而我,是唯一一个,与它你近距离的面对面看着的人。
所以,我敢打包票,这腐尸绝对真实,绝对跟我看到的一模一样,而不是程景所说的那般。
直到现在,我们好说也跟腐尸脱离了好一会儿了。我还是能感觉到,它身上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臭味,那种尸体特有的味道。几乎让我将近作呕。
所以,综合以上各点,不得不让我怀疑程景,他一定有什么事情,正瞒着我。
不行,如果不搞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我一定会很不安生。程景可以算是我来这个古墓以后,唯一一个可以值得信任的人。
他知悉我家族的历史,知道我身上肩负的其实不是什么血蛊,而是诅咒。就冲着他能说出麒麟玉的种种,我就已经开始相信他了。
我跟从着直觉走,从我自己的第六感去找出相信他的原因。而不仅仅只是因为爷爷,因为程景是爷爷派来保护我的。
正是因为如此,我跟程景二人是同绳蚂蚱了。那,是不是就象征着我们两人之间不能有半点秘密?
如果是身为朋友的话,不是应该坦诚吗?我对程景没有丝毫隐瞒,也希望他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告诉我,让我心里也有个谱。
就冲着这么一个点,我鼓足了勇气,微微的张开了嘴,刻意的压低了声音,控制了自己一会儿询问的时候,不要带着咄咄逼人。一切准备就绪,我才发出声音,对他说道:“程景,你老实……”
“靠他娘的狗蛋,老刘上哪去了!”
我没有心思去研究前方传来的这句话,是谁的声音。我只知道,我这一刻,好像去暴揍这个人一顿。
我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勇气啊!好不容易压下了咄咄逼人啊!好不容易要去跟程景“蝉露心扉”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这不是欺负人吗?
“阿展那老家伙怎么也!靠他娘的,这是怎么回事儿!”
听完后,我愣了一会儿,才发现,这是獠牙的声音。
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听到獠牙的声音,带着着急和有些自乱阵脚的恐慌!他刚刚说什么?说什么刘叔不见了?阿展叔也不见了?
我侧过脑袋去看程景,我们两人视线默契般的对上了。
他快步的走过来,将我背到了背上,然后挂上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