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禄够嵴疑纤模担骸拔一岽淼摹!薄 �
最可能处理这件事的就是警察——而我拒绝了。而且,从时间上来说,玛德琳说这句话的时间正好是李·布兰查德敲诈第一笔钱的时间。
这是个太小的细枝末节,是纯粹的推理,也许这只是另一个谎言,或半真半假的话,或是个没什么用的线索。只是一个生活由谎言堆成,处于极度饥渴状态的警察发现的一个没有解决的小问题。也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可以继续追究那个鬼魂的事的理由。没有这个案子,我就什么也没有了。
我借来了哈里·西尔斯的民用车,连续三天去斯普拉格家外面监视。玛莎每天白天开车上下班;雷蒙娜待在家里,爱默特和玛德琳上街购物和干其他一些白天干的差事儿。第一天和第二天晚上四个人都待在家里,第三天晚上玛德琳又打扮成大丽花的样子出去了。
我跟着她来到第8街的酒吧区,来到兹吧酒吧,来到一群水手和飞行员中间,最后她跟一个水手军来到第9街的爱奥罗旅馆。这次我不再感到妒忌或者对她身体的渴望。我在他们的十二号房间外面听着,百叶窗拉了下来,什么也看不到。玛德琳这次与以往的惯例唯一的不同就是她凌晨两点扔下她的情人开车回家——她走进房子后不一会儿爱默特卧室的灯亮了起来。
第四天白天我没有去,晚上天刚一黑我就去了缪尔费尔德路上我的老监视点。等我下车想伸伸蜷缩太长时间的腿时,我听到有人说:
“巴奇?是你吗?”
是珍·钱伯斯。她正在遛一条棕色与白色相间的大狗。我的感觉好像是一个小孩子的手刚伸到糖罐里就被抓个正着似的:“珍,你好。”
“你好。你在这儿干什么呢?监视?想找玛德琳?”
我想起我们一起谈到过斯普拉格一家人:“在享受夜晚新鲜的空气,这个理由怎么样?”
“像撒谎。想不想去我那儿享受一杯新鲜的饮料?”
我看了一眼那幢都铎风格的堡垒。珍说:“天哪,你对那家人总是有奇怪而固执的想法。”
我笑了——脸上被咬的伤有点疼:“天哪,你就是太了解我了。咱们去喝饮料吧。”
我们走过街角,来到六月路上。珍放开了狗,它跑在我们前面,沿着人行道跑上台阶,来到钱伯斯家的大门前。我们过了一会儿追上了它:珍打开门。一进门我就看见了噩梦里的伙伴——那个咧着嘴的小丑。
我哆嗦了一下,说:“这个该死的东西。”
珍笑了:“我把这个包起来送给你吧。”
“请千万别送给我。”
“你知道吗,咱们那次谈到过这个东西之后,我查了查它的历史。我最近一直在扔埃尔德里奇的东西,所以我也想过把这个东西送给慈善机构。尽管它很贵,不应该送出去。这是弗瑞德雷克·雅南图奥图的真品,是他在看过一部古典小说后得到的创作灵感。那部小说是维克多·雨果的《笑面人》。这本书是关于——”
贝蒂·肖特被杀的那间屋子里的这本书。我的脑袋“嗡”地一下,过了半天才听清珍在说什么。
“——十五、十六世纪时的一群西班牙人。他们被称为康普莱奇科人,他们绑架、折磨小孩子,把他们切去身体的某个部分,然后送到皇家去做宫庭小丑。很可十白吧?画里的这个小丑是这本书的主人公——关波雷。当他还是个小孩子时,他的嘴就被从左耳割到右耳。巴奇,你还好吧?”
嘴被从左耳割到右耳。
我又哆嗦了一下,接着挤出一丝微笑:“我很好。这本书让我想起了一件事——以前的事,只是偶然的。”
珍仔细看了看我:“你看起来可不太对劲儿。你想再听到一件偶然的事儿吗?我以前以为埃尔德里奇跟那家人都不说话呢,可我找到一张收据。这幅画是雷蒙娜·斯普拉格卖给他的。”
有一瞬间我觉得关波雷正在朝我吐着血沫。珍拉了拉我:“巴奇,怎么了?”
我说:“你跟我说过这幅画是两年前你丈夫买给你的生日礼物。对吧?”
“对。怎么——”
“在1947年?”
“对。巴——”
“你生日是哪一天?”
“1月15日。”
“让我看看那张收据。”
珍被我吓着了,在穿过门厅的茶几上翻了翻几张纸。我看着关波雷,想着39街与诺顿街区里拍到的那些照片,对照着它的脸。“这儿呢。现在你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了?”
我拿过那张纸。那是张紫色的信纸,上面不相称地写着很有男子气概的字迹:“收到埃尔德里奇·钱伯斯3500·00,为出售弗瑞德雷克·雅南图奥图的画作《笑面人》之货款。此收据将作为钱伯斯先生有权拥有此画作之证物。雷蒙娜·卡思卡特·斯普拉格。1947年1月15日。”
这上面的字迹与我杀死乔治·提尔登之前看到的虐待日记上面的字迹是一样的。
黑色大丽花 伊丽莎白 第22章
是雷蒙娜·斯普拉格杀害了伊丽莎白·肖特。
我抓过珍,使劲地拥抱了她一下,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呢,我已经走了。回到车里,我决定自己解决这件事。我看着那幢大房子里的灯亮了又灭,在车里坐了一夜,重新推测作案过程,一边想一边浑身冒汗:雷蒙娜和乔治一起折磨,分别折磨,把她切成两半,两人各分到一半,各开一辆车去雷莫尔特区。我假想各种可能作案过程,各种可能的作案动机。我什么都想到了,只是没想过等我和雷蒙娜·斯普拉格面对面时,我该拿她怎么办。
8点19分,玛莎拿着画夹走出前门,开着她的克莱斯勒往东去了。
10点37分,玛德琳拿着手提包上了她的派克,上了缪尔费尔德路后向北开去。爱默特站在门廊处向她挥手道别,我决定再等一个小时左右,估计他也会走——要不然就把他和他妻子一起扣住。中午刚过,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上了车,放着轻歌剧,开走了。
我跟玛德琳在这儿一起住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所以我知道用人们的作息规律:今天和星期四管家和园丁放假;厨师要等到4点半才会来准备晚饭。玛德琳拿着手提包出去的,说明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玛莎要到6点才会下班。只有爱默特不好说。
我穿过马路,又看了看。前门锁着,侧窗也闩着。看来我只能按门铃或破门而入。
这时我听到窗子里面敲玻璃的声音,看到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走向起居室。几秒钟之后,前门被打开。我走了过去直面这个女人。
雷蒙娜站在门廊里,穿着一条宽大的丝绸裙子,像个幽灵似的。她的头发乱七八糟,脸上又红又肿——可能是因为前天晚上一直哭,现在又刚睡醒的缘故。深棕色的眼睛——跟我的眼睛很像——显得惊恐而且警觉。她从衣服里掏出一把精美的小手枪,对准了我,说:“你告诉了玛莎,让她离开我。”
我拍了她的手一下,把枪打掉。它正好掉在门口的脚垫上,脚垫上写着“斯普拉格家欢迎你”。雷蒙娜咬了咬嘴唇,她的眼神朦胧起来。我说:“一个凶手不配做玛莎的母亲。”
雷蒙娜整理了一下裙子,捋了捋头发。这个反应应该就是这个有钱的吸毒鬼所谓的风度吧。她的声音带有典型的斯普拉格家人的那种冷酷:“你没告诉她,对吧?”
我把枪捡起来,放在自己的口袋里,然后看了看这个女人。她吸毒至少得有二十年了,但她的眼睛还是又黑又亮:“你的意思是说玛莎不知道你做过的事情?”
雷蒙娜站到一旁,等着我往里走,说:“爱默特跟我说现在安全了。他说你已经除掉了乔治,说你不会再回来找我了。玛莎跟爱默特说你不会伤害我们的,所以他也说你不会的。我相信了他。外面的事他总是判断得很准确。”
我走进屋里。起居室里看起来还像个办公室,只是多了几口大箱子罢了。“爱默特指使我去杀了乔治,而玛莎不知道你杀了贝蒂·肖特?”
雷蒙娜关上门:“没错。爱默特指望着你能干掉乔治。他很确定乔治不会把我牵连进去——这个人太疯狂了。爱默特在行动上是个懦夫,他没有勇气自己做这件事,就派个手下去。而上帝啊,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会让玛莎知道我干了些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