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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影枫尴尬地承认,“不过明箫他对这件事没有什么行动?”他虽然知道水府今日出事的真正原因,但是介于水敏儿与明箫之间从前的关系,那人不会无动于衷。
“据我所知,没有。”在他们三人谈话之间,连城家的人也赶到。
连城子爵的第一反应,便是来到自己的未婚妻——水敏儿身边。
“敏儿,你现在怎么样?”他灰色的眸子担心地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人。
水敏儿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疲倦地靠在坚硬的椅子上。试想一名少女面对父亲失踪,兄长莫名在府中被杀,水府的部分侍从也死于非命。家族所有的重担全部压在了她的肩上,无论再坚强的人,一时之间也会被压垮。
“但是你现在——”
“哥,让敏儿姐先静一静。”连城涵雪拍了拍自己着急的兄长,让他给水敏儿留出一些空间。
这幕当然被在场大多数人注意到,一头银色短发的天菱华眯起自己绿色的眸子打量着远处的那三人。就目前的情况看,水家被连城家吞并是早晚的事了,除非那人。。。。。。
她的余光瞥向闭目状的明箫,猜想若他在这时对水敏儿出手,恐怕局势会朝另一个方向发展。毕竟这两人算是被强迫分开,连城昂在水敏儿心里的分量应远远不及韩明箫。
不过这时的明箫,则全然不管周围噪杂的声音,亦或是各种不友善的目光。他能感到从各位伯爵所坐的位置,发出一股隐秘的波状能量交汇。
不过他不听也知道那大致内容:这是一个警告。
冗长的会议一连几小时间都没有结果,明箫因觉得之后议论的事对整个局势并无影响后便悄悄从侧门的传送法阵离场。
他来到相距议会大楼较远的走廊上,在白色石柱之间,月色正渐渐褪去,朝阳的白色徐徐照亮这处较为隐蔽的地方。
就在明箫朝马车停留之处走去时,身后有个声音喊住了他。
“等等。”
明箫本不想理睬,可还是转回身去,冷淡地看着还喘着气的水敏儿。
“有什么事吗?水爵大人。”他遵循刚才议会达成认定水敏儿继承爵位的协议,礼貌地说道。
“水爵大人,”水敏儿听后摇了摇头,一脸苦笑,“你就,什么话都不想对我说吗?”
“。。。。。。还请伯爵节哀顺变。”片刻之后,明箫才缓缓说道。
“哈哈哈,节哀顺变。。。。。。”水敏儿笑出声来,可是在听者耳中,那无奈与痛苦太过于明显。
“若无事,我就先告退了。”
“韩明箫!”水敏儿突然跑上前,从后面将明箫紧紧抱住,“你真的要这么无情吗?”
“。。。。。。”明箫的面容被阴影遮住,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他整个人僵在那里,似乎一时间不知道干怎么办。
“当年那件事,确实对不起你。可是在我的心里,一直对你——”
“水爵大人,过去的事既是过去,我也无心再提。您现在是连城子爵的未婚妻,此情此举,被人看见恐怕会不妥。”
水敏儿听着这般冷冰冰生硬的言辞,一刹那,她感到她所拥抱之人能带给她的温度已经完完全全褪去,就连余温也没有剩下。
她落寞地松开手,用着平稳的声音问道。
“你变了,真的变了。是那个女孩的原因吧。”
“对。”一个没有迟疑的答案,击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果然,从那日你对我哥的举动,就看得出她在你心里太重要。你看她的眼神,跟那时你看我的时候一模一样,甚至还夹杂了另一种情感。”她闭上眼,一行清泪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到自己的嘴边,“但是,就算是那些时候,你也不曾用那般冰冷的眼光看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眼睛的颜色又是——”
“伯爵大人请多保重,本子爵告辞。”明箫硬生生打断水敏儿的话,迎着冬日的寒风离去。就算他听见后方传来一阵啜泣之音,也没有任何动容。
然而,不知他是否察觉到,在这偏僻的地方,有几双隐蔽的眼睛正悄悄看着这一切。
(下次更新:01/12)
第三十一章 翡翠之眼(2)
2.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在韩家内府的某处房中,它们打碎暗夜编织的宁静,让躺在床上的馨瑶睁开眼来。
出乎意料的是,她的目光在第一时间遇上了那对紫色的眸子。
“你那么早就醒了?”馨瑶像猫一样地在北冥肩膀边靠了靠,随即又慵懒地闭上眼,似乎还想再多睡会儿。
“恩,想多看你一会儿。”她的耳边传来北冥宠溺口吻。
馨瑶莞尔一笑,重新睁开眼,看向那与她相距不到十几厘米的面容。但是她很快发现,北冥脸上隐藏着一丝忧虑。
“怎么了?在想昨天发生的事?”
“不是。。。。。。”北冥将馨瑶抱住,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她。
“你啊,别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告诉我吧。”
听着馨瑶鼓励的言语,北冥迟疑片刻后开始说道:“是关于昨晚的一个梦境,那里面的景象,让我感到很不安。”
“梦境,是不是又进入了梦界?”馨瑶猜想道。
“不是,”北冥摇摇头,“那好像是从几个月前开始,那个梦的延续。。。。。。”
“那个梦?”
他见馨瑶听的有些迷惑,便继续解释道。
“就是在第一次遇见明箫的前一天晚上,我梦见自己在一个战场上。忽然间听到一名女子的声音,她呼唤我,说时间到了。”北冥顿了顿,“后来,在几天前,我又一次梦见这名女子,她告诉我她名叫风颖昕。。。。。。”
“!”馨瑶听到这里时,脸上划过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诧异。她只能闭上眼,把自己的头埋在北冥的胸前,继续听着。
“昨天晚上,她出现在一处广袤的草原上。从她的身后,我还能听见传来海的声音。在地平线之上,有十几处漂浮的魔石,有那么一刹那,它们给我的印象像是如今帝都的魔石。”北冥谈到这里时,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她跑来告诉我,让我随她往草原的深处走去。不知走了多久,我看见了一片位于草原之中的圆形大湖。可忽然间,湖水被翡翠色的光彩割裂成四块,而一块巨石,‘嗖’地坠落而下,竟然将这面湖水完全占据。”
他说道这时,竟也不自觉地闭上眼。
“这时候,风颖昕笑着告诉我,这是绿色圣印,象征最后的开始。不过在这之前,需要让那对翡翠之眼觉醒。她说完后,我就醒了过来,然后一直。。。。。。”北冥停住,不想继续说下去。
“然后一直睡不着,就呆呆地盯着我?”馨瑶半开玩笑地说着,同时伸出手,抚摸在北冥的脸庞上,“那是一个梦境而已,就算景象再怎么可怕,也不一定就——”
“可是,在这之前,关于逸纤、月茗和君离,她们的梦境都——”
“那,到时候,我们在一起面对。”馨瑶安慰道。
“。。。说的也是,”北冥笑了笑,“不过,我还想问件事。”
“什么?”
“你知不知道,昨天水靓天提到的‘沉船事件’?他说到这个时,情绪有些失常。”
“那件事啊。。。。。。”馨瑶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
“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北冥见她有些不高兴,于是准备谈论另外一个话题。
“没有,只是那是在我出生之前的事,我也只是从一些韩府的资料中了解一二。那件事发生在十九年前。。。。。。”
(此时——韩家马车上)
“。。。。。。那件事是在十九年前,当时我也才几岁而已。记忆也有些模糊,”明箫躺在自家异度车间的下层,在这间临时寝室中闭目养神。而在会议室中与宇文蓝枫的谈话一直徐绕在他的耳边,“不过这个问题,恐怕直接问你父亲也比我还方便、清楚,不是吗?”
“上一代贵族对这件事绝口不提,甚至连国王都有在一段时间内明令禁止谈起。我又为何自讨没趣?”他记得自己当时的回答。
“罢了,我就当做是交易的一部分。”
宇文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该如何讲起。
“我记得那时是因为当时的王子,也就是慕容宇辰的生日。国王向上等贵族发出邀请,一同乘从前象征皇室的观光飞艇——斗越号,从帝都出发,航行至亚特兰提斯附近的夕海期间举行宴会。”
“那时的排场也挺大的,各个贵族也携带家眷与侍从应约前往。我还记得当时自己也挺兴奋的,没事还向那些下等贵族的同龄人炫耀。但是谁都没有料到,那会变成一场浩劫。”明箫觉得宇文蓝枫的口吻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给他的感觉似乎在挣扎。
“应该是在航行的第四天左右,国王忽然召集所有伯爵以及伯爵夫人,也就是我们的祖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