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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根攻略(完结)-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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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汗又一次发了上来,他通身湿透,不自觉已在喘气,兽一样吐着情欲的气息。

  而帛锦这时起身,居然找出一根紫烛,点燃,放到床头,就在他眼前。

  阮宝玉吸气,心头滚过一道疯狂的战栗。

  两天过去了,他以为自己不再渴望。

  可是他错了,等这紫烟一旦升腾,他才发现,原来那头渴望的兽还在自己心底,半分也不肯离开。

  “多么美妙的滋味啊……”

  心底里有道声音在低低徘徊,在他灵魂里回荡。

  这个,便叫做心瘾。

  如无意外,他一定会全心全意飘飘欲仙地品尝这种美妙滋味。

  可是现在有意外。

  在他身下,春药还燃着火,烈烈烤着,都已经要把他烤焦。

  热汗一滴又一滴滚了下来,打上被褥。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能分辨到底哪一种渴望更加强烈。

  而床沿的帛锦这时拿着那枝湖笔,居然蘸油,温热的挑逗的热油,又开始写字。

  一横,划过他臀尖。

  一撇,划过……菊门。

  一捺,已经近了,却只是挑逗,离那里……半寸,然后无情地滑了过去。

  还有两点。

  阮宝玉感觉到他写了个灭;滅字里面最核心的部分。

  这么挑逗无良地写了个滅字。

  “吹灭紫烛,你亲口吹灭,我就给你你想要的。”帛锦沙哑低沉的嗓音悠悠传来:“你要明白,素燃虽然美妙,可却不是……这世上最销魂的滋味。”




第十章

  “你要明白,素燃虽然美妙,可却不是……这世上最销魂的滋味。”

  帛锦的这句话在暗室里萦绕。

  阮宝玉的挣扎也达到了顶点,人昂着头,胸口起伏不定。

  而帛锦这时起身,人稍稍离开片刻,去桌上拿来了事先准备的道具。

  一根铜棍,半截手臂那么长,光滑可鉴,是根已经被用顺的药杵,大夫们捣药用的。

  一碗黏滑的液体,浅碧色,是府里存着的芦荟汁。

  还有就是半篮东西,隐约有股发苦的香气,看着竟像用水浸过的药材。

  帛锦低头,先把药杵沾上芦荟,再然后拿手拈起一簇药材,用药杵送进菊门去的时候发声:“这一味药,叫做细辛。”

  “而这一味,叫做碧囚。”第二次送进去的时候他又道,药杵缠绵,拔出的时候极是缓慢。

  “第三味,叫做露中归。”

  这第三次进出的时候阮宝玉已经失控,一只手发颤,死命抓住了床沿。

  “细辛碧囚露中归,就是你所中春药的解药。”帛锦轻声,将沾满芦荟的药杵轻轻滑了进去:“你说,我要不要……在你这里……把解药……捣出来?”

  “要……”

  阮宝玉的这声回答是和着汗水欲望,尾音长颤,已经不能自控。

  “吹灭它。”

  帛锦的这句却是森冷,药杵沾着芦荟药香,粘腻腻,一寸寸撤了出来。

  阮宝玉汗如雨下。

  “吹了它,我就进去。”

  那药杵搁在洞口,虽然微凉,可和春药呼应,却是这世上最滚烫的诱惑。

  阮宝玉心头的挣扎终于结束,带着浊浊情欲,从胸腔里吐出一口长气。

  “噗。”

  紫烛应声而灭。

  而那药杵带着药香,也应声而进,一记全没。

  生铜的药杵,就算沾了芦荟汁润滑,全送进去也是很难消受。

  阮宝玉扬起了腰身,上牙咬住下唇,立刻咬出两个血淋淋的齿印。

  帛锦的一只手伸了过来,沾着芦荟汁水的右手,上前来把住他胸。

  药杵还在进出,一抽一送,而帛锦的两指也夹住了他胸前,浅碧的汁水揉着乳尖,几番揉搓后死力一扯。

  阮宝玉高高扬起头颅,腰肢弯成一个满弓,热汗顺着发顶下落,“叮咚”一声,落上了帛锦额头。

  情欲的味道和热度,就这么从额头滚来,咸津津的,落进了帛锦嘴巴。

  帛锦抿紧了双唇,呼吸竟也粗重起来,手下进出更快。

  芦荟汁粘腻,那厮磨也是湿嗒嗒的,带着药香,终于有一次顶上了阮宝玉的极乐点。

  阮宝玉低吼一声,前身立刻昂扬,喘着气:“侯爷……侯爷,我可不可以……靠着你。”

  话音未落帛锦已经伸手,自己坐到床边,一把将他腰揽住,抱上了自己膝盖。

  药杵露出半寸,他就把它夹在自己两腿之间。

  先前用过的毛笔这时滚了出来,他便干脆将它拾起,狼毫百缕,麻丝丝在阮宝玉乳尖打转。

  痛的,就像后庭顶撞中流出的鲜血,刺目分明。

  而快的,便像胸前这两颗被挑逗充血的乳尖,昂扬不息。

  阮宝玉已经不能呼吸,前身直直立了起来,根本不再需要任何抚触。

  “我不碰它……”一旁帛锦的唇凑了过来,舔着他耳垂,然后舌头翻滚,湿漉漉去寻找第三个敏感点。

  “我不碰它……,你也不,但是它也能射。”几个裹动之后帛锦低语,握住了阮宝玉企图前去套弄的手腕,双唇往下,这一次咬住了他肩。

  是实实在在的咬,牙齿嵌进皮肉,而帛锦腿间那根药杵这时也开始疯狂进出。

  “画菊结愁寂寞天……”

  极速喘息的阮宝玉这时居然开始念诗。

  第一句时后庭滚热,激颤下药香四溢,顷刻间满室流芳。

  “灵禽圣兽影窗前!”

  第二句时毛孔齐张,每一个微末处都在滚着热浪。

  “心随捣药璫璫落……”

  第三句,男根那里已经绷成一根直箭,只等着最后一发。

  帛锦发力,将药杵死送到底,另只手也丢开湖笔,夹住他乳尖,往外死命一扯。

  极度的快感在极度的痛苦中绽放,盘旋着冲上顶峰。

  “非杵非舂衔思缘!”

  阮宝玉咬牙,念完这最后一句,男根便真的好似一根直箭,昂扬着呼啸着顷刻射了个痛快。

  极度的欢愉之后,人会有一点点发寒。

  宝公子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整个人闷在被里,先发了一会抖,然后才露出头来,眨眼睛:“侯爷你对我这般好,帮我戒瘾,还……,我……”

  脸皮赛金砖的人居然也会口吃,可见先前那一幕,的确是香艳过头了。

  桌上这时点着一枝白烛,帛锦就靠在桌边,一只手撑头,眸里湛紫一片。

  “我不是对你好,只是恨而已,因为恨它,所以不想它再去折断另一个人翅膀。”

  这个它,当然就是素燃。

  阮宝玉吸了口气,抬头:“紫烛里面有毒是吗?侯爷你也成了瘾?是谁害侯爷这样?”

  帛锦冷笑,站起身来,将门大开,道:“这个与你无关,你现在可以走了。”

  “侯爷,既然我可以戒掉,你也可以!”

  “你可以走了。”

  第二遍。

  阮宝玉讪讪,裹着棉被起来:“侯爷,我的衣服还湿着,这夜风嗖嗖,万一吹坏了……”

  “这个与我无关。”

  “侯爷我脑仁被人敲过,很容易晕倒的!”

  “你可以走了。”

  第三遍,帛锦的脊背又像万针齐刺般疼了起来,这一次再不和他废话,一把将他甩出了门外。

  第二天,日上三竿过后很久,阮宝玉才磨蹭到大理寺。

  李延少卿隔老远迎过来,蹙眉头,上下看他:“到公家来不穿官服,你这玩什么,玩作死?”

  阮宝玉眼睛朝天,不理他,猛抖头顶官翅:“我这不戴着官帽嘛。”一边哼小曲往后堂走。

  李延继续蹙眉,跟在他身后,又开始发话:“为什么你要撇着腿走路,象鸭子一样?”

  阮宝玉哼一声,赶紧将腿夹住,忍痛走到后堂,撑着头,哗啦啦翻卷宗:“这几天你每天去我家十几趟,辛苦了,我现在已经没事。”

  李延将头别过去,做一付漠不关心的腔调:“你死了才好,我去你家,是看你死了没,死的透不透。”

  话才说完又忍不住发贱,问:“你干吗撅着屁股不坐凳,屁股上长了钉?”

  这一次阮宝玉没理他,继续撅屁股趴在桌子,一边嘟囔:“卷宗呢,我的卷宗呢。”

  “永昌银矿的,是这个么?”

  宝公子嗯了一声,继续撅屁股,眼睛凑得死近,一页页看那卷宗。

  很贱的李延又忍不住问:“侯爷那天把你带走,做什么,我去侯府,那个……看你死的透不透,也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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