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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垣征四郎,1885年1月23日出生于日本岩手县岩手町沼宫内的一个士族家庭。 他的祖父直作(号桑阴),是藩主讲师,神道教徒,在明治维新时隐居乡野,潜心研究汉学。 父亲正德也是个神道教徒,曾长期担任地方长官,同时兼任川原家政女子学校的校长。板垣 自幼随祖父母生活,从4岁起,视他为掌上明珠的祖父就亲自教他学习汉学。板垣征四郎日 后成为日本陆军中的三大“中国通”之一,与祖父对他幼年的汉学教育不无关系。
1891年春,板垣进入村里的沼宫内小学读书。小学毕业后考入著名的盛冈中学, 与两个兄长一起读书。中学时的板垣征四郎个子矮小,脑袋却长得很大。他的学习成绩,因为不太用功 而并不太好。受到祖父和父亲的影响,加之甲午战争之后,日本军国主义思想高涨,青年学生 之中兴起“从军热”。板垣征四郎在盛冈读了两年后,于1899年投考仙台陆军地方幼年学校 ,由于他个子太矮,本来可能会被刷掉。但是,他一心想上陆幼,于是和军医软磨硬缠,小 小年纪的他,就坚定地宣誓要“效忠天皇陛下”,为“大日本帝国献身”,军医被他的执着 所打动,最终破例关照他,才使他获得了进入陆幼的机会。
仙台陆军地方幼年学校的学监大越谦吉大尉在“日俄战争”中战死,被誉为日本 陆军的“军神”。这位“军神”曾主张对学生实行残酷的训练,通过这种方法,磨炼学生的 意志,以使他们在今后的战争中能克服任何艰难险阻,无往而不胜。
板垣征四郎受这位学监的思想影响极大,在他的思想熏陶下,板垣逐渐成为一名 狂热尚武、嗜血好战的青年军官。
1903年12月,板垣进入陆军士官学校,成为该校第16期的学员。这一期学生中, 出过许多侵华的“高手”和“有名”人物,像土肥原贤二、冈村宁次等。
1904年10月,板垣征四郎从陆士毕业,11月1日被授予步兵下士军衔,任步兵小 队长。此时,正值日俄战争爆发,刚刚19岁的板垣驰骋沙场的梦想可以实现了。1904年12月 ,板垣随部队开赴中国东北前线。在这场帝国主义利益争斗的侵略战争中,怀着粉身碎骨为 天皇“尽忠”的信念,板垣狂热地投入到战争中。
板垣因作战勇猛而闻名军中。在一次大会战中,板垣的左胫部被子弹打穿,伤势 非常严重,但他仍坚持战斗。后来部下才硬把他抬下火线,送到随军医院。待伤愈合,战争 已经结束了,这次“打仗立功”的目标因而没有实现。
日俄战争,始于1904年2月,止于1905年9月,是帝国主义重新瓜分世界,争夺势 力范围而主要在中国东北领土上进行的一场强盗战争。这场战争历时20个月,以弹丸岛国日 本战胜陆上强国俄国而告终。1905年9月5日,俄国被迫与日本签订和约,即《朴次茅斯和约 》。日俄战争的胜利极大刺激了日本侵略扩张的野心。
在这场战争中,板垣跟随部队主要在中国东北的旅顺、奉天等地与沙俄军队作战 ,中国广大的土地、丰富的资源,都在板垣的脑海里留下了深刻印迹——他想到如果日本帝 国拥有这些,将会更加强大。这种想法影响了他此后一生的命运。
1913年,板垣征四郎被调回国,进入日本陆军大学第28期学习。1916年从陆大毕 业,晋升为步兵大尉。
由于板垣征四郎自幼学习中国文化,深谙中国民情风俗,而且能够讲一口流利的 汉语,因而毕业后的第二年,他就被日军参谋本部以研究员的身份派往中国云南。1919年, 调任汉口派遣队参谋,这几年中,他辗转于昆明、汉口等地从事间谍工作。尤其是在汉口任 职期间,与同任参谋的另一名法西斯军国主义狂热分子石原莞尔臭味相投、一拍即合。两人 一起刺探有关中国政治、经济、文化、军事形势的情况,为后来侵略中国的罪恶活动做好充 分的准备。
1922年,板垣调任参谋本部中国课课员,同时兼任陆军大学教官。这期间,他仍 非常关注中国问题,寻找各方面资料,从理论上进一步深入地探析了中国问题。两年后,板 垣再度来到中国,任驻华公使馆武官助理,在武官林弥三吉和本庄繁手下工作。
1926年,升任参谋本部中国班班长。此后,又历任步兵第三十三旅团参谋(驻青 岛)和步兵第三十三旅团旅团长(驻天津)等职。
1929年,也就是关东军策划皇姑屯事件后的第二年,板垣调任步兵三十三联队长 进驻奉天,同年5月,升任关东军高级参谋,开始了他在中国的“黄金时代”。
从1904年第一次踏上中国这片土地,到1929年成为关东军高级参谋,板垣征四郎 对中国的地理、政治、经济、军事情况无不了如指掌,因而与土肥原贤二、矶谷廉介一起, 被奉为日本陆军中的“三大中国通”。
在奉天,任关东军高级参谋的板垣与旧识石原莞尔再度相逢,二人开始“联袂” 出演侵略中国东北的“大戏”了。上任伊始,他就伙同石原莞尔,前后三次组织关东军参谋 进行“旅行”演习。
炮制傀儡政权的板垣征四郎(2)
第一次是1929年7月3日至12日的“北满参谋旅行”,由板垣征四郎和石原莞尔带 队,随员有佐久间亮三大尉等5人,主要课题是研究日军在哈尔滨附近地区进行攻防战的问 题,并且提出了就“有关统治占领地区问题研究”的研究课题。
第二次是1929年10月组织的“南满辽西参谋旅行”,板垣、石原二人率队。这次 旅行的主要课题是,研究日军在锦州地区进行作战的问题。第三次是1931年7月进行的“北满参谋旅行”,仍由板垣、石原二人带队。研究 课题表面定作《对苏作战结局之研究》,实是为了对北满地形进行实地军事探测。
经过参谋“旅行”,他们对长春、哈尔滨、海拉尔、洮南、山海关、锦州等地的 地形和中国军队的军情进行了刺探,以此为基础,暗中制定了侵略中国东北的作战计划。据 他们估计,张学良的东北军约有25万,其中沈阳附近有两万精锐部队,拥有飞机、坦克、大 炮等武器装备,而当时奉天附近的关东军只有1。09万人,从数量上处于绝对劣势。因此板垣 等人制定了一个“以寡制众”的策略,决定以突然袭击的方式给中国军队以致命的打击,从 而迅速攻占奉天,并在其他国家的干涉尚未开始时,迅速占领东北其他战略要地。
制定计划后,板垣就开始着手实施。板垣的计划得到了陆军省军事课课长永田铁 山大佐,参谋本部冈村宁次大佐、东条英机大佐的支持。永田铁山还亲自到东北视察,表示 支持板垣、石原制定的“关东军武力解决东北问题的方针”,并答应拨给关东军两门24厘米 口径的重炮。有了陆军上层的支持还不足够,板垣征四郎又在国内四处演讲,进行武装侵略中 国东北的动员煽动。
板垣先在日本陆军步兵学校发表题为“从军事上所见到的满蒙”的演讲。他不加掩饰地鼓吹日本应该侵略中国东北:“满蒙对帝国的国防和国民经济生活有很深 的特殊关系”,“‘满蒙’权益是‘日清’、‘日俄’两次战争中以十万日本人鲜血取得的 ,它具有特殊的地位,必须彻底确保。”由于“满蒙”战略地位重要,这里可以作为日本帝 国的“第一道防线”,退可控制朝鲜,进可抵御俄国,并可以此为进占大陆的根据地。所以 ,在战略上“如众所周知,在对俄作战中,‘满蒙’是主要战场;在对美作战中,‘满蒙’ 是补给的源泉。从而,实际上‘满蒙’在对美、俄、中的作战中,都有最大的关系”。因而 ,他赤裸裸地主张:“满蒙的资源很丰富,有着作为国防资源所必需的所有资源,是(日本) 帝国自给自足所绝对必要的地区”,日本政府尽快下定决心出兵占领“满蒙”是“帝国的现实问 题”。不久,板垣征四郎又在关东军部队长会议上叫嚣煽动道:“日本解决‘满蒙问题 ’的最终目标,是要把‘满蒙’变成日本的领土”,这样,对整个中国,日本将“能立于制 其于死命的地位”,所以侵略中国东北是“当前的急务”。
在板垣不遗余力的鼓动之下,侵占“满蒙”渐成日军内部之共识。当时关东军司 令官菱刈隆大将就公然主张日本要“打破现状”,“谋求国运的发展”,其中“第一是从根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