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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士兵一片哄堂。
贺千斩扬起冰冷的眸,看清此人容貌,死期就在今日,尽量笑吧。
“这样呀,那你就多看几眼,我真怕你日后没机会荡漾了,呵呵……”俞晓玖慢条斯理地开损,她歪头一笑,笑容妖娆。
琉璃主帅不怒反笑,口无遮拦地大吼一声:“本将定要将你生擒活捉,带兵打仗你可不行,倒是当禁。脔的极佳人选!”
俞晓玖漠视讪笑,为了拖延时间,继续陪他聊:“逞口舌之快算什么本事?是男人便走出来迎战,不要只会躲在城里叫嚣,让我想起某种慢吞吞爬行的两栖动物。”
主帅一脚踩在围墙之上,指向俞晓玖:“唷呵,还会用激将法呢?本帅岂能上你的当?莫白费唇舌了护国娘娘,待本帅杀得你们片甲不留时,自会出去迎接你,哈哈哈。”
俞晓玖一面保持不骄不躁的神态,一面注视地面上的倒影,当一道道黑影飞掠头顶,贺千斩蓦地跳上马背,快马扬鞭,带领小九火速向军阵之中辙回。
“主帅!您看那,那是何物?!——”琉璃士兵偶感乌云遮日,抬头时,顿时傻了眼。
此时此刻,巨鼎国一百五十位武功卓越的前锋军,犹如天降神兵般落入琉璃国主城之中,突如其来的骤变,显然令琉璃国将帅瞠目结舌,再等敌军反应过味儿时,巨鼎国士兵已砍断护城河门前的铁链,城门伴随“轰隆隆”的巨响摔落在地,暴土飞扬,城门大敞四开,转瞬之间,为巨鼎国士兵开辟一条畅通无阻的康庄大道。
刹那间,巨鼎国一方战鼓齐鸣,仿佛狮吼般穿云冲日。
范佚名侧举追魂枪,一马当先率大军奋勇冲刺。只见巨鼎国万余名士兵手握长矛,震天呐喊,在大旗的挥舞之中,如潮水般涌入敌军主城,嘶吼及杀戮,乍然淹没了琉璃国全军的气势。
俞晓玖正躲在后方看热闹,贺千斩却将她抱到武天吉的战马上。
“等等,你去哪?”
“提个人头。”
话音未落,贺千斩扬鞭飞驰而出,犹如一条黑色蛟龙,在人潮人海中一闪跃过。
贺千斩神色骤冷,挥剑劈开敌军拦路者,待抵达城门前,他舍弃战马,跃身而起,敏捷地踩踏士兵肩头助力,随之轻而易举攀岩至最高点,就在琉璃国主帅反应不及时,贺千斩已显身主帅眼前,他嗜血的黑眸吞噬着对方的心智,即刻笼罩一层阴霾的气流。
主帅见此人身着侠客装,手握双刀,怒喝道:“此乃国战,闲杂人等退避三舍!”
贺千斩嗤之以鼻,先发制人出击,管你是国战还是群殴,此刻便要你的命。
主帅哪里抵得过贺千斩的猛烈攻势,抵御相当吃力,更别提反击了。何况这本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索命短片,三招未完,贺千斩收剑入鞘,一跃身飞下高台。
高耸的围墙之上,敌军主帅一动不动伫立原地,神情呆板凝滞,倏然,人首分离,鲜血犹如泉涌般喷洒四溅。只见主帅的那一颗头颅,三滚四滚坠入城下,身首异处,死得凄惨。
主帅阵亡,此情形扰得琉璃士兵大乱阵脚,同时唤起巨鼎国士兵更为振奋的新一轮厮杀。
俞晓玖站得远,看不清前方动态,但士兵捷报传来——贺大侠已斩杀琉璃国主帅,群龙无首,导致琉璃国已溃不成军。
俞晓玖微微一怔,刚才城墙上滚下来的红球……难道是主帅人头?
“贺大侠真是好样的!勇者无敌啊,此战必将大获全胜!哈哈哈哈——”武天吉翘起大拇指赞许。却发现小九神色慌张,不由收敛笑意。唉,毕竟是位女子,初次走入战场最前沿,四周血腥弥漫的。
俞晓玖捂住双唇,这才发现远处已呈现一片鲜血染成的海洋,虽然看不清死者的狰狞惨状,但可以想象,战争确实很残酷。刚才她还兴奋来着,兴奋个头。
“传我的命令,能不杀就不杀。”她转过身,即便一具具尸骨属于敌军,但也得差不多。
贺千斩不去理会萦绕在耳边的赞美之词,急速返回俞晓玖身边,何况他又不是为了协助巨鼎国取胜才去杀主帅。他面无表情地坐于马背之上,仿佛何事都未发生过那样。
俞晓玖掏出一块手帕,拭去他脸颊上的血迹,飞溅的血滴,滑过他无动于衷的神情。
“那什么,辛苦了。但是……以后别杀人了行不行?多吓人啊……”她不知该说点什么,应该说“谢谢”吧?
贺千斩对于保证不了的事无法给予承诺,所以他撇开眸,泯没不语。
俞晓玖舒了口气,琉璃国主帅因言语轻浮而丧命,算是死有余辜,但是吧,唉……
“走吧,我不想看了。”
贺千斩应了声,拉紧马缰向后方阵地返回。
“战争真是暴力血腥,希望这是最后一场战役。”俞晓玖喃喃许愿。
不过她知道自己在做白日梦,人吃人的生存环境,不是你死就是我忘,强者的天堂,弱者的地狱,没地讲理去。
“你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赚到五万。”贺千斩已忘了当初的感觉,或者说,那种感觉没必要留下记忆。
“你缺银子么?赚来做什么?”俞晓玖记得贺千斩非常有钱。
“养家人。”
俞晓玖以为他不想说,所以没再询问,他的家人有多少?他赚得钱够养活几千人了。
“嗯……不如开个正当的买卖,我帮你出谋划策好不好?”
“比如。”
“男。妓夜店,我来管理,呵,呵,呵……”这是俞晓玖最大的梦想。
“……”
※※
经过五个时辰的浴血奋战。
捷报再次嘹亮地贯穿三军——吾军攻陷琉璃国皇城。范国师骁勇善战,以一当十,率领骑射队冲入皇宫,琉璃国国王束手就擒,此战即将完满结束。
俞晓玖疲惫地倚在马背上,至于清扫战场以及收押俘虏的事宜,都与她无关,太好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话说打仗真没意思,还是谈情说爱比较适合女人。
俞晓玖褪去盔甲,轻装上路,再次坐上她的豪华大马车,五皇子分配一支小分队护送她率先返回巨鼎国。之后,就等着皇帝老儿论功行赏了。
“对了,那个锦盒是谁买的?”俞晓玖见贺千斩手中提着方形包裹,又好奇起来。
贺千斩发现她总对锦盒念念不忘,索性拆开包裹,从手腕银环中取出一枚细针,捅了三两下,锦盒上的锁片应声开启。他如今,越来越没原则。
俞晓玖眼前一亮,立刻放下葡萄,擦干净双手,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
锦盒边缘因常年腐蚀已有些参差不齐,盒中是一叠叠泛黄的信函,还有一些刺绣的小饰品,总之,没什么稀奇的好东西。
她大失所望,没精打采地展开一封信阅读,漫不经心地扫看了几眼,当几个耳熟能详的名字落入眼底时,她的瞳孔逐渐发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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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辐辏
俞晓玖急忙拉紧马车布帘,而后将一封封信函仔细阅读。
从日期上推算,这些信写自三十年前。字里行间,表达出笔者对三德真人的爱慕之情,但也不能算是情书,因为倾诉衷肠之余还谈及到笔者的家常琐事,笔者无意间透露了一个秘密
——巨鼎国皇帝聂奢,并非皇位第一人选。
三十年前,皇太后年仅三十九岁,不幸患上一种怪病,时而疯癫时而哭泣。寻遍各地名医诊治仍不见起色,宫闱之中怀疑皇太后中了邪。于是,她求到三德真人门下,就在一来二去的治疗过程中,皇太后对三德真人萌生情愫,也就是所谓的精神出轨,她把三德真人看作蓝颜知己,所以三五不时便写写情信唠家常。
皇太后生有两子,大儿子聂奢二十五岁,小儿子二十二岁,两子相差三岁,亦是深受皇太祖宠爱,所以一早便内定两位皇子为准皇位继承者人选。
两位皇子各有所长。聂禅博学多才,为人谦和,厌倦战争向往和平。当然聂奢也不错,足智多谋,英勇善战,是皇太祖身边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手心手背都是肉,皇太祖举棋不定,但弦外之音还是偏向于小儿子聂禅。
二年初,皇太祖病入膏肓,驾崩之前,由皇太后执笔,口述遗诏——传位于:聂禅。
就在宣旨前夜,皇太后生怕兄弟二人为皇位之事闹不和。她前思后想之下,召见聂奢入宫,与亲子彻夜长谈,期盼他能极尽全力,辅佐弟弟上位。
听罢,聂奢丝毫未显露不满神色,还信誓旦旦承诺,定会当好弟弟的军师,甚至用人头担保誓言,皇太后深感欣慰。
可翌日清晨,宫外猝然传来聂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