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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栖悦被梅香挽着颇有若不是知情的人定以为他们是一对夫妻带着兄弟一起来游玩呢,苏栖悦也不在乎梅香的做法,她以前和梅香也是如此,除了她所不知道的那一年。温哲轩看着二人不禁失笑。
三人一起走到集市,苏栖悦也被中原的集市吸引,不停地左右观看,温哲轩跟在二人身后看着苏栖悦的背影笑
三人走了一天,一路上玩玩逛逛的知道天快黑了三人才到达率江边率江从边疆横过所以更热闹一些,现如今率江边上聚集了很多的年轻男女,都在一起嬉闹,因为是过节所以都没有了男女之间的矜持,苏栖悦见人如此之多不禁皱眉,正巧有一人忙于奔跑将她与梅香冲散,由于冲劲过大加上苏栖悦没有防备所以向后仰去,温哲轩见状忙将她拉入怀中,苏栖悦身材娇小,正巧被温哲轩拉入怀中紧紧抱住,梅香早就已经不知去向,周围的人都只是看看但当看到苏栖悦的长相极为像女人后都已经明了,匆匆看一眼也就都走开了
苏栖悦脸一红连忙推开温哲轩“多些辙公子,刚刚是在下疏忽了”温哲轩笑笑“无碍,如今在下可以有美人在怀倒也是极好呢,在下倒是盼着以后每日都会如此呢”苏栖悦转过身不再理他,温哲轩笑笑也不再多言,他知道仅仅是这一句就够了多言反而会惹得苏栖悦厌恶,所以还是不说得好。
苏栖悦不看温哲轩,但心中还有一丝的异样那种心动的感觉似曾相识,仿佛在之前他就与温哲轩相识一样。苏栖悦转过身“辙公子,我们…是不是在这之前便是相识的,而且很熟悉?”温哲轩一怔笑道“在下所认识的美人千千万万在下也不记得是否与姑娘相识了,怎么姑娘自己竟然也不记得了么?”苏栖悦失落的笑笑,转回身看着江面“我不记得了,过期一年所发生的一切我都不记得了,只知道那一年的记忆对我十分重要,因为这一年里我的一切都改变了,甚至还多出了一个并不认识的表姐。所以刚刚是我唐突了,还请辙公子恕罪”温哲轩看着苏栖悦一脸失落与迷茫的样子不禁心痛,但他知道他不可以把那些事情说出来,一是因为时候未到,而是因为以他现在的身份即使是说出来苏栖悦也不会相信反而会在成不必要的误解,可是他低估了苏栖悦的聪颖,当苏栖悦月看到温哲轩对待自己所问出的问题的反应时她就已经知道了知己所问的问题的真正的答案,只补过她不明白为什么温哲轩会隐瞒,更不知道为什么其他的人会隐瞒
一天下来三个人都累了,一路走回客栈,三人的脸色都是疲惫不堪,刚回到客栈苏栖悦就一阵心绞痛,梅香见状连忙将她扶进房间,温哲轩见到苏栖悦的样子也只能心痛
一关上房门苏栖悦就跌坐在地上,梅香将她扶到床上“主子,你的病愈发严重了,是不是取消这一次的行程?”苏栖悦摇摇头“我既然答应过靑姐姐要帮她这一次,就一定要做到,而且若是孤竹国和天乾国联姻,那么南疆就岌岌可危了,身为圣隐教的少主,我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圣隐教和南疆国是我苏家一代代相传的,我不可以看到它毁灭在我们这一代,这就是身为少主的责任,你明白么?”梅香叹一口气“少主,你为何总是这样为大局着想,那时若不是因为你为大局着想便不会因为劳累与思念而引发……”说到一半梅香才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连忙噤声
苏栖悦见到梅香如此叹一口气“梅香,你为何不愿意告诉我呢?这是属于我的记忆,为什么我不可以知道?”梅香摇摇头“主子终有一天会记起来的,属下不会告诉主子是因为不希望主子因为一段自己并不熟息的记忆而烦心,想必如果主子自己记起来会好很多”苏栖悦点点头躺下
梅香起身熄灭蜡烛也离开了,只留下苏栖悦一个人思考着辙玄这个人,她知道“辙”根本就不是姓氏
这一夜,注定无眠
20。南疆国——流失记忆…第十二章 伤
第十二章伤
夜已经很深了,苏栖悦侧躺在床上,她虽服下了止痛的药,但是心口还是一阵阵的绞痛,索性也就不睡了躺着细细的回想这几日的细节。她猛然想到当初她刚同梅香走进客栈时虽是做出平易近人的样子但人们还是不敢轻易的靠近,唯独这名叫做辙玄的男子不同,她是故意与自己接近,若是寻常来说梅香见到如此定是要将他赶到别处的但这一次梅香只是坐在一旁看着并不多言,而且辙玄的那个贴身侍卫只出现过一次,今天一天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最为可疑的是辙玄应当是刚到这里,而且他也说过来自京都只是来游玩的,但是又有哪个人会刚来游玩还没有熟息便要离开的?
正思索着,苏栖悦神色一紧,连忙闭上双眼。苏栖悦刚闭上双眼窗子边被人打开一个人闪入房中,这个人的动作很轻,但还是让苏栖悦闻到了一阵熟息的香气,苏栖悦并没有睁开眼睛就已经想到了来的人是谁。那人为苏栖悦掖掖被角,在床边站了好久才离开。
等那人离开后苏栖悦睁开双眼。那香气是辙玄身上所特有的,那种香味很特别,清淡却不会轻易散去,一旦沾染上了会一直粘在身上。虽然浓郁但是却让人有一种清雅的感觉,忽然她的脑海中想起了另一件事:她刚刚苏醒时身上也有这种香味,但十分的微弱,如不仔细地闻根本无法察觉。
这一条一条的事情被罗列出来,都把所有的问题指向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这种想只有这个男人身上有的话,那么自己失忆的前几天就一定见过他!
苏栖悦起身下床打开窗子静静的看着窗外,任由月光洒在山上,静静的沉思。她手上的戒指在皎洁的月光下散发出淡淡的光辉。
第二天一早,收拾好行装之后梅香带着队伍在前面,而苏栖悦同温哲轩一起走在后面,表面上并看不出任何的端弥,更看不出苏栖悦的真实身份。
队伍正在走着忽然苏栖悦皱紧了眉头想要叫住前面的梅香,但是已经晚了。一群绿衣人从道路两旁枝叶繁密的树上跳下,直指梅香的轿子……苏栖悦立马驾着马向前帮助梅香,温哲轩也跟在后面努力的想保护苏栖悦,但是苏栖悦却是一个人惯了,并不想要人保护。
苏栖悦手无寸铁只得用折来抵挡,当她夺过对方的刀时才发现这种刀在用左手的人的手中才可以充分发挥,自己很少用左手作战所以难免用不惯,苏栖悦叹口气随手把刀一扔,依旧用自己的折扇。但是她已经想到来的人究竟是什么人了,她冷笑一声,下手更加狠辣了起来,她知道自己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不然不但不会让这些人感激,反而会让这些人没完没了的打,这些人只重视任务。
当最后一个敌人倒下时苏栖悦的左手手背已有了一道长长的伤口,伤口横穿过手背,血顺着指尖流下,落到地上渗透进土壤中只剩下一片鲜红。这一剑是她替梅香挡下的,若不是因为她用左手挡下伤到的便是她的脸。梅香连忙取出伤药想要为她上药,却发现她的伤口极深,已经露出了白骨,梅香吓了一跳,但苏栖悦并没有任何疼痛的表情,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温哲轩见到这样的伤口也是暗暗的心惊,问道“怎会伤得如此重?”苏栖悦收回刚刚包扎好的左手“如不是用手挡着伤的便是脸了”说话间她还用右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蛋,生怕有个闪失。
温哲轩嘴角抽搐着,他发现这才是真正的无奈,绝对的无奈。而苏栖悦则是依旧一脸的淡然,仿佛她现在所谈论的并不是自己手上那正在流血的伤口,而她现在所谈论的不过是自己的衣衫而已,只不过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她的额头有一层细细的汗珠,当梅香将她手上的绷带打结时,她的眉心微微一动。
因为刚刚发生了混乱所有人都已经没有心思前行,所以就在原地休息,梅香仔细地对苏栖悦的伤口进行处理后又用纱布将她的左手手背包扎好。房中只有她们二人苏栖悦没有了顾忌“这一次本座算是于大长老相同了呢,呵呵”梅香十分严厉地看着苏栖悦“手都伤成这样了主子还要说笑,主子的伤势太重,怕是要留下疤痕”苏栖悦闻言抬起手臂看着被包扎好的左手笑道“这样也挺好看的,本座很喜欢呢”梅香知道苏栖悦一直忍着痛,这样的伤要是换做常人早就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了,梅香叹口气走出马车,苏栖悦也跟着下了马车。
温哲轩正在观察那些被杀死的绿衣人的尸体,苏栖悦走到他的身旁“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