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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白钧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依然那样耀眼的翼安,有些痴的说道:“你带我走好不好”,翼安听到白钧竹的话有些莫名,她有些疑惑的对白钧竹说道:“你说什么傻话呢,我带你走,我为什么要带你走,”翼安的话顿时让站在她身边的几人都愣住了,见过迟钝的,没见过这么迟钝的,果然翼安前世30年都没有谈过恋爱是对的吧。白钧竹没有理会翼安的话,只是说道:“你带我走,你去哪我就去哪,只要让我陪着你就好”,翼安听完他的话,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这是在向我示爱”听到翼安如此直白的话,白钧竹禁不住脸皮一红,有些羞涩的看着翼安,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是,我在向你示爱,你。。。”抿了抿唇最终白钧竹还是没有问出那句话,他害怕翼安的拒绝,如果他不问翼安是不是就不会想起拒绝呢,白钧竹有些鸵鸟的想到。翼安听到白钧竹肯定的话,习惯性的小手摸着下巴思索着,反正前世今生都还没有人对她表白过,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人对她表白了,不如答应了吧(其实不是没人对翼安表白,上次太子殿下还表白了,结果被她当做脑子有问题,所以其实一直都是翼安自己的接受信号与别人不一样而已),想到这里,翼安放下摸索下巴的小手,几人都有些紧张的看着她,翼安无视了众人紧张的表情,对白钧竹说道:“好吧,看在你是第一个向我示爱的人,我就答应你了,走吧,你跟我会帝都,等我想成亲了,就娶你好了”,听到翼安的话白钧竹顿时开心的笑了,那脸上的憔悴也烟消云散了,而其他几人则是眼睛差点瞪出来,心里也是气得捶胸顿足,尤其是唐镜,你说他为什么就不明确的说出来呢,非要在那里明示暗示的等翼安开窍,怎么着现在被人捷足先登了吧,真是气死他了;林睿和韩玉颜还好,尽管他们内心也很是不爽,但是林睿性子内敛,叫他这么直白的示爱他是做不到的,大不了就守着翼安一辈子,反正这辈子他注定要和翼安死磕到底了;而韩玉颜她根本就不能说出来,而这么多年下来,她也没指望翼安会和她有一样的心情了。
反正不管众人是如何想的,白钧竹是注定跟着翼安他们回帝都了,而且还是和翼安一起坐马车,如果眼神能够杀人,估计现在白钧竹早就死了千百回了吧,不过白钧竹的适应能力还是很强的,在这一路上他将自己的脸皮一次次的磨厚,最后这些毛毛雨般的视线对他就完全起不了作用了。于是众人就在各种眼神交流中平静的向帝都前进,完全不知道他们的回归会给帝都带来怎样的波澜。
作者有话要说: ↖(^ω^)↗
☆、独孤之谜
一路上翼安表现得都很平静,即便是有个白钧竹在身边时刻提醒着她,她父君对她的隐瞒,一路上她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在越来越接近帝都的时候,身上的冷气飙得越来越重,就连脸皮已经练得很厚的白钧竹也不敢在她面前晃悠,而是乖乖的坐在马车外面和唐镜一起驾车,其他几人或许不知道翼安为何会有这样的表现,然而作为事件中心人物,白钧竹却是不可能不了解的,看着用平静掩饰自己不安的翼安,白钧竹很想告诉她,就算凤君会有什么行动,也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亲人的,可是他也知道翼安或许会相信凤君但是却绝对不会相信独孤家,毕竟翼安是翼国皇室,面对这么大的威胁估计也没有人能够笑着接纳它吧。
翼安一行人走了七天后就回到了帝都,而得到消息的文嘉早就在宫门口等着了,从来没有分开过的双生子,这一次却分开了这么久,文嘉都不知道有多想翼安,只是不知道翼安这个小没良心的会不会像她一样想她。等到翼安的车马在宫门口停下,文嘉按捺着急切的心情,紧紧盯着马车,完全忽略了从马车上下来的唐镜和白钧竹以及一众向自己行礼的侍卫,而当车帘掀开,那个绝色的人儿出现时,文嘉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快步走上去紧紧的抱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在翼安耳边轻轻的道:“安安,我好想你,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去青州找你了”,被文嘉紧紧抱着的翼安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淡淡的说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好了,先回宫吧,先去见见母皇他们”,听到翼安的话,还没有抱够的文嘉有些哀怨的松开抱着翼安的说,语气不佳的说道:“安安,你都不想姐姐吗,你心里就只有母皇他们”,看着耍小孩子脾气的文嘉,翼安无奈的说道:“好了,我怎么没想你了,在宫门口搂搂抱抱的像什么样子,走啦,回去再说,好不好”,听到翼安说想她,文嘉顿时喜笑颜开,拉着翼安的手就往里走,只留下一直被她忽略的还跪在地下的侍卫们满头黑线,最后还是被拉着向前走的翼安挥挥手让他们起来的。
再次回到宫里翼安的心情很复杂,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凤君一如既往的宠爱,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凤君的隐瞒,她想要开诚布公的和凤君谈一谈,可每次都被凤君用话岔开,他不知道为什么凤君要隐瞒这件事,甚至在她已经知道大概的时候也不愿意和她谈起,她相信凤君不会伤害他们,但是这不代表凤君不会对翼国下手,独孤家不会对翼国下手。
终于与翼安朝夕相处的文嘉看出了翼安的不对劲,也看出了凤君好像在故意避着翼安,看着日渐冷漠的翼安,文嘉终于忍不住了。这天,翼安像往常一样,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多灵宫中的静心亭,眼神淡漠的看着远处凤君的梧桐宫,整个人都处于飘渺虚空的状态,就连文嘉逐渐靠近她,她也没有发现,文嘉有些担忧的看着翼安,走到她的面前坐下,看着翼安担心的问道:“在想什么”,在文嘉坐到翼安面前时,翼安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听到文嘉的问话她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说道:“你今天不用去御书房吗”,文嘉看着转移话题的翼安说道:“安安,我很担心你,从青州回来你就怪怪的,父君也是怪怪的,安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和父君之间有什么瞒着我们”,翼安看了看文嘉,想了想说道:“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最亲最爱的人有很多事情瞒着你,而这件事有可能会威胁到你其他的亲人,你会怎么办,”翼安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你想要这个人给你解释,给你答案,而他却一直避开,一直不愿明说,你又该怎么办”,说完便不再说话,只是眼神淡漠的看着远处,文嘉想着翼安的话,试探行的问道:“父君做了什么”,翼安转回视线,看着文嘉轻轻的说道:“嘉嘉,这件事你不要问好吗,这件事我想自己解决,无论是什么样的答案,我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亲人,我的国家”说完,起身便向外走去。
梧桐宫中,凤君正看着手中的书册,而一旁的墨香则有些担心的看着他,看着凤君看了半天也没有翻过一页,墨香忍不住说道:“冕下,那件事你真的不和宸王殿下谈谈吗,这样避着殿下,会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的”,凤君放下手中的书,沉沉的叹息一声,对墨香说道:“本君何尝不知,只是还没有想好怎样给她说,毕竟她还是个孩子,有些事情是不会懂的”,“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会懂”翼安缓步走进来,绝色的小脸上面无表情,“安安”,凤君有些慌的看着她,“父君,请告诉我一切,独孤家是怎么回事,商盟是怎么回事,你。。。你又是怎么回事”翼安看着凤君淡漠的问道,凤君沉默了一会儿对翼安说道:“安安,对于独孤家,对于商盟你知道多少”,翼安看着凤君淡淡的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是我的国家,是我的亲人的潜在威胁,您能肯定的告诉我吗,它最终是不会威胁到我的亲人,我的国家的”,看着用淡漠来掩盖一切的翼安,凤君有些心痛的说道:“安安,有些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的,独孤家。。。独孤家已经发展很多年了,从前朝覆灭开始,经过数代先祖的努力,才有了现在独孤家的规模,是的,一开始独孤家的宗旨就是复国” 说道这里凤君看到翼安眼眸明显的收缩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又恢复成了淡漠无波的样子,于是便接着说道:“独孤家一开始的宗旨是复国,这也是每个独孤家人毕生的心愿,是他们一直努力的方向。前朝最后一位帝王在灭国之前便将国库中的所有财物都藏在了皇陵中,并将唯一的钥匙给了当时的太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