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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岳秋寒很谨慎的握住他有些苍白的手,怔了一下,“你离开那里,他知道么?”
“他去了京城见相宜小姐,暂时回不来,你不用担心我。”男子声音低沉了一下带着淡淡的凄清,却依旧柔和如水。缓缓抬起白玉般修长的手,掌心中赫然握着一粒豌豆大小的透明小丸,“给你。”
岳秋寒和他身后男子见了突然面色一变。
“雩!”
“主人!”
“寒,你吃了它吧。不要这样不珍惜自己。”
“不珍惜自己的是你!主人!”身后的男子低低的开口,却被那男子轻轻的叹息生生顿住,满是无奈的撇过头。
岳秋寒摇了摇头,回头看了令狐?一眼,淡然一笑,“生死随天命,我吃了它又能如何?”
那男子抬起头,透过黑纱看着站在岳秋寒身后,同样在打量自己的令狐?。起身缓缓走近,将那小丸放入令狐?掌心,“寒是一个不懂珍惜自己的人。”岳秋寒想阻止,却被那黑衣男子挡住,眼睁睁看水色衣衫走出门口,“流风,我们走。”
如春风一样和煦温柔的声音轻轻传入舱内,黑衣男子神色复杂的看了令狐?一眼,朝岳秋寒微微拱手,身形一晃便消失在门外。“岳秋寒,主人将那水无香给了你,你就好自珍重,莫要辜负了他!”
吹愁 正文 第三章
章节字数:5961 更新时间:07…11…25 10:24
“是什么?”令狐飖看着直直望着船舱外的岳秋寒。
“水无香。”
“……”
“化解天下奇毒,恢复一甲子功力的,水无香。”岳秋寒阖上眼,轻轻扬高了头,“他的,唯一的解药。”
令狐飖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下,缓缓走到他身后温厚的大掌轻轻覆住他的眼睑,将那淡漠的身体拢入怀中,明显的,感觉到了润泽的水痕。
岳秋寒轻轻将他推开走上甲板,半响才回过头来。“既然无情,就不要给我沉溺的理由。”
令狐飖沉默了半响,才看像向自己的手心,水痕尤在,温暖无存。“我不懂。”
岳秋寒淡淡一笑,转过头,看着渐渐消失在风雨飘摇里的身影,“把那水无香,给我吧。”
到了傍晚时分,那船家才风尘仆仆的赶回来,说是路上遇到了贼人袭击,差点去了半条命,好容易遇到了好心人将自己送去看了大夫才捡回条命来。岳秋寒与令狐飖对望一眼,谁也没有多说什么。虽然船家的伤势不是很重,但岳秋寒却由于内力损耗以及余毒未清,所以一行人耽误了两日才继续上路……想那水无香的功效果然神奇非常。
才短短两日的功夫,岳秋寒余毒不见不说,内力更是精进不少!但他却甚少再与令狐飖说话,连那好听的曲子也没有再吹过。似乎恢复了初见时冰冷倨傲的态度,冷漠的紧。
令狐飖身体本就强健加上岳秋寒丰沛的内力辅助疗伤,过了不到半月,伤势就恢复泰半,在船上晃悠了二十余天总算到达了洛阳城。船还未靠岸,岳秋寒遍带了人皮面具踏出房来,朝外面望了望,轻轻合眼叹了口气。“走。”头也没回的跃上码头站定,背对着令狐飖开口说道,“我们先找个客栈落脚。”
令狐飖皱了皱眉,一语不发的抓起桌上的长剑挂在腰侧跟在他身后。
洛阳本就是中原名城,居“天下之中”,素有“九州腹地”之称。北临嵯峨逶迤的邙岭,南对亘古耸黛的嵩山。境内伊、洛、涧、诸水并流,其地广衍,平夷洞达,土质肥美,物产丰饶。周山环绕,雄关林立,自古形势甲于天下。刚踏上洛阳城桥,繁华的洛阳美景,便在眼前一览无余!大运河上,舳舻相接,帆影联翩。街道宽广,驰道驿路,其直如矢,无远不达;洛阳商贾众多,明驼宛马,更是络绎不绝。
进入洛阳城沿南大街走了一会,岳秋寒朝前方一指,冷冷开口道,“你去那客栈要两间上房,我去去就来。”
令狐飖看了他一眼,却见他依旧冷冷漠漠,与前几日的温柔判若两人,不觉心中涌上怒气,“你何时带我去找吹愁!”
岳秋寒看了他一眼,冷冷的笑了笑,竟然头也没回径自离去。
凡=间=独=家=制=作
晚霞夕照,金色的余晖为天边的夕阳抹上一道亮丽的金边。炊烟袅袅,带着淡淡的古城余韵。对面的酒楼里,艳舞笙歌正是热闹的紧。
客栈门口站着一个一身玄色衣袍的男子,腰佩长剑,双手环胸站在客栈门口,似在等人。狷狂的黑发不羁的披散在身后,刀削斧凿般冷硬的线条,俊朗阴沉的眉眼,让来往的淑女名媛们不由得多看一眼,却又飞一般的逃去。令狐飖相貌本就俊美非凡,但由于一身冰冷煞气不说,原本深邃幽冷的眸子更是想要杀人一般,让经过他身边的人生生的打了一个哆嗦,即便是想进客栈的客人也巴不得敢紧绕道,免得殃及自身。店小二和掌柜的满脸被雷公劈倒的表情,谁也不敢上前和他说话。
“站在这里做什么?”
门口突然传来清冷温朗的男声,掌柜的如同看见救星般抬头看像说话的男子,不由得一呆。面前的男子虽谈不上俊美,却自然有一种让人无法逼视的气质。一身胜雪白衣,虽不是什么华贵面料,松松的穿在男子身上,自有一番清贵儒雅韵味。最要说的就是那双眼睛,长在这张普通的面孔上委实可惜,如同山涧寒潭,清澈冰冷,无欲无求。
“你去了哪里?!”令狐飖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怒吼道。
“白马寺,见一个朋友。”岳秋寒淡淡一笑抽回被它握住的手,踏进门来落座,“站在门口当门神么?不要误了人家的生意。”
令狐飖冷哼一声在他对面坐定,却别了头看向窗外,好像生气的小孩般的表情让岳秋寒又是一阵轻笑,“要吃点什么?”
“……”
见他不言语,岳秋寒也不多说什么,转头对一连好奇大量自己的小儿开口说道,“麻烦小二哥,四两烧酒,在上些贵店招牌小菜。”
小二忙不迭的上来擦了桌子,一脸经典的招牌笑容,“二位大爷要不要尝尝小店自酿的米酒?口感醇正,来往的客官们都喜欢呢。”
岳秋寒看了依旧沉着脸的令狐飖一眼,“谢谢小二哥,那就要一壶吧。”
“好咧,客官您稍等。”
眼看夕阳西下,天边敛起了最后一道红芒,天色很快变暗了下来。
外边的大道上,人群虽然比中午少了些却依旧是车水马龙繁荣的紧。沿街大大小小的店铺却挑起了高高的灯笼,红彤彤的,煞是好看。“小二,今天是什么日子,外边这么热闹?”
“呦,客官您是外地人吧,今天是洛阳龙门镖局的二公子沈龙迎娶新娇娘的第二天,那龙门镖局的二公子在江湖上那是无人不知啊,武功风流,家世显赫!这不,昨天迎新娇娘进门,在整个大南街摆了流水席宴请八方宾客,今天晚上又要半个热热闹闹的花灯会,共百姓们消遣……”
“女方家是何人?”令狐飖冷哼了一声说道,“需要那沈龙如此劳民伤财。”
“女方?正是你的宝贝黎儿。”岳秋寒轻笑着开口,瞥了令狐飖倏然变色的俊脸,“父妾子夺,轰动了整个江湖。”啪!
令狐飖手中的杯子应声而碎!杯中琼浆伴着掌心的鲜血溅到岳秋寒如淡定如水的面容上,“你早就知道!是不是!”岳秋寒没有分辨,依旧笑了一下,清淡如风。“你……”
“住口!谁允许你这样喊我!”令狐飖一把纠住岳秋寒胸前衣襟,一双阴沉的眼闪烁着明显的恨意,“你早就知道黎儿的下落!是不是!所以你才带我来洛阳!”
“你误会了。”
“误会!你早就知道黎儿的下落却迟迟不告诉我!你故意中钱戎的毒耽搁行程让我看到黎儿委身他人!你究竟是何居心!?”
岳秋寒皱了皱眉,淡淡开口,“我也是方才才得知那对父子争抢的女人是阳黎。”
“住口!”狂怒下,令狐飖一掌击上他的胸口,“你那龌龊恶心的想法我现在才明白,你是要我对黎儿死心么!岳秋寒,你听好!我令狐飖就算终生不娶,也不会对你这种无耻之徒动心!”
本以为他会躲开,却没想到他生生承担下那一掌,退后了一步呕出一口血来。
“不愧是狂刀,真就这般无情。”
岳秋寒清冷的眸子只是定定的望着一脸怒意的令狐飖,静静的,仿佛要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