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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不去,最知道范建的情况,他爹指不定哪个乌烟瘴气的地方赌钱,他妈早就扔下他们父子远走高飞了,他那些狐朋狗友现肯定都会周公,能边上暂时帮他挡一下的也就是。
看看时间还早,郁安承可能也还睡着,决定先去趟医院再说。
看到范建的样子吓了一大跳,他东一块胶布西一条绷带,脸色发青地躺那里,医生说主要是肋骨骨裂,还有点脑震荡,慎重地关照身边一定有。
他一直昏睡不醒,还吐了几次,怕他真有什么事,用他的手机又拨了他爸爸的电话,可就像医生前面打过去一样,打了好几通都没接。
天渐渐亮了,郁安承的短信倒来了:“忙完了吗?来接?”
不知该怎么办好:“有个朋友出了车祸,医院呢。”
他过了一会儿才回复:“好的,等。”
反而不安:“几点的飞机?一下子走不开,飞机飞走了怎么办?”
他回一个:“不飞走就行。”
又急又放心不下,想来想去找出了范建同性恋的电话,可是他压低着声音非常为难:“现实不方便……”
本来想等范建醒来就走,谁知他一醒更走不了,估计是脑震荡导致的神志不清,他拉着一直恐慌地胡言乱语,听出大概意思,他认为昨天晚上的车祸是他同性情的老婆一手制造的,并且痛苦地表示他对这段感情是多么的执着和无望。
“其实那个女早就想设计害了,上次,就是宠物中心碰到老公那次不久,一个回去的时候路上就有辆车子一直跟着,估计是没找到机会下手,后来还莫名其妙接到一个电话,说是他已经有爱了,叫不要缠着他!说,除了那老女,还有谁!”
听得心不焉,不停看手机上的时间,范建又叨叨了半天见没反应,不觉悲从中来:“好吧好吧,神思不属地这儿也没什么意思,走吧走吧,让一个去死好了——”
看他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实不忍心,只能发了个短信给郁安承:“要不先走?等下一班飞机过来?”
他没多啰嗦:“忙完打电话给佟助理,他会直接派接来机场。”
范建发泄完了继续昏睡,下午有个男护工走了进来,说是吕先生安排来的。
吕先生就是范建的恋,那个男总算还有点良心,但仍然不敢走,一直到范建的父亲有了回音,才联系到佟助理赶往机场。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到机场,已经是傍晚。
赶到候机大厅,佟助理先把领到一排座位旁:“安承那里,辛小姐您先坐一会儿,去把机票搞定。”
一眼就看到郁安承靠着座椅上,头微微垂着,好像闭目养神。
他居然没有走!
赶紧上去拍拍他,他睁开眼,很高兴:“忙完了?”
顾不得回答就问:“颁奖礼什么时候?”
他想想:“晚上八点。”
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飞到那里多久?”
他想想:“五个小时。”
“啊!”沮丧地叫了起来,“那怎么还来得及啊!”
他拉坐下来:“没关系。”
愧疚地抓狂:“都怪,耽误太多时间了!害把颁奖典礼都错过了。”
他轻咳,还是满怀期待:“不去领奖,可是们可以去旅行啊,们,第一次的旅行!”
说不出话,咬着唇看看他的额头,创可贴下面还有隐隐的血迹。
找出包里随身带的创可贴帮他换一个,撕下来的时候听他抽冷气,忍不住凑上去,对着伤口轻轻地吹气。
他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仿佛是种享受。
他清朗的气息里,也不自觉地闭上眼睛,嘴唇慢慢地下移,贴着他高挺的鼻线,落到他的唇上。
来往的候机大厅里,旁若无的,紧紧吻住了眼前的这个男。
良久,他抚了抚的脸颊,满眼绚烂的笑意:
“看,的大奖,已经颁给了。
飞机总免不了晚点,下了飞机再办过关手续,等折腾到酒店已经是深夜。
暮色中看到一道尖顶飞檐金碧辉煌的恢宏建筑,复古如东南亚旧时的华丽皇宫。
佟助理帮们一起办妥入住手续,高尔夫车将与郁安承送到一栋别墅。
古雅精美的深色柚木装饰风格让几乎惊呼,服务生带一一参观每个空间,客厅、起居间、卧室、两间浴室,超大的按摩浴缸……不过床只有一张,帷幔低垂,丝绣的枕被,幽靡绮丽,风光无限旖旎。
恍如走进时空流转的梦里,饶有兴趣向服务生询问这里的历史。果然,这间酒店是建筑东南亚某个古代皇宫的遗址之上,不仅复原了当初的皇家园林,还辟出一片粼粼的稻田体现乡野民族风貌,方圆之大足以让迷路。
恨不得立刻乘着高尔夫车跟服务生去巡游,不过想到刚刚郁安承已经靠肩上昏昏欲睡,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
虽然出院几天了,但他体力还是不太好,这次出行,除了佟助理随行,郁家还安排了一个私医生。
其实领奖已经失去意义,他坚持要来,不过是想要和作第一次的旅行。
必须让一切都防患于未然,尽所能,小心翼翼,不再让他受苦。
下楼付过小费送走服务生,稍微整理了一下行李,又走上二楼的卧室。
大床帷幔的隐隐绰绰间,郁安承安静地侧躺着,呼吸已经缓慢均匀。
撩开纱幔,幽淡的光线里,他面色有些疲惫的暗青,睫毛的剪影细密地投枕上的花叶缠绕间。
他只穿着白色的手绘图文短袖,水灰的棉麻长裤,白皙清瘦的胳膊习惯性地抱胸前,因为睡得沉,嘴微微地翕开着,嘴角还带着点上扬,眉眼之间,一片天轻云淡的安逸和无争。
不由地坐床沿,静静地看他的睡颜,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渐渐溢开一片温静的欢喜,忍不住轻轻的,将手抚到他的脸颊上。
他仿佛有点感觉,向着的方向翻身过来,整个就仰面躺了的身前,手也跟了过来,轻轻一甩,一只手就随意地搭了自己的额角上。
他的头微侧着,从脖颈连着身体,舒展开一条清雅的弧线,还轻轻地起伏,嘴角无意漾开的的笑容,竟然透出一种不设防的魅惑。
忽然觉得喉头一紧,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可恶的是,下腹的地方,居然涌起一股说不清楚的热意。
天哪!太猥琐了!太邪恶了!像逃一样地挣出帷幔冲进了浴室。
出来后却还是摸索着睡了他的身边。
这样的存和拥有,实太像幻境,必须要牢牢地抓住他的一只手,才敢安心地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想存稿的结果三更了!
VIP最新章节 29(二十九)
窗帘的遮光功能太好;我醒来的时候也不知天亮了没有,恍恍惚惚间,床侧已经不见了郁安承。
我慌张地爬了起来,跳下床没来得及穿鞋就去找他,二楼不见人,我又通通通冲下楼去。
望到客厅后面的落地门才一阵惊喜。
窗帘已经完全展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清幽的稻田;正对着屋后的一个无边泳池;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风车在悠然轻转。
门边一口大缸;郁安承弯腰站着;好像在往里丢面包屑;走近一看,原来是一缸睡莲,底下游着几尾红色鲤鱼。
他看到我,抬起身子打手势:“睡得好吗?”
我有一瞬羞赧,昨天晚上醒了好几次,每次都是给自己上了思想品德教育课才勉强又睡着的。
“当然好。”我打个哈哈,忽然觉得门外有点冷,连忙进屋拿了件长袖给他披上。
他摆摆手:“不要紧,天气挺舒服的,去洗漱一下,我们去吃早餐。”
等我洗漱好下楼,郁安承却又不见了影,我正要找他,门铃响了,一个笑容可掬的服务生引我走到别墅外的幽径。
门口居然停着一辆马车!雪白的高头大马,雪白的车身,橘红色明艳的遮阳盖下,郁安承微笑着向我伸出手。
我拉着他的手坐到他身边,马铃轻响,琥珀色的阳光透过茂密的热带植物投下一地细碎光影,缠绕绵延,仿佛无穷无尽。
到了餐厅前他先下来,走到我的一边又伸出手,好像在迎候他的女王。
早餐厅就在昨天进酒店时经过的那幢宫殿式建筑里,坐在室外更是可以一览远处青葱开阔的园景,每一样食物都是精细美味。
其实,只要能这样地坐在他身边,无所谓看到什么吃什么,就已经是世上最大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