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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再说我爸了!”荀良佑不耐地打断。
他背对着她站着,文卉芝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明显地感觉他很生气,努了努嘴想再念叨些什么,突然想起了还躺在病床上的荀文正,就没再说什么,抬脚越过荀良佑打开门到楼下去。
荀良佑上楼以后,左佐一个人面对着荀良媛也没心情吃了,意思意思再吃了几口,就放下碗跑去看电视。
电视节目刚开始没多久,就见到文卉芝大步从楼上下来朝自己走近,左佐礼貌出声打招呼,“妈。”
文卉芝走过去拉起她的手,将包在手帕里的东西塞进她掌心,“小佐,这是我和你爸给你的红包,你好好留着。”
左佐有些反应不过来,跟着文卉芝下楼的荀良佑说了声,“我们不要。”
闻言左佐便要拒绝,“妈……”
才刚开口,文卉芝就突然又哭了出来,跌坐在沙发上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钱不要,去军区也不要,那你告诉我你到底要怎么办嘛……知不知道我有多操心啊?”
荀良佑走过去拿了左佐手里的东西塞回文卉芝衣兜里,正声劝道,“有什么好哭的,你看见我被谁欺负了?瞎操心什么?”
嘴上虽这么说,但看见她哭,荀良佑自己心里也挺不好受的,拿出身上的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你把爸照顾好就行,别的少想。”
文卉芝安静了些,但眼底仍蓄满泪水,抬眼望向荀良佑,“你至少要告诉我,你打算以后要怎么办?”
“我都说了,你别瞎操心……”
“我是你妈!”她怒吼着打断。
左佐被吓了一跳,不远处还在吃饭的荀良媛悻悻地转回头去,当作没看到。
“两个月之后你要是还像现在这副模样,你就给我滚到军区里去,不去我就埋了你爸,再顺便把自己埋了,以后就真的没人照顾你了!”
一惊一乍的吓死个人,一下子哭一下子又跟母老虎似的,荀良佑当她更年期到了,敷衍了句,“好好好,知道了。”
他拉着左佐就要走,文卉芝起身拦住他们的去路又要把钱塞给他们,荀良佑一再拒绝,“我都说了不要了。”
文卉芝厉声骂他兔崽子,“以前拿我钱泡妞的时候你怎么不像现在这么有骨气?一次性花个七八位数眼睛都不眨一下。你跟你爸一个德行,看人一眼就想跟人生孩子,用尽各种各样的方法去追,人没追到手的时候摘星星捞月亮都愿意,人一追到手了就不愿意多花钱了。”
荀良佑皱了皱眉,“你胡说些什么?我什么时候不愿意给小佐花钱了?”
“那你把钱拿着啊,你不拿着你怎么给她多花。”
“走开走开,啰哩啰嗦的,以后再找你拿钱我就不是人。”他一把把文卉芝推开,拉着左佐往外走。
文卉芝追了上去,叫他们这几天都过来吃饭。
荀良佑连头都不回,“要出国了,没时间。”
没等文卉芝问他们要去哪里,荀良佑就带着左佐上车,开车走了。
车子平稳地往前开,左佐出声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回家。”
“不是,我是问,我们要去哪个国家?”
荀良佑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路,答道,“威尼斯。”
“去干什么?要去多久?”
“傻瓜,去度蜜月啊,先前就跟你说过了,你不知道去哪里,我就替你拿主意。本来之前就要去了的,但发现了太多事情,只能推到现在。”
经他这么一说,左佐才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但再想了想,现在不是游玩的时候,便提议道,“良佑,其实我们可以以后再去。”
“后天就去,我已经订好机票了。”
“可是……”
“别可是了,”荀良佑开口打断,他知道她要说什么,也知道她话里是什么意思,“小佐,我们结婚那么久,还没度蜜月呢,目前这件事情最重要。你别像文小姐一样,瞎担心那么多,你嫁给了我,我就会让你过得好。”
荀良佑流氓话说得很流利,情话也说得好,自从敞开心扉之后,每次左佐听了都差点流泪,眨了眨眼睛缓了下快要流出来的泪水,缄默不语,伸手过去紧紧抓着他空出来的那只手,荀良佑嘴角微微上翘。
其实她刚刚是想问他以后打算要怎么办的,或许听文卉芝的也不错,她喜欢穿西装的男人,也喜欢穿军装的,最重要的是那里有亲戚在,怎么过都不会觉得不好。
可荀良佑不愿意去,又不肯跟她说以后要干什么,或者是现在怎么想的,每次她想问时,他都只说让她不要怕,他一定会照顾好她。
左佐又想了想,决定以后不再问了,不管怎么样,她都该相信他才是。
荀良佑没有直接回齐眉山,车子行驶到路口处时就问左佐要不要回家。
回哪个家左佐肯定知道,只不过她不想回去,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左利民,想了想应道,“回啊,回我们的家。”
荀良佑明白她心中所想,便驱车继续前进,两人回了齐眉山。
第二天两人睡到了早上十点多才起床,洗漱完就下楼吃饭,之后就回楼上,左佐去收拾行李,荀良佑说有事去了书房,两人一整天都没出。
——文卉芝打来了电话,是左佐接的,“妈。”
—。人。—“你们要去哪里?”文卉芝直接问出口。
—。书。—“良佑不让我跟你说。”左佐实话实说。
—。屋。—“他不让你说我让你说。”
“可是他不让我说。”昨晚荀良佑跟她说了,千万不要让文小姐知道,否则去没几天,就得被她催回来了,左佐牢记在心。
“好啊你,竟然……”
“妈,我先挂了,行李还没收拾好。”左佐说完就挂了电话,文卉芝在那头跳脚。
隔天一早,荀良佑和左佐一早就起来了,两人坐着飞机抵达米兰,驱车四小时之后终于到达威尼斯,扑面而来的是浓浓的海风味道,成群的海鸥从车顶飞过。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笔直的高速上,左佐从车窗里望出去,发现两边都变成了一望无际的大海。
大概行驶到了几十分钟之后,汽车来到了威尼斯的火车站,荀良佑道别了司机,拉着左佐下车。
眼前的地方是高速列车的终点站,大大小小的停车场有无数个,来这里玩的人大部分都是先车停在这里,之后再乘船进入。
码头上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荀良佑拉着左佐护在胸前,一步步往前走,身后的胸膛宽阔温暖,左佐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嘴角偷偷扬起,愉悦极了。
买了票就上船,两人直奔早就预定好的酒店,荀良佑在办入住手续,左佐站在一旁到处看。墙壁上挂满了油画与当地特产的面具,到处散发着欧洲的古典气息和浓厚的历史韵味,给人的感觉充满神秘美。
等着荀良佑办好了手续,两人便到了房间里,窗外是运河,来来往往的都是小船,波涛拍案声响彻于耳,古老的建筑矗立在河岸两旁,美不胜收。
荀良佑脱了长外套,随手扔在床上,瞧见左佐站在窗户边,他走了上去,从身后抱住她,微微弯着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这种亲密的举动,他做得无比自然,左佐也越来越接受,她微微侧着头,与他脸贴着脸,耳边响起他低哑的声音,“喜欢这里么?”
“喜欢。”她没有一丝犹豫。
他亲了亲她的耳朵,笑着接着说道,“我们先吃饭,晚上休息下,明天再带你出去玩。”
荀良佑说完就抱着左佐转身,饭菜是服务员送到房里来的,两人填饱肚子之后一起去泡了温泉,回房之后才晚上八点多。
左佐在吹头发,荀良佑坐在她旁边,能清晰地问道洗发水的香味和淡淡的体香,许久没和她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他时时刻刻都在冲动着。
之前因为身体不允许,就算是冲动也不能做,但现在可不一样,他想着闻着就再也忍不住,伸手夺走左佐的吹风机关掉,左佐回头看他,“你药做什么?头发还没干。”
刚想说已经快干了,可脑子里忽然想起头发没干对身体不好,荀良佑便打消了要立即做的念头,提议道,“我帮你。”说着便把吹风机打开,左佐乐意接受。
荀良佑很心急,但帮她吹头发的动作温柔力度适中,吹到她头发完全干透了之后,便把吹风机关了,抱着人往床上放。
荀良佑凑上前去,将人压在身下,覆上她柔软的唇,轻轻吮吸着,渐渐的又用力了些,灵活的舌头探进她的嘴里,勾住她的与她一起纠缠。
他的技术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