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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的影子,一道的,一道的,从我发脸上闪过。却仿佛一道一道的鞭子。
风从汽车的窗户吹进来。我木然。
应该有玩过一种游戏。
那就是老顽童的左右互搏术。做手画圆,右手画方。
不幸的是我会。
我创新的地方在于,我在两个口袋里放不同面值的钞票。然后两个手同时数。开发了左脑和右脑。
我已经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开始,能够准确无误的可以数清自己口袋里的钞票。没有丝毫的错误。
可是今天,无论我如何的数,口袋中的钞票始终是1730。一遍,一遍的,没有错。伴随着陈峰的歌声,口袋里的钞票已经被我手心的汗潮湿。
我很矛盾,很希望自己是数错了,我倒希望自己没有这个本事。
可是,如果事实是可以随着想象改变的,那事实就会变的水性扬花。
你是不是屁股上长了疖子。坐立不安的。
没有。我认为我很镇定。可我忘记了,脸上的汗水是不能镇定的。
你是不是有事情啊。
没有。
没有?
没有。
那你唱歌给我听。
你在开车。
那我唱给你听。
保留吧。
那你学叫床声音,给我提神。
你想让我给天安门升国旗伴奏吗?好象还不到时候。
哈哈哈哈。
再笑警察叔叔就要给你敬礼了。
哎,可惜啊,可惜啊。
什么?
可惜,你不属于我。要不……
不是说这个先有鸡还是先蛋的我问题,不在提上我们讨论的日程。
好,好。你真的没有事情。
那你是不是很希望我有事情啊。
不是,我只是希望你对我有所求,然后,我们就可以保持一定的关系。
那我还真不敢有什么奢求了。
钱够用吗?
够。
吃的好吗?
好。
上次买的衣服好吗?
好。
鞋子好吗?
好。
我是谁?
好。
我瞬间回过神。
他疑惑的看着我。慢慢的把车子。停在了路旁。
他的手抚摩着我的头,说,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我点点头。
我不问你还不说,什么事情,对我讲好吗?
我没有说话。
是钱的事情吗?
恩。
要多少?
他的直接是我始料不及的。
你都没问什么事情?为什么?
我清楚你,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轻易向人开口的。
几天前家里的一个电话,内容我已经不太记得了,反正,我记得,是钱。
你家里还真是个无底洞啊。哎,这些话说的也没用,我说的都是废话。
是现在就去取,还是,我明天送给你。
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难受,这样的煎熬,不经历,是永远不会明白的。
我们蹲在路边,很久没有说话。
站起来,他扶住我的肩膀,多大点事情啊。不就是几千块钱吗?哥,还是喜欢你平时的傲气。来,给哥笑一个。
我当然,要笑一个。
这个就对了。
那个,陈峰,要不我打个欠条给你吧。
没事,我不怕你跑了。
那要不,我把身份证,压在你这里吧。
我就见不得你这样。干什么,要用你的人做抵押啊,你就值几千块吗?你在我眼中可是价值连城啊,拿和氏壁,我都不换。
这个是规矩。
你玩真的?
我点头。
那行啊,我也不怕别人说我乘人之危,那就拿你的人做抵押。就当我包养你了。
好。
是真的吧?
好。这样比较爽快。
好,好。他一边吸烟,一边点头。那你现在,是不是就要听我指挥。
我看着他。
说话啊。
是的。
那行,我比较喜欢刺激的,那你现在就把衣服脱了。
我盯着他,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他的这个要求。
怎么,拉不下脸了啊?他的嘴角,扬起一丝笑容。那是不容易察觉的一抹邪笑。
你是说真的吗?
你难道连真话和假话都听不出来吗?我可等着看啊,要不就走吧。
我微笑看着他,伸手去解开自己的衣扣。
希望你说话算数。
风有些绵绵的,甜甜的。但我的泪水却有些涩涩的。
陈峰这个人在普通的情况下很好说话,在非常的情况下也很好说话。但是这通常,叫人更加没底。
我不得不承认他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做关键的事情,出手是那么的准确就像事先计算好的。这样的情形往往会让我感觉到厌恶。
在我顺利的解开衣服的瞬间,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呵呵,这是怎么说的。你还真的当真了。你看天多冷啊。
不是你要我脱的吗?
就算要脱,那也只能在我的屋子脱啊。对不对,除了我,谁还配看你的身子啊。赶紧把衣服的扣子弄好,街上人来人往的。多少色狼都在觊觎你的美貌。
他在调节尴尬。但这个笑话实在是不好笑。
而我就站在原地。
他也站在那里。
风吹过。但什么也吹不散。
他拥我入怀。他的手从我敞开的胸膛一直游走到我的后背,然后到我腰部。紧紧的把我禁锢。
就一阵狂吻。难道这个就不是在街上吗?
看来人只是要求别人容易,而对于自己总是宽容的,就像自己刀是削不掉自己的把子的。
陈峰的一阵长啸。
路上不多的人纷纷侧目。
我的心也是一阵颤动。
这个我能理解,是郁闷。男人的郁闷。
今晚,我就要你了。说完他就把我抱上了车子。
车子也呼啸而走。
很快。快到思维在时间和空间里都已经弯曲。失去了原来的本真。这并没有什么不好。
我仿佛已经可以感觉他的体温很能量向我传递。
我睁开眼睛,吓了我一大跳。陈峰的脸已经快贴近我的脸了。
我伸手罩住他的脸,强行的推开了一段距离。
给我整容啊。
不用,你已经很帅了。
有多帅?
小潘安。
是吗,是吗?说具体点。他扬起脸。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不是那种金色的;像少林寺的铜人。而是那种,黄中带红的,和煦的颜色。的确有种说不出的柔情。
其艳若何?霞映澄塘?其神若何?月射寒江。
很显然他具备了两种优点,那就是,既美丽,却不寒冷。属于冬天里的暖色。
如果,他有点卷曲的头发。穿上敞开式的月光白袍子。绝对不比希腊神话中的天神逊色。
用道家的话说是凝聚了天地造化。或许我这样讲会高抬他,也很难让人信服,但事实就是事实。我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来解释事实,让每个人都理解和认同。这个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笑了笑。没有表示意见。
怎么,自卑了吧。
的确。我是发自内心的。
可是,我认为,我所有的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你这醉人的笑容。冰雪能被融化那不希奇,希奇的是人的心竟然能被融化,这个威力太大了。
就不要相互吹捧了。就像孔子称赞老子是龙一样的人,而老子就说孔子是凤凰一样的人物。多逊啊。不过话说回来了,他们两要是听见此情此景的对话,不知道会不会诈尸。
他们就只剩下羡慕的份了。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说的就是你。
我抬起手,手上的戒指折射出柔和的光芒。
这个就是雷扬送你的吧。我看看。
我把它从手上褪了下来,递给他。
恩,好象不是市场流通的东西,似乎有些年头了。
恩,好象不是买的,很像是手工做的。
不是像,根本就是。你看这个龙凤的花纹。不是很细密,但很生动自然。
再好,不就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物件吗?代表不了什么的。
你这个就是没有见识了吧。说不定他就是把什么传家宝之类的东西给你了。或者说,他把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你了,你还不知道。
你这个玩笑是最不着边际的,他托付给我什么啊?我自己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你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也对。
我饿了。
我也饿。
我比你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