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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劫 by公子欢喜(即纨绔 风流攻 先虐受后虐攻he)-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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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光彩。
            篱清看着澜渊,墨蓝色的眼瞳中一派灯火闪烁。
            失了小娘子的年轻相公嘴角一勾,收了扇子对老汉拱手行礼:「多谢大伯和各位乡邻帮忙,内子已经寻到,在下不胜感激。」
            老汉和人们俱是一怔,四下张望着究竟谁是那位要找的女子。顺着澜渊的视线看过去,就见一个白色的身影正转身离去,身后衣袖翻飞,掀起层层素白细纱。
            「内子害羞,不喜抛头露面,还请诸位原谅则个。」澜渊仍是笑。
            众人就觉眼前蓝影一闪,桥上哪里还有什么小相公与他们家害羞的娘子?
            街上满是摩肩接踵的人,篱清便只挑了人烟稀少的小巷走。小巷里无人,也无灯火,黑通通的只能依稀看到一个影子。
            身后不曾响起脚步声,胳膊突然被人一把拉住,另一手反射性地立刻挥过去却也被止住了。身形被迫往后退,背脊抵住墙,身体被另一个身体压住,胸膛贴着胸膛。
            「你叫我好找。」
            黑暗中看不清面目,只那双墨中透蓝的眸子显得晶亮,隐隐能看到其中升起一小簇火苗,发出的光芒亦是墨蓝的颜色。
            「哦。」篱清淡淡地答道,看着澜渊的双眼的火苗蓦地一下子蹿高,光彩眩目得来不及赞叹,他的唇就堵了上来。
            不同于以往的柔情蜜意,这一次澜渊吻得凶悍。牙毫不留情地咬上篱清的唇,迫得他不得不打开牙关让他的舌进入。游走的舌在篱清口中肆意掠夺,自外由内一一舔舐过后紧紧缠上篱清的舌逼迫他作出回应,而后又直刺入咽喉深处情色地不停进出。
            「唔…」篱清摇着头想要避开。
            澜渊不依不饶地紧紧贴着他,动作却轻柔许多,伸出舌去把篱清的舌缠过来细细吮吸。篱清却舌尖一卷,大肆侵入澜渊的口中。
            小巷外的喧闹早已远去,口中软舌交缠的水声在静谧黑暗的小巷中分外清晰。
            双唇良久才分开,粗重的呼吸都喷到了对方脸上,彼此只看到面前的人眼中沉沉一片暗色。
            「找了你这么久,你说该如何酬谢我?」澜渊在篱清耳边道。
            不等篱清回答便沿着他的嘴角一路往下细吻舔弄,过处便是一线银色水光蜿蜒而下。到喉结处时,张口咬了上去,满意地听到他的抽气声,细细啃啮,能察觉到紧贴的身体正轻轻的颤抖。一手捞住他的腰让他更靠近自己,一手伸入他的衣衫内顺着腰线往上摸索,触手一片滑腻,手掌便贴得更紧反复摩挲,仿佛上好细瓷。
            「我让你找了么?」篱清挑着眉回他。
            话音方落,澜渊拨开纱衣的领口舔上他的锁骨,在衣内游走的手也突然捏住胸前突起的一点拉扯玩弄,双重挑逗之下,「嗯——」的一声呻吟脱口而出,气势立时减了不少,只能咬住唇不再发出任何暧昧的声响。
            小巷外的灯火微微照进来,照在篱清的侧脸上,英挺的五官轮廓与高高昂起的脖子勾勒出一条漂亮的曲线,一直没入衣衫,便如同当时的那场狼王的晚宴上一般,让人恨不能撕开那袭白衣看个究竟。
            澜渊眯起双眼,双手抓住襟口一错,白色的纱衣便自肩上滑落,露出篱清整个精瘦白皙的胸膛。
            「你…」篱清一惊,手抵住澜渊肩头要推开他。
            「真的不要?」澜渊扶着篱清腰际的手在他的腰侧一捏,篱清一声惊喘,身体却软了下来。
            「呵呵…还是要的吧?」澜渊低低一笑,舌尖卷上篱清胸前的一点,舌尖只是微微扫过,那敏感的一点就立刻肿大挺立起来,放在嘴中品啧允弄,故意发出「啧啧「的声响,另一边也同样细细照顾一番,昏暗中,莹白的身体上盛放出两朵小小的红花,更显得淫靡不堪。
            一手抚上他的脸庞,另一手却划过他的胸膛来到他的下腹处,金色的眸中立刻光芒四射。
            便又唇贴着唇吻起来,感觉到紧靠着自己的身体正颤抖得无法自已,一手就慢慢地在抚摸着他的背脊,另一手却依旧磨人地不急不徐地动作着。
            放开他的唇,「唔……哈……嗯……」的呻吟自他半张的口中溢出。
            不远处就是人来人往的巷口,只要有人稍稍一个驻足就能看到两个在墙边交叠的人影,面容姣好的男子衣衫半敞,眸光如水,平日冷漠疏远的面孔蒙上一层情欲的色彩,动人心魄的媚惑。
            坏心地在此刻放开手,他半睁的金眼立刻不满地瞪向他。澜渊的脸上笑得更情色了,用自己肿胀的下身贴着他的厮磨,附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的狐王,要不要试试在外头的滋味?很过瘾呢……」
            「你…」篱清又是狠狠一瞪,死咬住唇平复呼吸,「我们回去。」
            「哈哈哈哈……」一时间,小巷中满是嚣张的笑声。
            回到客栈时,两人均是忍得辛苦,一脚跨进房门就纠缠着往床上滚。
            澜渊一手剥下篱清的衣衫,一手就急急往篱清下面摸去:
            「呵呵…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也亏你忍得住。」
            篱清却不说话,腰部一个用力就翻坐到了澜渊身上,俯下身,灿金瞳对上他墨蓝的眸:「二太子还记得进城前的那个赌约否?」
            澜渊看着篱清在自己胸前画圈的指:「当然记得。」
            篱清的指尖一路下滑,来到他的胯间,学着方才澜渊的样子缓缓描摹:「那二太子是如何寻到我的?」
            唇瓣落在那双墨中透蓝的眼周遭:「那么多的人,那么短的时间,用术法了吧?」
            澜渊却笑了,抓着他的手加快套弄的速度:「在下愿赌服输。」
            「呵…」淡淡的笑在嘴边绽开,手却滑落下去,摸到澜渊的密穴处。
            澜渊怔怔地看着那张端肃的脸上罕见的笑容,忍不住直起身捧着他的脸吻下去。
            舌在彼此的口中交互进出,澜渊的手却摸上篱清的腰将他微微抬起无声无息地探到他的股间,吻到深处时,一指忽然进入他密闭的幽穴。
            怀里的人顿时一僵,双手撑住他的肩,整个人俯趴在澜渊身上。金眼睁开,狠狠地咬上他的唇。
            澜渊便放开了篱清,一手抓着他的腰,手指仍在他体内旋转摸索:「狐王既然愿赌也该服输吧?好好地放着花灯,怎么就刮风了呢?没吹走别人的,怎么就吹走了这一盏呢?你说怪不怪?」
            「你嗯…你看见了?嗯……啊……」
            澜渊又突然加了一根手指,篱清不得不大口喘气来减轻痛苦。
            「你说呢?」澜渊细碎地吻着篱清,眼中的火苗早已燃成一片燎原大火,抽出手指,热硬的钝器对准穴口,手按着篱清的腰让他缓缓往下坐。
            「既然你愿意在上面,那我也不介意。今夜还长得很呢,我的狐王……」
            地上,是凌乱的衣衫,床上,一夜的神魂颠倒才方开始。
            「告诉我,那个花灯……那个花灯上写的是谁?」意乱情迷时,他盯着他失神的眼紧紧追问。
            「你……啊……你不是看见了吗?」他避开他的目光不愿回答。
            「我没看清。」当时离得太远,想叫人帮着勾起来,却见他眸光一闪,那灯就被风吹得再也够不着。
            「呵呵呵呵……」他只是笑,灿金瞳里一瞬间看不到任何情绪,又旋即被情欲覆盖,「那你便猜吧。」
            登山看日出,临湖观游鱼,天桥上的板书、十八街的麻花……一一看过、听过、尝过。还不甘心,就雇了条船走水路回来,摇摇摆摆地在江上荡了十来天。
            狐狸生性畏水,虽冷着脸不作声,一直紧握的拳还是泄漏了紧张的情绪。澜渊走到他身后环着他去握他冰凉的手:「腾云驾雾虽快,可有个什么意思?不如现在来得逍遥自在,你说呢?」
            篱清扭头躲开他的唇,却任他抱着,相依相偎着看脚下的滔滔江水,归途倒也不觉得漫长。
            回到狐王府时,澜渊的贴身小厮早已眼巴巴地候在门口,一见两人出现就赶忙跑过来对澜渊道:「太子,您可算回来了。大太子都找了您好几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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