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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刚要退身出去。
却见一个下人急急忙忙地飞奔进了房间。
〃少爷。门口有人找你。〃
找他?
宋可困惑地皱起了眉。德国,这个地方谁都不认识他,怎么会有人找?
于是,他依然闭目而躺,懒懒地问。
〃是谁?〃
畏缩的下人有点犯难的蹙起眉。
〃这个。。。。。。。。。。。。不知道。〃
〃那人不肯说名字,只是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什么东西?
终于,他睁开了眼睛,看着下人把握在手里一个小玩意放到了他的面前。
赭黄色的,大概只有小孩拳头一半的大小。
他拿着托在手心。
'叮叮噹噹'
清脆悦耳。
一个藤条编制成的铃铛。
蓦地,一下子站了起来的他把老刘给吓了一跳。
前一时还劳累涣散的宋可转眼居然眉开眼笑,神采飞扬。
他兴奋地抓着那个愣住的佣人问到道。
〃人呢?!!〃
〃就。。。。。。就在楼下。少爷,您要去见她吗?〃
话音刚落,宋可二话没说地已经在往楼下冲去。
却没有注意到背后老刘怀疑的目光与阴沉的可以滴的出水来的脸色。
墓碑前,放下一束百合。
都是灰,灰烬的世界,荒芜人烟。
他轻轻叹上一口气,脱下手套用手指擦拭去大理石上厚厚的一层'光阴'。
很久没来,这里人迹罕至又疏于打理,周围已经满是野草丛生。
死亡,常常只能任由荒凉像是一只肆意的手蹂躏。
因为那是被人们遗忘的角隅。
更何况这又是一个无名冢。
出生年月,死者遗像,什么都没有。
如果有人追问,那么可以被告知那里连棺材都是空的。
这只是一个坟墓而已。
微蹙眉心,平整的额头终于显出了一丝他的苍老和年纪。
〃十年了。〃
〃日子真快,我们有十年没见。〃
野草漫漫,漫过一切。
时间让它们疯狂生长,不加限制。
到处到处,满目满眼。
〃你是不是在下面诅咒着我可以早点进地狱?好偿还我害得你家破人亡的血债?〃
〃你是不是还相信什么天理循环?〃
〃嗯?我的老朋友。〃
中年人兀自地对着那个墓碑嘲讽地笑了笑。
〃对了,想不想你的'小慈'?〃
〃最近我有见过她。她已经长大成熟了不少。连我都没有认出她来。〃
讽刺地扯了下嘴角。
那个穿着驼灰色大衣的中年人从方盒里掏出一瓶烧酒和两个杯盏放在了墓碑前。
〃咱们干一杯吧。〃
他把手里的其中的一酒杯扬洒在周围,再昂首一饮尽。
回味着嘴里的酒香,他遥望着远处停在树梢的一只鸟儿的剪影。
〃告诉你个消息。〃
〃你的宝贝已经是幽灵的一员了。有没有被吓到?呵。。。。。。。。。。。。呵,你们严格家教的谢家侯门千金居然也会沦落到了那种地步。我猜她是觉得可以通过那个组织借机报复我吧。〃
〃啧。。。。。。。。。。。。啧。〃
他叹息般地摇了摇头。
〃原本我还可以放过她。但是她不识实务,而且不自量力。〃
〃我对于那些不自量力的人就是一个解决办法。〃
〃让他们永远忘记那个念头。和我作对的念头。幽灵他们很守信用,已经派人把她解决了。〃
露出得意微笑的他,用脚捻着地面上的一株小草。
〃所以,你们现在应该是一家团圆吧。〃
突然,寂静的旷野上传来了一阵电子鸣铃声。
他慢悠悠地掏出在怀里震动的电话。
过了很久。
听完电话的他都不再说话。
一杯接着一杯的把酒灌满,然后一口气喝下。
〃哼!还真让人不能小瞧。〃
〃疼不疼?〃
她担忧地望着他的脸,伸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在他的额头上缠着的纱布。
虽然才见面的时候就有些被吓到;可是现在再看;还是觉得那个姓费实在是狠手辣,使出的招也太阴毒了吧。
〃还行,没大碍的。〃
他拉下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密密实实。
审视再三,她蹙眉依然不放心的提议道。
〃还是请个医生给你看一下吧,我觉得好像挺严重的,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啊?〃
宋可腾地心里一暖,凝视着她。
〃别弄的这么大惊小怪的好不好?我以前和人打架比这更严重的都有过。〃
她凉凉地瞪着坐在身边的人一眼。
〃你以为这是值得炫耀的事情?〃
〃但这是我有男子汉气概的表现啊。〃
他冲着她眨眨眼,孩子气地扬起了一个笑脸。
知道目前辩不过他,她放弃地叹了口气。
干脆站了起来想要去拿点水来。
谁知旁边的人顺势也站了起来,在身后把头架在她的肩膀上,两只手臂从左右两边圈住她。
亦步亦趋。
谢舜慈顿时哭笑不得。
〃宋可?〃
〃嗯?〃
他埋首在她的颈项间,闻着她长发里散发出的馨香,懒洋洋地凝视着她后方的小耳垂。
反正就是不松开。
〃你怎么几天不见就变得这么'腻'啊。〃
虽然在德国的海滨城市,但毕竟是夏天。
两个人这么密不可分的贴在一起,还是。。。。。。。。。。。。,她几乎可以感受到他心跳。
〃会吗?〃
他掌握着步子的主动权,一摇一晃,左一摆右一摆。
像是随着某首歌曲跳舞的节奏。只是两个舞伴没有面对面。
〃会。
她很肯定地回答到,试图挣脱开他的手。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这样我很热耶。〃
他笑了起来,邪恶凑近她的耳畔缓缓说道。
〃不行。〃
耳廓那里有人正用滚烫的舌尖舔噬轻含着。
蠕动的舌头,沿着她的耳垂一点一点地往下游走。
令她浑身一颤,僵立了在那里。
不知名的酥麻感觉,渐渐在茸毛肌肤的表面处渗入。
〃宋可,别这样。〃
谢舜慈有些吊起脸来了,善于调情的男人总是非常危险的。
更何况她明确的感觉到了那顶在她身后的灼热欲望,她还不至于无知到不知道那是什么象征。
但是在她那腰间的手,却扣得更紧了。
〃知道吗?你那样突然来找我让我很高兴。〃
〃你让我觉得你应该是很在乎我的,你是想我了,所以来找我了对不对。〃
他开心地边说边用下巴蹭磨着她细致的肩颈。
谢舜慈呆呆地站在那里,心中却翻江倒海,千头万绪。
很难否认他的话,她不能否认,她没有另一个更合理的理由解释她莫名的出现。
因为真实的理由,她不能说。
〃你。〃
〃怎么这么看着我?〃
宋可牵着她的手有些奇怪地问道。
谢舜慈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忡怔地望着他好久,好久了。
'啪'
开关的声音。
灯亮了,她机警的把东西置于身后,笑微微地望着站在门旁的一脸怀疑看着她的老人。
老刘像鹰一般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她的脸。
〃您在这里干什么?〃
她镇定自若地扬了扬准备好的书。
〃看书啊。〃
这话好像奇怪在书房她能干些什么?
〃这么晚了,您还不休息?〃
打量着她的表情,老刘虎疑地忖度着些什么走了过来。
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暗暗地用脚踢下桌子下的插座。
〃哦,我在飞机上的时差没有倒回来,想到这里找点书看。〃
〃是吗?〃
〃是啊。〃
对着已经走得近到咫尺的老人,她很肯定。
电脑的屏幕是黑的。
两人的脸色各不相同。
那个老人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眯起眼睛。
礼貌客套的弯下腰对她建议道。
〃如果,'谢'小姐睡不着的话,不妨到阳台上去坐坐。书房到底不是随便什么'闲杂人员'都能进来的。〃
〃要是出了纰漏。。。。。。。。。。。。,谁都担当不起。〃
她冷笑着回望着那个老人。
他叫她'谢'小姐。
他故意把话挑明他知道她是谁。。
难怪他对她从一进门起就诸多堤防。叶涛心思缜密,在宋可的周围自然会被安插一些他的亲信。
她捏住自己的掌心,甜美可爱笑了起来,像是被大人提醒不能在阳光下看书的孩子一样。
〃我知道。我这就回房去了。〃
说着她起身自然而然地往门外走去。
仿佛没有察觉背后那两道死死盯着她背影的目光。
〃谢小姐,有句话我想我还是应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