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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磨了一下,经常有意增加他的情路障碍,还偶尔告诉他刘迪家里曾经艰苦度日,小时候差点卖给人家,通过自己努力考上北外实属不易,现在户口本上都还是人家的户名,所以是一个值得疼爱的好姑娘。
得到这个解释,宁川虽然唏嘘但到觉得心安些,毕竟这很好的解释了刘迪上大学之前就被包养的原因了。
宁川更觉得这次伦敦之行实在必要,环境的大好优势不容错过,共同出行是首要计划,其次就是异国生活容易思乡情怯,情感脆弱之际,顽石也好攻克啊!
说到就做到,宁川几次主动邀请刘迪共同出行都被刘迪以没兴趣拒绝了。她到不是记仇,主要还是因为关系陌生,一起出去能有什么交集?再说和一个年轻男人,她虽然感觉到宁川对自己奇怪的好感……但她根本无心延伸这样的想法,N年前有过一次血的教训,无论如何,刘迪不想身陷囹圄。
出师不利,宁川有点着急。再加上周放时不时的“不小心”提到宁川的沾花惹草的情史,
刘迪就更对他有了敬而远之的心。
被周放深深攥着短处,宁川哭丧着脸惹不起,刘迪油盐不进,他一时也没了主意。
不成想老天有眼,第五天的时候,莫铭的孕检医生让她们来领各项检查指数的报告,并面授叮嘱要购买的一些营养及维护药品,周放为乔氏的英国分公司忙的时刻不停,每天往返五六个小时的车程已经颇为辛苦,莫铭不忍让他操心,虽然找个男的出去毕竟安全,但刘迪有语言优势,希望她能代劳。
刘迪自然答应,宁川一看时机已到,赶忙说自己在伦敦时间不短,路程熟悉,要求开车送刘迪。莫铭觉得这样最好,刘迪为了能稳妥处理也没拒绝。
宁川开着车,身轻如燕,外面的空气也没那么冷了,路程一点也不嫌远了!要知道他可是仔细做了很久的文章,为了就是能在复杂陌生的路况下让刘迪不得不依赖自己,现在偷偷想着,心里乐开了花。
俩人沉默总不是事儿吧,宁川想辙找话题。
刘迪开始还跟他聊了几句,可每天晚上都照顾奇妙很久,睡眠不足,后来不知怎么坐着车又困了,还不敢睡,旁敲侧击的问宁川,“为什么不开导航?你认识路牌吗?完全不认识的路段,你怎么辨别方向?”
宁川满口答应着说导航陈旧不好用,好歹也是欧洲呆过四个月的人,路牌怎么会不认识!再说英国的路段他都熟,凭直觉也能找对方向,自夸自擂一番让刘迪相信自己。
刘迪看他说的信誓旦旦,心想好歹人家在欧洲呆过呢,自己一次没来过,总不会错。于是果然抱着对宁川的初级信任慢慢睡着了。
宁川打开车里的空调,轻轻腾出一只手抚摸了下刘迪的头发,望着前路漫漫,人烟稀少,转头可见心爱的女孩儿睡的暖意融融的,忽然觉得真想就这么一辈子开下去,两人也如此眷恋相依不分开。
啊,真是浪漫的一刻!宁川心满意足的叹气。
又过了快两个小时,刘迪睡的肢体麻木,下意识的醒了,她看了看宁川还在满面微笑的开着,又抬头望了望车窗外,忽然慢腾腾的坐起来,紧紧的盯着前方的几个路标问宁川,“……你……认识路标?”
宁川有点心虚的挑挑眉,“还行吧!实在不认识只要方向没错就好!”
刘迪猛的转身,脸都绿着冷声质问,“方向没错就好!!那我问你,现在我们为什么不是去伦敦而是利物浦?!”
吱的一声,车轮顿止,宁川呆着脸不敢看刘迪,畏畏缩缩从兜里掏出分片地图,仔细看了半天——之前都把方向看反了……好端端的东南方的伦敦,他愣给开向西北!
车内一片寂静,天色已经不早了,医生还在等他们,如果正常到了伦敦打个来回是没问题的,但如果现在去伦敦,医生还等个毛线啊!刘迪捏着拳头问,“方向没错哈?没错这是哪!?你要一竿子杵到北大荒啊!?!
死到临头,宁川无可挽救,突然敞开嗓子大唱,“北大荒啊!北大荒!黑土地的大粮仓!”
一拳过去,宁川乖乖的趴在副驾驶上,看着刘迪帅气的调转车头开回伯明翰。
作者有话要说:
☆、追3
由于宁川任意往西北方向开了很久,刘迪接手过来对路况完全陌生不算,还不敢全程跟着导航,要时不时下车问路,开到一半的时候车还出了故障,发动机轰鸣声音异常,宁川自告奋勇修车,拼力挽救也只能在天黑的时候勉强走了二十多公里。
这一路上刘迪都板着罗刹般的一张脸,完全不搭理宁川。到车子彻底完蛋不动的时候,刘迪表情不善的跳下车,宁川逃得远远的——猫在车尾看着她小心翼翼的问,“……那什么……刘迪,我,我们,现在……是不是找个落脚的地方?再修也不见得能回去,那什么,明天早上我找人过来拖车吧?”
把车扔在一边,刘迪身上没电话,只有宁川带着,只好拧着眉头呛声让他打电话给周放,让他想办法来接一下。
宁川赶忙拿出手机解释说,“这是周放前天给我的,我还没来得及用,里面也忘了存他电话了……”又指着屏幕上的电量说,“再说也快没电了,要是不住下来,即使救援来了也找不到咱们不是?”
只好先找地方停下来了,刘迪在心里骂了宁川千百遍,连他家谱上十八代都问候过了。但再怎么恨之入骨,暂时也没有好办法脱离困境,
所幸不用走太远就有青年旅馆,宁川一眼看到赶忙掏出鼓鼓的钱包,拦着说,“住那儿怎么行,必须五星级酒店,不然太委屈你了。”
刘迪指了指他的脑门,“不想死掉就少说话!”
宁川老大不乐意的塞回钱包,瘪着嘴委屈说,“我英语没那么到家嘛……住青年旅社处处都得自己打理,多有不便……”
“那你睡街上去!”
宁川看着火山一样的刘迪,自知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不敢再说话了,乖乖跟着刘迪进了青年旅馆。
不巧的是目前只有一个三人女寝没有男寝了,刘迪暗骂宁川这个大扫把,但此时夜色深透,这个季节的英国自然是寒冷无比,俩人又没穿太厚的衣服,刚刚在路上都冻的暗暗发抖,现在也不能真把宁川赶到大街上去啊!
刘迪只好跟旅店商量包下这个房间,他们两人出三个人的钱。
英国人的执拗在这时充分发挥,死活不同意,理由是,万一待会又来了女客,这样的夜晚岂不是害的人家无处归宿而生病吗?
刘迪指着宁川对店老板说,“你看他!你见过肤色这么白的亚洲男人嘛?他就是快冻死了,你忍心见死不救吗?”
宁川也听不懂他们叽里咕噜说什么,只见到刘迪突然指着自己对着老板一脸恳求,宁川以为是价钱谈不拢,啪的一声,拍在接待台上一叠钱,够二十个人的费用了。
老板扬了扬眉毛,一边收起钱一边对刘迪说,“好吧,看在他快冻死的份上,房间归你们了。”
房间狭窄,光线不够亮,蓝绿色格子的床单看不出好坏,也不知道洗过没洗过,大少爷哪住过这房间呢,宁川看的心里直发怵。
但即使这样,愣没敢露出一点不高兴,还热乎乎的关心的问刘迪冷不冷,饿不饿。
刘迪只想着怎样才能尽快联系上莫铭,说明情况好过让她着急。就让宁川拿出电话给伯明翰的别墅座机打过去,宁川心里不想也没办法,只好乖乖的拨打,暗喜的是,一连打了两次居然都长时间无人接听!可把宁川高兴坏了。
刘迪不信,拿过手机一看,座机号码也对,拨打方式也没错,的确无人接听,自己又拨打了几次,仍旧是无人接听,气的把手机扔给宁川,再也压不住火的重重批评起他来。
“简直倒霉死了!要不是你非要跟着我,怎么会碰上这种事情?!”
“你说你还堂堂大学生!你大学怎么念的!?你们家光给你花钱让你混文凭是吗?一点英语都不会吗?不认识导航又不会问路是吗!?”
“开错了居然死不悔改!你脑袋被门夹了是不是!”
宁川自知情路崎岖,为了拿下佳人,岂能还嘴?不仅如此还帮忙安抚刘迪,又给她递水又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