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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之后,宁川再也没在任何场合和时间提起过刘迪。
晃晃荡荡的过了两年,这期间,宁川自己交过几个女朋友,但都为期不长,空床时间比较久,后来看外面这些年轻女孩儿都大同小异,逐渐也失了兴趣。再后来因为跟家里长兄学习做生意,慢慢变的成熟了不少,当然,也曾在家长的硬性要求下相亲了几次,除了一直和最后一任相亲对象保持普通朋友的联系外也没什么结果。
又是一年秋季,9月季节,大忙人周放最近长期在国外,宁川已经很久没见他,突然在9月1号早晨接到他电话。
原来是快到他们家宝贝儿的生日,他工作忙又不能回来,怕心尖上的那位受了冷落,就让宁川安排一个聚餐,凑了一桌哥们去给这未来嫂子庆生。
宁川哪能说不愿意,周放第一句就讲明了,“你欠我人情。”
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时候,宁川打死也没想到周放也在女方安排了人选过来赴宴,他在席位上直愣愣的看着和莫铭缓缓走过来的刘迪的时候,被这“东风”刮的,钻桌子底下的心都有了。
刘迪压根儿就不知道宁川这一号,只是纯粹陪着莫铭开开心心的来过生日。吴伯宇安排的位置也坏,刻意让刘迪的座位和宁川的在一条对角线上,宁川暗暗挥舞着拳头跟吴伯宇比划半天,吴伯宇扯着宁川的袖子压低声音奉劝道,“小子!你省省吧,她也不是我叫的,宴会是你代劳组织的,你闹什么闹!”
宁川气急,“你不知道!……万一,她要是认出我来怎么办!?”
吴伯宇装作恍然大悟状,“啊?原来两年前那事儿……刘迪是睡着的?你是趁虚而入啊?这可坏了,再怎么也难免折腾的有印象吧,万一你说话啊,喘气啊……什么的。”
宁川踢他一脚,暗骂,“王八蛋!”
吴伯宇笑的前仰后合,完全抑制不住。
众人落座的时候,宁川已经飞速的想辙怎样避开直面刘迪,尽管刘迪根本没意识到他的存在,但在宁川的心里却明晃晃的刻着清晰的印记,以至于他看到刘迪的脖子就会想到她颈椎骨骼的小小突起,看到她扭转的腰身会想起她优美的胸线,哪怕她一起身,宁川都觉得能瞧见刘迪大腿内侧的一颗红痣。
宁川要崩溃了,一门心思想着最快时间的脱离宴会,此时大家做着自我介绍,眼看就轮到宁川了,吴伯宇笑等看好戏,只见宁川突然收了爷们儿的坐姿,秀气的并起双腿,昂首挺胸,拢起一只手臂放在桌前优雅的捏了个兰花指,娇柔的小嗓门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我……我是宁西西,内什么,我是周放的发小儿。”
莫铭在众人喷饭的狂笑中傻眼了,完全不知道宁川演的这是哪一出。
好在程鲲鹏早有安排,连忙在莫铭身后捏了捏她的胳膊,又摆摆手示意她别多话。莫铭只好看着刘迪装作早已熟悉这种情况。
啊,宁西西……周放……怎么还有这种朋友啊?刘迪怪异的扬着眉毛,着实打量了宁川三遍,得出结论,这“娘”真是天生的,瞧他这阴柔的美貌,看他那飘忽的眼神,还有这扭捏的形态,娘的浑然天成啊!
宁川这关总算过了,声音、样貌,刘迪没有识别出一丁点,他抹了把汗,吴伯宇早已笑抽了筋。
大家热热闹闹的时候,宁川基本上没怎么说话,偶尔迫不得已说一句也好似逼上梁山,终于在饭局过半的时候,寻了个良机,赶忙在朋友的遮掩下跑了出来。
程鲲鹏和吴伯宇笑声一直停不下来,宁川鼓着腮狠狠的咬牙。
吴伯宇搂着他肩膀说,“得了,宁川,为了一个女孩儿你也够了,说句真心话,不成就上吧,有什么坎过不去的,交个朋友,说不定就好了呢?”
宁川不说话,程鲲鹏也凑过来劝道,“行了行了,别装孙子了,就你那点破事,不用周放给你遮掩,我们俩还能不知道。太不正常了你,至于吗?反正我也跟莫铭那说明白了,没人给你漏馅,看你选择吧。”
宁川别着脸,哥们的话,不能算没听进去,哎,心里好乱,这算哪门子的开始!
程鲲鹏知道他心里不舒服,提议待会饭局散了陪他去酒吧,让他在停车场等着自己,
宁川点点头,一直等到鲲鹏从宴会出来,送走别人,俩人才驱车到后海酒吧。
到酒吧刚一落座,本想着一醉方休,听到旁边有人呼叫俩人的名字,回头一看——王泉。
原来他们一伙人在这喝了有一阵儿了,无巧不成书,王泉执意让程鲲鹏他们过来凑一桌。反正也是圈儿里的熟人,鲲鹏不好摆架子,拉着宁川一起过去了。
初始还算挺好,吹完境遇吹事业,聊的也挺热闹,后来有人问到宁川身上,“川儿哥,我说这两年没怎么见你,听说跟宁大哥做生意?去国外镀金了?”
宁川捏着酒杯撇撇嘴,“镀什么金?玩玩,逛逛欧美的大窑子。”
众人哄笑,有人问,“我靠,有什么不一样没有?哥,那边的姑娘洞门儿不小,您这国产杆儿进洞不合适吧!”众人更是大笑不止。
宁川也不生气,哼着气儿的笑骂,“滚蛋,就他妈跟你杆儿多大似的!社会败类。”
又有人贫嘴,“就是就是,你们都什么思想,好不好的你们都见过是怎么的?再说这野花没有家花嫩啊,你们看周放,他在国外时间还短?这不一下就被国内的妹子拿下了!那女孩叫什么来着?”
“莫铭,莫铭。”众人答。
那人又说,“就是她,丫头还北外高材生呢,果然是好马配好鞍吧!”
程鲲鹏瞪他一眼,“少说一句死的慢点。真敢在这编排周放,你知道身边谁是眼线?你也想被踢掉下颌骨是怎么的?!”
他一提这个,王泉脸色顿时不好了,但碍于面子也没直接反驳他,只是翻了一眼,慢条斯理的说,“高材生怎么的,贱的也有的是。”
宁川心里咯噔一下,阴着脸抬眼看看他没说话。
偏有不开眼的笑嘻嘻的问宁川,“哎?!宁川?!上次听老五说你盯上一个北外的?还是周放媳妇儿的同学呢?是吗?”
宁川不悦,“听他妈胡扯!”
“真的哎!不是说老早以前还跟你们去过夜场吗?就王泉儿原来那蜜,不是嘛!?”
王泉一听,压不住的笑了,笑的前仰后合,一时得意忘形拍着宁川肩膀说,“川儿哥!什么情况?刘迪是吗?”
程鲲鹏眼见宁川脸如锅底,想制止王泉胡说八道,但王泉借酒耍横,轻佻的讽刺宁川说,“哥们你这身份,怎么不开眼啊,”
宁川转过头,皮笑肉不笑的开冷腔,“呦,怎么着,什么样的算开眼?你到是开眼,让周放踢了一腿,怎么着,咱这下颌骨接上没有?”
王泉也挂不住了,阴阳怪气的说,“都他妈我玩腻的,你说你凑个什么劲儿?哪没好的!我操,她那块地可真容易长,说有就有,还抱着我大腿不撒手了嘿!我告诉你可注意安全,这都两年来了,指不定被人撒过多少种了,你可别到时候喜当爹脱不了身。”
这话简直是奇耻大辱,宁川纵然百般痛恨刘迪的不检点,但仍在第一反应觉得这话辱了刘迪的名声,第二才轮到自己,枉自己曾千方百计希望刘迪有孕以促成恋情,她却早和别人苟且有孕,真是窝囊、恼火、痛恨到极点,顿时怒火焚心,一把掀掉了面前的酒桌,众人连忙惊呼着做鸟兽散开。
王泉还没来得急站稳,宁川已经扑上来猛踹狠打。王泉那边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年轻人不管不顾的上手厮打宁川,程鲲鹏焉能坐视不理?心急之下也一起扭打了起来。
其他人不敢上手,但也知道程鲲鹏和宁川不好惹,赶忙拉偏架。
结果,王泉那边的人挨的不轻,基本上在地上慢腾腾的打滚已经起不来了。宁川虽然发泄了愤恨,但也没得好,撕扯中,腹部被王泉踢了一脚,眉框也被打肿了。
鲲鹏拽着宁川离开了,在外面给警队打了电话,坐在车里一直瞧着王泉他们被警察带走才离开。
宁川回到自己的公寓,心情抑郁到了极点。拿冰敷着额头,疼的呲牙咧嘴,心里满是对刘迪的诅咒和痛骂。一直到凌晨,难以平复的恨意让宁川从抽屉扯出刘迪在医院的做的梅毒和艾滋的检查报告,皱眉看了几秒,忽然狠狠的撕了个粉碎。
第二天,程鲲鹏买了跌打药膏去看望宁川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