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每次早上一睁开眼睛,我就会想。之前所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只是一场梦?这里不是陌生的异国之地,而是神户,我念的不是诡异的“学校”,而是普通的小学?可是不对。睁开眼睛一看,这果然是在“学校”的宿舍里。Y字形建筑物的最旁边,106号房。
我一如往常在简易的厨房洗了脸,率先浮上脑海的是,昨天晚上“校长”和“舍监”是否按照预定计划回来了?照说,他们是到某处去接新同学了,但是也可能在当地被事情牵绊住而住在当地。果真如此,那么今天也还是柯顿太太监督我们考试来代替上课吧?考试固然好,但如果没有经过“校长”打分数的话还是拿不到零用钱,根本就没意义。昨天被“中立”那家伙擅自用掉的最后的二十五美分,现在想起来还一肚子火。
我一边祈祷今天可以拿到零用钱,一边往餐厅走去,结果就看到“校长”就坐在餐桌前,我不禁有点雀跃。可是,这只是意外的小惊喜吧?
“各位早安。”“校长”盈盈地笑着站起来。她一个一个看着一如昨天分成史黛拉派和“王妃殿下”派坐着的我们每个人。平常总是盘着一团茶色头发今天早上却垂散在胸前。也许是昨天回来得太晚,没时间整理仪容。也因此她平常散发出的严肃感也淡了很多,让我想到母亲。“昨天乖不乖啊?现在请大家一边用餐一边听我说,各位应该已经听说了,这一次大家又可以交到新朋友了。”
或许是已经有某种程度的觉悟吧。学生的反应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但仍有一股无形的紧张蔓延。坐在我对面的“诗人”的脸色铁青得很可怜。可是我却没有看到任何新生。至少好像没有到餐厅来。啊,对哦,也没看到“舍监”。
“新来的朋友是男孩子,叫路·贝尼特。大家要好好相处哦。”
“请问,那个孩子——”看不出有人想开口的样子,于是我便问道,“现在在哪里?”
“现在他正在别的房间接受巴金斯先生的入学教育,阿卫。今天晚餐时正式向大家介绍。”
晚餐时才会介绍,这么说来,在看到新生之前,也许还有机会跟“诗人”谈谈。我心里这么想着,看着“诗人”。“诗人”似乎也想到了同样的事。他对我轻轻点点头,小心地宛如也不想让他旁边的史黛拉发现一样。
“啊,对了。”本来已经坐下来的“校长”和旁边的柯顿太太低声交谈了几句后站了起来。“待会儿我也得去帮路·贝尼特进行入学教育,所以上午的课程暂停,以实习课代替。各位已经开始做巴金斯先生准备的实习题了吧?很好,那么就到此结束。”
“对不起,请问。”我赶紧举起手,“关于昨天柯顿太太监考的考试,试卷还不能还我们吗?”
“不行,我忘了,阿卫。对不起,昨天回来晚了,还没打分数。今天也很忙,所以要到明天了。”
也就是说,最快要到明天才能拿到零用钱,今天一整天都跟巧克力棒无缘了?唉!
早餐之后,大家一如往常往教室走去,第一组跟第二组立刻就分派完成了。我跟“王妃殿下”还有“中立”一起进入接待室,针对那个标签被撕下来和散乱一地大量录影带之谜有一搭没一搭地进行讨论。
“昨天阿卫提出的看法——”“中立”看出大家没什么兴致,算准了“王妃殿下”跟我开始觉得无聊的时候打开了话匣子。“我现在觉得好像也不是觉得不值一提。”
“看法?”身为当事人的我却无法理解他的意思,“什么看法?”
“在你那些遭到损害的收藏品中——”当然此时他的称呼不是针对我,而是指角色分配的男C。“不是有从以前播放我意气风发英姿的电视节目中录下来的录影带吗?你不是提到这一点吗?”
“你是说被封为优秀消防员,被邀请到白宫的事?”“中立”所说的我当然不是他本身,而是指男B“你的意思是那个录影带跟事件有关系?”
“算是吧?对一般市民而言,被邀请到白宫去是一件非常荣幸的大事情。对吧?”
“一定是吧?虽然不是美国国民的我实在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当然,我不认为我会独自前往赴宴。因为那可是一生都难得碰到一次的大舞台呢!我想一定全家人都去 了。”
“那倒是很实际的想法。”“王妃殿下”交叉着双腿点点头。“连身为你的女儿的我——”这当然也不是指她本身,而是角色分配上的女A。“还有我的女儿、我的弟弟,还有身为我丈夫的他也会同行。”她翻着影印纸,指着我。“再怎么样,所有的家人一起被邀请到白宫做客都是很自然的事情。姑且不说是不是一场晚餐宴会,不过就主旨来讲应该是这样的吧?”
“也就是说——”“中立”将竖起的食指指指我,又指着“王妃殿下”。“播放的带子有我们一家人对吧?”
“是有这种可能性,但不能保证所有人都在镜头里面。”
“一定有。设定时就有这种含义在。”
“就算我们每个人都在镜头里,那有怎样?”
“重点就在这里。不过在这之前——”“中立”盈盈地笑着,看着我跟“王妃殿下”的脸。“最近二位的关系可好?”
他指的当然是角色女A和男C的关系,但我却陷入一种被质问我跟“王妃殿下”的关系是怎样的错觉当中,感觉好奇怪。
“一定是普通吧。”“王妃殿下”觉得很无趣使得耸耸肩,“因为情节的设定中并没有特别指出吵架或夫妻间的问题呀。”
“但是他呀——”从长椅上站起来的“中立”状似缓步地走向我,随即用力拍打我的肩膀
“到目前为止,每个月都会去探望他跟前妻的儿子啊。”
“那有什么办法呢,当初离婚协定当中就是这样写的呀。”
“而且相处得很愉快。这一点不可以忽略。”
“为什么?见自己儿子会觉得痛苦的父亲才可疑呀。”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解读是,这个描述正暗示着你们夫妻之间的关系产生微妙的龟裂。不但如此,为了一个月只见一次面的儿子将来着想,他甚至考虑抛弃新取的老婆和家人,和前妻重修旧好。”
“等一下,等一下。再怎么说,这样太夸大解释了。”
“没得事,只有这样解释才能说明录影带收藏被破坏的奇怪事件。”
“哦?如何说明?”
“重要的录影带都被撕下标签,他——”“中立”再度猛拍我的肩膀。谁跟你这么熟悉啊?“会如何面对这件事?”
“这个嘛——”“王妃殿下”露出宛如警戒着什么似的表情顿了下。“很明显的,这是身边人所为,所以不认为他会报警。一方面。警方询问每个家人也不见得会问出什么结果,只会在大家心中留下疙瘩,由此判断,他应该会把散落的带子放回原位。”
“没错,他会将东西收回。但是,事情不是这样就了结的,对吧?想将收藏品恢复原状,有一个顺序是他非做不可的。”
“譬如将标签按照原来的方式全部贴回去。”
“就是这样。带子数量多,所以要有耐心。这个人本来就具有收藏的特性。接下来就是重要的一点了。”“中立”以充满戏剧性的动作在接待室里来回踱步,“重新整理之前,重贴标签很耗时,不是一张张贴上去就行了的。”
“得先确认带子的内容。”
“对。”“王妃殿下”迅速反应更使得“中立”越发得意。“没错。得先确定内容,而这正是犯人的目的。”
“你的意思是这样吗?”我插嘴到“在重新贴标签之际,我一定会看到白宫晚宴录影画面。然后看着一家人欣喜的表情时,我察觉到,自己必须跟新任老婆和她的家人好好相处。犯人要赌的就是激发这种可能性。这个恶作剧就是为了让我重新思索,新家人比前妻及儿子重要而设计的。”
“喂,阿卫,这是最有趣的解谜的部分,人家本来打算亲口说的!”
“可是我有不懂的地方。你认为为了这个动机而犯案的犯人是谁?”
“当然是他女儿了。”
“啊?”
“我知道,我知道啦。”“中立”以两手做出将作势从椅子上站起来的“王妃殿下”推回去的动作安慰着她。“你想说的是,如果就这动机的话,那么不管犯人是你,或者你弟弟或父亲,都应该无所谓对吧?”
“不只是这样。昨天斩钉截铁说我的女儿不可能是凶手的人不是你吗?”
“那是因为我误判了你女儿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