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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可为何偏偏是怜幽……
“怜幽从来无意与你争胜,这都是我的决定。”房间外传来坊主威严的声音,显然,她对云婳的态度非常不满意。
“坊主,云婳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为自己的腿伤懊恼罢了,请别动怒。”怜幽急忙迎了出来,站在云婳和坊主中间,有些紧张的握住云婳的手。
“云婳,你先下去,我有事和怜幽说。”坊主一脸冷漠,从云婳身旁走过。
“是,坊主。”狠狠的甩了怜幽的手,云婳忍着腿伤的痛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原本情同亲姐妹的两个少女,就在这一夕之间产生了隔阂,而且,情况可能还是很严重的……
“坊主,您不该这么对云婳说话的,因为腿伤,她的心里原本已经很难受了,您这样说她”
“现在时间紧迫,你有空就去找霓雪商量练舞的事情,不必为他人的事情费心,你需知道,此次靖王府的家宴非同小可,千万不能有任何差池,否则,整个天韵坊都别想有好日子过!”坊主的语气无比严厉,完全没有把云婳的难受放在心上。
“既然事情如此严重,为何要选我?坊主明明知道我从未在正式演出中跳过舞,还要我在如此短时间内熟悉这一切,我无法保证……”这份重担似乎要超出怜幽的承受范围了,此时已是心力交瘁的她实在不堪重负,更何况还要眼睁睁看着云婳为此神伤。
“你必须保证!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在整个天韵坊,只有你配得上是歌舞双绝,你一定不能让我失望,至于云婳这等不会照顾自己,身为舞者居然弄伤腿,而且还异想天开做头牌的人,天韵坊不要也罢!”
“坊主,您的意思是”怜幽似乎感觉到了一些不好的讯息,急忙问道。
“云婳已经是个没用的人,即使她的腿伤恢复,也不可能再有以前的实力,此等废人,留着何用?”坊主不愧是个商人,在她的眼中没有什么比利益更重要,即使是自己费心培养的好苗子,一旦发现她没有用,一样毫不留情的被放弃。
“坊主,不可如此!”心急的怜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您不能赶她走,您知道云婳是个孤儿,她一直那么努力,离开天韵坊,她该去往何处?”
“好,云婳继续留下也可以,那你就要好好表现,一定要在靖王府的夜宴上给天韵坊长脸。”坊主自然绝对不会随意应允任何事情,她的承诺必须付出代价来交换。
“是,怜幽一定努力,不会让坊主失望。”狠狠的松了一口气,怜幽缓缓起身,拿起桌上的曲谱预备去找琴师合练,“坊主若是没有其他事,怜幽立刻就去找辛师傅配曲。”
“配曲的事情不急,这是你的专长,理应没什么问题,况且你的嗓子尚未痊愈,还是先去排舞。”坊主冷静的吩咐道。
“是,怜幽即刻去。”放下乐谱,简单行礼,忍着一颗不安的心,迈出沉重的步子,怜幽离开了这让人窒息的房间。
走进后院练舞的场地,远远的就能看见云婳坐在一旁生气的捶打着自己的腿,她的心里懊恼、气愤、无助、难受……说不出的感觉撕扯着她。
负责排舞的霓雪早已得到了坊主的吩咐,一见怜幽正走过来,连忙迎上来打招呼:“怜幽,就等你了。”霓雪从云婳身边走过,好似没有看到她那般,要知道,曾经,云婳可是她最器中的爱徒。
世间之人都是如此现实,怨不得谁要感叹,也怨不得谁心有不平。
虽然年轻,但久经世事的云婳岂会不知这个理,抹干泪,转身离开,眼不见漂亮丫头们的翩翩起舞不见得就能静心,可留在此处只能触景伤情,因为这一切正在渐渐于她远离。
难道她真的要被遗弃了吗?她应该顺应天命的接受这一切吗?
[情始卷:003 他的沉稳]
苍辽城,乃一国之皇城,皇宫之内,当朝天子楚子旭和他的皇子们倾心相谈。
皇帝似有些无力斜靠在卧榻之上,堂下,五位皇子按长幼秩序列成一排,神色凝重的仔细聆听着父皇口中的尊遵教诲。
每个人的表情看似都惊人的相似,从年长的太子到最年幼的九皇子延睿,无一不是小心谨慎,还时不时的点头称是,看着都是认真专注的,但是他们的注意力是否都在这些听过无数次的大道理上,却不得而知。
氛围一直是相对平和的,直到皇帝的注意力转移到昨晚才匆匆赶回的太子身上,几丝紧张的气氛便蔓延了开来
“傲天,让你在塞外吃苦了,都是朕这个国君无能啊,如今你安然无恙的回来,朕也正好松权,从明日开始,你就开始上朝监国,你也是时候学学如何治国了。”言毕,身体看来极为虚弱的皇帝捂嘴轻咳了几声…这轻咳很好的显示了皇帝此时的身体状况,若非自己身体有恙,恐怕也不会如此早便委任太子监国了。
厅内站着的众皇子似乎已经有人要忍不住低声交头接耳起来,总有大胆的敢于直言质疑
“父皇,儿臣以为不妥,太子皇兄刚回皇城,对朝政之事全然不知……”
“正因为全然不知才需要尽早学习,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吗?”皇帝微怒,打断了在这等场合不懂分寸的出头鸟楚延泽,“身为臣弟,理应全力相助,何来质疑的道理?”
“父皇息怒,儿臣知错,儿臣的意思并非是质疑,只是坦言心里的担心罢了。”延泽立刻跪下认错,看来他完全低估了远离皇城多时的太子在父皇心中的地位。
“傲天留下,其他人先行退下。”身为国君,最烦的就是皇子们争储夺权,这也是为何在太子在外被困多时,他却始终未改立太子的原因。
众皇子下跪行礼,各自带着心事退下,只留皇帝与自己饱经坎坷的长子互相对视。
“傲天,你且过来榻上坐着,不必拘礼,可有去见过你母妃?”见众人离去,皇帝随即招手让傲天坐到自己身边来。
“回父皇,尚未去过,打算午后再去,父皇身体若是抱恙,还是休息片刻再说也不迟。”傲天见父皇的脸上渐露疲态,连忙上前关切道。
“无碍,已经是顽疾了,这一次,朕不会让你再离开皇城了,你也不必急着去见她,只是这朝政之事你要尽快上手,否则”话未说完,皇帝便碎咳不止了。
“父皇放心,儿臣明白,朝野之上的大臣们早已被众皇子争相拉拢,儿臣知道如何应付。”傲天连忙上前奉上热茶,出言安抚道。
“哦,你多时不在皇城,竟对朝野之事如此了然于心?”显然皇帝对自己的长子了解并不是很够。
“是,儿臣虽然人在塞外,却时刻都在关注国内的状况,此次艰险的从塞外出逃,费劲千辛万苦才回到皇城,期间遭遇到多次伏击,那些人是谁,儿臣心中有数。”压抑了心中那份忍辱负重的痛,既已脱离险境,对过去耿耿于怀亦无益,傲天是一脸的沉稳,大战当前,临危不乱的气势是必须的。
“朕早知道其他皇子对储位虎视眈眈,只是未曾料及他们居然会在背后使出如此轨迹。”皇帝无奈的摇摇头,他自然是知道的,这一众皇子之中不服的人一定是有的。
“父皇不必担心,自古争储就不可能风平浪静,儿臣自会小心应付。”傲天依然一脸沉着,仿佛早已对一切成竹在胸了。
“如此最好,朕的身体已经每况愈下,早已不堪重负,你一定要尽快掌控局势。”皇帝说出这番话里自是事出有因的,太子不在朝中,众大臣早有非议,各自结党,朝政势力早已没有任何凝聚力可言了。
“是,父皇,儿臣定当尽全力稳定朝廷的局势。”傲天起身拱手,坚定的说着他的责任、他的承诺。
“如此朕便可放心了,你也退下,宣御医进来。”皇帝的咳嗽声渐渐密集了起来,表情也多了几分难受。
“父皇您躺下休息,儿臣先告退。”傲天行礼退下,见父皇的身体状况如此,心里却感觉多了一分胜算,父皇的身体越是糟糕,他早日登基的可能性便越大,如此一来,那些虎视眈眈的臣弟们便再无机会了。
在太子傲天退出内廷之前,无关的皇子们早已散去,大家心里都清楚了一个铁铮铮的事实…充满惊险的竞争似乎刚刚才开始便已经进入了高潮……
靖王楚延昭是第一个离开皇宫的人,作为众皇子中第一位封王的,他一向独来独往,他看似云淡风清的外表下透着让人揣摩不透的神秘与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