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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幽明白。”王爷的话倒是和紫叶的意思一致,看来即使怜幽很不习惯被人伺候,也必须忍着了。
撂下这带着警示和提醒的话语,楚延昭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幽静的月影阁,只留一脸无奈,却又对眼前的一切感到意外的怜幽倚门而立,无助的她,看不到未来的方向在何处。
“怜幽姑娘,让奴婢为你准备沐浴就寝吧,王爷吩咐了,姑娘腿上有伤,奴婢去大夫那里取来了药草,说是熏了之后可以止痛,这样一来,姑娘便可以安心睡下了。”王爷前脚离开,紫叶便端着准备好所有物品走了进来,“姑娘为何不用点心呢?是嫌厨子做的不好么?”眼见桌上的点心未动,紫叶便紧张了起来。
算了,怜幽能够体会这两个丫头的难处,自己烦闷是小,总不能连累了无辜的人才是,“我吃,麻烦你再泡一些热茶,都凉了。”
“是,奴婢即刻去换。”眼见怜幽的态度有了变化,紫叶倒是开心了…毕竟这位对王爷而言很重要的女人终于开口让她做事了啊。
听人吩咐,却还要如此开心应对,这也也是另外一种做人的无奈不是吗……
就好像此刻的怜幽,吃着索然无味的点心,心里却泛出隐忍不住的苦水…这幽静奢华的别院,自己还是否还有机会离开呢?
…
米留言,米投票,俺只好继续泪奔去了,亲亲们行行好吧,呜呜……
[情始卷:011 逆天而行]
天韵坊内,蓝坊主带着一众丫头们回到坊中,少不了,大家还在对今晚发生的事情多嘴议论,走廊的一角,迟迟无法入睡的云婳自然的便融入其中了,寻找片刻,才发现大家谈论最多的怜幽居然未见人影。
“心如,为何不见怜幽的人?”云婳的心里涌出一堆的问号,逮到伴舞丫头心如便急切的追问起来。
“怜幽被靖王爷留在王府了,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心如嘴快,带着无限的羡慕,说出这番酸溜溜的话来。
“这心如,你可否说的明白一些?莫非是王爷对怜幽的表演大加赞赏吗?”看来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云婳的预料之外……
“还别说,怜幽也不知是出了什么状况,舞完一曲,便倒地不起了,看状况好像是腿上有伤,你是没有亲眼所见,靖王爷一个箭步上去便抱着怜幽离开了,自那之后,怜幽再也没有出现,坊主也说了,是王爷留怜幽在王府治疗腿伤了。”心如一边回忆着,一边用说书般的口吻描述着。
原来如此,即使怜幽在表演未能达到完美,可她还是轻易的俘获了靖王爷的心,事情好像就是如此,难道说这就是天意使然吗?
云婳已经没有了继续追问的心思,也许,她不得不承认,怜幽的命运就是比她要好,不管发生什么意外,这丫头总有得到预想不到的好运眷顾。
丫头们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在王府的所见所闻,带着羡慕和臆想,怀揣着梦想的年轻女子们几乎无一例外的都期待会有怜幽那般的好运降临……
这样的梦想同样年轻的云婳又何尝没有,生性好强的她可能比其他人来的更加强烈,只可惜,她连见识怜幽好运的机会也没有,即使她很无良的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还是没有阻止天定的一切发生……
“莫怜幽,难道我的命运就是斗不过你吗?你什么都不想要,可是老天爷却偏偏要给你最好的,我这么努力,这么拼命,却只能在一旁看着……”看着天上耀眼的明月,云婳的心里被莫名其妙涌出来的困惑和不甘压迫的无比难受,如果她非要与天斗,其结果又该是如何呢?
……
这世上试图与天斗的人又何止云婳一人。
还有人比她的梦想更可怕,更猛烈,也更难实现,心里明明知道如今的事态已经让自己处在一个危急的关头,可楚延昭却还没有想要放弃,即使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他悬崖勒马,一切都来得及,他却还是想放手一搏。
一切之所以会失控,就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意外,初一那晚,也不知道太子楚傲天受了哪方天神的庇佑,居然让他在独自一人回到苍辽城的情况下得以逃生,让他有机会再次回到了父皇的身边,让他一回来便顺利坐上了监国的位置,一切,都在逼迫他做最不想做的决定。
可残酷的现实是…父皇的身体状况正在逐渐衰退,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今,太子已经开始监国,想要在朝廷中撼动他的位置几乎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只有……
在靖王府举行的那场看似普通的家宴自然不可能逃得了楚傲天的眼线,太子府邸又是一个整晚灯火通明的夜,此时,感受到最大的压力的人恰恰是这个大家认为最高枕无忧的太子。
“延勋,这几日你找个时间去一趟靖王府,再按兵不动下去,迟早又要被楚延昭伏击了,今晚他夜宴群臣,除了延祈,他都没有招呼其他皇子前去,他是何居心,不难猜测。”楚傲天一边翻阅着朝臣们的褶子,一边吩咐着楚延勋。
“依照延勋的意思,皇兄今晚应该不请自到的,这样一来,靖王便没了机会算计。”延勋对皇兄的决定一直不甚赞同。
“背后的事情薛振东早已为靖王打点妥当,今晚的夜宴不过是个让大家会面的机会罢了,我们又何必自讨没趣的前去打扰,如今,当务之急是不能给他们偷袭的机会,靖王是在暗处,防不胜防,最明目张胆的人是楚延泽,我必须想个办法先收了他才行。”
“如果要收延泽也不难,听闻他最近在拉拢威远大将军佟远山,我们是不是先下手为强?”
“正有此意,明日早朝,我自会向父皇禀明,我要在楚延泽之前,请求父皇赐婚。”
“皇兄的意思是…要娶佟远山的女儿佟亦霜?此女非善类,皇兄可要考虑妥当!”
“不必顾虑这些,我娶她,只是因为她父亲的兵权,对她本人,我没有半点兴趣!”楚傲天说这话时不自觉伸手摸了摸随身带着玉箫,他的心里真正记挂的人就是这玉箫的主人,只可惜现在局势混乱,他还不能急于去寻回她……
“也罢,既然皇兄如此说,自然是做好准备了,延勋自会鼎力支持。”此刻,也只有这一母所生的胞弟才是唯一值得信赖的人了。
……
翌日,依然是秋高气爽的好天气,楚延昭一大早便差人去寻冷秋,不知她是否顺利带回解毒之药回来,可是结果却是让他失望的冷秋仍未回来,丫鬟一大早便来报,说是怜幽因为腿伤剧痛,浑身都冒起冷汗来了。
作为男人,胸怀大志的楚延昭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一个女人紧张到如此地步,他甚至忘了还要赶去早朝,急匆匆便感到了月影阁。
手忙脚乱的紫叶守在床前,却不知该如何是好,一见王爷匆匆赶来,整个人吓到话都不敢说了。
“还不速去叫大夫过来!”担心加紧张的楚延昭只好把这怒气都发泄到丫鬟的身上。
“奴婢斗胆请问王爷,冷秋师傅不在,奴婢该去请哪一位大夫?”紫叶跪倒在地,颤抖着声音问道。
“废物!只要是大夫,统统叫过来!还在磨蹭什么!”楚延昭少见的表现出了急躁和不安,只是可怜了这原本就胆小的丫鬟了。
“是,王爷,奴婢这就去!”紫叶急忙起身,跑着出了门。
床榻之上,怜幽几乎已经快要被疼痛折磨到失去意识,她唯一的感觉就是王爷来了,而且还非常生气!
“你怎么样?昨晚冷秋不是说已经施针封住了穴道么?为何还会如此?”楚延昭坐在床边,扶起一脸痛苦、满头大汗的怜幽,让她靠在怀中,一颗心早已乱了。
“施针的效用早已消失,怜幽已经拼命忍耐了,到了天亮时分,实在无法再忍。”以怜幽的忍耐力,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可是这毒素似乎有越来越深入的迹象,即便她想忍住不给别人找麻烦,也是无能为力。
“到底是谁?是谁对你下了毒?难道你半点感觉也没有吗?”虽然此刻不是追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可楚延昭却很想知道谁是在她背后使坏的人。
“怜幽不知……”四个字谎言从怜幽口中吐出,她便失去了知觉,既然疼痛难忍,倒不如昏死过去的好……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