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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赶快回神,将头偏过去,不肯再看他。
“起来吧。”他伸出自己的手掌,我看着他的掌心,发现上面布满了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我不动。他一弯身,将我拉起,柔声道:“练武本就是件吃苦的事,若是连这点小苦都吃不了,怎么可能成为高手?”
“我又没有想要成为绝世高手。”我小声咕哝着,“难道真的没什么捷径吗?就是那种一下子就成为高手的,这么慢慢练,也不知道练到何年何月。”
“有,如果有一位高手愿意将他的功力传给你,那就有可能一夜间成为绝顶高手。”
“大师兄,你的武功好像很高吧?”
“嗯?”
“就算少那么一点点也没关系吧。我不贪心,我只是想试一试飞檐走壁的感觉,就那么一点点就行了。”我讨好的看着他,结果得来一记爆栗。
“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围着山脚跑两个时辰,下午蹲两个时辰的马步,晚上我再传你剑招。”
我:“……”用眼神鄙视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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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果然又被大师兄从被窝里挖了出来。我本来死活不去,结果他拿着我的卖身契就那么随便晃了晃,我立马跟小狗似的跟了上去,累死累活的围着山脚跑了两个时辰。其间,我本来打算趁他不在偷点懒,结果他跟只鬼似的,不声不响的就出现在我背后,吓得我差点一头栽进水里(当时我正捧着溪水洗脸),幸好被他拽着,才避免当了一回落汤鸡。
下午又被他盯着蹲了两个时辰的马步。
他就捧着杯清茶,坐在树荫下,笑眯眯的看我:“不错,再坚持会儿。”
我说大师兄,平时你不是很忙的吗?怎么这会儿有功夫盯着我了?无限怨念……
好不容易挨过两个时辰,我两条腿都酸的直打颤,结果还要去做饭。大师兄本来自告奋勇
13、云岫师叔的心思很难猜 。。。
的要去做,我脸色立马变了,将他推回房间,把厨房的门关的紧紧的这才放心。
宁愿累死,也不想被大师兄做的饭给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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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我偷偷摸摸的往大师兄的房间踱去。根据连日来的观察,大师兄每天都会在这个时辰沐浴。沐浴,就要脱衣服,脱衣服,一切就好办了。
没错,我如此猥琐的摸进他房间里,不为美人出浴,只为我那可怜的卖身契。平日里他都将卖身契藏在自己的怀里,总不能叫我去□他吧?其实大师兄还有个习惯,洗澡从来不关门。呃,我也只是侦察的时候意外发现的。好了,废话少叙,直接切入正题。
且说我顺利的摸进了大师兄的房间里,顺利的摸到了大师兄的衣服。就在我抱着衣服准备偷偷离开的时候(唉,没办法,大师兄的衣服太复杂,我一时摸不到卖身契,只好带回房里锁起门来研究研究),伴随着哗啦一声,一道阴影当空罩下,脖子上一阵冰凉。我呆了一下,抬头,目光正好落在他未着丝缕的胸口上。
好大一片光滑的肌肤啊,视线向下移……啊啊啊!大师兄你太流氓了!好歹我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我的清誉啊啊!要长针眼了啦!
我红着脸,顾不得脖子上的剑,掩面奔逃。最可气的是,逃跑的时候居然忘记抱走那团衣服。
我的卖身契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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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将房门锁的紧紧的,这才放心躺回床上。翻来覆去一个时辰,竟是怎么也睡不着,眼前晃来晃去的都是大师兄白花花的身体。索性爬了起来,打开窗户,对着那轮明月长吁短叹起来。
想我庄莞莞横行霸道十五载,今日可彻底的栽在了这逍遥居上。
“插天翠柳,被何人,推上一轮明月。照我藤床凉似水,飞入瑶台琼阙。雾冷笙箫,风轻环佩,玉锁无人掣。闲云收尽,海光天影相接。”
云岫师叔的身影出现在那道围墙上,朝我笑了一下,展开双臂,宛如惊鸿般落在我的窗前。
“莞莞似乎很不开心啊?”他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可是遇见了什么难事?”
我说:“云岫师叔能帮我偷一样东西吗?”
“只要是莞莞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月亮,师叔也给你摘来。”
“不用摘天上的月亮,只需到大师兄的房间帮我的卖身契偷回来就行了。”
13、云岫师叔的心思很难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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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岫师叔的脸色变了:“这个真比摘月亮还难。”
我白了他一眼。
云岫师叔神奇的从背后变成一个包袱来:“这是晓晓托我送进来的,是齐凡和小琪他们的一点心意。”
我扒开包袱,见里面塞满了零嘴,另附着几本新出的话本,顿时感动的泪流满面。果然还是他们好啊,知道我在里面吃不好睡不好,还要整天被大师兄欺压,立马雪中送炭。抬头,见云岫师叔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云岫师叔?”我试着唤他。
云岫师叔回神,问我:“莞莞来逍遥居有一段日子了,可有了喜欢的人?我、我的意思是,如果莞莞有喜欢的人,师叔可以帮你们凑合在一起。”
“我喜欢的就是二师兄啊。”
“除了寒潇,难道就没了特别有好感的男子?”
“有啊,比如齐凡,很可爱,五师兄,虽然花哨,人还是不错的。还有还有师叔你,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长辈。如果师叔再年轻十几岁,我也许喜欢的就是师叔了。”
云岫师叔不自然的咳了咳,又拿起扇子遮住自己的半边脸,支支吾吾道:“莞莞的意思是,如果没有寒潇的话,就喜欢师叔了对不对?”
咦?云岫师叔喜欢曲解别人的意思。
“不是啦。”我赶快摇头,“师叔是长辈,即使没有寒潇师兄,也不能喜欢师叔。”其实我想说的是云岫师叔的年纪太大了,不适合,又怕说出来令他伤心,所以只好说是长辈。
云岫师叔的脸色变了几变,方道:“没事了,我先走了。”
“唉,你等等!”我叫住他,“能帮我传个口信吗?告诉晓晓,我明天在这里等她,叫她过来一趟,至于大师兄,我会想办法打发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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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演戏是一门技术活 。。。
“唔,我、我肚子好疼。大师兄,我今天不舒服,不能跟你出去跑步了。”我红着脸,捂着肚子在床上扭扭捏捏的道。
演戏是一门技术活,不仅要入戏三分,还要演的确有其事。
大师兄是个成熟的男人,即使我说的如此隐晦,我也相信他一定能明白我的意思。果然,大师兄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眼中却闪过一丝波澜。我赶快抓住时机,哀求道:“大师兄,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一定不会这么残忍的。你永远无法理解女人的痛苦,等你什么时候成了女人,你就一定能明白我现在的心情了。”
“乖,你现在还不算是真正的女人。”大师兄不动声色的挣脱我的手,“几天?”
什么几天?我用眼神询问。
“需要几天休息?”
“七……天。”我立马回答。做人不能太贪心,演戏也不能演的太过。一时心急,差点说成了七个月,那不就成了怀孕吗?
大师兄点点头:“先放你七天假,七天后一切照旧。”
我点点头,目送他离开。他走到门边又停下,张了张口,似乎有些犹豫:“……这几天就不要吃生冷的东西了,衣服暂且搁着,我晚上回来洗。你想吃点什么?”
难得大师兄肯纡尊降贵让我欺压一次,我立马抓住机会,喜滋滋道:“城东刘记的肉包子,城南张家的芙蓉糕,城西孙婆婆家的豆腐脑,还有城北李师傅磨的豆浆和天香楼主厨做出来的烤鸭,还有……”我的声音在他目光的逼视下渐渐小了下去,“……就这些了。”
大师兄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拂袖转身,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我只是想恶整他一番,反正他轻功好,多跑一点路有什么关系。一转头,立马将这事给忘了。
今日是三十,每月十五三十大师兄都会下山视察逍遥居的产业。逍遥居的产业挺多的,涉及吃喝嫖赌各个方面,一方面为逍遥居提供收入,另一方面则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