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蹑手蹑脚地去赴个鸿门宴。
排山倒海,水淹土埋,这就是我对未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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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一架雕栏石桥,流水潺潺,风中隐隐飘来有些寒意的春风,我又走了一会,便来到最隐秘的凉亭,只见那里的灯笼流光不甚明朗。
晕,周围
根本没有一个人
我为难地看了看四周,看来自己又犯了迷路的老毛病。
那人到底在哪儿?如果我迟到了的话,他会怎么样?会像别人骂我磨磨蹭蹭?我抬头朝天瞪眼,轻声叫道:“拜托你出来!我找不到你!”
“黛黛,本王明明在这里,你为什么看不见我?”突然,黑暗中有人说话,倒惊得我连连后退了几步。
我回头看了一眼,杨广站在后山旁,笑看我,薄唇微启。
“晋王殿下,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张了张口,避闪不及,却已发不出声音。
“给你写这封信之人,便是本王。”他呵呵一笑,竟走上前切入正题。
我骤然一寒,觉得冷气袭身。
“黛黛,你冷吗?”他主动替我披了一件大衣。
我心中琢磨他的话,说:“不用了,你约奴婢到这里干什么?不会是为了赏花么?”
杨广的眼睛黝黑如墨,盯着我,说笑间,每一句却是剜心刺骨,道:“你知道吗?太子最宠爱的云氏今日刚刚被母后赐药,落胎了。”
我呆呆地站着,心里大力一抽。
难道,她BT得连自己的亲孙子都杀了?
独孤皇后竟然连自己的未来孙子都不放过,只因为他不是正室所出之子么?
沉吟间,我依稀闻到一股熟悉的琼花香。
我惊讶地注视着杨广,他便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说:“这是从扬州移栽在这里的琼花树,今日刚好开了,琼花如你的冰清玉洁,令本王始终念念不忘你当时的身影,辗转难眠。”
= =,这是告白?
杨广眼中一沉,转而要去抓我的手腕,我赶紧侧身躲避,缩手不成,反被紧紧地握在一起,他只是笑问我:“你的手粗糙了,疼吗?”我疑惑地看向杨广,他并没有放手,依旧浅笑:“你肯定是纳闷了,本王何必多此一问。”我忙道:“奴婢不敢。”
“黛黛,没关系,本王会保护你。”他把我的手靠到唇畔,轻柔一吻。
我心中一悸,脑中勾勒着他的容颜。
这就是历史上的隋炀帝?一向残暴好色的杨广,如今温柔地对待着我,让我仿佛做了一场不现实的梦。
静夜中,隐约传来呜咽的哭叫声。
我惊道:“到底发生什么事?”
杨广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一处宫殿,似笑非笑地说:“不诚我欺,母后这次要杀鸡儆猴,亲自送给父皇一个难得的礼物。”
我心中大骇,隐隐觉得杨广的眉目中有了很浓重的戾气。
宫中恐怕以后就不太平了。
“咳,咳……奴婢先回去歇息了……”我赶紧干咳几声以掩饰尴尬,准备转身走掉。
他轻笑起来:
“黛黛,别怕,等本王熬出头了,本王会接你回家。”
这话掷地有声,气氛一时静下来。
“呃?是吗?奴婢走了。”
杨广却拉起我的手腕,把我抵在凉亭柱子,那双锐利的黑眸静静地看着我,仿若茫茫宇宙般深邃,近得我可以感觉到他那炙热的气息轻吹入我的唇畔。
我被他看得几乎不自在了,脸不争气地发热了,无法做出理性思考,只能怯怯地开口,“殿下……今天……你能不能避开……嗯……”
他靠得太近了!
却不料,杨广俯身凑上去往我脖子上咬了一口。
疼!我凭着本能,狠狠地推开了他,赶紧捂嘴,怨恨地望着他。
他挑了挑眉,捻起我面颊的一缕发丝,舔了舔唇角,然后一脸痴迷,道:“疼?疼才最好,你这样才能记得住本王……虽然,母后一直忌讳男人纳妾,本王苦心孤诣,只为了能够把皇位跟你纳为己有。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望你能够体会了本王的苦心,请你稍微忍耐下,多等两年时间。”
“为什么要让奴婢等你?你不是与萧妃琴瑟相谐么?”我依旧呆呆地问道。
萧妃就是历史上著名的隋朝皇后,年轻美貌,命犯桃花,历经好几个男人,最终被李世民封为昭容,还养在后宫大院里……
想必,她肯定比我还美,可是……
他轻道:“倘若你不是本王最喜欢的女子,本王才懒得慢慢地驯服你……”
啊!最有耐心的狼,莫过于绅士,我怎么没想到杨广……
杨广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舌头趁势钻入我的唇里,灵蛇般卷起我来不及后退的舌,毫无顾忌地吸吮,灼烫地探索着,狂野的气息几乎让我要窒息了,却无法推动他的胸膛……
一阵冷风吹来,我才醒过神来,嘴唇已经有些肿疼。
杨广抬手理了理我的头发,温柔地说:“夜深了,你早些回去歇息罢。”说罢,他昂首阔步地转身走掉了。
我的目光随着他的身影,轻摸唇,心里忽然有种心酸酸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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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又是一觉睡到了早上,我起来后依旧困意浓浓,照本宣科地干活,循规蹈矩,从不跟其他宫女发生冲突,领头大妈虽然时而刁难我,好在不主张体罚,我倒是过得平淡如水,可是,每次独处时,他的音容笑貌却在我的脑海中不停地盘旋着,挥之不去。
莫非我是爱上了杨广?
不,不许这样想,他可是历史上有名的暴君!
话说回来,我怎么感觉他跟某个人非常相似?莫非又……
洗衣宫女又聚在一块儿,开始八卦不停:“
据说那个姓尉迟的年轻宫婢,因勾引陛下,皇后娘娘知道了,命侍卫将她的双手被砍下来,放入锅里,送给陛下……”
“嘘!小心有人告密,我们还是别说话,不然跟她一个下场。”
“就是,一起出去干活罢。”
我一惊,莫非昨晚听到的惨叫声,就是……
杨广说他的母后这次要杀鸡儆猴,亲自送给父皇一个难得的礼物。
太可怕了!
我转身进屋,以手捂耳,心有余悸地睁大双眼。
独孤皇后,你是何其残忍,何其怨愤,何其BT,效仿吕后,把如花似玉的少女砍了一双手,还作为礼物,送给自己的丈夫看……
厚待正室,像春天般温暖,对付小三,则像严冬一样残酷。
TAT,女人多的地方,就是硝烟弥漫的地方,我才不要凑热闹,要回家,老天为啥不给力?
大妈忽然高喊:“陈黛黛,快出来,外面……皇后娘娘驾到了!”
独孤皇后怎么会选在这个时候到这里看我?莫非,她又发现了我与杨广的幽会?一想到,我的心里冰凉,抱着被处死的想法,硬着头皮,推门而出,却看到外面站着一位身穿黑色大袖衣的独孤皇后,头插木梳子,脸上有些许的疲累。
我疑惑地叫道:“皇后!”
独孤皇后瞧了我一眼,有瞬间的黯然,很快恢复了平日的冷冽面孔,淡淡地说:“黛黛,你不用再住在这里,随本宫回去。”
大家幸灾乐祸地望着我,= =|||,拜托你们能不能表现得这么明显一点?
不出意料的,独孤皇后竟派给我一个非常烫手的任务。
让我出宫劝隋文帝回家。
“陛下只听皇后一人的话,岂会听奴婢之言?”我干脆开门见山。
独孤皇后轻哼一声,拍起桌子,忿忿不平地咬牙切齿:“姓尉迟的小贱婢狐媚惑主,成天在陛下面前装柔弱,却在本宫面前如此飞扬跋扈,甚至想要皇后的名分,而陛下竟为了姓尉迟的小贱婢,再也不肯听本宫的忠言逆耳,宁失皇位,甚至扬言要住在宫外,让位于太子。他到底把本宫当成了什么?!难道一点都不念当年的夫妻情分?亏得本宫对他这么好……好端端的,生什么病?他真是……”她突然不往下说,顿了顿,又对身边人道:“来给本宫拨扇”。
侍女战战兢兢地提着大团扇,忙替她扑摇团扇。
我也是冷汗涔涔地躬身,心想,陛下怕你,是因为你的气势太攻。
“罢了,看你好像有话想说,现在可以说了吧?”独孤皇后疲倦地以手托额。
“其实,奴婢也觉得陛下确实不该这样对你,明明知道你只想要当他的唯一,却私下勾
搭年轻美貌的婢女,真的不太像话了。男人的承诺,是不该信啊!奴婢家乡有句俗话,说‘温驯女人变得如此泼辣,肯定她的男人档次不高,不争气,让她不得不出头……’”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