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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我忍不住脱了衣服,遂沉入温泉那里游泳,暖得全身血液沸腾了,享受数千年的朦胧气息,竟在池内窝了整整一个下午,有着说不出的舒服。才把穿越前的过程一一理清出来的。
天朝社会河蟹,洪灾地震不断,泥石流滑坡,公路车满为患,长江海洋遍地都是油腻泥污,森林化为废墟,连蒜头都比牛肉还贵,全民抢着买高价房,而我整天辛辛苦苦地帮无良老板打工,独自一人租房交钱,一周内二十几小时都要泡在网络里,热得几乎要头晕,工资却是非洲标准水平的,亦拿不到降温费,休息日一般宅在家里看3D电影,不愿出门旅行,讨厌被人海茫茫挤成一盒太平饼干。
有一天,我在街心公园里无意捡到了那一条青海藏饰项链,是三角形镀银的,中间有红玛瑙,极有民族情调。
由于找不到失主,我索性把它放在家中当做避邪用的。
结果,我在那一日七夕节的晚上做梦了。
好几个帅得世界无敌的美男竟跪地求婚,甚至打得头破血流。
那一条青海藏饰项链,竟发光了。
我就这样穿越了。
还好,还好,幸运,我起码没有穿越成奴隶。
纣王毕竟对我跟姜后不错,不像我小时候看的《封神榜》纣王这么薄情寡义,如果……苏妲己还没有进宫的话,一切还能来得及改变,姜后跟太子也不会如此……
苏妲己没有姿色资本,估计是指望不上了。
我是熟读历史书长大的现代人,对狐狸精的想法可是了如指掌,^_^
一片清明,只听附近传来高昂而清脆的水流声。
有人在门外轻唤:“王女,王后有令,让您马上出席,不得有延误。”
哎,真是的,不让我好好泡澡。
我悲催地发现,古代公主想要长时间泡澡也不是不容易的,要随时听从吩咐。
良久,我气定神闲地在池里拨开花瓣:“为什么?这么急?”
那人支支吾吾地道:“西岐大公子在殿外求见!”
我眼眸一挑,纳闷地问道:“西岐大公子到底是谁?快报上名号!”
“回王女,西岐大公子正是伯邑考……”
“嗯。”我连眼皮都懒得睁开,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等等……我不会是听错了么?
这个名字就像一枚石头投入水中,在我的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开。
伯邑考?!
那个《封神演义》的炮灰杯具美男子?
按照历史的话,我记得苏妲己不是把纣王迷得神魂颠倒,又勾引伯邑考不成,因爱生恨,干脆派人杀了伯邑考,并做成肉丸子送给文王食用,又逼死母后,杀了比干,最后才引起武王伐纣
的事情吗?
—?————?————
既来之则安之。
我就让侍女找来一件宽松层叠的圆领白衣,认命地穿起来,走到盛满水的铜盆左看右看,嘿嘿,忍不住自恋了,纣王的女儿,也就是我,长得这么赏心悦目,几乎能掐出水的肌肤,一头好似擦了桂花油的及膝黑发,又拿着一根青铜笄挽发,雾水般的眸子,仿佛就是从穷摇剧走出来的第一号黛玉般女猪……
我正在浮想联翩的时候,有人竟不厚道地催道:“王女,该走了!”
“……”我不满地噘嘴,别这么煞风景嘛。
算了,参观帅哥还是重要的。
再说我也想见识伯邑考有多么好看,于是,直接走出门外,赶到鹿苑大殿里,闻到一股酒香,还有四处挂肉,飞来一群蜜蜂,叮在肉上面。
翘大拇指。
我总算真正见识到了商朝的酒池肉林是怎么回事的。
母后朝我使眼色,接着一个穿着类似罗马窄袖的青年疾步走进来,
白衣墨发,额头明净而宽广,双眸蕴藏着一股宇宙的深沉。
众人为之惊鸿一瞥,我父王忍不住当场称赞,好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不愧是西岐周文王的长子,而我却深深地盯着他头上的宝冠,吞了吞口水,因为……那金灿灿的头饰实在像我小时候爱吃的太阳牌锅巴的商标。
那人转首看向我,显然一愣,想不到我居然大大方方地注视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某笑血崩中,咬牙发文,然后潜了~
☆、姬发,他是傻子?
记得,伯邑考为了救父亲而赶来朝歌,带来“七香车”、“醒酒毡”与“白猿猴”三样稀世珍宝,献给纣王,结果被妲己陷害,死后被剁成肉酱,赐食父亲文王。但是,周文王是何等心机,岂会被纣王抓住把柄,只能吃下自己的孩子,咬牙吞在肚里,他回去时却吐出数只白兔……
那样华丽丽的狗血剧情……
不过,负责这场狗血剧情的狠毒女主人早已被我安排了,都随着她爹一起回家了。
我深刻地思考中。
伯邑考一身白衣,坐在桌案,脊背笔直,一双漂亮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我。
唉,长得越美的男子,越是薄命啊。
纣王目光深沉,不由得伸出一根食指,顶在下巴来回蹭着,以极其轻微的声音问了一句话来:“孤听说,西伯侯长子伯邑考精通音律,不知这话当真?”
伯邑考的目光触到纣王与姜后之后,刹那全身触电般,很快低下头,淡声道:“回大王,外面只是谬赞而已。臣下不才,不敢为大王抚琴,区区雕虫小技,恐难登大雅之堂。”
纣王父王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所有人将目光都集中在他与伯邑考的身上,而母后的嘴角微有笑意。
我举起青铜酒杯,对纣王道:“来人,将先王留下的一副寿仙琴搬过来,让伯邑考用雕虫小技为大王助兴,让大家开心也好。”
“好,就听朝歌的意思。”纣王的脸上才露出一丝释怀的笑容,转首对伯邑考冷声命令:“现在可以开始吧。”
伯邑考一瞬不瞬地盯着我,背脊挺得笔直。
“开始吧!”
纤长的手指轻易拨起一缕柔软如泉水的曲调,我的耳边隐约听见酸得掉牙的高洁出尘之音,大家听着伯邑考弹奏,面上恍惚,眼前不知是现实,还是梦境……如此情景,刹那间,他的眼眸中好似有千言万语,我的思绪好似小鸡破壳而出般的懵懵懂懂,一股淡淡的悲伤却上了心头,吃力地收住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眼泪,复而凝视着眼前的白衣美男子——伯邑考。
该不会就是吃饱没事撑的郭四姑娘式明媚而忧伤?
曲终,伯邑考起身拱手,不卑不亢地道:“献丑了。”
纣王目光炯炯,才拍手大笑:“弹得真不错!西伯侯长子伯邑考,年少英俊,文武双
全,尤其是一手好琴,孤自认阅人多矣,想不到,西岐也竟出了你这般人才,姬昌真是有好福气,生出了人品样貌无可挑剔的优秀儿子。”他手托下巴,眯着眼,好似打盹儿,侧头对母后道:“姜后,你说是不是?”
姜后瞥了伯邑考一眼,浅淡一笑:“不错。”
我却饿得头晕眼花,直接打断他们的话,说:“父王,母后,你们饿不饿?”
他们才转向我,面上疑惑。
纣王温和一笑:“好,就于此地设炮烙用膳——”
—?————?————
炮烙?(⊙_⊙?)瀑布汗!?
握着嵌绿松石象牙杯的我,不禁手一抖,杯中酒液轻掀涟漪。
我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眨了眨眼,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说的是‘炮烙’?”
纣王认真地注视着我,抚着浓黑的短须,认真地解释道:“朝歌,没错,这还都是你亲手发明的‘炮烙’,你当时说过炮烙下的肉最好吃,味道也极香。”
我的额头华丽丽竖下一百根黑线,…_…b|||
以前的朝歌王女,真是……品味独特,连她的父王竟要大家参与现场观摩,还真不是一般的BH,这么恐怖的刑罚,绝不是我能承受的范围里……我犹豫着要不要借口闪了?
他淡淡地瞥了伯邑考一眼,对身旁的宫女缓缓扬起手。
一个巨大的炭盆被数个强壮的卫士抬到这里。
在场的客人神情颇为喜悦。
我心痛地扼腕,商朝人的暴虐如此普及化,对弱小生命理所当然地视若无睹。
正听姜后淡淡道:“现在可以开始!”
商朝古人的思想简直令人发指,竟若无其事地要吃人肉……世风日下……呸啊呸,你们这是助纣为虐,呃,差点忘了,“纣”就是殷商纣王,是他死后才得到的封号……
随后只见数百只野兽被涂了油脂,再次投入炭盆里,顷刻间烤得滋滋有声,飘来一股浓郁四溢的肉香,两旁的大臣并肩走到那烧得殷红的铜柱,宣读数位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