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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央点了点头,看着清铃道:“小心。”
清铃看着她回道:“你也是。”
两人一下子分了两批人,往东和往西找了起来,清铃一般都跳过小帐篷,一般守卫多的搭帐篷,都用锋利的匕首小心地划出一个口,几番找下来,发现都没有找到那个人。
思量这么找下去不是办法,正好此时有两个士兵走过,她靠过去,急步走过去撞到其中的一位。
“哪个不长眼睛的!”那个差点被撞到的士兵看着她怒道。
清铃低头压低声音:“对不起,大,大哥,小的刚被派去粮仓守夜,一时迷了路焦急所致。”
那士兵骂了一声道:“你是新来的?!粮草在东面营帐自有重兵把守,怎么会要你这么瘦小的人……”他的话还没说完,身后两个黑衣人已经在他们身后划破了喉咙,迅速地将他们尸体拖到一处隐秘的地方。
“往东走。”月牙目抬起,清澈幽冽。
片刻不到,东面粮仓一场大火,让许多士兵都震惊地奔了过去。
清铃捏着权杖,隐在不远处的一处放哨台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直到几乎所有大帐篷里的将军级别的人物都出来了,有一个上头插着红羽毛帐篷里却一无动静,当下,她的身影与月色溶为一体,朝着那帐篷飞去。
一把匕首,迅速解决了门口几名守卫,掀开帐篷的那刻,她的脚步,顿住。
匕首的血滴在地上,嗒嗒作响,她的背影一下子笔直,月牙目冷冽的吓人,盯着那个异常熟悉的月牙白颀长背影。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聪明?”那男子低磁的嗓音散漫地响起,虽为出帐半步,好似全部知息她做了什么。
清铃扔掉手中的匕首朝着那人走近,那男子听到她靠近,一声说不出邪魅的低笑声响起,转身,碧绿的眼睛带着朦胧的笑意,金色的面具遮去他大张脸,可是眉宇间却有着有一种邪气。
“残,你想干什么?”清铃和他之间隔着一张案几的距离,和他对视道。
叫残的男子看着她半晌,拿下了脸上的面具,那是一张长得很妖孽的脸,他的红薄的唇微勾,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只是想灭了这个让我有许多不好回忆的国家而已。”
清铃微微颤了颤,暗暗心惊,“你和大理有什么仇恨,要你恨到毁了一个国家来抵消你的怨气!”这个恶魔!
“呵呵呵……”他低头轻笑,走到他身旁那张狐貂的躺椅,倚身坐下着,说不出的闲适,狭长的眸子透着碧绿诡异的光,打量着清铃,突然道:“说实话,我很好奇,你怎么会没有死,摄魂是上古传下来的巫术,从未有你这般特例。”还未等清铃作答,他便轻抚下巴,自言自语道:“你本来就是个完美的特例,不然我也不会想毁了你,这样想来也不怪。”
这个变态!很好,他不提也就罢了,清铃的手凝聚着十层内力,伸向了他就想给他致命一掌,可是他的身影好似会变幻一般,一下子消失!当清铃的手打向虚空的时候,愣住的刹那,自己的眼睛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指给蒙住,只听一阵轻笑在她耳边响起,吹动着她的发丝轻喃道:“呵呵……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莽撞,莫不是再想吃一次摄魂?”
清铃娇躯一颤,身后的笑声越加欢快……
夜央自见那东面大火便知道很可能是清铃所为,料想她也许找到那人,去了会合点迟迟不见她,担心清铃出事,正想去寻,却突然一下子被重兵包围。
她身旁的黑衣人一个个备战状态,迅速围着夜央,就想护着她厮杀出去,可是夜央却出声道:“退后。”
不一会儿从一群重兵包围中,走出来一个半边脸被刀痕划开的冷俊男子。
“毅。”她含笑的目看着那个走过来的男子,微冷道。
叫毅的男子看着她半晌,不语地转身,夜央跟着他身后,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蒙面人和士兵。
------题外话------
亲们,先群么下,关于这个集变态无敌神秘妖孽于一身的残…。镜捏着手指,这厮终于出来了,看我不虐得他生不如死!
☆、062 一刀淬毒
营寨里,清铃此时已被残点住了身上的大穴,不能动地坐在他的虎皮榻上,不远处的残拿着玉樽浅尝着,不时地朝自己的方向看上一眼,勾起的嘴角,总让清铃身上一阵毛骨耸立。
“和我说说你怎么做到的?”残道。
清铃看着他,半晌道:“我不懂你再说什么?”
一声轻笑,他放下手里的玉樽,从椅子上站起,手里拿着一个圆圆的暗红色的盒子,走向清铃,看着她那双沉静目中渐渐地染上颤意,他薄唇的弯度不由地勾得更深:“既然你不懂,那么我便再让你经历一次,你那么喜欢那道长定不愿意死,便会想法子活下来,我囚着你看看便是了。”
清铃紧紧地盯着残,直到他站在她面前,托起她下巴的那刻,她也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一言不发着一种凛傲!
残看着她,当年,她也若这般,就算是死,也不肯有那么一步地退让,呵呵……心中冷笑,真是一点没有变哪。
“裂魂。”就当残准备结束这个只是吓吓她的游戏时,清铃吐出这两个字。
碧绿的眸闪了闪,便看见记忆里一直凛傲着不屈的女子,此时双目微微地红腥,侧转的精致容颜,挣开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有着说不出的清冷黯然。
“裂魂?”残重复着,带着思虑这两个字其中的意味,他是极其聪明的人,脑子一转,当下不可置信地看着清铃。
清铃微微地抬头,突然涌出的泪水,下巴微微上扬,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再敌人面前示弱。已经过子时了,小三应该在外面兜圈子,回去没有自己的平安书,清尘应该会很担心,自己有事的话,师傅他们也会很担心,还有很多人会替她担心……
转身,月牙目恢复幽冽,“残,你有没有尝试被囚禁在一个地方,整个空间只有你一人,无论你怎么努力,怎么呐喊,只有无尽的黑暗等着你,世间在你眼中里呈现,如幻如影,与你无关,你被整个世间抛弃的那种恐惧和孤凉。”看着他疑惑的目光,她一笑:“拜你所赐,当年我为了活下来,不让我自己的魂魄被吞噬,分裂出两个人格,而我自己却因为这分裂,十年来,大约九年多的时间都被囚禁在那片黑暗中,漫长地挣扎。”
残看着她,神思突然有些飘忽,就在此时,清铃冲破了自己身上的穴道,从脚下迅速抽出一把备用的萃着剧毒的匕首,直直地插进残左胸的位置,抬头,她勾起的唇,月牙目红腥异常:“总算,能有那么一次成功了!”
拔出的匕首的同时,几乎有一把一摸一样的匕首在她意料之中的插入她的左胸口,心口开始泛着异常疼痛,可是她却低头笑了起来,泪水终于顺着她的眼睛掉落……清尘,对不起,十年的恨,我过不去,我过不去……这一刀我一定要给他!
残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碧绿的眸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胸插入的匕首,和那个渐渐握着他左胸匕首倒下的女子,她胸口那迅速蔓延大片触目惊心的暗色血红!如朵妖异的曼陀罗绽开,捂着胸口,残朝后退了几步,左胸一阵剧痛袭来。
清铃在他脚下躺着不久,一只鸽子飞过来,她冒着额头的汗,左胸一阵阵剧痛袭来,手指抠着地,浸润着一大片血,朝它爬过去,沿路一道道蜿蜒的血痕。她苍白的一张脸,将怀里一个竹筒绑在那鸽子腿上,亲了亲那鸽子的头,看着那鸽子的目光璀璨温柔的笑意,好似那是她的恋人,眷念不舍又心痛般最终闭上了眼睛。
再清铃闭上眼睛的那刻,落清尘突然从梦中满头大汗地惊醒,左胸口的位置一瞬间千般撕裂绞痛,颤抖着手,他捂住左胸口的位置,哑声唤道:“清铃……”
鸽子在她周围扑扇着翅膀几下,焦急咯咯地叫着,便急忙飞出去,残看着那一幕,终于被震惊了!站在原地,久久不知反应,复杂地看着躺在血中的那个女子。
跟着毅走进营帐的夜央,当触目看见插着匕首的残时,双目震惊着,但是当顺着残的视线看见躺在血泊中的清铃时候,一股巨大的内力从墨纱后鼓起,青丝飞扬,一下子眼中蔓延着滔天的血意。
当鸽子回去的时候,站在落清尘的房门前,可是却不见主人,焦急地蹦扎着,咯咯地一声声在夜空中回荡。
月色中,一抹白影在马背上狂奔着,风乱着他的墨丝,纤俊的轮廓冷冷的紧绷着,那双一向温润的眸,此时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