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千桀转身,有点不服输的挑着不羁的眉,捏紧红蛇宝剑:“再来!”可当转身时,红蛇宝剑“哐当”落地。
那漫天的桃花下,方才那若白若黑的影点,正一点点如萤卵孵化般,蜕变成只只五色斑斓的蝴蝶,在她周身飞舞盘旋。
她的肩上,发上,衣上,栖落的都是,飘然的白裙也若绣了数只美丽的蝴蝶华绣……那纤指微蜷着,垂目淡静,含笑望着那指上栖缱的彩蝶,红唇微勾的艳华,笑问向他:“蜀山的剑法结合白巫的障法,我新创的幻镜之齐物篇”庄生梦蝶“,如何?”月牙目敛光波艳地流转令人沉沦的笑意。
他的目光,再也从她的身上,移不开来。定着,他多希望这刻,可以定格生生世世里……
“娘亲,娘亲!我在山下捡了一个好看的叔叔,你快去救救他,快去救救他!”星辰骑着小恶朝着清铃挥手奔来。
那团小身子就朝清铃扑过去,清铃接抱住他。
“什么好看的叔叔?山下潜伏的全是宋军,你又偷偷下山玩了?”
星辰黑瞿石的琉璃目鬼灵精怪地转了转,搂着她娘亲的脖子撒娇道:“小恶说他想吃鱼了,作为他的好兄弟,当然要给它捉鱼去了!”
清铃看了恶灵一眼,见它抬眼也望着她,目光还是一如既往邪酷的摸样。蹲坐下,它闭着那长翘邪魅的细长目线,呼吸轻喘着。那一身银毛湿漉着有些狼狈,水珠凝着在阳光下跳闪着光泽,明显被她家这调皮鬼折腾的不轻。
恶灵兽心中腹诽,这小子自己想吃鱼还赖我,骗本邪尊说找到夜央了,哄骗到山下却是去瀑泉里捕鱼……想它上千年的邪兽恶灵竟然沦落两只邪爪到抓鱼的地步,呜,夜央,你要再不出来,我就回水泻去了。
一声怏怏的叹息,外面的世界可真无聊……
它与夜央之间有契约,如若不是之前夜央就受不小的伤,恶灵倒想用契魂咒找到她。
清铃感觉到恶灵情绪的低落,让不远处的惊云拿一块软布来给它身子擦干,心想明日就带它去山下见夜央。朝堂的事都商议下去,桃花崖的机关暗道,她与云落也重新设计了严密,是该与她会合了。
星辰捧着她娘亲的脸转过,“娘亲,你快和我去救那个好看的叔叔吧。”
“星辰,你在说什么?”
“娘亲,我刚刚和小恶从山下回来,在路上看见一个身受重伤的蓝衣叔叔,我一开始惊吓地还以为是落叔叔,都是穿蓝衣服的。可是看清后原来不是落叔叔,是另外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叔叔。娘亲,他受了好重的伤,一直在那说疼,我就把他捡回来了……你救救他,救救他。”星辰比手画脚地说了一通,摇着她娘亲的手臂,大眼满是担忧和真切的着急。
那叔叔奄奄一息地握着他手的时候,他,就心疼的难受。
他,一定要救他!
清铃诧异,星辰这孩子虽然平日调皮,可是早慧的很,而且鬼心眼多的是,这个节骨眼断是不会随随便便捡个陌生人上山的。
她同花千桀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划出丝诧异。
*
待清铃被星辰拉跑到自己的屋里时,看着眼前的人,月牙目轻颤。
窗下的床榻上躺着名男子,一身冰蓝上好的丝绸,袖口上面纹绣着雅致的竹叶,他的手中紧紧地握着一把剑。眉目清晰着,美姿仪,若竹中仙,即使现下一身的血,那沾染尘落的摸样如落缨般的美。
“娘亲,你还愣着干嘛?快救就这个好看的叔叔!”星辰摇着清铃的手,才换回她出神的神智。
清铃走过去,闻到一股清雅的竹香,一开始那突然闯入心头奇怪又熟悉的感觉,消逝不见了。
坐下,她扣上他的手腕,为他诊脉,“心脉大乱,气若游丝,五脏俱伤,且中剧毒……九死一生。”
在她娘亲的诊断下,星辰不由张着小口,一脸吃惊地瞅着床上之人……这叔叔怎么伤的如此重?!
“娘亲,那怎么办,连你也救不了他了吗?”星辰真不想这叔叔死,看着浑身是伤的他,满是心疼。
清铃看着他如此摸样,一下心软,拉着他的手轻哄道:“辰儿,救是可以救,不过要伤娘三层内力,还需用上许多危急救命时难求的上好药材。且不说我们与他非亲非故,此人来历不明,若是敌人,救了岂不养虎为患。”
星辰看了看这叔叔,又看看她娘亲,有些为难。
清铃紧了紧他的手,带着些安抚,嗓音微冷道:“来人。”
躲在暗处的暗卫出现两个,半跪按剑道:“在。”
“把此人由密道送往山下医馆救治,付些银两打点,便立马回来。”
“是!”
两个暗卫正准备去抬那蓝衣之人,星辰有些不舍得,脚步朝那叔叔移去,可是却被清铃紧在怀中,其中一个暗卫已背起满身是伤的他,正要离开。
星辰扭身扑在她娘亲的怀里,紧紧揣着她的衣裙,清铃心下一阵奇怪他如此反应。
那两名暗卫背着那蓝衣之人从清铃身旁走过时,从那男子身上,恰好掉了一件东西,落入清铃眼中。
清铃看着那古老的牛皮卷缓缓地下落,那么熟悉,凝着指力旋转过来,捏起,垂目轻念上面一行写得很漂亮的楷体:“千层塔,塔千层……”她未念下去,月牙目一阵颤,紧了紧手中的那古老的牛皮卷,猛然侧身道:“慢着!”
☆、第154章 凤求凰,寒江水
室内,暮色昏蒙,燃香雾袅,银白的灰烟屑落在沉香的炉中。
炉后,清铃将今日新党文武拿过来一些军辎账务修改完,揉了揉眉心,容颜显得有些疲累。
她抬了抬目,见那抹冰蓝还躺在那纹丝不动,撑着椅子,朝他走过去。
在清铃的记忆里,她认为很难再有男子能够美过那个只要愿意,祸国朝夕的舒月了。可是如今躺在她身前的男子,竹中仙,美姿仪,倒不逊色舒月半分。
“千层塔,塔千层,葵丑夕,月食影;三寸偏,斧山震,邪龙出,冰山倾。”清铃扣着他的手腕诊脉,经过她的三层内力输送和名贵药材调养,现下脉息平稳多了。
看着他,她困惑了……他是谁?这两日令人完全查不到他的来历。虽然他这卷上和她之前手握的易昇宝藏秘密有些不同,但大抵是相似的。而这世上知道完整谜底的人,她用手指就能数出来,这个人……又从何得知,又到底知道多少?
“水,水……”轻沙的嗓音逸出,令清铃回了神。
倒了一杯茶水,清铃将他扶起,杯水靠在他的唇边。他扶住茶杯,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按扣住她的手指,咕咕地喝得有些急切。
“咳咳……”
“慢点,没人和你抢。”清铃将手指费了一番力气抽出。
这若竹仙的美貌男子喝完,轻喘了一口气,慢慢地,他的目光转向清铃,陌生地诧异:“你……是谁?”
清铃道:“这话该我问才是?”
那男子目光困惑地看着她,打量她,虽然没有冒犯的意思,但被他这种好似被丢弃的小狗找不到家的无辜眼神看着,也颇为压力。
清铃问:“你是谁?”窗外的日光因她的询问,微冷。
“我是谁?”这男子重复着清铃的这句问句,更为困惑地眨着翘长的睫毛看着她。
清铃眯了眯眼,目光锁着他,想看出丝表演的成分。可他这貌美的容颜上,除了错愕还带着一丝惊吓向后缩了缩身子。清铃嘴角不由抽了两下,她有那么吓人?
而他修白的指开始攒着身下的蚕丝帛,把自己蒙了个彻底,轻颤楚楚:“我好似……不记得自己了,在,在下敢问和姑娘什么关系?主仆?兄妹?朋友?……还,还是夫妻?”
“……你猜。”
“我失忆了。”顿了顿,他颤着身子静然片刻,仿若深思熟虑一番,嗓音好听的如竹泉之声,得出结论道:“不过我看姑娘气质非凡,如若真的猜,想也是主仆关系。”
一阵沉默:“你已经猜了,竟然你这么想的话……从今天开始你留下做我的侍卫,名为蓝青。”
“蓝青……”
*
暮霭的深宅中,一扇门紧紧地闭着,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轻声呢喃。
“夜华,这水温可合适?你怎么睡了那么久还不醒呢……舒月要与苏家的女儿成亲了,我们的女儿央儿日日夜夜在‘居闲酒庄’买醉,她身边还有一个傻孩子守着她,满脸的心疼和痛楚……你要是醒着多好,你总是最有办法的,可以劝劝她。”一声苦涩轻嘲:“不若我,只敢远远看着那孩子……我真是个失败的爹爹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