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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下崖,清铃看见面色惨白的花千桀有些怔愣,他一定听到了什么,可是他连蛇王都杀得了,现在那些小蛇的反应他至于如此惊慌吗?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他眼中看到了害怕,清铃走了过去,花千桀一把抓着了她,指节颤抖,牙齿打颤:“我替你卖命,做什么都可以,把这些老鼠给我处理掉!啊!”
“你……怕老鼠?”清铃眼中有着怪异地打量他,江湖人称的人屠魔君,竟然怕老鼠,她弯了弯嘴角,蹲了蹲身体,手从后面抓了一个小老鼠,然后放在花千桀面前。
“呀,老鼠啊!”花千桀一下子松开清铃,猛地倒在身后的地上,不断地往后边退边挥手,“快,拿开,拿开呀!”
“呵呵呵……”一串清灵般的笑声轻声传来,清铃笑了,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这么笑过,他既然怕老鼠,怎么会这么逊的,“呵呵呵……”月牙目灿烂地弯起来,她笑得美好的像一个不小心落入凡间的仙子。
花千桀双手撑着地,呆呆地看着她的笑颜,心脏一下下跳动得有些不规律……他见识过多少绝色美人入怀,可是第一次的心跳,却是对一个七岁的孩子……
就这样那天,清铃捉走了所有的老鼠,花千桀又把蜀山的蛇给屠杀了一遍,一生唧唧的老鼠声,清铃打开了机关,两人在山崖之间,击掌为誓。
他卖给了她,从今往后的二十年,他都要替她卖命,和当日黑爵大意输给她一样,只不过一个带点甘愿受虐情结,一个是开始时轻视了对手才输的。
“你要我做什么?”他问道。
她道:“我要一个全天下最严密的情报和杀手组织,人前你是头领,人后你听命于我。”她本来想让黑爵担任的,可是黑爵的来历不明,她有些不信任他。
他对她的好奇越来越大了,杀手组织,没有问题,他可以经营魔道的同时搞一个组织给她玩玩,只不过她……意欲为何?
“你想干什么?”他终究抵不住好奇地问道。
清铃站在悬崖上,望着远处高邈的空色,转身看着他道:“你不久就会知道的。”转身离开,花千桀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一身道袍提剑走着,有些孤独和苍凉,又充满谜团和致命吸引。他觉得她有点像他在异国看见过的一种罂粟花,有毒,却因为她的美丽和独特的气质忍不住地去尝试,去接近,哪怕下面就是悬崖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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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刘妃斗败
不久后,蜀山得知花千桀从崖牢的机关再次逃脱,是震惊的。武林人士虽然伤亡惨重,但是带着一腔怒火赶上蜀山金顶兴师问罪,蜀山将情况如实相告,各派有点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想到放魔归山一阵惊悚!不明事理地怀疑是蜀山包庇那个魔头,一个个群情激奋,最后的情势竟然演化成了讨伐蜀山。
精瘦的青峰道长甩着拂尘,以指为誓,有些气愤地瞪着那些污蔑蜀山的人道:“我蜀山如若包庇那魔头,他日必遭灭顶!”
点苍掌门跳出来,哼声道:“我们武林都被那魔头给灭了,你蜀山灭个顶算什么?!”
青峰道长怒瞪,举起宝剑就要赶走这些不讲道理的人,两派弟子也立马举起剑,准备决斗。
峨眉善芯师手持倚天剑也站了出来,看着一旁沉默的玉清掌门道:“玉清,今日你不给我们武林同道一个交代,别怪我们不顾念往日的情分。”
“这……”几位其它的师尊看到武林同仁如此激愤的场景也犯难了起来,丐帮和少林此时也带人来势汹汹的赶到。
玉清道长一下子看清形势,这不是讲道理的问题,是武林对花千桀那股仇恨需要找到发泄出口的问题,这下要交不出花千桀,那股屠杀弟子的怨气,恐怕都要发在蜀山身上。
离这场即将触发大战的不远处,黑爵抱着剑在一旁眼中带着一丝讥笑地看着那群所谓的‘武林豪杰’,转身看向在一旁静静看着不知道想什么的清铃道:“你是不是该给武林人士一个说法?”那天她让他帮她找一些老鼠他就很好奇,小心再三地跟着,恰好让他目睹了二人击掌为誓的那一幕。
清铃的目光仰了仰他的方向,又将视线静静地移到那些残兵败将的武林人士,转身朝里面走去。
黑爵怔愣了一下,立马跟上,在一旁语带嘲讽道:“说起来蜀山对你也有养育之恩,救命之恩,你就这么对待生养父母,救命恩人的?”
清铃还是沉默地走着,半晌在黑爵确定这个小怪物的心是寒铁铸成的时候,清铃清晰的嗓音响起:“你分不清形势吗?他们已经疲惫了,敌不过蜀山。”顿了顿,她道:“发泄完后,他们自然会走。”
那头,几位师尊身后,蜀山弟子一个个看着要打架的武林同仁,一个个握紧了剑,真的打起来,蜀山还是有胜算的。
这时候……落清尘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弟子们不约而同地给他让了道,武林声讨的声音也一下子静了下来,在武林,自那日落清尘战败花千桀之后,是很有威望的,这次蜀山没有遭灭,众人也很自然地把功劳放在他身上,并不知清铃。
他站在那里,一身白色道袍,秀木于林,静立温润,浅笑温清:“各位,是我放走了花千桀,一人做事一人当,还望大家不要为难蜀山。”
六位师尊和身后的蜀山弟子大惊,转念一想整个蜀山能放走花千桀的似乎只有落清尘而已,没有人怀疑到清铃身上。
不远处清铃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身望向身后众人之间的他,此时仿若心有灵犀一般,落清尘将目光往清铃这边瞥了一眼,月牙目颤了颤。
“为什么?!”武当一向很欣赏这位武林新起之秀的无极掌门道。
落清尘看着静等他答案的所有人,刚要开口,一声清晰带着稚嫩的声音插了进来:“因为作为放走他的条件,十年之内,魔教将会退隐武林,给各位争取了一些休养生息的时间。”
众人突然恍然大悟般,看向突然走到落清尘身边,牵住他手的漂亮小女孩。
清冷地声音,尊贵的无比的气质,她看着他们,月牙目渐渐地染上一丝丝轻视的笑意,刺进了各位武林同道的心,“十年,够了吗?”
那一场毫无道理的声讨就此结束了,武林人士怀着一种沉重,惭愧和壮烈的复杂心情跟蜀山道了歉,败落狼狈地下了蜀山金顶,暗中下决心,十年后,他们绝不会再像如今这么狼狈地败给魔教了,还让一个小女孩来看他们的笑话!还错怪了蜀山的良苦用心,这是耻辱,武林的耻辱!一定要洗刷的耻辱!
自此武林一片风平浪静,正道积极休整生息,四处招纳弟子;魔道突然消匿了一般,不再出来祸乱武林,蜀山的声望也一下子在武林中达到令人敬仰的地步。
转眼一年又过去了,相对于江湖的风平浪静,朝廷却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切由孟皇后当年‘符咒’一案说起。
刘婕妤自斗败孟皇后后,升为贤妃,又因生了一个皇子,哲宗大喜,母凭子贵,又加封刘妃为皇后,其子为太子。自此刘皇后在后宫中越发地嚣张跋扈了起来,亲族和亲信也得到了飞快地提升,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万人之上一人之下。
可是就在她过得如鱼得水之际,一个噩耗传来,早已淡忘在记忆里的孟皇后突然一下子犹如一粒沙子再次地揉进了她的眼,不,或许是一把匕首毫无预警地插入了她的要害更确切,她急急地带人朝着御书房赶去。
御书房内,哲宗阴沉地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大臣,有当年负责审理孟皇后大理寺少卿钟良律,还有他彻派暗中调查当年‘符咒’一案的御史董敦逸,和被割掉耳朵孟皇后的贴身侍婢夏玉。
哲宗把折子猛地往董敦逸的脸上砸去:“重审?冤枉!你的意思是当年你们都欺瞒朕,是在皇后的授意下冤枉那个女人的!满纸荒唐!”他手上的青筋暴跳。
御史和董敦逸都猛地颤了颤,吓得不敢说话,此时夏玉镇定地朝着哲宗猛地磕了三个响头,头上流血,低头不卑不吭地道:“陛下,奴婢常听闻陛下贤明睿智,就算陛下对我家小姐无半分情分,可是长帝姬福庆是您曾疼极一时的亲身骨肉,她被人刘氏所害,蒙蔽陛下,您睿智去哪里了?两位大人受不过良心的谴责,在奴婢四年的劝说下才勇敢地站出来,可陛下对改过自新的臣子的善谏都不听,陛下的贤明又去哪了?”
哲宗大震,此时才仔细打量跪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