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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玉子曦依然静静地饮着茶,根本没有对此上心一般,却是故作平静的玉子然有些沉不住气了,起身一把将洛颜夕拖至自己怀里,说:“原来是明少爷,早有耳闻,方才没有好好打过招呼,失礼。”
明雨澈轻笑了一声看向洛颜夕问道:“你这女人皮囊不怎么样却是格外勾人呢,怎么,这个男人是你的相好不成?”
洛颜夕脸色瞬间由白变紫,刚欲喷回去就听玉子然爽快地回答说:“相好什么的就算了,这是我二哥的女人,我可不做那夺人所爱之事。”说完,好笑地看向了玉子曦,大概是想打破他所谓的平静。
洛颜夕张了张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玉子曦,然后见明雨澈满眼笑意地看向了玉子曦,说道:“原来是二哥,许多年未见,失敬了。”
洛颜夕这才想起来玉子曦的生母本是明逐天的胞姐,这二爷自然也是明雨澈的表哥了,只是这二人看起来别说是一点亲近之意也无,甚至彼此都心存了杀机。
玉子曦淡淡一笑,说:“你这久别重逢送来的余兴表演倒是有趣,先是刺杀接着下毒,这份心意我领了。”
明雨澈也不与他多言,只是满含深意地看向了洛颜夕,嘴角划出一抹不明的笑意,讽刺道:“好手段,不光是让皇上对你一见倾心念念不忘,居然还让名震天下的‘曦月公子’中的玉子曦对你心存爱慕,哼,想来你的确有点本事啊。”
什么“曦月公子”?洛颜夕平白的让人侮辱自然是有些气不过,刚欲解释就听那明雨澈慵懒地说:“罢了,皇上喜欢的女人我也见过了,早知道这幅尊荣,这次说什么也不会下江南,我可回去歇着了,诸位慢慢享乐。”说完,优哉游哉地上了楼。
玉子朝扔下那骨折的小二,看了玉子曦一眼询问他要不要追上去,只见他眼神流转着四处看了看周围,示意四下里全是明雨澈的人不要轻举妄动。众人这才发现整个大厅四周刚才还随意吃着饭菜的人此刻全部都面色紧张地看了过来,大有剑拔弩张的架势。
当真是一发不可牵,牵之动全身。
“罢了,大家都收拾一下早些睡吧。”玉子曦长身而起,淡淡地吩咐了一声众人然后看了洛颜夕一眼,示意她跟着自己上楼。
“二哥怎么突然依赖起你来了,莫不是想着让你暖房?”玉子然看出了这主仆二人之间的猫腻,好笑地附在洛颜夕耳边嘀咕道。
“我呸!”洛颜夕啐了一口跟着玉子曦上了楼,然后关上房门说道:“刚才五少爷在那里满口胡言你居然不阻挠他,这事可是会越描越黑。”
玉子曦没有理会她的不满,说道:“来时经过一家叫做‘灵芝堂’的药铺,你即刻去为我抓来几服药,药方在这里。”说完,从怀里取出一张薄纸交到了洛颜夕的手上,只是那女人却是接在手里而没有动身的意思。
“怎么,怕明雨澈趁机对你动手吗?”玉子曦睥了洛颜夕一眼,问道。
“这里四处都是他的人,保不准会不会把我半路上干掉。”洛颜夕老实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他不会对你动手,目标是我们兄弟几个,你尽管速去速回就好。”玉子曦回答得那般轻描淡写,却是洛颜夕不干了,嘟了嘟嘴,说:“我才不要以身犯险呢,二爷要是身子的确不舒服就找四爷过来瞧瞧,想必他对医术深有研究才是。”
“他只会制毒,不懂医术,何况,他调配的东西谁人敢服用。”玉子曦说了一句猛然胸腔一闷,嘴里有一股子腥甜的感觉又被自己强行压制下去,看了洛颜夕一眼,说道:“速去!”
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洛颜夕终究不忍,上前一步拉开了他的衣襟,无视了他男人极度厌恶却又没力气挣扎的表情,掏出几张银票说:“你可别指望我为你买单。”说完,呼了口气,大有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回的悲壮感。
见她推门走了出去又为自己掩上门,玉子曦摇头轻笑了几下,心想这女人委实可恶,但是比着那些嘴蜜腹剑的人倒是恰恰相反,典型嘴硬心软。
突然,再也强忍不住,他像是卸下了负担一般猛地吐了一口血,身子晃了晃在床上坐定,眼神变幻了几下,心里不免揣测是谁偷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瓶,竟是能趁自己那般的不备,按理说,没道理的。
除非……
脑海里出现了玉子朝,那个最是擅于使用各类毒药的男人,如果是他的话,一瞬间麻痹自己的感知也不是不可能吧。
☆、第二十一章 雨夜巧计险脱身
泼墨似的夜,格外深沉,一弯如钩似的残月被浓厚的乌云遮掩,不曾透出一点亮光。两边几棵繁茂的树木因着狂风的撩拨而发出惨然的沙沙声,更是添了几分诡谲。
若不是街道两侧的人家还透着些许的亮光,这夜晚竟是给人一种走过黄泉路一般的感觉,静谧而凄冷。
洛颜夕裹了裹自己的衣领,打了几下寒颤然后看了一眼头顶乌黑的夜空,心道自己需得加快步子了,瞧这势头不久就会降下雨来。
比起夜色带来的不安,洛颜夕心里更是担心会不会有人追上来然后对自己劫财又劫色,再不济就是被抹了脖子,于是越想越怕,一边诅咒着玉子曦一边不觉加快了步子。
忽地,头顶似是有什么黑影闪过,洛颜夕一个机灵站住了脚步,借着两侧的光亮瞧着竟是那明雨澈,心道这男人大半夜的不做休息难不成是在刻意跟踪自己吗,于是,嘴一哆嗦,极是不利索地问道:“你,你,你,更深半夜不睡,拦,拦,拦我干嘛?”
明雨澈见她这般恐惧反倒是心情大好,拿折扇在后背上挠了几下痒痒,问道:“怎么,我长得那般像鬼不成,至于你这么害怕?”
“也没好到哪去!”洛颜夕稳住心神回了一句然后绕过了他继续往药铺走去,只是还不等走出几步就被那无赖似的男人一把抓住,并且听他笑道:“我的确是不太理解你,要说大哥那般喜爱你,你若是跟了他定然荣宠加身,自后荣华富贵必然少不了,哪犯得着你留在玉府给人做牛做马呢,竟是要大晚上一个女孩子家的出门抓药,那玉子曦却也不怕你遇上歹徒。”
洛颜夕知道他所谓的大哥是指明雨辰,好笑地摇摇头,心想这世上有什么凶恶的歹徒能比眼前这男人还危险呢,这么想着,她告诫自己下次出门前必须查查黄历才行。
见洛颜夕没有搭理自己,明雨澈有些气恼,只是一抬头就瞥了旁边的一家不怎么派场的青楼,勾唇笑了笑说:“要说本少爷这次出门也没带上个枕边人,这几天一直空虚的紧,正好趁着这夜晚无处打发,进去玩玩也好。”说罢,拉了洛颜夕的手就往里走。
“做什么,喂,我是女人,这种地方不适合吧。”洛颜夕大惊失色地挣扎着说道。
明雨澈回身一笑,英俊的面孔在夜色下有那么一年勾魂摄魄的感觉,这是一个看着既性感又健壮的男人,和明雨辰的美丽干净截然不同,倒真不像是一对兄弟。洛颜夕这么想着忽地一笑,心想那玉家的少爷们还不是各有各的特色,扔街上去也不像是一个爹生的。只是自己还没笑出声来就听那明雨澈回答说:“今晚我可不是来寻花问柳的,准备拿来暖床的人,是你。”
洛颜夕听罢更是挣扎起来,说道:“放开我啊,我才不要被你这种人——”
“哼,你就学会感恩戴德吧,本少爷愿意疼爱你那是你修来的福分。”明雨澈说完用上力气如同拎起一只小鸡般将洛颜夕拉近了青楼,那浓妆艳抹的鸨妈似是习惯于客人经常自带“家眷”的,于是凑上来问道:“客观,我可是给您安排一处雅间呢?”
“好。”明雨澈回答了一句然后看了一眼还是拼死挣扎的洛颜夕,说道:“实话告诉你吧,这些时日朝廷上出现越来越多呼吁皇上立刻册立皇后的大臣,可大哥这人死脑筋,非说要等你入宫,像他这个年纪本该连太子爷都册立了才是,皇子公主更是一抓一大把的,如何还能再耽搁下去,干脆今晚我就毁了你,也给他断了念想,这男人本就没点威信,为了你这女人再添众怒可就不值了。”
“你就不怕他追究?”洛颜夕怒视着明雨澈问道。
“放心吧,大哥向来待我如同自家兄弟,打小只要是我看上的东西他都会让出来,这一次也不会例外。”明雨澈说着钳制了洛颜夕的臂膀往楼上走去。
完蛋了!洛颜夕无奈只得扯着嗓子嚎叫起来,吆喝道:“我是个正经人啊,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啊,来人啊,有人要毁我清白啊,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