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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夸赞对方相貌的情诗吧?”
慕容渊咬了咬牙冷笑道:“然后呢,你可瞧着后面的落款了?”
“慕容渊。”洛颜夕念了一声然后急忙捂住了嘴,说:“慕容哥,你原来对二少爷有这么一层意思吗?”
慕容渊终是有些强忍不住,往日风度卓然的脸上出现了几根青筋,愤愤地说:“你这是在搞什么鬼把戏呢?难怪今日一整天府里的丫鬟都拿奇怪的眼神看我,感情是你在背地里捣鬼呢,这么做不光是毁我名声,可是连二爷一并连累了。”
洛颜夕见慕容渊表现出强烈的杀人欲望,底气顿时有些不足,讨好地说:“我老早就决定托你帮我把书信送到了,可能当时心里念着你,所以手一哆嗦竟是把你的名字写上去了,等到后来意识到也不好意思说明了,毕竟信已经到了二爷的手里,我这,一时间实在是羞于齿口了。慕容哥,你可别和小妹怄气啊。”说完,有些歉意地笑了笑,看着虽是有点强词夺理的感觉,但是很真诚。
慕容渊面对洛颜夕这千变万化的表情已是彻底没了脾气,自己无论如何都是一老爷们,怎好真与女子动气,思来想去越发后悔当初扮什么谦谦君子跑来与洛颜夕结交,这倒好,这女人没皮没脸又狡黠多变的,自己日后怕是还得栽在她的手里。
“说起来,这信怎么会又到了你的手里呢?”洛颜夕见慕容渊没有追究的意思竟是又破天荒地质问起来。
“今晚我被二少爷拦下,说是让我把信拿走,还给该还的人,看来他倒是没误会我的为人,料得有人从中做了手脚。”慕容渊淡淡地回答了一句,心里连连叫苦,也不知他与玉子曦之间的传闻该是如何化解了。
“为什么你会看到信里的内容?”洛颜夕突然挑了挑眉问道,那架势反倒是准备问罪了。
“这信回到我手上时就是摊开的,还有——”慕容渊顿了顿,看着洛颜夕的眼睛说:“想冒充我的字迹起码先把书法练好了,这歪歪扭扭狗刨一样的字迹,也未免太侮辱我的威名了。再说这诗句,简直狗屁不通,根本就是侮辱了二少爷的视听。”说完,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言语里的不妥,一向儒雅亲切的他这般爆粗口倒是失态了,咳嗽了一声然后扔给洛颜夕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就不满地回了隔壁屋子里。
洛颜夕吐了吐舌头,心想自己的目的是给玉子曦制造传言而已,才不会在乎这字迹如何呢。只是这慕容渊竟是能对自己容忍到这个份上,一时间反倒是让她感觉有些良心不安了,只想着日后好好地哄哄他,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是闹得太僵。
未来的几日,洛颜夕还是给玉子曦做牛做马,一天到晚拼命忙活,可恨的是那男人有洁癖也罢了,竟是会严重到不允许自己桌椅上残留一点的灰尘,如此,洛颜夕干脆拿了一块抹布跟着玉子曦进进出出,在他落座之前帮他把凳子擦干净,在他喝茶前即刻把杯子冲干净,在他翻书前将桌面清理干净,真可谓是寸步不离。只是,那男人偏偏又不喜欢洛颜夕靠自己太近,多半会在她凑上来的时候拿一个眼神责令她滚远点,接着旁若无人的做自己的事情。
在洛颜夕的面前,这天子一般清丽的人儿似乎连伪装都不屑于,干脆拿了自己万年不变的臭脸对着这个跟屁虫一般的下人,随意地招呼了她做这做那。
洛颜夕这时候才会想起花千寻的好来,心想那女人好歹会念及自己身子柔弱,隔一会儿就允许自己歇息一下,怎么一到了玉子曦的跟前,自己却是片刻捞不着喘气,累得和一头牛无异。
这么想着,她在玉子曦身后挥舞了一下拳头,然后脑海里意淫了几幅画面,一时间呲牙咧嘴手舞足蹈的,等到发现玉子曦一脸漠然地看向自己时得意地别过了脸,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
“哼,居然会和倾城结拜姐妹,你这举止风度哪里配做她的姐姐。”玉子曦终于是在沉默了一整天之后舍得同洛颜夕说句话了。
洛颜夕一听他提起倾城来就有些动怒 ,交叉了双手说:“我们这是知人知面又知心所以结为了知己,这种伟大的革命友谊是不会轻易瓦解的,不像是某些人出卖一下色相就指望能困住人家的心了,我告诉你,我这个姐姐是决不允许你对她有非分之想的。”
玉子曦轻笑了一下,漂亮的眉眼里带了一丝玩味,搁置了手里记录账务的毛笔说道:“你这一口一个姐姐倒是亲热,你信不信我会让你顷刻就失去她这个妹妹呢?”
洛颜夕心里一惊,怒视着玉子曦问道:“你什么意思,你要是敢对倾城做什么我绝对跟你拼命。”
玉子曦摇摇头,说:“我喜欢倾城,你不用担心我对她有什么不轨,却是你,似乎单纯过头了吧,你真以为一向拒绝所有家仆的我莫名其妙地收了你这丫鬟,倾城心里会没有醋意吗,毕竟比起我与她偶尔的私会,我们这‘朝夕相处’的主仆二人更是惹人众说纷纭吧。”
☆、第十五章 剑影如魅缭乱辰
洛颜夕看着笑容和煦却分外刺眼的玉子曦冷笑了一下,说:“你别妄图离间我和倾城之间的关系。”说完,心里似乎还是有些慌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倾城就是她唯一的依靠,她是真的担心自己会从此失去了她。
“你在害怕吗?如何,可是要跪下来求我网开一面?”玉子曦看出了她逞强的外表下是有多么的不安,轻笑了一声问道。
“我会害怕什么,笑话!”洛颜夕傲慢地回答了一句然后多看了玉子曦一眼,心想这个男人行事的确古怪,一般的男人若是得了一封奇怪的情书看过扔了就是,可他居然会将书信交还给慕容渊,动机明显,就是想着破坏她和慕容渊之间的交情。由此可见,他这不良的嗜好的确是有可能拿来对付自己和倾城的,简直太可恶了。
自尊心作祟的情况下洛颜夕并没有向玉子曦做出言语上的妥协,只是心里盼望着这个无良的男人别是故技重施做出那种不讨喜的事情就好。
晚上,当洛颜夕再一次拖着自己半死不活的身子回到“庶子居”的时候竟发现倾城正在和一名男子低语着什么,心想那玉子曦还在自己房内翻看账本帮着李长贵对账才是,那么这个男人又会是谁呢。
猫着腰悄悄往倾城的方向靠近,洛颜夕走近了才发现那和倾城对话的人竟是四少爷玉子朝,那个同样自以为是惹人厌的混蛋。
黑暗里,她紧紧贴着墙壁,竖着耳朵想听到一丝的谈话内容,只是一番折腾下来也只是徒劳,顿时有些泄气,但是心里却是有些不安起来,不知道这府里的少爷为什么会个个都往倾城靠拢。
终于,那玉子朝似乎是结束了本次的对话,脸上带了一丝的不悦大步离开了“庶子居”,经过洛颜夕身边时冷哼了一声,大概是对她这藏匿在黑暗里的行为很不屑。
洛颜夕悻悻地走了出来,看了一眼面容忧愁的倾城问道:“怎么了,那玉子朝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倾城有些疲惫地摇摇头,说:“四少爷是来劝我早些离开二少爷的,说他身患不治之症,今后的生命也不过是同老天爷争取来的,能活几天都没个定数,所以,让我改投他的,他的怀抱。”说到后来,有些羞愤,脸色看起来极是难看。
“我呸,那个坏东西。”洛颜夕唾弃了一声然后拥过了倾城的肩膀说:“不用理他,这府里竟是些自恋狂,你选择无视就好了。”
“只是,他走之前说我一定会成为他的妻子,我若是跟了二爷,那根本就是暴殄天物。我不知道他这句话是有什么深意,总觉得,他似乎对我有所觊觎的。”倾城有些不安地说道。
这玉府的人莫非个个都是变态吗?洛颜夕有些懊恼地摇摇头,然后说:“咱在这里只是临时借住的没有谁可以左右你的人生,若是你不想久待,咱大可以现在就走。”
倾城如今失了心,哪能说走就走,只是摇摇头说:“不瞒你说,最近就连大少爷也频频地对我献殷勤,还有玉将军,只是,我需得留下来,毕竟二爷他孤身一人又身患绝症,总得有个人照料才成。”
洛颜夕听闻整个人被刺激地不轻,心想这玉家的男人如何都喜欢倾城这种风格的美女呢,虽说她要脸蛋有脸蛋有风度有风度的,但是还不至于具备这么强大的杀伤力才是啊。不愧个个都是玉光乾的蝌蚪进化来的,父子几人居然口味这么相投。
次日,有意偷懒的洛颜夕在几个别院间四处游荡,忽地在一处假山后面瞥见了一对私会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