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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年少 作者:布衣祺(晋江vip2012-10-06完结)-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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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雪弃不说话。齐恒的音声渐冷,“我可没强霸你,你出了这个门我才不管你死活。既是不走,我可是不要客人,我缺奴婢。”
  陆雪弃闭上了眼,被他突然卡住脖子,她只觉得虚弱袭来,有些晕眩。
  那一瞬间她复又想睡去。冰水强烈寒冷的刺激在这暖屋里渐至消退,一时她水淋淋的身体颤抖着,人却似踩着棉花云般,虚浮游晃。
  可看在齐恒眼里,就成了自暴自弃,听天由命任人宰割。他咬了咬牙,这女人必须得好好教训,才能顺从听话,可是心软不得。
  她不是被赶,便是私逃,得先留下自己的标记,免得回头再被人抢了。他这般想着,猛地从领口处将她的衣服撕开,露出她雪白的肩膀颈项。
  陆雪弃一个趔趄晃荡,便被他搂在怀中,齐恒捉住她湿淋淋的头发,强自她仰起头。
  随手将在炉火中烧得通红的火箸子拿出来,将火箸圆钝的头对准她的左肩,印了上去!
  灼烧皮肉的剧痛将陆雪弃瞬间激醒过来,不及她叫喊出声,齐恒已将火箸子重新投入火中,大笑出声,“我喜欢将我的东西做个记号,免得再丢了。”
  说完他松开了臂,陆雪弃只晃荡了一下便跌在地上,直接晕了过去。齐恒看了眼她半死不活的样子,对外面的小厮道,“拿笔来,拿朱砂!”
  话说着他瞟见了个东西,顿时觉得被什么给烫了一下似的。那女人□的左臂上,竟赫然还点着守宫砂!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开新文了,欢迎大家收藏养肥,先给撒撒花吧,说要更三章的,可是今天有事没码出来,我争取晚上再更一章,以后的日子我尽量日更,人品爆发了或许双更~
期待您的支持,鞠躬~




☆、第二章 雪奴

  还是处子,却因什么被灌了虎狼之药,剂量之大不能生育?
  齐恒弯□,于烛光中细细打量。肌肤雪白腻滑,完美无瑕。
  拿过她的手,水葱般娇软白嫩,柔若无骨,绝不是寻常人家保养得起的。
  放下左手拿右手,然后齐恒微微顿住。她右手指根处有薄薄的茧子,摸着那触觉,岁月久远了。
  这种茧他不算不熟悉,她竟是练过刀剑么?
  她晕倒在周夏两国的边境,看她的身量模样,是周人,可大周的贵女纤柔温婉,绝不会用刀,而东夏的贵女虽舞刀弄枪,却生不出这细腻的模样。
  这时永哥儿拿了笔和朱砂来,小心翼翼地在旁候着。齐恒道,“放这儿。”
  永哥儿放下东西,见没别的吩咐,忙躬身出去,关上门。
  齐恒在朱砂中倒入点消炎止痛的药粉,调均了,用笔蘸着,在刚刚烫出的伤口上耐心地描画。不多时,一朵半放的梅花,栩栩如生地绽放在陆雪弃白雪的肌肤上。
  齐恒打量了半晌,很满意。他起身唤来李管事,当着他的面用脚尖轻轻踢了地上那水淋淋的身子一下,吩咐道,“带她下去养着,等能动弹了,让她做下役,给我好好磨磨她的性子,我身边不能要带刺的花。”
  李管事唯唯诺诺领命而去,永哥儿忙进来清理地上的水渍,齐恒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淡声道,“时候不早了,侍候就寝吧。”
  
  陆雪弃整整昏睡了三日三夜,如坠冰窖,高烧不退,这期间除了吃药,只被强灌过两次热米汤。齐恒倒像是没这回事一般,一句也未询问。
  第三日黄昏时候他们刚刚歇下,李管事来回禀,说陆雪弃醒了。
  当时齐恒正在进粥,眼皮也没抬,“嗯”了一声,挥手让李管事下去。
  李管事□人的手段他素来是知道的,那女人不是有骨气道声谢也不肯吗,看过两日你不哭着喊着跪在我面前哀哀求饶!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齐恒常能有意无意地瞥见那个苍白疲惫的身影,穿着下役的衣服,不停干粗活。白天别人都骑马坐车,唯有她深一脚浅一脚步行跟着走,遇到雪深的时候,她随着五大三粗的护卫除雪,动作稍慢便遭打骂。
  永哥儿有点看不下去,欲言又止想求情,齐恒斜睨着他冷声道,“你可怜她,便去替换她!”
  永哥儿一缩脖子,再不敢多事。
  到驿馆住下,她便是所有下役的下役,夜深雪盛,天寒地冻,她一个人在井台边为大家洗衣服,然后众人都睡着歇息了,她方能暖暖手脚,将湿衣晾好,将半湿的衣服烤干。
  那日齐恒故意夜间赏雪,陆雪弃在井边洗衣。当时天半阴着,有薄薄的月亮。
  两人撞见,陆雪弃只停了一下手,然后低着头,若无其事地干活。齐恒站在一旁看着她,也没说话。
  她脸旁的碎发冻成了冰柱,她纤细而白的手指在彻骨的冷水里,洗衣。
  他的影子正好落在她木盆的衣裳上,她拿着棒槌,狠狠地捶,不知道砸的是衣服还是他的影子。
  齐恒不由笑了。这女人还当真倔强,这么好的机会,今夜他这么好的性子来看她,她竟然还不服软求饶。
  瞟了一眼她浸在冷水中的手,想起大夫的话,齐恒内心冷笑。怕受凉,哼,都已经不能生了,再多受些凉有什么要紧!
  齐恒回了屋,屋里的温暖让他陡然打了个冷颤。永哥儿殷勤地捧来茶,齐恒不耐地一挥手,永哥儿躲闪不及,茶便洒了,染了他的衣。
  永哥儿很惶恐,忙着来擦。齐恒不动声色地换了衣服,说道,“把这衣服送到外面去让那女人洗,今晚务必烤干了,我明天要穿。”
  夜已深了,齐恒就寝躺下,被热气烤得昏昏欲睡。最初还能听到外面的捣衣声,然后音声渐稀渐模糊,然后万籁俱静。
  刚睡熟不久,门“咣当”一声被闯开,永哥儿惊魂地叫道,“王爷!陆姑娘她,她杀了李管事!”
  齐恒猛坐起,失声道,“你说什么!”
  
  现场一目了然。
  李管事死不瞑目地倒在桌下,一条鞭子横斜在手边。桌角有血,该是被以大力甩到桌角上,撞了后脑致死。
  而陆雪弃面无表情地站在屋里,她的背上有鞭打的痕迹,她的脚底下是齐恒的那件衣服,衣服上有火烧的破洞。
  定然是她烤衣服的时候睡着了,李管事进门见她烧坏了衣服,怒不可遏鞭打她,发生了争执。
  可李管事四十多岁,正当壮年,块头又大。火堆与桌子隔了丈余远,能把这么大块头的一个男人甩飞过去撞破后脑,那力道,着实骇人。
  她手有薄茧,以为她不过花拳绣腿摸过刀剑,却不想她真的有不可小觑的功夫。
  
  齐恒的目光微冷,却是笑了笑,对陆雪弃道,“怎么着?救了你养了你,如今有了力气,竟敢杀我的人了?”
  陆雪弃一双寒潭般的眼睛望着他,“他该死。”
  齐恒不由皱了皱眉。鲜少有人能在杀人后这么平静的,一般这种情况,见了主子,不是该跪下说自己不是有意的,被打得狂了,失错了手?
  杀人非小事,她竟不知错,竟不惶恐!
  齐恒“哦”了声,“该死?你偷懒贪睡,烧坏衣服,他就不该责罚你?”
  陆雪弃迎着光,扬头淡淡笑了。她笑的时候,眼睛如弯弯的月牙般,蕴着柔和的光亮,只那一瞬间,整个人竟如同阳光万丈林下清风的夏天,明媚而清爽。
  那是齐恒第一次见她笑,不由便呆住了。
  陆雪弃道,“王爷只想让我学乖,并不是让他来折磨虐待。我受不了了自然便杀了他,有什么不对么?”
  这一句便陡然惹了齐恒的怒气上来,“在我身边纵性行凶,你知道什么下场吗!”
  陆雪弃要死不死地扬眉反问,“什么下场?”
  她说这话的时候,眉目间犹是刚刚笑起来的余光,清朗明亮。
  齐恒切齿道,“拉下去,先打二十板子!”
  
  重重的木杖砸在身上,是那种又深又狠的钝痛。而且报数的李大哥不知安什么心,打两下,才报一声。
  报到十,已隐隐有片片血迹渗出来。打板的张大哥有些犹疑,报数的李大哥在一旁“哼”地冷笑了一声。
  知道他与李管事是亲戚,平时走得最亲近,何况杀了人只打二十,却也是轻了点。张大哥这般想,遂咬牙又举起了板子。
  不想落下时,硬生生地被一只手拦住。陆雪弃还保持着趴着的姿势,头也未回,只静声道,“王爷说,打二十。”
  张大哥便软了手,报数的李大哥道,“可我这儿,才数到十呢!”
  陆雪弃道,“你数到几,和我没关系。”
  李大哥冷哼一声,“我没数到二十,便是还没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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