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本来就胖嘛,你不知道他肚皮上的肉…”林未晏自知失言,马上打住。
“对,这方面你有发言权。”
“不准你胡说八道。”林未晏的粉脸本来就被辣得两腮绯红,现在连耳根都红了。
林未晏居然也脸红,她脸红的时候像一个骄憨迷人的尤物,让我又是心动,又觉得稀罕。
现在的少女很少有东方女人的妩媚,她们很早就开始和国际接“鬼”,很多女孩还染了各种颜色的鬼发,个个看起来鬼眉鬼眼,外表接轨其实无所谓,像我外甥女雅雅,今年6岁就已全面接“鬼”,一张小嘴不说台普就说我们“成都批婆(people)”,母语基本上不会说,最近一见到我就问“是不是富爸爸”,让我莫名其妙,表姐得意地说,雅雅刚从“富爸爸财商幼儿培训班”毕业,成绩相当优秀,长大了肯定要当国际淑女、女外交官之类。
“你喜欢哪种类型的女人?”林未晏问。
“哦——你说女人,当然是你这种女人。”我终于从“国际上”回过神来,回到了现实中。
“哼,就会骗人。”
“你说刘至诚那么胖,你为啥喜欢他?”
“当然是给自己找一个更好的发展平台。”林未晏说,最近大家都不好意思再说“接轨”,更流行“平台”这种说法。
“何必要分手呢?”我问。
“我现在这家公司很不错。刘至诚太吝了,当差答应的点子只兑现一半,只够卖安驰。保险费还是你帮的忙。”
林未晏支开话题,又敬了我一杯酒。
我能理解,现在的年轻女人普遍认为,和富翁谈过一场恋爱,一般来说身价就会涨,除了更体面,至少还会得到几条名牌内裤,用网上流行的话来说,就叫提高了点击率。所以就算被刘至诚抛弃,林未晏也一定无怨无悔,如果一个女人和王建南这样的人谈恋爱,身价肯定要大幅度下跌,红姐可能就是一个典型。
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林未晏今天晚上显得比较真实,甚至说了很多知心话,她说我这人很耿直,而且还“比王建南有才华得多”。
这婆娘是不是想勾引我?
88
林未晏的确是想勾引我!
一走出火锅店,我想林未晏这种粉子肯定有下半场活动,没想到她先勾起话题:
“胡总肯定还有约会?”
“没有,光棍一条。”
“怎么、怎么会这样呢?好优秀的男人呵,成都女人都瞎了眼。”林未晏又操起了“台普”。
“找地方坐一坐?”我说。
“我今天晚上比较没有事。”林未晏说。
“那我们就去‘性生活广场’”我说。
没想到林未晏很爽快地答应了,那地方就在附近,是成都男人著名的“泡妞广场”,本来名为“玉林新生活广场”,成都街娃觉得“性生活”这名字更贴切,于是以讹传讹,大家都这么喊。
到了楼上的兰桂坊酒吧,我和林未晏揽杯而坐。
人间狭小,酒乡辽阔,我们前后要了两扎黑啤。
烛影婆娑,粉子对坐,话很少,酒很多。此情此景,我们要说的都是谎言,想要的都是从前。林未晏的心思我比较明白,想要泡她并不难,难的是,我是刘至诚的哥们,她是刘至诚的前情人。
对于失恋的女人来说,她现在最想得到的是下一个男人的心尖尖,对于失恋的男人来说,我现在最想得到的是下一个女人的肉坨坨,这样的错位产生了很多误会,以至于最后酿成了各种悲剧。
夜深了,我们从酒吧出来时,林未晏已经二麻二麻,我让她把新车留在玉林生活广场,用我的吉普车送她回去。
扶着林未晏上了我的副驾,我用温柔低沉的声音说:
“不必回家了,我们需要相互安慰。”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林未晏娇嗔地问,已没有刚才的台普腔,一个资格的成都粉子回到了真实生活,任何男人都会动心。
我没有回答,如果开口说喜欢,肯定是没完没了的纠缠,除了掏心掏肺不说,还要看接下来的表现。
我开着车,想起刘至诚他们的“三不”政策,“不主动”就太难了,男人必须要有相当的实力才行。
一路上。我瞻前顾后,不知道该不该行动,该如何行动。
“你往那里开,送我回家!”林未晏并没有真喝醉。
林未晏的家就在玉林,几分钟就到了。
我硬起脑壳,扶着她上了楼,进了她的房间。
房间装饰成简单的印巴情调,这种装修不太激发人的情欲,但林未晏够性感,上楼时我的手放在她曲线优美的腰臀之际,常常抚弄她娇嫩的身体,一直呈雄起状。
一进卧室,我大着胆子关上门,转身贴住她的身体抓住她的手,把她抵在了门上。
嘴唇也抵达了她的嘴唇,林未晏闭上了眼睛,合拢的双唇迟疑着、终于微微地启开,雪白的脖子似抬非抬。
我心花怒发,欣喜若狂,没想到我胡向东有如此魅力,双手紧紧拥住她纤秀的腰肢,尽情啜饮爱情的芳唇。
她粉红的嘴唇温暖而潮湿,尖尖的舌头柔软、光洁,嘴巴像饱满成熟的草莓,甜蜜地散发着撩人的幽香。
她叉开两条浑圆、矫健的大腿靠在门上,我的手在她腰后的曲线上游走,指尖穿过她轻柔爽适的紧身内衣,肯定是名牌内衣,一直摸到尾椎的末端,这时她全身像弹簧一样紧张,我触及到了她的湿润,一片真实而辽阔的湿润。
我像马达一样激动万分,林未晏你真好!够性情、够粗犷、够放肆、够胡来,我真爱你,甚至打算好好爱你一辈子。
“不,向东,不要,我们还要相互了解。”
我理解她的矜持,但现在已是箭在弦上,我一往无前、继续对她身体的各方面展开全方位探索,必须要感谢名牌,尤其是名牌内衣,林未晏的长裤、还有她薄如蝉衣的底裤很容易就被我褪到了她的脚腕上。
“不要——”此刻林未晏像一只刚被放进油锅的黄辣丁,拼命挣扎起来。
亲爱的,很对不起,我一定很温柔。我扣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反转了180度,我毕竟练过几天武术,现在,我已经腾出一只手来。
林未晏光溜溜的下半身无奈地抵着冰冷的门板,粉脸上似乎有凄美的神色,又像在犹豫着要下什么决心,很显然,她想下定决心迎接我坚强的进入。
突然她弓起身,摆出一个高难度的古怪造型,春光尽泄之际我魂飞天外,只见她弯起大腿往门上狠命一蹬——
轰然一声,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们向后摔去,一阵阵辟里啪啦乱响,我们像两只断线的风筝被摔进屋里,我两手在空中乱抓,正要喊救命,“砰”地一声,头上一阵剧痛,我眼前直冒金星,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成都粉子》之二十三:
89
睁开眼就看见王建南,他正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我。
脑袋还是一阵阵痛,我伸手一摸,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我现在的样子肯定卑鄙绝望到了极点。
我太背时了,简直无法面对惨淡的人生,惭愧得闭上了眼睛。
“林未晏呢?”过了很久我才说话。
“刚走,她太疲惫了,一晚上没合眼。”
“几点了?”
“天快亮了。”
“很不好意思。”
“神志还清醒嘛,医生说没事,轻微脑震荡,要观察一两天。”
“不要起来,你流了很多血。”
“这婊子太狠心了。”
“我已经把她批评哭了,还好,幸亏她铁床不是尖的,否则脑花一绽,你娃身份证就没有用处了。”
我惭愧得简直要哭,刚送走红姐,就发生了这种事,这完全是上苍对我好色的惩罚,我怎么不学一学王建南,这几天我对他越来越佩服,我知道算命人说的两个字并不全对;王建南有淫棍之才,却无淫棍之志更无淫棍之行,这需要足够大的定力,当然也需要他足够倒楣。
“有没有别人知道?”
“要不要通知家里人,我马上通知周家梅?”
“不不,千万不要,你是在开玩笑?”
“对了,林未晏说,她下午要来看你。
“林未晏?林未晏是谁?”我问。
“你娃假打,是不是肥皂剧看多了想装失忆症,快吃药了!”王建南说。
我真希望自己失忆,当然最好是“选择性失忆症”,对自己有利的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