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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说:高尚的爱是我爱你并不在意你是否爱我。
我们说:完美的爱是两瓣花,一瓣写着“我爱你”,另一瓣写着“你爱我”。
女人如花,男人也是花。花期焉能锁乎。
女人的爱情常常如花。若仅是梦中花还算好,醒来就会迎接俗尘的风;若是从梦中坠入镜中花就惨了,她转过头去一定要找到镜子外边的那一朵花,当殚精竭虑地找到的是非花或与梦中镜中的花判若两花。那时凋零的不是想象中的爱情,而是自己的心灵与身体。
假花可以骗过急于寻花人的眼睛,可绝对骗不了蜜蜂。
女人善妆扮,这本身就注定了她所追求的爱情也必然带有妆扮的成分。为悦己者容,为己悦者容,足以证明女人在爱情这场大戏中的角色是被动的,不自信的。我本人就很害怕被化妆品遮盖住的脸。
我更相信许多男人爱花爱的是昙花。那个“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的皇帝,感到自己的宝座不稳时。立刻就把“鸟”啊“枝”啊斩落马下。男人一生的主戛精力是用于获得他的社会位置,而不是“爱情”。有几人能如范蠡携西施大隐于世?更有几人能像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私奔当垆?
中国人歌颂的爱情都是悲壮的,是不能在一起厮守过日子的。牛郎织女得隔河相望,梁山伯与祝英台得“化蝶”,还有“孔雀东南飞”等等。
爱情确实太需要一把锁了,不然,人总是在情感的狐疑与恐慌之中。而真正的锁,应该是存异求同的谅解与包容,是双方的敬畏与欣赏。任何一方对另一方的依赖或猜忌都是不可靠的。
时时害怕自己掉入地狱的人,其实已经身在地狱里了。
风在动,真心不动。色有雅俗,空无真空。在爱的世界里只有两个元素,真和美。世俗的风怎样肆虐都可以被时间吞噬,而心中揣定了真和美,就会像观音山那座观音菩萨塑像一样,任凭风云际会。我自端坐如山。
爱情是个精灵,锁爱情的那把锁也应该是个精灵。凡俗之物如何锁得住精灵?
观音山上的锁,是否是精灵呢?我不得而知。不过,我愿意在这里解释一下梵语的“般若”和“南无”(不一定精准)。
般若:就是从此岸泅渡到彼岸。
那些在观音山上挂了锁的人们,是否决心携手从人生的此岸泅渡到彼岸呢?人生之海,爱情之海,均是波谲云诡的苦海,没有“我不上天堂谁上天堂”的决心与勇气是无法双双“般若”的。
南无:就是敬畏与皈依。
爱着的人,能互相地皈依,相互地敬畏,获得“般若”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
想起一句有佛经意味的诗:让春天走吧,有一朵花的形体与香味已在我心中永恒。
'责任编辑:冰 峰'
来自三边的石油壮歌
作者:鹤 坪 范玺权
在采油三厂
没有一条道路是重复的
每一条道路都有自己的性格、情趣和豪迈的去向
每一条道路都是天造地设的
——写在前面的话
开篇颂歌:英雄、理想与现实的“壮行歌”
我问泰山石油之神在哪里?
泰山昂首告诉我——
石油之神在陕北,他穿着棉大衣,正蹲在盘古梁上等你!
石油之神在三边,他的满了酒碗,正站在摆宴井边等着你!
我在寻找油神,
我在寻找一个民族雄踞于东方的证据!
公元2007年秋天,我受命奔赴长庆油田第三采油厂,调查和研究长庆采油三厂37年来的发展变化。我由衷地感谢这个机会的到来。许久了,总想拿起我手中的这支笔来,写点激励人心、鼓舞时代的作品,写点感动人心的平常人的故事。我想拿起手中的笔,记写所看到的沸腾的劳动场面,所见到的平常人物,所听到的感人故事,所嗅到的生产和劳动的气息。我是怀揣着寻找真诚的人们,寻找沸腾的生活,奔向中国石油长庆油田采油三厂的。我打心底里愿意和石油工人们一起,像一株白杨树,挺立在茫茫风沙线上!
这样,我在接到奔赴采油三厂采访的任务时,心里除了激动,还或多或少有一些胆怯,有一些怅惘。深夜,我在想,面对着中国石油思想最先锋、最前沿的这支时代劲旅,我该如何地歌唱?面对着长庆采油三厂这支扎根在风沙线上的旗帜,我该如何讴歌?我该如何发现石油工人对当代中国的启发和影响?我该如何准确地报道采油三厂石油工人的思想定位、准则定位和行为定位?我怎样才能发现蕴藏在石油工人胸怀中那种对祖国、对人民的一腔忠诚?我该如何让默默无言的戈壁滩唱响人类的英雄颂歌?
深夜,我在网络上搜索与长庆油田采油三厂有关的记载,仅仅是那些地名就足以令我陶醉:大水坑、摆宴井、盘古梁——我陷入了由这些地名引发的一种澎湃激越的诗情里,彻夜难眠。多年来,我沉浸在都城生活的享乐里,却把目光朝向更为宏大、更为豪迈的地方。那一夜,我再读诗人郭小川《祝酒歌》、《林区三唱》,再读李季《玉门诗抄》、《致以石油工人的敬礼》。等到天光放亮的时候,我胸膛里充满了诗情,满腔热情地踏上了奔赴长庆油田采油三厂的道路。
我在地图上注目着长庆采油三厂横跨陕西、宁夏、内蒙,油区达3万多平方公里的广袤疆域,注目着采油三厂所处的鄂尔多斯盆地,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黄河与泰山不屈不挠的形象!在采访本上,我奋笔’疾书写下两行老戏里的唱词:
泰山大的一块玉,
黄河长的一锭金!
我试探着以一种“牧歌”的调式,谱写当代石油工人的颂歌。奋战在这片广袤土地上的当代中国石油工人,除了具有理智与思考的特点外,还具有着显著的情感特征。戈壁赋予他们坚韧,大漠赋予他们情怀,驼铃赋予他们响的,塞北的风烟赋予他们一种阳光一般清新明快的舒放感与享乐感。他们赋予日常的社会生活和劳动生活,一种诗化意味和崇高的境界之美。当代石油工人,是具有充沛的英雄思想、理想精神和现实主义生活态度的一支劲旅!他们奋战在远离城市的荒田,奋战在人迹罕至的沟壑;他们把对祖国的忠诚誓词,托付给北飞的大雁。另外,我选择“牧歌”这种形式,也是为着纪念已逝的石油诗人李季和闻捷。早在1945年,诗人李季就在今天采油三厂人奋战的盐池地区,蜷缩在一家小客店里,谱写了中国诗歌史上的不朽篇章《王贵与李香香》;早在50年代初,诗人闻捷就将戈壁大漠之上天然牧歌的韵味与曲调,赋予石油颂歌。
是戈壁大漠,勾勒出了中国石油人的性格和轮廓!只有牧歌,更接近石油工人兄弟的情状,也只有牧歌,更接近石油姐妹的情怀!牧歌唱响在采油三厂的井站,牧歌伴着钻机的轰鸣,伴着抽油机如梦如幻的喃哝!
一台抽油机就是一个圣人,它耸立在太阳面前,起落着,起落着——风沙线上,驼铃叮咚。在驼铃响过的地方,天地是铺盖,白杨圈院墙,长庆采油三厂的石油人,本着“三高两新”的理念,本着“三优两先”的姿态,高唱着“跳出大水坑,奔向大靖安”的口号,在天地之间,唱响了一阕惊动天地的正气之歌!
刻在荒塬上的足迹——长庆油田采油三厂37年历史精神分析
一条河流,从历史深处而来。
在我们的面前,
这河流,波澜壮阔,鼓吼呐喊——
我们是追星逐日的莽塬汉子,
我们是矗立天地间的石油人!
37载岁月,就像37个永不沉落的晨星!
37载岁月,就像37根伸向未来的枕木!
长庆采油三厂是中国西部的一个神话。
这是一个被封闭、被雪藏了的神话。这个神话之所以被长期“雪藏”,完全由于它地处“封闭”。另外,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因素,这就是采油三厂从上到下,从厂长、书记到普通工人所奉行的“低调”原则。
采油三厂企业发展的事迹是极其感人的,是足以惊天泣鬼的!在习惯了大轰大嗡的广告宣传与媒体操作的当下中国,要想寻找一家像采油三厂这样奉行低调的国有企业,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因为,长庆采油三厂的信念支撑是朴素而豪华的,他们的信念支撑是强烈的爱国主义情操,他们的生存状态是朴素的“我为祖国献石油”的宏大理想。正因为有这两点牢固的支撑,采油三厂才能有今天的成就,才能在数次的逼上梁山、数次的峰回路转、数次的命运维艰之后,绝处逢生似的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