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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中学后,我想我可以摆脱他,但是噩梦一旦缠身,怎么摆脱也摆脱不掉。我还是和他同班。可恶的是,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年轻班主任,居然还把我和他的座位安排在了一起。不过我也得承认,和他坐在一起还是有很多好处的。他的作业总是我最先预定到手。他经常收到女孩送他的零食,他是不爱吃这些的,可我爱吃,那些女孩子的好意最后全进了我的口中。
有次,也不知道是哪个女生不小心把给他的情书放到了我的书桌内,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打开来看。里面肉麻的语句让我非常地生气,一气之下就把情书从窗户外扔了出去。可是不巧的是,校长刚好从楼下路过。校长看了里面的内容后说要严肃处理此事,初中生不好好学习玩早恋已经是天大的不应该了,还不懂得保护环境,乱丢垃圾,这样下去还得了。我当时对谁哭诉都没有用,因为那份情书上面即没有称呼又没有署名,大家都看到是从我的书桌里拿出来的,又是我把它扔下去的,我是怎么解释都没有用的,该死的程谦润也不帮我澄清。于是,校长在全校上千人的面前严肃地批评了我,但是为了顾及青少年的心理承受能力,在会上并没有通报我早恋的事,只是私下苦口婆心地给我说教,当时只批评我乱丢垃圾,破坏学校环境,罚款20,以示惩罚。
事后,我心情极度不好,他却假惺惺的对我说,有次他亲眼看到某某同学在学校锅炉房撒了泡尿都没人管,你这又算什么破坏环境。他这一席话还真把我逗乐了,只不过他说的小声,我笑的大声,被正在讲课的老师当场逮住,我又被按了个不尊重师长,无视课堂纪律的罪名,到门口罚站,外加两千字的检讨书。
两件事加起来,我被爸爸收拾的金光闪闪,外加禁足一个月,停发半年零用钱。
从此,我和程谦润彻底结下了梁子,处处和他为难。做物理实验也不和他合作,每次等我做完实验才会把实验仪器给他,但等他做好实验前的准备,要开始做时,下课铃也刚好响起,那时我还不忘给他一记白眼,说点风凉话“谁让你动作那么慢”。
有的时候,我也会偷偷从他书桌拿出女生送给他的情书,交给老师。可是老师从不批评他,只会数落这些写情书的人,说小小年纪不学好,要早恋,还想带坏好同学。同时,老师也不忘表扬他一番,说他一心读书,不受诱惑。
不管老师怎么说,给他写情书、送零食的人还是很多。我和他不对眼,但是和零食无仇,我还是毫不客气的全部解决掉它们,同时继续和他作对,一点也没有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觉悟。
时间过得飞快,我和他一起在一个教室读书已经有十一年了。他不再用袖子揩拭他的鼻涕,穿的衣服也整洁干爽,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有了零星的胡须,脸上多了副无框眼镜,改变了邋遢的形象,变的斯斯文文。我们除了在长大,好像什么都没有变。他的成绩依旧拔尖,他更加受到女生的欢迎,情书更多,零食也更多,我也更加讨厌那些情书和他那张确实帅气的脸。
第四章 对不起
我们组被整整罚了一个礼拜的值日。
不巧的是,这个礼拜学校要搞卫生大检查。周五,灭绝让我们值日生彻底的把教室打扫一遍,好迎接学校举行的大检查。沉积在墙上多年的脚印、球印,都要让我们弄干净。
我拿着抹布,狠命地擦拭着墙裙。同组的组员向我投来埋怨的目光,因为在我们打扫卫生的时候,学校第一届校园歌手大赛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大家全去观看比赛了,只有我门几个小可怜虫在这里打扫卫生。
“老师也真是的,这么大的工程就让我们几个干。”同组婷子已经不知道埋怨了几次了。
“就是,就是,平时大扫除都是全班一起劳动的,结果今天有比赛,同学们都去看了,老师不但不叫我们看,还让我们在这打扫卫生。”武岳说完瞥了我一眼,小声的对婷子说,“都怪组长。我听说啊……”
我知道她们再说我,鬼鬼祟祟的说话,笑的却那么猖狂。
“这一个礼拜的值日我已经替她们干了不少活了,她们还想怎样?有些女生就是这样,小肚鸡肠的。”我心里也很委屈,也很不平。
我受不了她们这样唧唧歪歪的;我宁可就自己打扫卫生。
“婷子,武岳,这边的活也差不多干完了,你们去看比赛吧。”
她们俩互看了一眼,有些扭捏地说,“这样不好吧,老师来检查怎么办?”
我心里不屑,明明想去,还这么虚伪。
“没关系,我在这边替你们顶着,老师来我就说你们去打水了。”
“那我们走了啊!”两个人听我这么说,忙丢下手中的抹布,一溜烟地跑了。
“什么吗?跑了也就算了,也不把劳动工具收拾一下,就丢在地上,如果老师来了看到了,我怎么替你们圆慌?”我无奈地摇头,正要弯腰拿起被她们丢在地上的抹布,一双白色运动鞋闯入了我的视线,白的那么扎眼,我微愣。
在我微愣之际,一双修长白皙的双手已经拣起地上的抹布。
我曾经对这双手的主人说,就算有一万双手摆在我的面前,我也能毫不费力的找到你的手。因为我觉得这双手和他的主人太像了。
“还给我!”我生气的对他说,狠狠地抽走了他手中的抹布,我觉得这双手和这脏脏的抹布极为不配,这应该是双弹琴的手。
“你就不能和我好好说话吗?老企鹅。”
他口中的老企鹅指的自然是我。说起老企鹅,就顺带说说我为什么叫他四眼火鸡。因为他的QQ头像是只小公鸡,可是我觉得他一闪一闪的和我说话的时候,怎么都不像小公鸡而像只火鸡,我就称呼他为“火鸡先生”,但是后来觉得这个名字对于他来说过于“文雅”,而他又带着一副眼睛,所以我就叫他四眼火鸡。这家伙也不示弱,说我很像QQ企鹅,但是称呼我为企鹅有辱这么可爱的小动物,所以应该在前面加个“老”字。
“罪魁祸首,还有资格让我好好和他讲话,哼~”我哼了他一声,转身接着擦墙裙,我用劲地擦着,狠不得墙裙就是他的脸皮。
程谦润也没说什么。由于我背对着他,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估计偷着乐呢,要不是他故意陷害我,我怎么会在自己值日的这天晚到学校,从而让灭绝抓了我一周值日?
可是出乎我意料,他到水池里洗了洗抹布,然后站在我的旁边,擦拭我上方的墙裙。
“哎呀,水都滴到我身上了!”我这是故意给他找茬,他把抹布拧得很干,根本不会有水滴在我身上,我很讨厌和他靠的这么近,虽然我们天天坐在一起,但是我还是讨厌这种亲密的距离,他让我有种压迫感,有种心慌的感觉。
他也无视我对他的指控,不过擦墙的动作像是无意的慢了许多。
我才不会领他的情。
“你怎么不去看比赛?”
“我为什么要去?”
“那个比赛很精彩啊!”
“精彩就要去看吗?”他的眼神透露出你很白痴的讯息。
我气的牙根痒痒的,“你用不着来帮我!”
“我又没有帮你,周五大扫除,本来就是全员参与。”又是一记让我觉得自己很白痴的眼神。
我扶平心中的怒火,用很温柔的语气对他说:“程谦润同学,我现在请求你不要抢我的饭碗好吗?这是我的工作。OK?”
“没有我,凭你的小矮个能够的到上面的墙面吗?”
生平最狠别人说我矮,我想有座冰山在我眼前都会融化。
“我矮关你什么事?”说这话的时候,我都能听见自己牙齿互磨的声音。
“哼哼~”他见到我生气居然还很开心。
沉默,一种很尴尬的沉默,我不说话,他也不说话。我俩就站在一起擦拭着看不出原来本色的墙裙,我不挪动位置他也不挪动位置。
“对不起!”他轻轻地在我耳边说,深怕声音一大会把我从他身边吹走似的。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应该是听错了,他什么时候对我这么温柔过?别人都说程谦润有古代才子的气质,温润如玉、宠辱不惊。我也承认,但那是他对于温柔可人、惹人怜爱的淑女所表现出的一面,对我,我不被他的十二级大风吹走多亏我底盘结实。
他见我没有说话,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我不敢确定的左右看了看走廊,确定这里没有别人后,一脸吃惊地对他说:“你再对我说啊?”
他勾起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