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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我们从直立的矩形过渡到水平的矩形,从而在它们之间我们必定达到一个正方形。从而在内接的矩形中间,我们能够选择一个任意接近该正方形的正方形。不过,我们可以不同地进行,从第四个隅角落在三角形之内的一个正方形开始,然后增加该正方形的边,直到那个隅角落在三角形之外:在它们之间,它必然落在c上。在这个序列中,我们也能够任意接近地选择所需求的正方形。这样的尝试性的面积试探——答案在其中被找到——自然地先于完备的答案。日常思维可能感到满足于在实验中几乎足够的答案。科学要求最简明的、最清楚的最普遍的答案,该答案在这里是通过回忆所有的内接正方形共同在那里具有作为来自a和b之交的对角钱的角平分线而得到的,而角平分线在所要求的第四个隅角与c相交,从而使我们完成所要求的正方形。尽管我们刚才详细讨论的例子是简单的,但是它无论如何清楚地阐明了问题解决的基本之点,即试验观念和记忆以及鉴别众所周知的答案。谜被具有与条件ABC对应的性质的观念解决了。联想给我们以具有性质A、性质B等等的观念系列。属于所有这些系列的一个或多个项目,即它们全都相交的点,解决了该问题。我们此后将重返这个重要的争端,在这里我们只涉及阐明我们叫做思考的观念接续的类型。
前面确立了,可再现的和可联想的感觉经验的记忆痕迹,对于我们心理生活的整体而言是重要的;它同时表明,不能把心理学的和生理学的探究分开,因为它们即使在要素之内也是密切地联系在一起的。
第十三节
而且,这种被再现和被联想的能力构成“意识”的基础。持续不变化的感觉几乎不能被称为意识。霍布斯(Hobbes)已经指出,总是感觉相同的东西,其结果与根本没有感觉一样。也没有一个人在假定存在某种形式的不同于所有其他的和对意识来说特有的能量中能够看见任何特点。在物理学中,它也许是无效的和多余的,它在心理学中也无法说明任何东西。意识不是不同于物理的东西的特殊的质或量的种类;它也不是为了使无意识的变为有意识的而能够被添加到物理的东西中的特殊的质。内省以及对其他生物——我们必须把类似我们自己的意识归之于它们——的观察表明,意识根源于再现和联想:它们的丰富性、容易、速度、活跃和秩序决定了意识的水平。意识不在于特殊的质,而在于质之间的特殊的关联。至于感觉,人们不必试图去说明它:它是某种如此简单和根本的东西,以致至少在目前不可能把它还原为某种更为简单的东西。此外,简单的感觉既不是有意识的,也不是无意识的:它只有被排列在现在的经验之中才变成有意识的。
无论什么都干扰再现或联想,干扰意识,而意识能够从完全清晰延伸到无梦的睡眠或昏厥中的完全无意识。大脑功能之间的关联的暂时的或永久的失调相应地干扰意识。比较一下解剖学的、生理学的和精神病理学的事实,我们被迫假定,意识的完整依大脑叶的完整为转移。皮质的不同部分保留着不同感官刺激(视觉的、听觉的、触觉的等等)的痕迹。不同的皮质区域通过“联想纤维”多种多样地联系起来。无论何时一个区域不再起作用或联系被切断,心理失调就伴随发生。暂且撇开细节,让我们考虑几个典型的例子。
第十四节
柑橘的观念是一件十分复杂的事。形状、颜色、味道、气味、触感等等,都以特定的方式交织在一起。当我听到“柑橘”一词时,声音感觉的序列唤起仿佛扎在一起的这些观念的完整束。而且,还有附属于先前对该词的阐明,先前书写的动作,或者先前看见书写或印刷该词的感觉的记忆。因此,如果在大脑中存在特殊的视觉的、听觉的和触觉的区域,那么通常抑制它的功能或切断它与其他区域的联系,这些区域之一的失灵必然产生特定的现象,这一点确实被观察到了。假定视觉的或听觉的领域依然是灵敏的,但它的联合的领域被切断了,我们发现一种心理上的眼盲或耳聋,蒙克(Munk)在对大脑施行手术的狗身上观察到这一点。这样的动物能够看见但不能理解它们看到的东西:它们无法辨认食物盘、鞭子或恐吓的姿式;它们能够听见,但无法听从召唤,也就是说未理解它。生理学的观察在这里受到限制,而借助精神病理学的观察加以补充,尤其是借助语言失调的研究。鉴于词语的意义恰恰在于它们唤起的众多联想,而正确的使用反过来依赖这些联想的存在:干扰这些联想,显著的后果必定随之而来。大多数人是惯用右手的,因此使左脑半球适应于包括言语在内的灵巧操作。布罗卡(Broca)认识到第三前胞回的后部第三个对于发音清晰的言语的重要性,无论何时这部分大脑患病(中风),便丧失言语。此外,失语症能够由许多其他缺陷决定。例如,病人可以记住作为声音的词语,甚至能够写下它们,但是却不能发出它们的音,尽管他的舌头和嘴唇能够运动:运动的意象(image)失去了,因此未引起合适的运动。或者书写的视觉的和运动的意象可能失去(失写症),或者观念可能存在而听觉意象可能缺少;或者相反地,讲出的或写下的词不可能被理解,从而无法引起联想(词聋,词盲)。这最后一种案例是洛尔达特(Lor… dat)在他自身中观察到的,他在痊愈后记载了它:他生动地叙述了该瞬间,当时在阴郁的几周之后,他在他的藏书室的一本书的书脊上看见词语“希波克拉底歌剧”,他能够读出并再次理解它们。在这里必须注意,仅仅这几处简略了的概述就表明,在感觉的和运动的区域之间有多少联系。像在讲话和书写中的日常错误之类的较少程度的语言失调,作为暂时的疲劳和精神涣散的结果,甚至在完全正常的人身上也出现。
第十五节
维尔布兰德(Wilbrand)引用了一个有趣的心盲的例子。一位有教养的和博学的商人具有出色的视觉记忆,以致他记住的事实特征,他考虑过的物体的形状和颜色,他看到的场景布置和风景,都十分详细地处于他的心智面前。他能够由记忆“读完”他偏爱的作者的几页版面中的文字和段落的片断:他看到文本十分详细地处在他面前。他的听觉记忆是脆弱的,他完全缺乏对音乐的感觉。在几个严重的烦恼——后来原来是没有事实根据的——之后,他在一段时间混淆不清,接着在他的心理生活中经受了彻底的变化:他的视觉记忆完全丧失了,在重游一个小城镇时,他始终以为它是新的,仿佛他第一次游览它。他的妻子和孩子对他来说是陌生的,当他在镜子中看到他本人时,他把自己误认成陌生人。如果现在他想算出总金额——他先前是通过视觉观念完成的,那么他不得不低声地说出数;同样地,为了注意措辞特征或记住所写的文本,他不得不使用听觉观念以及讲和写的动作的观念。
同样著名的是维尔布兰德引用的另一个案例。一位妇女突然精神崩溃,此后被看作是盲人,因为她无法辨认她周围的任何人。除了逐渐增加的视觉领域的挛缩(contraction)外,发作只留下视觉记忆的丧失,病人完全意识到这一点。她对此作了引人注目的评论:“依据我的状况,人们与其说用眼睛看,还不如说用大脑看,因为我清楚地看见一切事物,但却不能识别它,经常不能告诉它可能是什么。”
第十六节
鉴于所有这一切,我们必须说,不存在一体的记忆,除非记忆是由许多部分的记忆构成的,它们能够相互分开并孤立地丧失。大脑的一部分对应于每一个部分的记忆,它们中的一些甚至现在可以相当准确地定位。其他记忆丧失的案例似乎不容易归因于一个源泉。清考虑里博(Ribot)选择的几个案例(Les Maladies de la memoire(《记忆的疾病》),Paris 1888)。
一位深爱她的丈夫的年轻妇女经受了产后健忘症的严重发作,以致她根本无法回忆起她的婚姻生活,而在先的记忆依然未受损害。只是由于她的双亲证明,才劝使她承认丈夫和孩子是她的。记忆的丧失依然不可恢复。
另一位妇女长睡了两个月,在醒来时认不出任何人,而且忘掉了以往学到的一切东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