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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希望等我老了的时候,能够靠在壁炉旁边的沙发上,对我的孙子讲,你奶奶曾经与那位伟大的音乐家、音乐大师、音乐界的传奇人物当过朋友……”
…………
贵宾包厢内。
听到克里斯多夫大师的话后。娜塔莎微笑道:“会长先生,难道你不完成那部宗教音乐就离开吗?”
“或许家乡的味道能够让我收获更多的灵感。”克里斯多夫平和地笑道,“公主殿下,路西恩与你通信的时候,难道没有提过这部作品,我看你似乎也是第一次听到,与我们同样的感触。”
娜塔莎抿了抿嘴角,挑了挑眉毛:“没有,他很会保密。但从他询问的事情,从他的字里行间,我能够明显地感觉到那种思念,对故乡和亲人朋友的思念,所以听到这部交响乐时,我毫不意外,对它的出色,也有所预感。当然,我与会长先生你的感触不同,阿尔托就是我的家乡,我的记忆属于这里,路西恩的旋律只是让我回忆起了一些童年的往事和在霍尔姆王国旅行时的见闻。”
瓦欧里特大公同样点了点头,虽然那苍凉忧郁的旋律让他想起很多记忆深刻的地方,但生在阿尔托、长在阿尔托的他并没有太直接的乡愁感触。
“我和公主殿下您一样,但我多了巡回演出的经历,路西恩蕴含在音乐里的那种思念让我感同身受,那时候我是如此的怀念阿尔托,怀念我与温妮一起布置的家……可惜为了把握住《爱情交响曲》的创作,我没有重视这些灵感。当然,我觉得自己应该创作不出这么出色的旋律。”维克托对自己的学生赞不绝口。
而奥赛罗则摇了摇头:“这真是一部让我矛盾的作品,第二乐章我是如此的喜爱,但它其他的部分我又是那样的排斥,希望伊文斯的《欢乐颂》不要让我再这样矛盾。”
“它一定是可以与《命运》相媲美的伟大作品。”娜塔莎斩钉截铁地道,对自己的好朋友充满信心。
虽然她依仗公主和好朋友的身份,不难听到路西恩的排练,但她忍住了好奇,将所有的期待留到了今天。
维克托跟着点头:“我对路西恩比对我自己还有信心,相信他一定会拿出一部杰作的。”
“你们不要给年轻人那么大的压力。”克里斯多夫笑着看了他们一眼,“当然,我也要说,非常非常期待!”
瓦欧里特大公情绪复杂地道:“让我们期待着这位优秀小伙子给我们带来美妙的音乐吧。”
海恩伯爵、拉法蒂伯爵、红衣主教哥塞等也露出期待的表情。
…………
圣咏大厅后台。
咳嗽声接连不断,好不容易才平稳下来。
“伊文斯先生,您没问题吧?要不然让弗朗茨先生代替您指挥?”法布里尼担心地柔声问道。
路西恩捂着嘴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我没事,咳嗽只是间歇性的,不会影响到指挥。前面近三个小时都支撑了下来,最后这个小时难道还会出现问题?我可是骑士!”
由于路西恩这段时间经常咳嗽,可身体看起来还算不错,至少没有虚弱到失去力气、走不动路等,所以见到他缓和下来,说话顺畅后,大家都放下了担心。
然后,路西恩诚恳地看着法布里尼:“因为阿尔托找不到足够出色的男中音歌手,只能拜托你了。”
歌剧在阿尔托不如交响乐盛行,因此歌手们也比斯图尔克、伦塔特等地方差点。
被这样真挚诚恳的目光望着,法布里尼脸色微红:“伊文斯先生,您放心,虽然比不上真正的男中音歌手,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我有把握发挥得出色。”
借助教会某些据说可以用来淬炼圣骑士的神秘圣咏技巧,他能够完美地控制住喉咙,模拟各个声部的歌唱,但要发挥得出色则比较困难,这也就是之前排练时的难点之一。
路西恩站起身来,环视这里的歌唱家、合唱团成员们一遍,鼓舞性地挥着手臂道:
“朋友们,何必唱着陈旧的调子,让我们的歌声汇成欢乐的合唱吧!”
“汇成欢乐的合唱!”在场所有人都振臂回答。
等到法布里尼和合唱团成员到外面准备好,路西恩理了理燕尾服,大步走了出去。(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 反响和期待(第三更)
——今天说要十二点多更新,主要在于我要听贝九酝酿情绪,而它又比较长,结果听了两遍后就十点多了,然后写着写着,我才发现这章刚写到开始,根本没有必要预先酝酿嘛!
明天第一更大概在…,理由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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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市政广场。
目睹路西恩在山呼海啸般的掌声中连续九次致意,目睹他返回后台休息并准备本次音乐会最重要的那部交响曲后,围在水晶墙周围数以万计的普通市民、商人、冒险者虽然激动平息了不少,但那种难以排解的乡愁思绪却让他们无法安静,比如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就不断抓住旁边的人倾诉着内心的情绪:
“也许你不知道,我来自沙克王国,那是大陆南部靠近自由城市联邦的一个国家。”
“我们有着出色的海军,勇敢的战士,我年轻的时候就是在战舰上接受训练,剿灭着该死的海盗。”
“我在阿尔托最不满意的一点就是烈酒不够味道,完全没有佩莱德酒那种灼烧喉咙、胃部的感觉。还有一种用高山雪峰上奇异葡萄酿造的雪葡萄酒,天然冰冷,甘冽甜美,让人喝了一口之后永远也忘不掉,可惜它是我家乡卢西亚区的特产,只有卢西亚伯爵和我们的国王才能享用,而我曾经担任卢西亚伯爵的守门士兵,有幸在他举行婚礼的时候偷偷品尝到一杯残酒……”
“喂喂喂,你听我讲完啊,我还没讲卢西亚猪肉酱、羊奶酪、蜂蜜和烤小羊,还没讲热情奔放的沙克王国少女,她们追逐着能够战胜公牛和怪物的勇士……”
喋喋不休的老头让他旁边的中年男子厌恶地摇了摇头,这家伙太啰嗦了,打断了自己对家乡一草一木的怀念,那是漂泊在外的自己唯一能证明过去存在的痕迹。
老头很不甘心地看着中年男人躲开自己,惆怅地喃喃自语:“我还没讲我在卢西亚区有一栋乡间小屋,绿色藤蔓爬满了墙壁,淡黄色的花朵比任何一种鲜花都美丽。小屋角落的地板应该已经翘起,可我却没办法回家修理,因为我已经离开那里三十多年,身体早就衰弱,很可能死在回家的途中……”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眼角似乎有浑浊的泪水划过,嘴里不停唠叨着:“回家,回家?回家!”
仿佛下定什么决心般的老头双手猛地用力挥舞,吓了旁边的格林顿一跳。
“老先生,你怎么了?”格林顿之前在想着自己位于瓦欧里特公国边境的故乡小镇,下意识地询问道。
老头嘿嘿笑道:“我准备回家了,我要回家了!”他容光焕发,精神抖擞。
接着他又微笑补充了一句:“能够在我还没有死去的时候,听到路西恩?伊文斯先生的这部交响乐,真是没有遗憾了。他的音乐里似乎能找到一些民间曲调,却又完美地融入了交响曲,是那样的悠扬那样的经典。呵呵,等我回到家乡,开始怀念阿尔托的时候,也许最先怀念的就是伊文斯先生和他一部部杰出的、伟大的作品。”
“你说得太对了!”听到老头这番赞扬,格林顿异常高兴,“这部《自新国度》交响曲第一乐章结束的时候,我还以为只是一部水准以上,勉强算是出色的作品,说不定还会被评论家们猛烈抨击,但第二乐章奏响之后,我就再也没怀疑过这是一部比出色更出色,足以称之为伟大的经典,也许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和《命运》相提并论了。”大概是因为经常回到家乡,格林顿还是将自己更喜欢的《命运》放在了前面,用平时摩挲金塔勒的手比了一个很小很小的意思,“伊文斯先生绝对是最近二十年最出色也最具才华的音乐家!”
感叹完之后,格林顿油然而生一个疑问:“这样的作品都放在倒数第二位,那最后叫做《欢乐颂》的d小调交响曲又该是怎样的作品?”
《命运》放在第一位源自于它是过去的作品,用于表达归来的含义,所以没人产生疑问,而后面两部交响曲的安排在人们尚未听到时,也没谁去自寻烦恼地猜测,可等到《自新国度》完完全全打动了人们的心灵后,他们才发现这样一部伟大的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