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该叫道陛下手上啊。我最多只能算是后宫之主,这外面的是,毕竟还是要陛下说了算的。”
“可是。。。可是陛下会不会对前一阵子您执掌国政不满呢?我听说,陛下在扬州见到了湘乡王,心里是惊讶万分的。”巧娘说道。
紫英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她和张倩不一样,她毕竟是大楚的皇后,这些年来养移体、居移气,举止行为颇有母仪天下的风范,反而没有了昔年任侠仗义、巾帼不让须眉的豪迈气息。她静静的坐在那里,雍容华贵,气质高雅大方。生逢乱世,出身也是一般的小官宦,虽然身为女子,可是还是有不少接触社会的机会,人情世故,绝对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所能比拟的。马云将湘乡王留在江南西道两年了,名义上是因为这两年江南西道不太平,士林对大楚不认同,百姓则因为天灾人祸,对大楚也是平平,所以才在江南西道留下这么一个重臣镇守。可是,马光猛作为大楚的不败战神、皇室宗亲,即便是早年关系极好,皇帝心中想必也难免是忌惮的。所以,在赵紫英看来,马云将马光猛放在江南西道,其实是用错了地方,或者说,他不想再用马光猛。可是马光猛毕竟是首屈一指的名将,当大楚危机的时候,赵紫英第一时刻就想到了马光猛这个族弟,一张诏令把他推到了前线。而马光猛的运气竟然极好,他率领一万人马赶到淮南之后,正巧碰上郭荣下诏召回张永德,一万人马不费吹灰之力,就收复了淮南失地。
赵紫英想着,她淡淡一笑:“这事怪我,当初没有及时让徐仲雅他们写个奏表,不过,这事儿,我会和陛下细说的,你不必担心。”赵紫英倒不是疏忽了,而是她想等见了马云之后亲自向他解释,她想劝马云放开度量,重用马光猛。而且马云南返走楚州,而马光猛名义上是扬州留守,可是责任则是维护淮南安全。赵紫英以为马光猛应该驻留在寿州,这样他和马云就应该错开而不会见面。可没有想到,朱元回军淮南之后,马光猛立即就将淮南一线的安全,交给了朱元,自己则带领着从江西抽调的一师回到了扬州。这么一来,居然正好撞上了马云的龙辇。
巧娘不安的说道:“娘娘,湘乡王功大,陛下恐怕是故意把他放在江西的,可您又把他委以重任,这。。。这会不会反了陛下的忌讳啊!”
紫英脸一沉,她看了眼四周,有点生气的说道:“巧儿,不要胡说八道。陛下用人自然是有他的打算,那是你能胡乱议论的啊!你啊,还是赶紧回去吧。一个朝廷大臣的夫人,天天往后宫跑,这算怎么一回事啊!这对赵爱卿也是有影响的啊。”
“小姐。我。。。”巧娘说道。可赵紫英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可是我们女人,这国家大事,还是要有男人来管的,这。。。这还是让陛下来处理吧。”
“可是小姐,你不是一个人啊。你。。。你总要想想大皇子吧。你。。。你总要未雨绸缪吧。”巧娘急道。
赵紫英瞪了巧娘一眼,忽而又幽幽叹了口气:“你啊。你真是完全不懂。以后,好好跟着你相公学一学。上到政事堂的诸位大臣,下到州县官吏,军中指挥使,都是皇帝陛下亲自任命的,这天下都掌控在皇帝手里。未雨绸缪,你啊。。。你相公就是捕风房的管事,你问问他,捕风房都是做什么的?陛下这么多儿子里面,只有文儿订了亲,而且还是和朝廷重臣联姻,难道你还猜不到皇帝的心思吗?”
“那。。。那陛下怎么不立太子呢?”巧娘问道。
“呵呵,这件事陛下和我说过多次了,他不立太子,一是想让这些孩子们能够无拘无束的成长,二来则是给这些孩子一些压力,让他们能够努力上进。”紫英说道。
巧娘撇了撇嘴:“那。。。那谁能知道大皇子在孩子们之中一定是学的最好的呢?”
“呵呵。这就要看思齐殿的诸位师傅们的本事了。再说了,做皇帝,又不是做学问,那倒不需要太高深的学识。人品、度量这才是关键的。只要善于用人,那就算得上好皇帝了。”赵紫英笑道。其实,就目前形势来看,皇帝的老婆只有六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争宠的问题。彭双是西南夷人,李惠文是南唐公主,他们就算生了儿子也不可能继承皇位的,一个是血统民族问题,臣子们可以接受一个蛮族作皇妃,却不太可能接受她的儿子坐皇帝;另一个则是历史遗留问题,大楚是踩着李唐血淋淋的尸体站起来的,朝臣们也不太可能去接受一个留着前朝血脉的皇子;而张倩这些年始终都没有生养,雪云接连生了两个女儿,而京娘的儿子,自幼就活泼好动,最爱做的就是大将军,根本就不是当皇帝的料。这么一看,也只有自己的儿子最适合。因此,自己要做的,就是坦坦荡荡的做人做事就可以了。私下做小动作的事,很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
正文 第107章 明诏
等全国范围的学习运动步入尾声的时候,马云才离开扬州,坐船顺着大运河南下。进入长江之后,然后逆水而上。到了金陵附近,他并没有立刻入金陵,反而先进入了金陵附近的石头镇禁卫军大营里。在大营里,马云设立祭台,亲念悼文,向着北方祭奠战死沙场的军士。这一举动,自然博得了军士们的极大好感,却让准备郊迎大礼的官员们有点无可是从。
“臣等叩见陛下!”皇帝陛下留在军营里不出去,政事堂的徐仲雅、范质、拓跋恒、石文德、王赟五位大臣在金陵里也坐不住了。且不说君臣一别数月,皇帝回来了,于情于理他们这些高官们都必须要参见皇帝的,再说了,这五个人虽然各有所长,性格不一;可是能担任这么高的官位,对皇帝的心理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皇帝为什么会突然滞留扬州,是真的像诏书上说的那样,和淮南人民同生死、共命运吗?为什么皇帝陛下要等到全国官员统一思想之后,方才返回金陵?为什么他回到金陵,不先入城,反而先进到了禁卫军的军营之中。禁卫军一共3万人马,人马虽然不多,却是皇帝的私兵,军饷有皇帝自己掏腰包,不受户部制约,指挥权更是紧紧握在皇帝手里,枢密院都没有资格调动的。在诸位大臣看来,祭祀阵亡将士,不过是一个原因罢了。恐怕皇帝心里面,对金陵的情况还是有顾虑的。当然,这并不代表皇帝对金陵百官心中生疑,或者心中不满,这是皇帝在给百官们表达忠心的一个机会。所以,五个大臣齐刷刷的来了。
马云笑呵呵的说道:“诸位爱卿平身。咱们君臣也有两个月没见了。孟勇,把忻州的特产拿些过来,给诸位大臣尝尝。这可是正宗的京西水果,在咱们南方不容易吃到啊。”
五人心中一暖,他们都没有想到马云第一句竟然如此的平淡。汴京之败,不管是从三年前马云登基称帝开始算起,还是四五十年前马殷被封为楚王开始算起,都称得上是开国以来第一败仗。可这败仗偏偏还是皇帝陛下亲自指挥的,他们不怕皇帝陛下恼羞成怒,像宋文帝那样吃了败仗之后,第二年立刻就要报复,结果再吃一次败仗,因为马云已经说了“楚周将在一个相当长的时间内并存”,这个“相当长”就有很弹性,政策上解释起来很方便,五年也好,十年也好,都属于“相当长”的范畴;可五人怕皇帝陛下被打懵了,不敢再出兵了,虽然皇帝还在强调“统一全国”,可奋斗纲领和实际行动,完全是两码事。
但是,马云平淡无奇的一句话,无疑让他们吃了定心丸,皇帝这平静的心情,让他们登时也安下心来。皇帝并没有丧失斗志!
“臣等谢陛下赏赐!”五人再一次跪倒谢道。
马云又一次将他们扶了起来,在他们五人的脸上扫视了一遍,突然笑道:“咱们君臣在一起将近十年了,十年来大楚能够横扫江南,全赖诸位爱卿鼎力相助。今日咱们虽然败了,只要人在,他日未必就没有翻身的机会。前些日子,朕在扬州也说了一些话,不过呢,因为地点不一样,那些话最多只能算是给大家提提醒,吹吹风。现在朕回到金陵,回到了皇宫。就需要有明诏,宣示天下,对天下人解说一些北伐的事情。哎。。。这次北伐咱们败了,而且败得极惨,这责任吗,主要在朕。先有朱爱卿提议图谋京东道,吞噬河南道,逐步蚕食伪周;后有赵爱卿劝朕谨守汴河,长期对峙,拖垮伪周。朕都没有采用,反而一意孤行,想一战而克汴京,没想到却中了伪周的奸计,以疲惫之师对迅猛之军,大败而归。就连朕也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