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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苏家远祖,究竟留下了什么祖训?”孔宣越听越有些迷糊,只好问道!
苏护苦笑着摇摇头,似是极为感慨地说道:“自古多有神仙一说,神仙眼中也就有了凡苏一说,可是我苏家那位先祖也不知为何福缘到了,留下了一副祖训!”
苏护随即转身回了内室,半响后,双手恭谨地捧着一个长长的桃木盒子出来了,将桃木盒子慎重地放在桌子上,苏护随即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
孔宣和石忠凑上前去一看,顿时楞在当场。
只见那是一副类似对联地字:
人族信圣父,救人族者终究圣父
苏某信圣父,兴苏氏者必定圣父
“这……”
石忠仔细看了看,这两句话字面意思可谓简单无比,但隐隐又有些不一样的东西在里面,但他好似隔了一层纸一般,终究看不透这区区两行黑字。
“侯爷,此番便下令吧,摆下芦蓬,然后传告全军,全城,就说青丘山青莲圣人来此,不论贫富贵贱,但凡有心者,皆可前去接驾!”
孔宣似是有所悟,微微一叹,随即便要转身出去。
“师弟,究竟此乃何意?”
石忠急急地问道。
孔宣听住脚步,也不回头,只是叹息道:“老师有道,凡人有缘,信老师者,便终究会有福分!”
说完便径直走了,隐隐传来他的细语声:“凡人也要有道啊……”
两柱香时间后,临水城地大校场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中间空出一片大空地,却是一个若大的芦蓬。四周有那散发出阵阵氤氲之香的铜炉,还有那天地祭位神龛!
石忠和孔宣,白云三人见诸事具备,只待老师前来,也就径直跪下道:“恭迎老师!”
其余人等倒是齐齐喊道:“恭迎圣父!”
三十三天外,一阵青光闪动,似是有无边生机起,随即芦蓬之上显出一人,正是周成!
“见过老师!”。
周成望了望下面人山人海一般的人,说道:“孔宣,你倒是与你师叔一般,也算是有所长进!”
“老师慈悲,弟子亦是今日忽然有所感。老师便赐下福缘吧!”孔宣知道后土师叔已经安排好,那么自己只需要求的老师做了就行。
苏护此时却是手捧那桃木盒,高声道:“祖上有训,他日须得面呈圣父!”
周成微微点头,随即手一招,那桃木盒便飞到了周成手里。
“凡人之道,今天我便应了此道!”周成说完,伸出手在桃木盒上一抹,也不打开,一阵青光暴闪而过,手中地桃木盒却是变了大样,此时哪里还有什么桃木盒子,只有一方二寸大印。
大印上书四个字“传国玉玺”
周成手一抛,传国玉玺顿时飞回苏护手中:“苏家大兴,便是因你当年远祖一事,此番我已然应了此凡人之道,也算是你苏家福缘!此番虽然封神未定,但我却是许诺你苏家千年大周王朝霸业!”
“谢过圣父救命苏护之恩,谢过圣父许诺之恩!”苏护不由感激地哭道,拉着自己老婆和苏全忠三人径直磕头不断!
“无他,你远祖便坚信于我,我许他苏家一番机缘,也算是没有妄他一番凡人大道!”周成微笑着说道。
“老师,您看……”孔宣望着身后那些凡人俗子,呐呐地说道。
校场十数万人见状,自知机缘难得,原来是全靠自己,于是急忙跪下道:“我等亦信圣父,我等亦会恩爱同族,泽辈人族!还望圣父垂爱,赐下凡人大道于我等!”
“老师,你就答应了吧!”白云也磕头说道。
“我为什么要答应?”周成一句问向白云的话,却是将众人楞在了当场。
不等众人反应,周成又对白云说道:“白云,你以为师傅我赐下凡人大道有何难,难的还是你们自己,难的还是他们自己啊!得道失道,终究是反手之间!”
“弟子受教了!”周成门下尽皆跪下道!
说完,周成面向一众凡俗之人说道:“尔等凡俗之人,虽有极少人与仙道有缘,但终究太过浅薄,今天我就赐尔等凡人之道。但是切记,难的不是凡人之道,难的是你们自己,切记!此番所授之道,尔等皆是得了一丝机缘,全凭日后造化。他日必将有人成就一番凡人大道,或是山水之道,或是耕作之道,或是工匠之道,或是学问之道!凡此种种,若是得道之人,亦是得了自我,他日必有成就!不修仙术,亦是仙道!”
“谢过圣父!”众人一听,得了今天周成赐下的一丝道机,日后传开来,那么人族即便没那机缘修学仙术,但也有了闻道,达道的机会,岂不大快人心:“不修仙术,亦成仙道,不修仙术,亦成仙道,不修……”
周成见众人陷入了疯狂,也就径直去了石忠居处,传话道;
“石忠,你随我来,我有极重要之事告你!”
第四卷 巫妖再战-第七卷 中华再起 第一百七十三章 大劫啊!大劫!周成说劫
老师究竟找自己有何事,石忠也是毫不知情,苦思无果之下,只好赶紧跟了上去。临水城老师以圣人之尊,化无边大法为道法机缘,赐给了人族那凡人大道,终究是功德一场。
可以遇见,日后几千年,抑或几万年之后,凡俗之间必有许多人会受益老师所授的凡人大道。这些大道虽然无可名状,就像圣人一般,非是自己能懂。但石忠也知道,老师所授的是一丝气机,是一丝道法福缘。
“老师果然实践大道之言,天下处处皆是有道,非是无道,实则无那丝道机!”石忠自言道,对于老师,他是盲目崇拜的,但这并不是说他就没有自我判别能力,相反,他认为老师确实值得众人爱戴,值得天地众生灵供奉为祖!
边走边想,转瞬石忠便到了自己所居的小院,房门虚掩,推门而入后,他却是正好见到自己老师背对着自己,看着自己院中那一丛茂盛无比的翠竹!
“石忠见过老师!”
对着周成背影行了一个恭谨的师徒之礼,石忠便垂手站在一旁。
“你想要什么?”
周成也不转身,径直语气淡淡地问道。
石忠闻言一愣,他不明白老师为什么突然问这么一个问题:“弟子愚钝,不懂老师为何有此一问!”
“封神大战,行将尾声,有些事也是不可避免啊!”周成叹息道,随即转身走到石凳边坐下。似是自语,似是对石忠讲述道:“封神大战,看似平淡无波,实则凶险无比,其中暗藏之祸机何其之多。不知者,亦是幸福了啊!”
“老师如此说来,莫非封神一战尚有太多变数?弟子愚钝,倒是多有不懂!”石忠听着听着便觉得一头雾水。走到翠竹边坐下,一边轻抚翠绣。一边问道:“此番截教大胜,阐教败亡,门下金仙几乎尽皆非死既叛教。抑或散了。阐教三仙更是当了截教三仙的坐骑!反观截教,却是筋骨未动,五脏不伤,实力可谓远超阐教此时。而且成教上下亦是遵照老师旨意,在帮衬截教。如此一来,封神一事又何来变数呢?”
周成微微摇摇头,似是有些责怪道:“唉,你们为何总是不懂?我平日地教导,你们都听到哪里去了?”
“弟子愚钝,还望老师分说因由,解了弟子疑虑!”石忠起身,径直跪下道。
“我早已有言,论及封神之战,可说是谁该死。谁又不该死呢?此话真正意思。实则乃是指世间之事。本无绝对,更无绝对的对错。天道之下,尚且兼容善与恶,何况凡俗之事。此番封神之战,便是多有该死之辈未死,不该死之人都死了!”
石忠道:“老师此言倒是在理。想那太乙真人便当属那不该死之人!”
周成手指遥指石忠,轻轻笑骂道:“石忠啊,你真是个执拗子,还是不懂我之意思。世上之人,只要不干扰了天道运转,即便在鸿钧道祖看来,也根本不会有那该死之人!死是死道友,怎能死自己啊!”
“原来是如此!”石忠豁然大悟道。
“生死之事,在于立场的不同。你倒是无须关心那些个阐教之人,太乙真人自有他一番好去处,日后你自会知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天道之下,总有那些个福缘深厚之人,会受道祖鸿钧眷顾!”
周成提到了太乙真人,也似是想起来什么,神色却是淡了不少!
石忠一脸兴奋地道:“我青丘山想来也是受道祖眷顾的!”、
周成道:“阐教不过死伤一些弟子,门下又岂无弟子?似那逍遥大仙南极仙翁,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