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个星球上的生物,就这样沦落在地球上,相互折磨。
孟古在他身后,像暗夜的影子,他说,将她害成这样,你终于满意了?今天是赵赵泼她硫酸,明天是梁小爽给她扔炸弹!大后天呢?你的那些莺莺燕燕们,别说硫酸,就是每人一口唾沫,她也得被淹死!你要对我们孰知出气,何必拉上许暖?
庄毅不看他。
孟古说,你以后不要来这里了。如果你真在意许暖,不要假惺惺地借苦肉计来讨好她。你不再出现,就是对她最好的在意了。
后来,很长的一段日子,庄毅没有出现在医院。
并非孟古的话让他幡然醒悟了。他的女人,他要保护还是保护得了的。只是医生告诉了他,小蝶目前唯一的希望,就是脐带血了!
唯一的希望!
当然,除了许暖和孟古在一起,生一个小孩子,为许蝶提供脐带血之外,还有另外一个选择,那就是——许蝶默默地等死。
孟古在病房里一直照顾着许暖。
对于眼前的女子,自己爱与不爱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看得出,她对庄毅很重要,否则的话,一男人发神经了,才会生生割去自己的皮肤。
所以,现在,许暖是自己目前唯一的护身符了。
只有许暖在自己身边,庄毅才不会对上康轻举妄动。否则,此时此刻的上康,既要面对陈家集团,又要面对盛世和风……
他喊来夏良,问他,那夜做事的人都遣散了吗?
夏良点点头,说,遣散了。不会有人知道赵赵的流产与您有关的。我们都按你吩咐做的,赵赵永远都会认为是庄毅亲手害死那个孩子的。
孟古笑了笑。
那天,庄毅在孟老太太的灵堂强,送来了哪四个喜帖请柬,让他觉得孟家的颜面立时无光。其实,他倒不多介意许暖,但他明白,要是许暖真的嫁给了庄毅的话,那么庄毅在上康失去孟谨诚又得罪陈子庚的这种危急时刻,肯定会铁心反击的。所以,出于反击,也是出于可以破坏到庄毅和许暖,他喊来了夏良,让他盯紧庄毅哪里的任何情况。
很幸运的是,夏良给他带来了赵赵怀孕的消息,而且听说,为此和庄毅闹得不是很开心。孟古当下心里就有了主意,他跟夏良说,咱们也得回赠一番,作为送给庄毅的新婚大礼!
所以,那夜,他派夏良带人打掉了赵赵和庄毅的孩子。夜幕之中,他背对着那场人间惨剧。那个叫赵赵的女人,将他当成了庄毅,错喊出他的名字,突然之间,他也有些迷茫起来,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又怎么会变得这样残忍?
做完这一切,他只是想要赵赵去折腾庄毅的婚礼,这样,为他接近许暖说服许暖回到自己身边创造条件争取时间;太他没有想到赵赵会泼许暖硫酸——当然,这样更好——至少,目前看来,庄毅似乎产生了巨大的动摇。
他看了看躺着的许暖,轻轻俯下身来,看着他清秀的眉眼。
突然,他想起了,他曾经爱恋过她的那段时光里。
如果,从来不曾分开,那么,此时的他,还会不会如此步步算尽?现在的她,是不是也无需经历这么多磨难?
遗憾的是,人生,永远没有回头路。
孟古轻轻叹了一声,手指轻轻划过她年轻的皮肤,喃喃了一句,对不起,许暖。
【56】
许暖渐渐的好转起来,那些新鲜的皮肤在她身上渐渐的成活。
小护士们常说,你真幸福,有两个男人肯为你做这样的事情!
每当小护士们这么说的时候,旁边的孟古就极其羞涩地拢拢衣袖,遮掩“伤口”——当然,那不是他为许暖贡献的皮肤——可是,许暖却这样认为了。
许暖看着孟古,眼底有隐隐的感激。
许暖常常会看着自己的伤口,那些“从孟古身上移植下来”的皮肤,在她身上渐渐的存活。
孟古在她身边,给她端来米粥,一勺一勺的喂她。
许暖小心的问他,你痛吗?
孟古愣了愣,半天才反应过来,知道许暖是在询问他身上的那些“伤口”。
所以,他很快镇定下来,笑了笑,说,为了你,做什么事情,我都愿意!说到这里,他默默地将碗放在桌上,一把抓住许暖的手,说,许暖,你知道吗?我多么爱你!
许暖愣了愣,这一次,她没有将手从孟古手里抽离——以往的时候,每当孟古向她表白的时候,她总是会将手尴尬的抽离。
孟古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干枯的苍耳,放到许暖手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泪光,他说,你看,我一直都保留了它……从我们分开那天,它就一直留在我这里……说到这里,他哽咽了起来,一把抱住了许暖,眼泪毫无保留的落在了她的颈项处,他说的假话,连自己都给感动了吧。
他说,许暖,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找你啊,我都在找你啊……
许暖在她的怀里,愣愣地,看着手心里的那颗苍耳。
那一刻,她是感动的。
可是,她想起的确实庄毅的大床上,她捡起那些苍耳的场面——是的,那一天,庄毅吻了她,吻了她流泪的眼眸,吻了她冰凉的唇……
幸福曾经那么近,可他却谋杀了谨诚小叔……甚至谋杀了他和赵赵的孩子……他的心怎么可以这么狠呢……
许暖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孟古说,许暖,我们在一起吧,就算不为了我们自己,就算为了小蝶,我们从新开始吧!
小蝶……
许暖突然号啕不止。
是不是从此之后,她就不可能有别的选择?
即使他不是那么狠,即使他没有谋杀孟谨诚,没有谋杀他和赵赵的孩子,单单一个病中的小蝶,就让一切都变成了不可能。
何况,他怎么可能喜欢自己呢?从十九岁那年,第一次相遇,她就是带着一身苦难,一身伤口,一身不堪的往事出现在他身边。
这世界,有些“在一起”是命中注定。
同样,有些“不在一起”,也是命中注定,从相遇那天,就已经注定。
许暖抬手,迟疑了很久,终于抱住了孟古,泪如泉涌。
那一刻,孟古的怀里,她伤口处的皮肤像火烧一样疼痛起来,那些新移植的皮肤,仿佛带着不可触摸的痛楚和抗议,想要从她身体上剥离脱掉。
那一刻,她是感动的。
可是,她想起的确实庄毅的大床上,她捡起那些苍耳的场面——是的,那一天,庄毅吻了她,吻了她流泪的眼眸,吻了她冰凉的唇……
幸福曾经那么近,可他却谋杀了谨诚小叔……甚至谋杀了他和赵赵的孩子……他的心怎么可以这么狠呢……
许暖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孟古说,许暖,我们在一起吧,就算不为了我们自己,就算为了小蝶,我们从新开始吧!
小蝶……
许暖突然号啕不止。
是不是从此之后,她就不可能有别的选择?
即使他不是那么狠,即使他没有谋杀孟谨诚,没有谋杀他和赵赵的孩子,单单一个病中的小蝶,就让一切都变成了不可能。
何况,他怎么可能喜欢自己呢?从十九岁那年,第一次相遇,她就是带着一身苦难,一身伤口,一身不堪的往事出现在他身边。
这世界,有些“在一起”是命中注定。
同样,有些“不在一起”,也是命中注定,从相遇那天,就已经注定。
许暖抬手,迟疑了很久,终于抱住了孟古,泪如泉涌。
那一刻,孟古的怀里,她伤口处的皮肤像火烧一样疼痛起来,那些新移植的皮肤,仿佛带着不可触摸的痛楚和抗议,想要从她身体上剥离脱掉。
那一刻,铂宫,二十七楼。
庄毅感觉自己的皮肤就像燃起了火焰一般,那六处伤口带着沸裂的痛苦,生生的撕扯着他。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苍耳。
那是许暖留在他床上的。
那一夜,他的手,穿过了乌黑的发,他拥抱了她,亲吻了她,那么分明的感觉到了她的悸动与苦涩……
可是,转眼之间,一切陡成烟云。
马路在他身边,汇报了关于孟谨诚一事的调查。说是目前还没有结论,依然在派人私下查陈子庚和孟古以及庄绅。如果不是意外,这三个人的嫌疑最大。庄毅点点头,说孟谨诚的事,你要抓紧调查。
孟古从医院里走出来,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他将手里的苍耳,随手一扔,嘴里弯起了一丝嘲笑,不知道是嘲笑许暖还是嘲笑自己——居然可以去相信有人会保留这么颗破玩意这么久,他不过是让夏良开车到郊外捡的。
夏良问孟古,许小姐会出庭指控庄毅谋杀谨诚少爷吗?
孟古笑笑,说,我会说服她出庭的。说到这里,他突然对夏良笑笑,说,别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