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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误会了吧?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冬和一边爬上床,一边小心地问。杨牧却没有回答,转身从床下拎出个旅行包,又打开壁橱,把冬和东西一件件装进去。
“怎么收拾得这么早?我不是明天下午才可以回家的吗?”
冬和跳下床,来到杨牧的身边,想帮忙。
“你下来干什么?穿得那么少,回床上呆着去。最后一个检查的结果我已经拿到了,你不是急着要回家吗?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啊?真的吗?真的吗?”冬和一连串兴奋地喊,“终于可以回家了?”
杨牧走过来,拦腰把他抱回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脸色仍然不肯缓和:
“你老实在这躺着,我收拾完东西,我们就走。”停顿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问道:“你,刚才出去干什么了?”
冬和一边在被子底下换裤子,一边说:
“就在花园里坐一会儿,遇见一个老朋友。”
“哪个老朋友啊?这么巧。”
“嗯,你不认识。”冬和套上毛衣的时候,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肚子,“你看宝宝是不是又大了?”
杨牧已经收拾好一切,坐在床边,手温柔地抚摸着凸出的腹部,
“是大了。现在该学会踢人了吧?有没有踢你?”
“有,刚刚在花园还有踢,力气真大,踢得我好疼。”
冬和幸福地笑着,眼睛弯弯地,格外动人。杨牧努力地压抑了一会儿,却还是问出来:
“你花园里遇见的人,是丁燃吧?”
放下毛衣,冬和低着头,把换下的病号服一下下叠好,“你,都看见啦?”
“嗯。”杨牧却没有再说话,拉着冬和的两条腿把他转过来,然后蹲在地上给他穿鞋。冬和不想跟杨牧提丁燃的事情,于是转开话题:
“回去买双不用系带的鞋子吧!现在弯腰太费劲了。”
“还用你操心吗?都买好了。家里的婴儿房都装修好了。”
“真的假的?”冬和有些吃惊,杨牧整天在这里陪着自己哪有那么多时间啊?
“我还会骗你吗?”杨牧绑好了鞋带,坐在冬和的身边,“冬冬啊,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冬和眨吧着大眼睛,看着杨牧,“说吧!”
“搬来和哥一起住吧。。。。。。”
“不。”冬和毫不犹豫地打断他。
“你听我说完。我在你二哥的楼上买了间公寓,已经装修好了,我们两个住在那里。这样有事情,杨凡也能及时处理,我们也总放心一些。”
“我们不能住在一起。”
“你现在的情况不能一个人住,那很危险。那我再跟杨凡说,看能不能。。。”
“我也不用二哥跟我一起住,我一个人可以的。”
“可以什么啊?你觉得你要是再摔倒一次,孩子还能这么幸运保得住吗?你不为自己想,就不为孩子想想吗?”
冬和没有话说,低着头,扁扁嘴,
“那我一个人住在二哥楼上好了,有事情可以叫二哥的。”
“你怎么这么固执?为什么一定要坚持一个人住?”
“那你为什么坚持和我一起住?”冬和反问。
“我先问你的,你先回答我。”杨牧瞪圆了眼睛。
冬和有些沮丧,低着头,一副很不开心的模样:
“你就没考虑过大嫂的感受吗?”
“那个不用你管,我已经和她说过了,你身体不好,需要我照顾。我和她的事,以后再和你说,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啊?”冬和抬起头,吃惊地看着杨牧,“你说什么呀?你和大嫂是什么样?”
“跟你说你也不明白,快起来,把外套穿上,带你回新家啦!”
冬和看着杨牧抖开大衣等他穿,却往后退了一下:
“我还没答应和你一起住呢!”
“回家再说吧!乖,来穿衣服。”
杨牧再抖了抖外套,好象斗牛士在等牛上套。冬和扬着小脸,不服气地说:
“回到你那里,哪还有我拒绝的份儿?我不去。”
“你呀,起来吧!”杨牧索性把他从床上拽起来,三两下把外套穿上,围巾帽子通通套上,几乎是挟着冬和往外赶,“你知道我不会给你拒绝的机会,还不死心?你不走,我抗着你走,你信不信?”
“你放下我,放下我。”冬和手脚并用地挣扎,踢啊踢,拍啊拍,“我有条件,你答应我的条件才行!”
杨牧的脸给拍了几下,腿也给踹了,无奈只要放下这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冬和站好,扶正帽子,扯掉护在嘴边的围巾:
“第一,我们分房间睡。”
“那我们要是只有一间卧室呢?”
“那你睡客厅。有意见吗?”
“没有。” ☆自由☆自在☆整理☆
“第二,我要有隐私权,例如洗澡的时候你不可以偷看。”
“我有那么色情加缺德的吗?”
“有,你答不答应?”
“那你邀请我共浴,就不算偷看对不对?”
“你臭美,快说答不答应。”
“嗯,好,好,还有吗?”
“第三,房子的产权是我的。”
“本来就是用你名字买的,还用你瞎操心。”
“所以名义上,那是我的家,我下逐客令的时候,你要马上滚蛋!”
冬和挑高右边的眉毛,挑衅地看着面前发怒的公牛。忽然身子一轻,整个人腾空,给杨牧横抱了起来:
“啊!”他惊叫着,“放我下来,你还没答应我呢!你耍赖皮!”
冬和不老实地踢着小腿,扑腾着。
“好,我答应你,还有什么条件?”杨牧几乎咬牙切齿了。
“第四。。。唔。。。”
冬和的声音给堵在嘴里,他睁大了眼睛,向后仰着头,挣扎出一口气:
“你卑鄙!我还有第四第五。。。唔。。。唔。。。”
杨牧终于狠心地剥夺了冬和谈判的权力。
今天有事情,所以早点儿发。真心感谢各位回贴的朋友,不管多长,是鼓励,是肯定,是期望。谢谢大家喜欢这个故事了!
“不可以剪左边,左边太短了。右边,右边,刘海太长了,挡眼睛呢!不行,不行,啊呀呀,你小心我的耳朵啦!你到底会不会剪头发啊?”
“唉,你别喊了,我是不会剪,给你吵得烦死了。”
“那你刚才又拍胸脯,说自己学过?”
“我是学过,上基督高中的家政课的时候学过的,不过,我算算,快二十年了。”
“怎么不早说啊?你拿我做实验啊?”冬和的脸拉得好长,可是看见杨牧的剪子又移到左边,赶快喊住:“喂喂,你长没长眼睛?怎么又剪回去了?”
杨牧给他吵到烦,索性站在他的面前,挡住镜子。冬和哪干啊,推一推,没推动,再推,还是没动:
“哥,哥,你挡到我了,我看不见镜子了。”
“就是不让你看见,省得你的毛病这么多。”
“你是什么服务态度啊!我投诉,不给你小费,你让开啦!”
“你平时去哪里弄头发?谁是你的发型师?他的钱赚的太不容易了。”
“人家才不象你这么不专业呢!”
冬和蹶着嘴,嘟囔着,却不再嚷嚷了。只听见剪刀在自己脑袋的前前后后响个不停,心里安慰自己,反正头发还会长出来,等生了宝宝,一定要去沙龙好好剪个头。
见冬和也不反抗,也不叫嚣了,杨牧不再刻意挡在镜子的前面,梳子剪子用的也慢慢上手,他余光瞥见冬和的脸色有些缓和,不再那么气鼓鼓,于是开始聊天:
“嗯,孩子生出来以后,你是他爸爸,那该叫我什么呢?”
冬和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应该叫大伯的吧?”
“不行!”杨牧立刻否定,“那样叫很别扭,不如也叫我爸爸。”
“怎么两个爸爸啊?再说孩子也不是你的。”
杨牧尽量表现的很平静,可是敏感的冬和还是感到了他的气馁,只好叹了口气:
“以后再说吧!还早着呢!”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卫生间的窗户忽然给风吹开,冷空气涌进来,把冬和碎碎的发屑吹得满屋子都是。
杨凡上来吃晚饭的时候,那个讨厌的高祖闻也跟来了。他的嘴可是真臭,上来就说:
“咦?你的理发师是不是白内瘴?我给他介绍眼科医生啊!小美人那么漂亮的头发给糟蹋成这样。”
杨凡在背后狠狠的掐他,他却傻呼呼:
“你掐我干什么?”
杨凡尴尬得面红耳赤,生气地说:
“你回家吃面好了,别在这丢人现眼的。”
“我不回去,这有好吃的我干嘛回去吃面啊?”
高祖闻看杨凡又瞪他,明显很害怕,只好对冬和说:
“其实还好啦,你的发型,现在比较流行飘飘头嘛!”
“你的恭维也太假了吧?”冬和没让他,“为了蹭顿饭就昧着良心说话,也太吃亏了。”
“啊呀呀,小美人生气了吗?别动了胎气啊!要小心。”
“高祖闻!”发火的是杨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