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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夏惟夕回过神来,大叔近在咫尺,她立刻惊讶地叫了一声,不自觉握紧被子就要抢回来。
讨厌,她不能让大叔看出她此刻全身都在燃烧……
“肚子还疼吗?”他轻声问,顺手将她被角掖好,那个小店员说过,她要保暖。
“有点。”夏惟夕老老实实地交代,自从刚刚看过大叔洗澡的样子,她就血脉喷张了,连同大姨妈也跟着一起兴奋……
冷逸杰没说什么,站起身来走进厨房,没过多久便端着一杯红糖水进来:“喝掉。”
“这是什么?”夏惟夕诧异。
“据说这个东西能止痛,你喝点吧。”
夏惟夕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叔坐在床边时她便顺势靠在他的胸膛上,大叔的肩膀好宽,依靠起来好舒服。
“大叔你的伤口要紧吗?为什么出去买东西也能受伤……”
“恩,树枝挂到了。”
拜托……夏惟夕顿时在心里拉下脸来。撒谎也要有个撒谎的态度好吧,被树枝挂得满身是血,这种鬼话傻瓜才会信呢!
她捧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这真的是止痛药吗?为什么不消片刻她便觉得身下更是欢畅……
待他将杯子放进厨房转身回来时,她已经又从卫生间跑回来一趟了。
这晚两人都累得够呛,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冷逸杰在夏惟夕身边躺下来,紧贴着床的一边:“睡吧,不舒服了就叫我。”
“唔……”可是她现在就不舒服怎么办?
这次痛经的感觉比往常小了很多,可她还是无法忍受小腹的坠痛,她在黑暗中闭着眼睛可怜兮兮忍了15分钟,终于坚持不住,一点一点蹭向大叔……
“大叔,我难受,给我暖暖……”
她拉起他的大手罩在自己小腹上,冷逸杰也正兀自忍着伤口的痛,没服止疼药又刚刚经历了那么严重的“自残”,他此刻也双手冰凉。
可当他的手罩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时,他身上不自觉便燃起一团火焰,这火灼烧着他身体的每一寸,就连手掌都重新温暖起来,成了她的小火炉。“怎么暖?”他茫然地问,这些事情他真是半点经验都没有。
“给我揉揉,暖一暖。”夏惟夕小脸抵在大叔后背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都这样了心里还是痒痒的想要大叔碰自己呢?
她一定是个大色狼!
这姿势怎么揉?冷逸杰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倚在床头,一手把她拉进自己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受伤的那只手臂绕过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覆在她的小腹,轻轻用掌心画圈:“这样可以吗?”
那团火越烧越旺,小丫头是舒服了,可他却痛苦难耐,浑身都是汗,胯下腾起的燥热让他心猿意马,几次都想将手不规矩地移上她的丰盈。
该死,他在想什么!
“大叔,我好喜欢你。”小丫头困了,在他怀抱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紧他的腰,在他胸膛上落下一吻。
“大叔,你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我。”她呢喃着,蛮横却又透着无人疼爱的孤单,冷逸杰眼中闪过一抹暖色。
离开吗?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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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冷逸杰几乎是半睡半醒,小丫头却是睡得比平时都香甜,任凭他叫都叫不醒。
“夏惟夕,起床了。”
门外传来叩门声,想来是为夕夕和顾柠准备的午餐到了,他吃力地从她手臂中抽出自己的身体,整个左半边都麻掉了……
“嗯……”夏惟夕蹙紧眉头不耐烦地哼唧一声,抱着大叔塞进她怀里的枕头,吧唧亲了一口,再度进入梦乡。
冷逸杰无奈地笑笑,走至门口接过佣人送来的热气腾腾的饭,两份一模一样的营养午餐,这些应该够了。
“明天做的时候顺便放一些补血的食材进去。”他叮嘱着,转身走回到房间里,穿好衣服便进了厨房,为夕夕准备早餐。
养个女儿也不过如此吧?他竟然自己给自己找了个这么大的麻烦,现在更是连心都要赔进去了。
一夜未动弹的左臂此刻已是溢出斑斑血迹,在绷带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冷逸杰却并不以为意。他为小丫头做好早餐,这才进屋去喊她起床,一夜之间他们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从吵架到和好再到他帮她暖肚子他受了伤——
她睡觉时候的样子真是美好,如同一只纯洁无暇的小天使,睫翅微微颤抖着,他都不忍心将她从睡梦中唤醒了。
“夕夕,起来吃早点。”
然而时间不等人,她总归要去上课的。
夏惟夕蹙起眉头嘤咛一声,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
刷牙、洗脸、扎头发、吃早餐,以前总是披散着头发的小丫头今天扎起了马尾,清丽可人,她走进餐厅,看到餐桌上放好的两只便当盒,随手打开一个,一股扑鼻清香立刻溢满她的整个胸腔。
“好香!”她情不自禁赞叹道。
冷逸杰笑笑:“快吃饭吧,不然一会上课又迟到了。”
夏惟夕早在昨天就下定决心,她要做个听大叔话的乖孩子,要成为大叔的骄傲。所以这会她格外乖顺,老老实实将早餐吃了个干净,挎起书包站在门口换鞋子。
一夜过去,不知道姐姐会不会又找什么麻烦给她——她不安地想。
然而让她失望了,直到进了教室坐在座位上她都没再见到姐姐,这让一向跟姐姐不对付的她颇为意外。
姐姐哪去了?她纳闷地想。
不过多时,柠柠便蹦蹦跳跳进了教室,见夏惟夕一个人趴在桌上发呆,便不由凑上前去,在她耳边忽然打了个响指:“干嘛呢?”
夏惟夕被她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一脸不快将便当盒推给她说:“喏,你的饭。”
“天呐,好可爱!这是大叔准备的吗?”
“那是我的大叔!”
“好吧我重新说,这是冷大叔准备的吗?你可真幸福!”她打开盖子嗅了嗅,“做有钱人家的小女人就是生活美满。”
夏惟夕现在可没心思跟她开玩笑,在她看来姐姐之于她就如同冤魂不散的恶魔,每天都要嘲讽她一次,今天突然不出现她反倒觉得有些不适应。就好像有一种威胁一直挥之不去,但又迟迟不发生让你触碰不到,这种感觉令她不自觉便绷紧神经,格外不爽。
“你怎么了夏惟夕?看你面色凝重印堂发黑,怎么样,昨天晚上的电影之旅还顺利吧?你们两个回到家里有没有——”柠柠大拇指相对勾一勾,脸上露出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
“别提了,昨天晚上跟大叔吵了一架,他一脚飞起卧室的门都倒了。”
“吵架?为什么?你们才刚刚在一起几天啊!”
“一天。”夏惟夕尴尬地说,可是想想,这到底都是她的错,“因为我考试成绩很差,所以大叔生气了嘛,他不喜欢我这个态度,大叔对待什么事情都很认真。”
“认真的男人是好男人啊,他一定希望你对待和他的感情也是很认真的。那后来呢,你们和好了吗?”
“和好了,因为大叔生病了,吓死我了,他昨晚还受了伤,反正发生了好多事情,我们本来想要——但是因为我来了大姨妈……”
“夏惟夕……”柠柠一拍脑袋,一脸失望,“你怎么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我又不是故意的。”夏惟夕嗫喏着说,“所以其实我郁闷不是因为大叔,而是因为我没见到夏惟雪。”
“你姐姐啊。”柠柠一脸惊诧,“你不知道吗?她出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
“听说她闹自杀,今早的娱乐新闻都有这则消息呢!”
此时冷逸杰正在办公桌前伏案工作,特助忽然打电话来说有位姓夏的先生要紧急求见。他所认识夏氏就只有夕夕一家,便立刻吩咐秘书将客人迎进来。
夏青河一脸担忧和疲惫,一进门便一把攥住冷逸杰的手:“逸杰,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冷逸杰有点茫然,他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将夏伯父迎到沙发上坐下,眼前的男人看上去心事重重焦虑不安。他手中握着两张报纸,一看到这些冷逸杰就隐隐有一种不祥之感。
“伯父慢讲,发生了什么?”他递上一杯茶,“夕夕出什么事了?”
难不成是昨天中午宗世勋提到的那卷录影带的内容被曝光了?
“不是夕夕,是小雪那丫头!现在死活闹着要自杀呢!早上才刚被你伯母拦下来!”
“小雪吗?”冷逸杰眸色一沉,“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是今天早上的报纸,你看看。”夏青河不解释,愤然把手中攒在一起的报纸摔在桌上。
冷逸杰将报纸在茶几上摊开来,本市新闻和娱乐版头条都刊登着夏惟夕约会冷少又和宗少出入房间的巨幅照片,而和宗少的那一组更是尺度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