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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眼睛,小小的五官像极了自己,这也是今晚她唯一被提及被赞扬的地方。
当晚,夏惟夕便撅着一张小嘴回去了,她这个妈咪当真有这么失败吗?
瞧这小家伙,一天到晚如同小八爪鱼一样赖在冷逸杰身上,害他们没有单独相处时间也就罢了,还对自己耀武扬威,稍给她点脸色看她就哇哇大哭,害得大叔总以为自己在欺负她。
拜托,她是妈咪,又不是暖暖的姐姐,欺负?她顶多是趁人不备偷偷捏了下宝宝的小屁股而已,好歹她吃的还是自己产的呢,这吃里扒外的小屁孩,等她长大她就死定了!
老婆这么想,做丈夫的冷逸杰可一点都没察觉,他依旧勤勤恳恳照顾着家里的两位伟大女性,一点都不含糊,围着围裙在锅台边转悠得如同家庭主妇。
好在最近工作顺利,事业逐步攀升,上次栽过一次的莲少卿现在显然小心多了,他也得以抽出足够的时间陪着老婆慢慢恢复,陪着女儿渐渐长大。
日子一天一天过,不知不觉两三个月过去,宝宝长得越发健康,而这一天,夏惟夕的忍耐也终于到了爆发巅峰。
这事说来有些乌龙,她原本就在怀孕的时候偷偷查过女人生产后多久可以再……那个啥。看大家说是三四个月,而这三四个月她也格外注意调理身体,坚决不能留下任何后遗症。
所以,虽是刚刚生过宝宝,然而自己那一点营养早在怀孕时就被宝宝全部吸收了,现在的她依旧是身材匀称,加上哺乳期的缘故胸部更是比原来增大近一个罩杯,她想,大叔一定会很喜欢,很期待。
这天晚上她甚至穿上真丝睡衣,哄睡了宝宝的大叔坐在床上时,她从背后抱住他,握住他的敏感,本来以为大叔会很期待,可他居然没什么反应,直到他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夏惟夕才明白——大叔竟然累得睡着了!
刹那间,又委屈又郁闷又憋屈的她情不自禁落下眼泪,穿什么睡衣,还不如什么都不穿罢了,反正旁边的人睡得像头死猪,她把衣服甩到一旁,气鼓鼓地翻了个身去睡觉,完全不理会那个喜新厌旧的老大叔。
两小时后,深夜的夏惟夕听到宝宝的哭闹声,迷迷糊糊踹了大叔一脚说:“唔……宝宝又哭了。”
“你睡吧,我起来去看。”说话的时候还闭着眼睛,可冷逸杰已经爬下床去,迷迷糊糊走到婴儿床边。
小床上的小家伙哭得煞是惊天动地,一摸,原来是尿床了,小屁股湿哒哒的。冷逸杰忙轻车熟路地帮小家伙扒下尿不湿,再重新换好一个套上去,抱在自己怀里,直到小家伙被哄睡着。
岂料小家伙竟然怎么都不肯睡了,依旧瘪着小脸哇哇哭,冷逸杰只好抱着女儿回到床上,拍拍老婆说:“宝宝好像饿了,要不要喂她一下?”
夏惟夕不情不愿地起来了,脸上还有一道明显的泪痕。冷逸杰见状不由愣了一下,然而更劲爆的还在后面。
她都忘了自己一丝不挂了,抬手就将被子掀开,伸出手说:“把女儿给我。”
大片春光乍泄,冷逸杰久违的欲。望忽然在这一刻被挑了起来。
夕夕喂小宝贝的样子很可爱,模样就像一个漂亮而又温柔的小妈咪,冷逸杰就站在一旁看着,一面看心里一面忽然起了邪念……
那是……什么味道的……他都忘了,可他忽然想尝尝。
宝宝吃饱喝足,小屁股干干,终于不再哭闹了,被爹地哄着入梦乡。
接下来该自己了!冷逸杰翻身上床,大手不客气地从背后环上夕夕的身子。
小女人正在生气,啪地打掉冷逸杰的手,气呼呼地说:“你去抱暖暖去,不要理我。”
“怎么了?不高兴了吗?”可怜的冷逸杰还不知道自己哪错了。
“反正我就只是给你生宝宝的工具而已,宝宝出生了你就不喜欢我了,难得我还精心准备呢……”说到委屈之时,夏惟夕情不自禁又鼻子一酸。
虽然断断续续,可冷逸杰总算从这话中听出了些许含义,夕夕吃醋了,她一定是觉得自己冷落她了,不然怎么会哭成个小泪人。
可这并非他所愿,只是最近每天都太累了,照顾宝宝果然很辛苦,特别是为了让夕夕这个伟大的小妈咪多睡一会,他根本不舍得让她做什么事情,几乎照顾宝宝都是他来动手,也难怪小家伙跟自己亲,难怪她这个当妈咪的郁闷。
那么,补偿她一下如何?
他不声不响脱掉上衣,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干她脸上的泪痕,揉捏着她的丰盈说:“还是有很多事情是需要和老婆一起做的。”
这句话,他说的痞里痞气。
夏惟夕捂住眼睛,意识到小家伙还在小床上睡觉的她多少觉得有些难为情。可是大叔好像并不在意,说话间他的巨大已经抵向她的温暖,那双大手不轻不重,让她难耐至极,情不自禁弓起身子迎向他。
“我和宝宝你更喜欢哪一个?”她不甘心地护住胸前问。
冷逸杰不由觉得好笑,他含起她的小葡萄问:“你说呢?没有你哪来的暖暖?真是个小孩子,该罚。”
说话间,夏惟夕情不自禁一紧张,紧接着,一股幽幽奶香便顺着滑进……滑进冷逸杰的喉咙。
意外尝到点甜头,冷逸杰觉得很是惊喜。他意犹未尽舔舔嘴唇,在黑暗中蛊惑至极。
“大叔好坏,跟宝宝抢食物……”夏惟夕红了脸,她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好。
岂料大叔胯下却再次胀大一圈,仿佛是很满意他口中那淡淡的奶香。
“很好喝。”他说着让她面红耳赤的话,夏惟夕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今天的大叔怎么突然这么……这么这么色。迷。迷。
她在他身下扭着身子,匆忙想要挣脱,可冷逸杰根本就没有打算逃脱的意思,正相反,他再次含住那颗散发着馨香的小葡萄,轻轻一个吮。吸,紧接着,又是“咕咚”一声,喉结一动。
“当小孩子可真幸福,我有点羡慕暖暖了。”他实话实说,在夏惟夕听来却足以让自己心惊肉跳。
“大叔……别……我不好意思……”
“为什么不好意思?你脱光光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么,小贼猫,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呢?”
被戳中要害,夏惟夕用小手蒙住眼睛,感受着大叔在她身上肆意舔舐,这和宝宝的感觉有很大区别,分明空气中透着一股诱。惑的味道。
“忍了一年,我差点憋死。”他终于心满意足,摆了下蜂腰,将巨大缓缓推送进去。
夏惟夕很久没有这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了,突然而至的坚硬和滚烫让她意外叫出声来。冷逸杰忙捂住她的嘴巴,可是晚了,一旁的宝宝受到惊吓,蓦地哇哇大哭。
额……夏惟夕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办好,总觉得自己好像做贼似的,当着宝宝的面就……虽然小家伙什么都不懂,可这样会不会给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什么创伤……
冷逸杰不情愿地又撞了两下,在她小嘴上落下一吻:“等着我夕夕,我去哄宝宝。”
“嗯。”夏惟夕点点头,抓起被子盖着脸,只留一双眼睛,望着黑暗中只着上衣抱着宝宝的大叔。
坦白说,她心里还是觉得很幸福的,因为大叔真的是个好男人,他为这个家,为她和宝宝做了太多,他就像个超级奶爸一样尽心尽责,每天哄宝宝睡觉,给她讲故事甚至哼歌,一天从早到晚的换尿布给自己做饭,所以她自己到底在吃醋什么?那是她和大叔的宝宝呢!
正因为她的不管不问,宝宝才会格外粘自己的爹地,在她眼里,也许她的爹地就是自己的一整片天呢。
思付间宝宝已经睡着,冷逸杰重新爬上床来。这回他学乖了,刚一上床就用唇堵住夕夕的嘴。
“有没有乳汁的味道?”他色色地说。
夏惟夕哪里想到大叔这么开放,她立刻脸一红,粉拳落在他身上:“大叔你太坏了。”
“这种福利当然也要让你享受一下,不过接下来就是我的了。”
他抬起她的身子,将身下的巨大重新没入她体内,伴着她的尖叫被自己悉数吞入口中,他一把抓起被子,将两个人蒙在里面,这样无论有什么动静都会减弱三分。
即便是生过宝宝,夕夕给人的感觉依旧那么好,依旧是紧窒,夹得他生疼。
一年多了,想也知道他此刻有多兴奋,他觉得自己每个细胞都燃烧起来了,身下的夕夕也一样,正难耐地扭动着小身子,在他身下为他绽放。
可是不能太大声,他只能深入浅出,一面用她胸前的甘甜喂饱自己,一面将手指送入她口中,在她唇上摩挲,免得她尖叫出声。
“大叔……我有种罪恶感……我……嗯啊……我觉得这样不好。”
“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