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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娇似妻:超冷情大叔,放松点!-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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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夏惟夕忽冷忽热,一会热得踹被子,一会又冷得打哆嗦,要不是医生的反复确认,宗世勋真的会以为她是生了什么重病了。

他想了想,最终却脱下外套上了床,将她搂在怀里,这样无论她热还是冷,他都能好好照顾她了。

***

两天后,夏惟夕才终于彻底从发烧的状态下恢复正常。

这两天宗世勋一直陪在她身边,寸步不离,无聊的时候他就看看媒体那些八卦报道,笑一笑,以作消遣。

夕夕的三餐都是他亲自解决的,他不善中国料理,却煲得一手好汤粥,每餐饭他都在她床边坐着喂她,悉心照顾,夏惟夕很感动,也更加愧疚自己曾在酒会上说出那样的话。

她想,自己是时候该彻彻底底的放弃了。她对大叔的情谊她恐怕这辈子都无法还清,那么,她更不能让宗世勋再这么痛苦和无休止的等待下去。

身子一点一点好起来,夏惟夕却越来越焦躁,他们的夫妻生活已经一个月有余,然而两人到底还是没能突破最后一层。

他规规矩矩睡在她身边,抱着她,仅此而已,这让她感动,也让她自责,她开始学着暗示,然而他却总说还没准备好,反倒笑她太急。

夏惟夕闹了个大红脸,对于宗少的定力她很是郁闷,多多少少会以为不是宗少不正常就是自己不正常了。

她并不知道宗世勋脑海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情,他很快就要为组织最后一次效力了,夕夕跟他宝贵的第一次,他要留到彻底洗白自己之后,专心经商,不会有给她遗憾和动荡的机会。

这一天很快就到来了,临出发前,他依旧像叮嘱丽莲那样叮嘱她说:

“我这次会离开一个月,可能我尽快回来,也可能一个月以后才回来,可如果一个月过三天我还没回来,那你就不要再等我了。”

“你这是什么话。”夏惟夕不高兴道,“我不等你要等谁?”

宗世勋一愣,心里陡然温暖起来,他摸摸她的脑袋,笑眯眯说:“等你该等的人,不过我会努力回来的,不给你背叛我的机会。”

就在前一晚,他还做了不好的有预警性的梦,他梦到丽莲一遍又一遍对他说“不要去”,然而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他必须做一个正常的人,一个正常的丈夫,而不是让她时时刻刻处于担惊受怕之中。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他想要自由和幸福也想了很久。区区一个梦,仅仅是丽莲的警告,并不能阻止他的步伐。

不过他还是留了份心,直到他离开,他都没告诉夏惟夕他究竟去了哪里,去做什么。

他同夏惟夕拥抱,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后他离开,临行前,他招了招手,让她回家好好休息,好好照顾自己,千万别饿瘦了,他回来要“饱餐一顿”。

夏惟夕怪他不正经,然而心里却不知因为什么,莫名其妙陷入巨大的担忧之中,不可自拔。

她数着日子一天天过,这种期盼让她很痛苦,她说不清楚自己对宗世勋究竟是什么感觉,那是爱吗?还是亲情?

可无论那是什么,她都不希望他出现任何意外,她每天都等着他打来电话,然而半个月过去了,他却音信全无。

她开始胡思乱想,脑海中全是重叠的影像,独自一人守着偌大的宅子并不好过,那死寂让她每晚都心里空落落。

她陷入无休止的回忆当中,然而那些却全都是大叔和她在一起的漫漫时光,他对她的第一次责骂,第一次温柔,第一次疼惜,第一次宠溺……每每回忆起这些都会让她痛苦不堪,她觉得自己不够忠诚,然而这些回忆却始终挥之不去,如影随形。

她快把自己逼疯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她甚至不敢离开家太久,生怕会错过宗世勋的消息。

直到一个月临近尾声的时候,她才收到一通奇怪的电话,是宗世勋打来的,然而话筒里只有他的喘息,没有说话的声音。

她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听筒出了毛病,然而她屏息好久,除了听到宗世勋的呼吸声外就再无其他,话筒里断断续续夹杂着某种鸟儿和不知莫名昆虫的簌簌低鸣声,她焦急地,一遍又一遍叫着他的名字,企图让他说一句话。

沉寂良久之后,对方却忽然声音极其沙哑、痛苦地叫了一声:“夏惟夕。”

她心里猛然一紧,她太熟悉这种声音,她知道这或许是发生了什么。

“你在哪?你有危险?!”

“我想你,我想你……”他一直重复着这句话,断断续续,朦朦胧胧,直到电话被切断,听筒里出现忙音。

她的心已然被揪成一团,宗世勋……他的情况很不好。

事到如今她已经没办法再完完整整等一个月了,她必须去救他,然而她连他在哪,他被困在何处都不知道!

偌大一个世界,难道让她一寸寸翻过来?

她在屋里焦急不安踱着步,整个心都乱成一团,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该从何处作为突破口。

她第一个想到大叔,想寻求他的帮助,凭他的地位和身份,想要介入势力调查清楚或许并不难。

然而她要怎么说?她怎么好厚着脸皮麻烦大叔?他受到的痛苦和折磨还不够多吗?

想到这,她还是摇摇头,自己寻找着新的出路。

她想到电话录音,想起那奇怪的鸟叫声和虫鸣声,倘若有人能从录音里听出什么来那或许就可以知道宗世勋的大概地点了,她只能祈祷他没有从那里离开,从电话中的情况来看,他也不大会有能力离开。

夏惟夕将这份录音以邮件形式发送给所有他所认识的人,除了大叔,就连莲叔叔她都拜托了。

然而效果并不乐观,休和里昂他们都表示这线索实在是太不明确,他们根本听不出这声音是什么动物来,如果对方不再打来电话的话,一份录音,他们根本没办法做定位。

夏惟夕近乎绝望,然而三天后,顾清的邮件回复却为她打开一扇新的门,他说他知道这种鸟的名字,包括这种虫子,这是越南丛林里的一种鸟,而这奇怪的虫子,前段时间曾有报道过这种虫子的存在,它被作为新物种载入,只因它那奇怪的叫声,让人过耳不忘。

越南?丛林?

夏惟夕不知道宗世勋怎么跑到那种地方,他虽然做着不光彩的勾当,他的钱确实在正常人眼中不算“干净”,然而他和丽莲不同,他并非佣兵,那种被雇佣去执行任务的可能性太低,一定是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想到这,夏惟夕立刻重新联系到休和里昂,请求他们帮忙,她需要一支救援小队潜入越南丛林,将宗世勋救回来。

营救计划于五天以后正式实施,夏惟夕好久没再做这行当了,摸到枪的刹那,她不由自主想起丽莲的死,心中蓦地涌上一丝痛苦情绪。

他们约定在一处废弃的飞机场见面,夏惟夕整装出发,依旧是飒爽英姿,她的头发被高高盘起,干练朗利。

歇了这么久,不要把她的身手给歇没了才是,她一面想着,一面驱车来到那片废弃的机场跑道,看到那架孤零零立在那里的小型飞机,和飞机外站着的几个盟友。

休第一个发现夏惟夕,大个子招招手,为能再看到她而激动,然而当她靠近时,他还是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阵子,才惊叹一声:

“天啊,你脸上那些疤痕呢,你那野性的伤痕怎么都不见了!”

他的声音之大,其余几个人都回过头来,夏惟夕不好意思地笑笑,这才想起来自己变样了,那些伪装早就已经被除去了。

上次困入丛林之时,虽然后来她是顶着自己这张真实的面孔去营救他们的,可那时情况一团糟,他们可能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容貌已然发生改变。

虽然惊讶万分,可不可否认现在的夏惟夕才漂亮至极,东方女性的柔美和佣兵的狂野尽数在她身上融合,他情不自禁张开双臂:“嘿,天知道我有多想你!我以为你从此金盆洗手不干了哩。”

“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复杂的成语?”

休特意用中国话说了“金盆洗手”这个词,中英文结合的方式令他的话听上去格外古怪,夏惟夕莞尔,同他拥抱过后,转而对着里昂打了招呼:“真是不好意思,还要拜托你们帮我,希望没能影响到你们自己的事情。”

“我们自己?哦不,你一定想不到发生了什么,告诉你,我们一开始是因为想感谢你上次的救命之恩而聚集在一起来着,可现在——这已经成了我们的任务。”休胡言乱语解释着,夏惟夕不由听得一头雾水。

倒是里昂接过话来,继续解释说:“救出你说的那个男人——我们是被雇佣征集至此的,这是我们一宗新的任务。”

“很意外对不对?”大个子休拍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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