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电话,好,麻烦您注意一下,可能是我们对手公司的恶作剧。”
挂了电话,姜薇尔瘫倒在转椅上,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已经满是冷汗。
可怕的预感袭上心头,她握住转移扶手,指甲□□皮革里,“不管是谁都别想威胁我。”
冬天已经过去,春天如期到来。
花圃进入新一轮旺季,“碎”花店也忙的热火朝天,安笙新雇了两个员工,协助小方打理店铺,小方是个头脑灵活的姑娘,在淘宝上开了一家网店,一时间店里更是忙的脚不着地。
谭怀亚接到卓煦晨的电话,自从上次两人打了一架,两个人就再没联系过。“找我干嘛?”
“你来看看就知道了。”
谭怀亚站在和平路26号门口,久久说不出话来。
和十年前一模一样的店面,装潢基本保留了十年前的风格,也融入了现代潮流元素,复古却不失新潮,温馨却又独具一格,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店名。
Reborn;重生。
“怎么样?老谭酸菜,还满意吗?”卓煦晨站在谭怀亚旁边,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我大学选修过室内设计,还不赖吧。”
“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我不要接受你的施舍。”谭怀亚转身要走,被卓煦晨拉了回来。
“你以为我要送你?想太多了,这是我的店,正式开业时,我决定聘用你做为‘Reborn’酒吧的经理,负责酒吧经营工作,我就等着收钱就行了。”
“你还嫌自己钱不够多?”谭怀亚拿胳膊肘捣了他一下,“丑话说在前面,我们是纯洁的雇佣关系,我不会因为你即将成为我的老板而出卖我妹妹。”
卓煦晨故作失望,“有时候可以不必分那么清楚。”
“那我不干了。”
“开玩笑呢,放心,我会耐心等,总有一天她会重新接受我。”
半个月后,姜薇尔接到了保安队杨队长的电话,“姜经理,这里是保安室,麻烦您、您来一趟吧,出了点事情。”
挂了电话,姜薇尔匆匆整理好手头的报告便去了保安室,几个当值的保安站成一个圈,见她进来,杨队长慌忙挡在她面前,“姜经理,您、您还是别看了?”
“没关系的,杨队长,究竟怎么回事?”
“您的包裹。”杨队长指指地上的纸箱,几个小保安自觉让出一条道,“箱子低有血迹,我们就把它拦下来,打开一看,里面、里面是只开膛破肚的死猫。”
姜薇尔胃里蓦然升起一股想要呕吐的冲动,她转身背对着箱子,手拍着胸口平复自己的心情。“是谁送过来的?”
“送快递的小王我们都认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了一下货单,确实没有这个箱子的货号,姜经理,要不报警吧。”
“不用,这点小事不需要惊动警察。”姜薇尔握住拳头,“杨队长,这件事情不要声张,公司最近好几个项目上马,不要增加负面新闻。”
从保安室的里出来,姜薇尔走了几步便停下来扶住墙壁,另一只手捂住心脏狂跳的胸口,“不管你是人是鬼,修相威胁我。”
公司茶餐厅内。
大老板难得接地气在公司餐厅喝下午茶,这个点大家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整个餐厅里只有李多萌和大老板两个人,自己面前文件摞得老高,而大老板对着电脑,时而展颜,时而眉头紧锁,还真是精神分裂。
“卓总,你有没有听到公司最近的八卦?”
“哦?什么八卦?”大老板心情似乎很好。
“我听送快递的小王说,”李多萌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姜经理最近被人恐吓了。”
“恐吓?”卓煦晨的目光终于离开电脑屏幕。
“有人给她寄恐吓包裹,已经第二次了,上次是死老鼠,这次是死猫,开膛破肚,恐怖至极,姜经理怎有种啊,都这样的都不报警。”
“消息可靠吗?”
李多萌拍拍胸膛,“我从小王那得到的第一手消息,刚一开箱的时候小王吓得差点尿裤了,这事要是被投诉,铁定砸他饭碗,还好姜经理息事宁人……卓总,你在想什么?”
“萌萌,从正常人的角度分析,收到威胁却不报警是因为什么?”
李多萌拖着下巴,若有所思,“说明她想亲手将犯人绳之于法,因为警察都是饭桶。”
卓煦晨白了她一眼,目光重新转回电脑屏幕,正常人的角度李多萌恐怕不具备。
“卓总,那你觉得呢?”
“不愿意报警是因为有不想警察知道的秘密。”
人一旦有了秘密就会变得不堪一击,秘密之所以成为秘密,往往因为它是作为弱点存在的,一旦为人所知,便会成为致命武器。
晚上谭怀亚回到小白楼时,手臂上挂着一大片擦伤,轻的破皮,严重的地方已经血迹斑斑,叶理拿出急救箱,一边帮他处理伤口,一边埋怨,“你都那么大个人了,怎么一点都不小心,走个路都能摔倒。”
“晚上黑,没看见。”谭怀亚憨笑一声,“晚上送单,那家店门口下水道不知道让哪个孙子给掀了,我没看清楚就掉下去了。”
“你还好意思说。”
安笙下楼拿了一瓶双氧水,“里面脏东西清理干净了吧,别忙着包扎,先消毒。”
叶理接过双氧水,“小夏,你先去睡吧,明天一早还要好多单子要做呢。”
安笙和他们道了晚安便上楼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谭怀亚和叶理两个人,“你这伤口不是摔得吧?”
谭怀亚一愣,压低声音道:“今天在樱花路那遇到一个人。”
“什么人?”
“叶子,你还记得十年前那晚袭击你和小夏的那几个人吗?”
叶理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谭怀亚,心中隐隐有不祥的预感,“他们几个当时几罪并罚判了无期,不可能那么快就出来了。”
“是,抓到的那三个人还在坐牢,可是还有一个人至今在逃,你应该记得他,当初领头的是个姓赵的地痞,脖子有点歪,其他人都叫他赵歪子,出事那天他就失踪了,警察一直没找到,我今天送花的时候遇到他,追了他几条街,打了一架,还是让他跑了。”
“他大概是觉得风头过了,才敢偷偷跑回来。”
“叶子,你和小夏最近不要单独出去送单,尽量让少琪陪着,我怕他会对你们不利。”
“抓到他就可以指正当年指使他们的人。”
“韩璐已经死了,我们如果这样做这样已经没有意义,我就怕小夏知道这件事会做出什么傻事,好不容易才过上平静的生活,我们三个不可以再出事。”
“放心吧,小夏有分寸。”
两个月后,Reborn如期开张,经过改建的和平路摇身一变成了淮江市又一个繁华街区,白天黑夜车水马龙,成了这正的不夜城。
作为Reborn的经理,谭怀亚自然是开张庆典上的主角,西装是管卓煦晨借的,裤腿有点长,不得不网上卷一道,“你个臭小子竟然比我高了,这些年我怎么不长个?”
卓煦晨放下手中的酒杯,帮谭怀亚整理好西装,“我们家基因好,你看我,再看看我弟,就知道上帝是多么的不公平了。”
卓亦蘩和李多萌坐在吧台前,李多萌正欢快地调戏着帅哥调酒师,卓亦蘩一脸黑线地喝着闷酒。
“你这弟媳妇有点脱你们家基因后腿。”谭怀亚玩笑道。“你弟弟和她真是俩极端,一个闹腾的要死,一个安静的没有存在感。”
“这大概就是互补吧。”卓煦晨抿了一口马提尼,“这世界上和你完全相反的人,恰恰就是最适合你的人。”
“的确,”谭怀亚点点头,“你和小夏也是,一个别扭狂,一个牛脾气,绝配。”
“我是别扭狂?”卓煦晨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哪里别扭?”
“你是牛脾气,小夏是别扭狂。”谭怀亚使了个眼色,“她今晚一晚上都没跟你说过话吧?”
卓煦晨看想安笙的方向,险些吐血,她、她、她那是什么打扮,宝蓝色的裹身齐臀小短裙,脚蹬一双七厘米的漆皮细高跟,那妆浓的都可以去唱大戏了!原本就是个不安全的长相,打扮成这副模样分明就是扰乱社会治安。
安笙不安地拉着裙子,“叶子,这裙子太短了,我都不能走路了,还有这高跟鞋,太高了。”
“自信点,抬头挺胸,你不抬头那些臭男人怎么能看到你漂亮的脸蛋,今天来的这帮男人总能找到个把比卓煦晨强的。”
“关他什么事?”
“别装啦!”叶理毫不留情的揭穿他,“你的脸上明明就写着‘我对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