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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你爱我，我知道。可是，你懂我么？”
秦川啪地扔下手里的书，直视莫阳昕的眼睛，似乎对她的问话颇不以为然。
“我不懂你？好啊，你倒是说说，我有何不懂你。”
莫阳昕轻笑，却不急着回答他，而是站起身，到他柜子里找了压箱底的好酒，给两人都倒了一杯。递给秦川：“你知道么，我从小就有个梦想，我想把全世界都逛一逛。不过听说十个人里有九个是这么想的。”
“你若想去哪儿可以跟我说，我一定会带你去。”
莫阳昕摇头，小啜了一口杯中美酒。“不一样啊，自己赚的钱出去，即使钱不够，到法国吃不上大名鼎鼎的法式大餐，去日本吃不到生鱼片，也许仅仅只够买张机票，可我还是觉得满足。要是跟你去，那就当真是观光客了。”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挺矫情的，是不？”
“……”
“秦川，孩子不是不可以生，只是我很清楚，如果我现在怀孕生孩子，那我这辈子就都要宅在家里，每天和奶水尿布为伴，十年之后，不，也许只要五年，你面前站着的莫阳昕，就是一个每天只知道逛街吃饭美容哄孩子的女人，她必须仰仗你的鼻息才能生存。
也许现在你十分愿意把我变成那样的人，你也乐意为我买单，因为次数很好，偶尔几次你觉得新鲜，也能满足一下你的大男子沙文主义。可是次数多了呢？你会不会觉得厌烦？会不会觉得这个女人很没自尊？会不会，想要把这个女人一脚踢开？”
“我——”
秦川想要反驳，却被莫阳昕一伸食指堵住嘴唇。
“你确定你想好了么？说话是要负责的哦。”
秦川轻轻拉下莫阳昕的手指，就着这个姿势，将她带到电脑前面。秦川打开电脑，从里面调出一个文件夹。他把鼠标交给莫阳昕，默默退到她身后。
莫阳昕抖着手指，一下一下按着左键。当她看见文件夹的名字时，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仍旧是符合秦川性格的简单明了的名字，不过不再是“秦川”开头，而是“莫阳昕”，全称是莫阳昕药物研发实验室。
文件夹里面装了很多图片很多报告，从选址到人员招募，事无巨细。
“这是……”
“估计时间，正好在你生日前一周完工，本来是打算给你当生日礼物的。”
“送给我的么……为什么？”
“你不要妄想进去做实验，只是归到你名下让你平时有点事干。
把你困在我身边已经是委屈了你，要是还把你拘束在这间小小的房子里，那么，不须你怨我，我自己都会鄙视自己。
不过看起来是我拿错了主意，你是不会接受这些不劳而获的东西的。”
秦川苦笑，为自己的白费苦心。
莫阳昕抹了一下眼睛，稍微有点湿，但还不算太难看，足够给后面那个男人一个美好的笑脸和拥抱了。
莫阳昕回身，紧紧搂住秦川的腰，秦川的胳膊抬了半天，终于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放到了莫阳昕肩上，把她整个人环在自己身上。
“……孩子的事，随缘吧。我不逼你，你也不要再吃药了。”
“好。”
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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