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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不然以后生孩子该怎么办,难不成还把大夫们都赶出去么。如此想着,秦川便坦然不少,底气十足地坐到莫阳昕旁边,习惯性地揽住莫阳昕的腰。
莫阳昕僵了一下,示意他旁边还有人在,不过秦川才不管那么多,反而搂得更紧。
“咱们是合法夫妻,怕什么。”
“合法夫妻也得注意公德,还有身为丈夫也要尊重妻子的意愿。”一个苍老的声音插进来,竟是比秦川还有威严的样子,自是为莫阳昕检查的大夫。
大夫是个一个六十左右的老太太,长得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意味。秦川听江说过,这老太太姓赵,早年在日本留学,回国后一直做妇产科,现在已是这方面的权威。可以说在她那个领域的地位,差不多是泰山北斗级别的。
对有真才实学的老人,秦川向来尊重。敛了敛身上的霸气,秦川颇为礼貌的朝赵大夫颔首,揽着人的胳膊不由自主地撂下。
赵大夫瞟了秦川一眼,没说什么。
等到三个人都觉得安静地有些尴尬的时候,老大夫习惯性的扶了一下眼镜,喝口茶水清理一下嗓子,才慢条斯理的拿起一张写满了只有大夫才能看懂的字的纸,说:“小姑娘前段时间做过胃穿孔修复手术,手术很成功,基本问题都解决了,年轻人只要慢慢调理,恢复到术前水平不是问题……”
秦川忍不住插嘴问:“这个我们都知道,我主要是想知道,她现在是不适合怀孕?”
老太太不耐烦的白了秦川一眼,继续慢条斯理的说:“年轻人怎么这么性急。我话还没说完呢,马上要说到这儿了。那个……刚才说到哪儿了?”
莫阳昕正拄着腮帮子,十分认真的数着老太太的皱纹,她很忙。
秦川忙说:“您说她恢复到术前水平不是问题。”
“不,有一个问题——时间问题。她现在身体还是很虚弱的,胃肠功能也还没恢复,这样就造成营养不能有效吸收,强行要孩子,母子争夺养分,最终结果,极有可能是两败俱伤……”
“是不是有调养的法子?”秦川急切地问道。
老太太点点头,翻了一页纸,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通,如何养生如何调理,如何阴阳调和,如何以形补形……巴拉巴拉,秦川听得及其认真,老太太见有人重视,说得就更起劲儿。
莫阳昕听了内容也竖起了耳朵,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奇怪,老太太不是学西医的么,怎么说了么多全是中医的东西?而且,还有那么点……江湖郎中的意思。
“到底要多久呢?”
“生孩子这种事么……也不必分时候,只要两个人都想要,不论千难万难都是可以要的。”大夫有意无意地瞄了眼莫阳昕,莫阳昕故意把头扭到别处,而这一切小动作,秦川全都看在眼里。
“我觉得你们夫妻需要沟通,毕竟你媳妇的病,和她的心境有很大关系……再者,避孕药不能乱吃,不想要孩子的话,就让男方做措施,这样对两人都好。”
莫阳昕突然觉得自己的手很疼,仿佛骨头都要碎了。顺着手往上看,就看见秦川铁青的脸,还有那微红的眼睛,眼底还能看见点点血丝。
莫阳昕叹息,看来是真的把他伤着了。
秦川黯然,刚到嘴边的话被一股熟悉的苦涩堵住,半饷,他才沙哑的把话凑齐:“我明白了,谢谢您。”
老太太挥挥手,继续手里其他的工作。任两人何种身份,在她这儿,不过就是两个不懂生活的小夫妻,以后的日子还有得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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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的步子迈的很大,莫阳昕估计自己得小跑着才能追上,索性就不追了。这大热天的,出一身汗实在难过。
秦川大步流星不管不顾地往停车位走,他以为莫阳昕会在他身后跟着,可是走到车门口停下,他才发现,莫阳昕已经离自己很远了。
秦川刚还满脑子飞着“她不愿意为我生孩子、她不愿意为我生孩子……”魔咒一样的声音,不断的暗示着他,说多了,便成了“她压根不爱我”。这会儿看到莫阳昕这样闲散的表情,更觉得世界都塌了。
秦川是个男人,男人的各种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他都有,其实还比别人来得强烈,死心塌地地对一个女人千好万好却得不到回应,任谁都要不平。只是平时爱着莫阳昕,可以压住,让人觉得他在莫阳昕面前可以没羞没臊的厚脸皮。但今天,在“大是大非”面前,秦川是真的压不住了。
牛脾气上来,干脆径自开车,就在莫阳昕身边“嗖”地一声,绝尘而去。
莫阳昕讪讪,看了看天上正high的太阳,话说江这所医院离家虽近,却是在郊区,交通十分不方便,要是没有私家车,无论来去都叫她为难。
“真是的,至于生那么大气么……那老太太也是,唯恐天下不乱……难不成我还要走回去么?好长的路啊。”
莫阳昕发觉自己果然被惯坏了,以前军训拉练,从学校走到松花江边再走回来,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如今距离近了一半,她居然还在叫辛苦。
是不是真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莫阳昕轻笑,淡淡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笑什么。
也许,是希望太高了吧,明明不该有希望,也不该信他真的懂得什么,所以现在,才有那么一丝丝难过吧。
莫阳昕悲秋伤春的时候不多,她也没长那份九转柔肠,这样难过的念头只在她心中驻扎了不久便无影无踪,或者,被她重新埋进心底,火葬土葬,一如从前种种。
还是上楼找江求助吧,她身上没有带钱,现在这副身子骨让她走回去是不可能的,好歹给一块钱坐车。
莫阳昕刚想上去,只听着远处一阵车轮声,紧接着刺耳的急刹车,秦川那辆QC001便神奇地停到了她身边。
“愣着干什么,上车!”秦川打开车门,冷冷的说。
盯着他那副能冻死北极熊的臭脸,莫阳昕不知为何,居然有股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
小番外
儿是怎么来的
转眼新年到了,家家户户忙着张灯结彩。要说,人不可能一年结一次婚,但一年过一次年还是可以的。
江北大宅今日一扫过去的阴郁,所有人脸上都是笑盈盈的。
不用下厨的罗阿姨还是起了个大早,穿着儿子给她买的鲜红的唐装,出门找儿子吃饺子去了。秦家因为只有秦川和莫阳昕两个人,秦川怕莫阳昕闲冷清,今年特意邀请孤家寡人的张枢一起过年。有张大厨在,自然是没罗阿姨什么事了。
正在厨房拿着菜刀的张枢在心里腹诽,秦川丫的就是为了让自己给他媳妇做好吃的,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早晨八点,莫阳昕便被楼下传来的轰天巨响吵醒,拜托,大过年的,让她多睡一会儿不行吗!天知道昨晚,不对,是今天早上她是几点睡的,秦川那家伙,间歇性精神病,逢年过节发作一次,持续时间不定。
莫阳昕微眯着眼睛,刚勉强露出一条小缝又立马闭上,再睁再闭,如是反复。
秦川早就醒了,话说谁听到了外面一秒不断的鞭炮声,也是睡不着的。不过感谢鞭炮,让他看见莫阳昕这么可爱的一面。
莫阳昕只觉得鼻尖被一个温热柔软的物体骚扰,接着那东西不断下移,辗转舔弄,越发的……“下流!”刚睡醒的关系,莫阳昕即使是骂人也是软绵绵的,像极了撒娇。
“我就……对你下流而已。”含着莫阳昕小巧的茱萸,秦川的声音也是含糊不清。
“喂……起床吧,张枢还在……”
“让他等。”下流男人发话,绝对不许无关紧要的人影响自己的好事。
莫阳昕被秦川这么一折腾,瞌睡虫早就没了踪影,终于睁开眼皮,却只看到自己胸前一颗毛茸茸的大脑袋。
这个色狼,还嫌自己身上痕迹不够多吗!虽然冬天可以多穿一些,可是别墅里的温度足有二十六度,难道让她穿高领毛衣吗!
思及此,莫阳昕恶向胆边生,伸手一把揪住秦川的耳朵,两边一扯,硬是把秦川的脑袋拎起十厘米。
欲求不满的男人恶狠狠的瞪着身下不懂事的女人,“干什么!”
莫阳昕好笑的揉揉手里攥着的耳朵,安抚味道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