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凭什么?”简单继续挣扎,但他一直按着她,最后情急之下,就胡乱抓着浴架上的东西往他身上扔,“你蛮不讲理!”
她一件一件地扔,直到最后没有东西可以抓,终于肯罢手,然后靠在浴缸边上呼呼地喘着粗气,一味地发泄:“薛澜肖,你放过我行不行?我什么都没有了,放过我,行不行?”
她说着,他果然就甩开了花洒,放开了她后退了几步,莫测不定地盯着她的脸。
“不行!”
他最后松手的时候太用力,狠狠地把花洒摔了出去,结果花洒连着水管悬在半空里荡来荡去。
就在他们撕扯的时候,水没有关,浴缸里的水就开始疯涨,已经没过了简单的胸口。简单坐在浑凉的水里,委屈和愤怒纷至沓来,惊涛骇浪一般席卷而至。她觉得受不了,大悲大恸之下,她忽然就发泄似的伸出两只手往水里狠狠一拍,倾刻间,水花四溅,喷的薛澜肖从头到脚精湿一片。
他身上早就湿了,但这么一来就显的有些狼狈,但他却站着一动不动,任凭简单发泄。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忽然响了起来,薛澜肖接起来,忽然就转了语气:“你在哪里?”
“嗯,知道。”
“好,我马上就来。”
他挂断电话,又把目光转移过来,看着同样狼狈的简单:“我要出去一趟,在你的抽屉里,有简凡这几天用药的名细单,你可以去看看。还有,我不喜欢撒泼耍疯的女人,我不想再看见下一次!”
第五十八章
更新时间:2013…5…28 16:01:19 本章字数:1785
薛澜肖到了酒吧的时候,岳子尧和冯敬涛正带着几个美女一起玩扑克,岳子尧也算是才大气粗,坐在中间当庄家,然后要美女根据他手里的牌加点数,再根据点数挨个数,最后一个数字落到谁的身上,谁就要喝酒。
这是他们一贯的玩法,几乎每过十秒钟就要有一个人被罚酒。其实他们都是老油条了,特别是岳子尧,曾经拜过师傅学赌技,如果他们几个人想整谁,想让谁趴在酒桌上起不来,绝对是轻而易举。
薛澜肖推开包房门的时候,就看见岳子尧正握着一把牌,信誓旦旦地和一个美女打赌,下一杯酒会让人喝下去。
那美女正猜的起劲,听到门声一回头,看见是薛澜肖,电眼一眨,柔声细气地道:“薛少,你可是来晚了,害的我们等了你大半天,不行,你可得自罚三杯。”
薛澜肖看了他一眼,往沙发上一坐,拿起酒瓶倒了三杯红酒,一饮而尽。
“好!”
岳子尧带头鼓掌:“涛子,学学人家澜肖,你这还没结婚呢,倒是比他这结了婚的还怂,喝个酒都磨磨叽叽的。”
冯敬涛知道他是故意激他,于是笑着说:“我跟他可不一样,不管怎么样,他是把人娶到家里了,我这儿还吊着呢。”
岳子尧笑,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老冯,没看出来呀,平时不是挺牛的吗?怎么这会儿就蔫儿成这样?你就这么怕她?”
冯敬涛说:“你又没有女朋友,爱情这玩意儿,你不懂!是吧澜肖?”
其实他们几个凑在一起,就喜欢插科打诨,胡三数四,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冯敬涛一边说,一边就把目光落在薛澜肖的身上。见他兴致不高,于是怂恿那几个女孩子说:“你们几个还不赶紧过去哄哄薛少?”
这么一来,那些女孩子们一哄而上,把薛澜肖团团围住。
“薛少,吃点水果吧,你瞧这芒果可是从黄金海岸那边空运过来的呢。”
“薛少,我给你按按肩膀?”
“薛少……”
那一具具香氛欲呕的身体酥若无骨,有意无意地往薛澜肖的身上贴,薛澜肖不堪其扰,皱着眉示意岳子尧不要再开玩笑。
岳子尧分明读懂了他眼里的信号,却并不理会,反倒从口袋里掏出一迭金卡来嚷道:“你们谁要是能让他笑了,我就一张卡,谁让他笑了声就给两张,要是爽朗大笑,这一堆就全是她的!”
女孩子们看见金卡,眼睛都直了,稍稍缓过点神儿来就争先恐后地往薛澜肖的身上贴。
换作以前,这些逢场作戏的事情,薛澜肖多少会耐着心思应付一下,但今天,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和她们周旋,直接推开她们,铁青着脸站起来,甩下“胡闹”两个字就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冯敬涛见他如此,低声骂了句“子尧,瞧你干的好事!”就赶紧追出去解释,“澜肖,不至于吧?老岳这次是玩的有点过,可也没必要甩手就走吧?大家十几年的兄弟了,有什么事不能原谅的?”
------题外话------
今天回来晚了,困死了,先写这么多发上来。大家看文愉快。
第五十九章 狼籍
更新时间:2013…5…28 16:01:20 本章字数:1816
薛澜肖没有动,兄弟几个相交多年,一句话的份量还是吃的住的。他慢慢地走回来,对端起酒杯,对着岳子尧一晾,岳子尧也端起来,碰角一碰,一饮而尽。
*
简单费了半天的力气把算把自己整理干净,因为着了凉,所以全身都在发冷。她把自己裹在被窝里,打内线给管家,请她帮忙煮姜茶,然后就闭上眼睛,缩在被窝里发抖。
她似乎又作梦了,梦见了家里的老房子,梦见爸爸妈妈,梦见家里衣柜上那个扎着两个小麻花辫子的布娃娃。
爸爸下班一回家,就从黑色的手提包里掏出饭盒、水杯、小本子,然后就是一个漂亮的布娃娃。她高兴地跑过去,抱着娃娃亲了又亲,然后抱着它玩,抱着它吃饭,连睡觉都一起放在被窝里的。
接着,画面一转,她看见了简凡,趴在窗户边上,嘟囔着小嘴问她:“姐,爸妈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别着急,他们一会儿就回来了。”她也趴过去,指着窗外说,“你看,他们都在堆雪人呢。”
那个雪人真漂亮,圆圆的脑袋,鼓鼓的肚子,似乎在对着路人微笑。可是,她看着看着,雪人不见了,一股红色的液体慢慢地流出来,渗进雪地里去,四周的雪瞬间都变成了粉白色。
她觉得呼吸困难,仿佛被什么扼住了喉咙。她想喊,喊不出来,想要动也动不了,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爸爸,妈妈,不,不要!
简单猛地睁开眼,所有的画面都在眼前消散了,只剩下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静静地悬着。
原来是梦。
她纠紧的心慢慢沉下来,长吁了一口气,微微动了一动,身上居然出了一层薄汗。管家推门进来,手上端了一碗姜茶,简单一下子闻到那股暖融融的味道,立即从床上坐起来,像个撒娇的小孩子一样,伸着胳膊:“好香!”
管家看她湿漉漉的头发,微微皱了皱眉:“少夫人,您洗澡了?怎么不擦干再躺下?吹风机在哪儿,我帮你吹吹,不然会偏头痛的。”
“唉,不用了……”
浴室里可谓一片狼籍,她不想让管家看见,可她还来不及阻止,管家却已经走进了浴室。
“少夫人,您这是……”大概是想到薛澜肖临出门时的表情,她忽然就醍醐灌顶似的闭上了嘴,开始一件一件地收拾。
简单觉得不好意思,把姜茶放在床头柜上,跳下去帮忙,管家把她从浴室里推出来,强势地把她按在床上,又把被子给她盖严,将姜茶塞到她的手里叮嘱说:“当心感冒!”
她无奈,只好捧着杯子,一口一口地啜着喝。
也不知道是因为管家年纪的问题,还是自己太过怀念,居然觉得这姜茶有一点当年妈妈的味道,她贪恋地喝了几口,就想起小的时候生病时,妈妈在旁边照顾的情景。那个时候,她只要是一感冒,妈妈就会煮姜茶给她喝,她则喜欢站在厨房边看着妈妈切姜片。后来她和简凡去了孤儿院,生病感冒也就是吃几片药片或者打个针,再也没有喝过姜茶,她一直挺怀念这个味道,结果这一次倒是因祸得福,尝到了这股久违的味道。
她捧着茶碗,微微有些发愣,结果就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她随手拿起来一瞧,屏幕上显示的是“杜宇晟”三个字。
第六十章
更新时间:2013…5…28 16:01:20 本章字数:2139
对于杜宇晟,她其实是觉得很不好意思的,人家盛情款款地请她去看演奏会,可她却没有去。她还记得那天她在干什么,只是那一天突发情况太多,她又那样狼狈,就算没有忘记演奏会的事,也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思去听。
她猜到杜宇是晟是来兴师问罪的,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