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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漪听的却是脸色一白,司空玉晨来了?怎么可能?
正文 第六十九章 以爱之名【形同陌路】
众人的目光被调到了门口去,两位管家装扮的男人从外推开大门,恭敬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眩目的白光里,一抹修长的身影渐渐显现。
同样身着燕尾服,同样戴着白色手套,却偏偏的,就有一股别人无法模仿的来的王者气度。
水润着的薄唇勾起完美的弧度,眼睛里蕴着无边的温暖与柔软。
他侧身,那管家便恭敬地为他脱去手套,完美好看的令人移不开眼的侧脸叫人心生萌动。
“谢谢。”声音清润好听,如淙淙清凉的流水淌过夏日干涸的河床,撞击在石头上激起朵朵小小的水花。
门重新关上,他整个人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碧眸波光潋滟,如半流质的翡翠,流转着众人看不透的光芒。
碧色的眸……
顾清漪脸色大变,他好了?
腰间的手蓦然一使力,杜明笙带着她往前走去。
“不要!”接近答案的惶恐与愤怒,让她不愿去面对。
杜明笙并不理会她的挣扎,近乎与野蛮地拖着她往前走。
前方,严俏俏已经围在司空玉晨身边吱吱喳喳地叫开了,“玉晨哥哥玉晨哥哥,他们都说你不会来了,诶呀,俏俏真是太开心了。”
司空玉晨宠溺地揉揉严俏俏的头,“俏俏长大了。”
“俏俏已经十九岁了,早就长大了。”严俏俏噘起嘴巴不依地撒娇道。
没有痕迹,没有一点的迹象。
顾清漪觉得出奇地愤怒,但这愤怒被压抑着,生出了些许苍凉的无力感。
这算什么,司空玉晨。
“玉晨哥哥,告诉你哦,凉姐姐也来了,她刚刚去我房间换衣服了,很快就下来了。”那一头,身着一身黑色绝美的蓝凌凉沿着弯曲的阶梯而下,犹如女王。
顾清漪心里发寒,那寒意冻结了那一片片被切开的伤口,麻木地疼。
果然,希望要不得,这样一个男人,给自己的希望越大,受伤越重。
“我想离开。”顾清漪低了头,脸色死白死白的,“总裁,您想告诉我什么呢?告诉我我和他根本不合适,还是让我看清他的嘴脸?”
顾清漪笑,“何必呢,我对他的期望,只限于他给我一颗心而已。”
杜明笙沉默了许久,脚步终是慢了下来。
他居然有些不忍心?杜明笙有些想笑。
“玉晨哥哥玉晨哥哥,你要替我作主啦,明笙哥哥好坏,故意让她的女伴穿和我一样的衣服。”严俏俏扯着司空玉晨一路窜到顾清漪面前。
司空玉晨脸色大变,碧眸暴戾地看向神色淡漠的杜明笙。
顾清漪咬牙,忍下心中种种复杂的情绪,嘴角弯起,微笑,“您好,司空先生,我是明笙今天晚上的女伴,很高兴……见到你。”
正文 第七十章 以爱之名【档次】
被苍凉的忧伤染白的轮廓,被疏离的冷漠蒙上的秋水剪眸,被根根尖刺将自己与周遭隔离开的她……
司空玉晨只觉得心脏在一层一层地被冰雪冻住,堵在一个深的不见底的黑洞里,逃不脱。
她的眼睛里有他的身影,他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情绪,陌生,她在用看陌生人般的目光看着他。*
心里一刺,他目光紧攫着她,眼里的狂风暴雨逐渐成形。
顾清漪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依着社交礼仪,率先伸出手。
司空玉晨的怒火迅间熄灭,碧眸幽深是近乎于黑的墨绿。
他握住她小小的手,手冰冷冰冷的,那冷意顺着掌心,一直窜到他的心里去。
他不禁重重地一握,眼里的阴戾又重现。
那碧眸的颜色时深时浅,昭示着主人的复杂的情绪。
他在害怕,掌心里的手暗中挣扎,似乎要挣出去。他却死死地握着,眼睛紧紧地盯着她,这种害怕的感觉,原来他也会有。
害怕,一松掉她的手,就会失去她。
“玉晨哥哥,你怎么了,俏俏虽然生气,你也不必这样动粗啦,瞧她的脸色都疼的白了。”严俏俏不忍心地说道。
实则,是因为蓝凌凉过来了,叫她看到玉晨哥哥这样握着一个女人的手不放,那可怎么行。
“你握疼她了。”杜明笙捉住司空玉晨的手腕。
蓝凌凉一听说司空玉晨来了,便急不可耐地冲下来。
他的事情终于办完了是么,终于不用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走近了,才发觉,司空玉晨正握着一个女人的手,目光里的情绪失控地她都瞧出来了。
顾清漪。
蓝凌凉的笑顿时冷下来。
气氛不对,严著在一人的搀扶下走过来,有着老人的和乐,“年轻人啊,一玩起来了就顾不上我这个老头咯。”
严俏俏不明几人之间的复杂关系,见自己的爷爷不高兴了,忙转身亲热地挽住严著的手,“爷爷,哪里会顾不上您。只是玉晨哥哥似乎认识明笙哥哥的女伴呢。”
“玉晨。”蓝凌凉走近了,轻唤一声司空玉晨的名字。
司空玉晨终于回过神来,却不愿松开顾清漪的手,反倒是暗中甩下杜明笙的手,将两人交握的手藏到背后。
脸上又浮起了一丝温暖的笑,“严老,多年未见,您看上去精神比我们都好啊。”
“哈哈,比不得你们咯,我老了老了……”严著听的直朗声大笑。
“这位是?”笑毕,严老探究地看向顾清漪,“瞧着倒眼生,不知是哪家的孩子?”
杜明笙淡扫一眼司空玉晨,并没有替顾清漪解围的意思。
“严老先生见笑,小家小户,上不了您的眼。”顾清漪倒坦然,礼貌地回道。
说出来他也不认识,说不定还会遭来一番旁人的鄙视,在这个地方,什么穷人家的尊严都不过是这些人踩在脚底下的玩笑。
但,若是逼到她的底线,她也不会善罢甘休,由得人欺负。
“说出来无妨,这中国大大小小的家族,我都知道。”严老和善地笑。
“小家小户,难不成是那些暴发户?”严俏俏好奇地问道。
“不,我家开了个小小的吃店。”顾清漪微笑,没有半点的自卑神色。
“呀,原来是那些平民呀!”严俏俏吃惊地捂嘴,咯咯咯地笑开,“明笙哥哥,你怎么跟这些小平民一块儿了,平白降了档次?”
“俏俏。”蓝凌凉嗔怪了一声,但瞧着顾清漪的眼里也是高高在上的俾睨。
杜明笙淡淡看着仍旧浅笑的顾清漪,再一瞧她的手,已经是握拳头松开好几次。
“够了!”
开口的,却不是顾清漪,而是司空玉晨。
他不笑了,脸色隐隐透着一股众人从未见过的阴狠。
大有他们忤逆他再说一句他就痛下杀手的姿态。
顾清漪不再挣扎,他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入她的手,很暖,却暖不到她的心里去。
他又欺骗了她。
她敢肯定,他恢复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玉晨。”司空契墨走过来,乐呵呵地拍拍司空玉的肩膀,那压抑让人发冷的低压瞬时消散,“让严老等这么久,你可得自罚三杯。”
司空玉晨放松下来,嘴角的弧度重现,“那是自然。”
蓝凌凉瞧见司空玉晨犹暗自握着顾清漪的手,眼又冷了几分,她环住司空玉晨的臂弯,“玉晨,我想跳舞。”
逼得他不得不放开了顾清漪的手。
若让他们瞧见他的小动作,顾清漪今天怕会更不好过。
掌心空了,就像是连着心也被剥去了一大块,鲜血淋漓。
司空玉晨不走,任由蓝凌凉挽着,眼睛虽是游离于人群与人交谈,目光却是时时在注意着顾清漪的神色。
她淡漠冷静地叫人恐慌。
连不经意对上他的眼睛的时候,那双眼里再没有以前满满的痴与爱。
她的眼底冷漠,像无边的荒漠,曾经为他绽放的花海已然消逝,荒原之上再没有往日幸福的影子。
连恨他似乎都懒得。
他却不懂这样让他烦躁的情绪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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